“纵容你的‘小弟们’欺凌日向宗家的大小姐,这叫维持秩序?在他们打不过后,你想亲自对几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动手,这叫维持秩序?在宇智波家的孩子插手后,你不惜动用危险的忍术攻击一个孩子,这也叫维持秩序?”
他踏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万钧的质问。
“你们维持的,究竟是木叶的秩序,还是你们猿飞一族的秩序?!木叶的秩序,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猿飞一族可以随意解释、肆意妄为的私器!?”
“再说,即便真要维持秩序,木叶也有专门的警务部队来处理!”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那两名下忍脸上,他们在宇智波诚那磅礴浩瀚的杀气压迫下,连站立都变得无比困难,膝盖发软,浑身骨骼咯吱作响,几乎要当场跪倒。
猿飞龟斩猛地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惊怒,以及内心深处那丝面对未知强大存在时,本能涌起的恐惧。
他意识到,绝不能再让眼前这个神秘人掌控话语权了,否则不只是他,甚至可能牵连整个家族!他必须夺回主动,哪怕...动用武力!
他沉声喝道,努力让自己显得正气凛然。
“这件事,我们猿飞一族和木叶警卫队自会依照村规进行调查处理,不劳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外人费心!现在,立刻表明你的身份!”
“否则,我将以涉嫌潜入村子、煽动内部对立、袭击木叶忍者的罪名,将你就地逮捕!”
“逮捕我?”宇智波诚轻轻笑出了声,“就凭你?一个特别上忍?”
他伸出食指,对着猿飞龟斩道:“按道理说,像你这个级别的忍者,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宇智波诚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玩味,也更令人抓狂:“整个木叶村谁敢逮捕我?”
最后一句话,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火星,彻底引爆了猿飞龟斩的怒火,也将他身为特别上忍和猿飞族人的尊严践踏得粉碎。
狂怒如同岩浆,瞬间冲垮了理智堤坝深处的忌惮:“狂妄之徒!拿下你,自然知道你是谁!”
猿飞龟斩不再废话,深知对手强大,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的杀招,他双手在胸前瞬间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结印速度快得超乎寻常,让一旁的宇智波佐助根本无法看清具体动作。
“火遁豪炎之术!”
他猛吸一口气,胸膛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高高鼓起,查克拉在喉咙口疯狂汇聚、进行性质变化,随即张口喷吐出一道炽热无比、直径几乎达到数米的巨大橘红色火球。
火球带着焚尽八荒、扭曲空气的可怖气势,发出沉闷的呼啸声,直冲宇智波诚而去。
烈焰所过之处,地面的积雪瞬间汽化,发出“嗤嗤”爆响,露出下方焦黑龟裂的地面,连空气都因为极致的高温而肉眼可见地翻滚、摇曳起来。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远处的漩涡鸣人、日向雏田等人感觉呼吸一窒,脸颊刺痛。
“小心啊!”
漩涡鸣人忍不住失声惊呼,湛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尽管这个大哥哥看起来非常厉害,但那咆哮的火球实在太过骇人。
宇智波佐助也屏住了呼吸,他死死盯着那狂暴袭去的火球,想知道他会如何应对这足以将精铁都瞬间熔化的B级火遁。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在场除宇智波诚之外,所有人对于“力量”、对于忍者“战斗”的固有认知。
面对那足以吞噬钢铁、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炽热火球,宇智波诚依旧静立原地。
不闪不避,也不结印,甚至脸上那抹淡淡的嘲讽都没有丝毫变化,在众人或惊恐、或骇然、或呆滞的目光注视下,他只是慵懒地、如同驱赶蚊蝇般,抬起了右手,五指随意地张开,正对着那咆哮而来的烈焰巨兽。
下一刻
滋啦!!!
一阵刺耳嘈杂、仿佛成千上万只狂暴雷鸟在同一瞬间齐声尖鸣的爆音,毫无征兆地撕裂了风雪与火焰的呼啸。
浓郁得化不开、亮得让人无法直视的湛蓝色雷光,如同无数条拥有生命的狂舞雷蛇,自他掌心猛然迸发、跳跃、凝聚。
这不是普通忍者施展的、散乱无序的雷遁查克拉,而是高度压缩,宛如水流般,蕴含着极致毁灭与可塑性的岚遁查克拉。
雷光跳跃,发出千鸟齐鸣的锐响,仿佛宣告着死亡的协奏曲,宇智波诚没有使用任何众人认知中的雷遁忍术去冲击、对耗火球。
而是就那么随意地、精准地,将缠绕着狂暴璀璨雷霆的右手,如同撕开一张脆弱的纸张般,径直插入了豪炎火球最炽热、能量最狂暴的核心。
“嗤!!!”
一声如同烧红的烙铁被强行摁进万年寒冰里的、令人牙酸的剧烈声响爆发、那原本狂暴肆虐、充满毁灭性力量的豪炎火球,竟被那只缠绕着湛蓝雷霆的手掌从中硬生生劈开。
火焰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遇到了更高层次力量的绝对碾压,发出一阵无形的哀鸣,不甘地向着两侧疯狂溃散、湮灭,化作无数零星飞舞的火星和袅袅升腾的黑烟,最终彻底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连一点余温都没能留下。
第191章 是谁给你勇气,对宇智波一族出手的!?(求订阅)
宇智波诚的那只手,连同被他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日向雏田、山中井野、春野樱...等人毫发无伤,他甚至还有闲暇,轻轻甩了甩那只仿佛刚刚只是沾了点灰尘的手,动作优雅从容得令人发指。
“这...绝对不可能!!!”
猿飞龟斩的眼珠因极度惊骇而向外凸起,血丝瞬间密布眼球,他的声音扭曲变形,带着无法抑制的战栗。
几十年来建立的忍术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徒手硬撼B级火遁?轻描淡写地将其撕裂?这根本不是“普通”忍者该有的力量范畴!
“怪..怪物啊!”那三名挑事的小屁孩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裤裆处迅速濡湿扩散,刺鼻的骚臭味弥漫开来,他们瘫软在地,如同三滩失去骨头的烂泥,连哭嚎的力气都已丧失。
两名下忍面无人色,牙齿不受控制地格格作响,双腿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芦苇。
他们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敬畏,仿佛在仰望一尊执掌雷霆的神,又像是在凝视从深渊爬出的恶魔。
漩涡鸣人张大的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消散的雷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好...好利害!太强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漩涡鸣人心底疯狂滋长,如同野火燎原,“如果...如果我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是不是就能...得到大家的认可了?”
漩涡鸣人下意识地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痛感。
宇智波佐助的感受则更为复杂,他怔怔地看着那片逐渐消散的雷光,又看向眼前“神秘人”有些眼熟的侧脸,一种混杂着不甘、羡慕与强烈的喜悦和好奇情绪,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宇智波诚放下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今晚的饭菜,“豪炎之术?名字倒是挺不错,只可惜,你的火候差得太远,徒有其表,华而不实。”
他微微摇头,“刚猛有余,变化不足,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运用更是粗糙得可怜,只会一味地宣泄,不懂得收敛凝聚。”
“作为忍术博士的猿飞日斩若是看到他的族人,将象征‘火之意志’的火遁用得如此…充满街头杂耍的味道,不知会不会提前被气得退休。”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视线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那目光最终定格在猿飞龟斩那张因惊骇、恐惧和信念崩塌而彻底扭曲的脸上,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还有,在对我出手之前,最好先让你们族里那些还能管点事,经历过风浪的老家伙,回去翻翻族谱,查查战国时代流传下来的秘辛卷宗,搞清楚一件被你们遗忘已久的事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宇智波一族独有的傲慢与凛然气势,如同万钧雷霆,在每个人脑海轰鸣作响:
“究竟是谁,给了你们勇气,敢对宇智波一族...出手的!?”
话音未落
轰!!!
一股庞大无比、凝练如实质、充满毁灭与不详气息的恐怖查克拉,如同沉睡了千年的洪荒巨兽骤然苏醒,轰然从宇智波诚那看似单薄的身体内爆发出来。
无形的、沉重如山的查克拉以他为中心,如同毁灭性的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地面的积雪被硬生生压下数寸,形成一圈清晰的凹陷。
周围光秃秃的树木剧烈摇晃,枝桠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如同又下起一场密集的暴雪。
离他最近的猿飞龟斩,更是如同被一柄无形的攻城巨锤正面击中胸口。
闷哼一声,体内气血翻涌,连连倒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然渗出一丝鲜艳的血迹。
“这种查克拉...这种质和量...不可能...以他的年龄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惊人、如此恐怖的查克拉!!?”
猿飞龟斩内心在疯狂呐喊,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他长这么大,现在虽然顶着特别上忍的名头,但真正的生死搏杀经历并不多,何曾亲身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霸道、如此令人绝望的压迫感?这感觉,他只在寥寥几位木叶顶尖强者身上感受到过!
在这令人窒息的查克拉风暴中,站在宇智波诚身后的日向雏田等人,却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这股恐怖的查克拉被宇智波诚如臂驱使,在几人身前分开,形成一片宁静的避风港。
这份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日向雏田脑海中一个尘封已久、却从未真正忘却的记忆宝箱,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变得清晰无比,熠熠生辉...
那是几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夜,远比今天还要更加寒冷,因为白天不小心目睹了日向宗家大长老被木叶高层、根部首领志村团藏严厉审问的可怕场景,年幼的她被吓得魂不附体。
父亲大人不知去了何处,空荡荡的房间让她倍感恐惧,晚上根本不敢入睡,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就跑出了日向大宅,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冰冷空旷、只有清冷月光照耀的街道上。
冬夜的寒风像是刀子一样刮过她脸上的皮肤,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最终,在一个结冰的角落,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膝盖磕在坚硬的冰面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委屈...恐惧...孤独...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将她彻底淹没,她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小声地、压抑地啜泣起来,眼泪刚流出就几乎要冻成冰晶。
然后,一个身影停在了她面前,挡住了那片清冷的月光与冰冷的寒风。
那是一个少年,看起来比现在青涩很多,身材也更单薄一些,但眉眼间的轮廓已然清晰,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在黑夜中也亮得惊人,仿佛蕴藏着星辰。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行,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也没有问她是谁家的孩子,只是默默地解下了自己脖子上那条看起来就很温暖的深蓝色围巾。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甚至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地将围巾仔细地、一圈一圈地,围在她早已冻得通红的小脸和脖颈上,将那刺骨的寒意牢牢隔绝在外。
围巾上还残留着他温暖的体温,带着一丝淡淡的、阳光般的清爽气息。
“这么冷的天,一个人跑出来,会生病的。”
他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前的清亮,但很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平不安的安抚力量。
他向她伸出手:“走吧,我们一起去吃烤肉吧。”
温暖的烤肉店里,热气氤氲,食物的香气驱散了外面的严寒,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少年为她烤好的肉,身体渐渐暖和起来,她偷偷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他。
少年与她对视,对方好看的面容让她微微一愣,但随即又想起自己的眼睛,立刻像是受惊的小白兔子般低下头,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不...不要看...我的眼睛...不好看...”
他正看着她,带着真诚和笑意道:“你的眼睛很好看。”
她猛地一愣,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却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想要遮挡眼睛的小手。
他的手掌很温暖,干燥而稳定,瞬间驱散了她指尖的冰凉,他正视着她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纯净无暇的白眼,眼神里充满毫不作伪的欣赏。
日向雏田愣住了,忘记了害羞,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像雪后初晴的天空一样纯净”,他的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又像是藏着整个星空,很漂亮,很特别,记住,你的眼睛是你的骄傲,不是你的耻辱,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
那一刻,他温和的笑容和坚定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穿透厚重云层的暖阳,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寒冷、恐惧和阴霾,深深地烙印在她稚嫩的心田,成为了她灰暗童年中为数不多的、珍贵的光芒。
自从知道他被云隐村强行掳走后,她就默默地努力,努力变得更强,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将他救回来。
那条深蓝色的围巾,她也一直珍藏在现在,每次感到困倦和不安时,都会拿出来看一看,仿佛能从中汲取到无尽的勇气。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与现实完美重叠。
日向雏田怔怔地看着前方那挺拔如松、渊岳峙的背影,看着他为自己,为伙伴们抵挡一切风雨的从容姿态,看着他只是抬手间便湮灭强敌忍术的绝世风采,眼眶瞬间湿润,视线变得模糊。
但这次不是委屈,而是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洪水决堤般的安心。
她的小手不再犹豫,轻轻松开了之前下意识抓住的深蓝色围巾,转而坚定地、紧紧地拉住了他白色长袍的袖口,仿佛抓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抓住了那片永远不会坍塌的天空。
“是...是你吗?”
日向雏田声音微颤,带着不确定的希冀,和一丝生怕惊醒美梦的哭腔。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微微侧过头,对上那双纯净无暇、此刻泛着莹莹泪光,如同蒙尘珍珠终于被拭去的白眼。
脸上那冰冷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个与记忆中那个雪夜少年别无二致的、温和而带着安抚力量的弧度。
“好久不见,小雏田”,他的声音也变得轻柔,与方才那雷霆万钧、言出法随的姿态判若两人,“长大了很多,谢谢你,帮我保管那条围巾。”
这一笑,这一问,如同最终的钥匙,彻底打开了雏田记忆的闸门,也击碎了她心中最后的不确定。
“嗯!”
日向雏田用力地点着头,珍珠般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但脸上却绽放出如同雨后初绽的白铃兰般清丽动人的、带着泪花的灿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