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66节

  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锋利的指甲划破皮肤,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砸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在橘黄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烛火在夜风里摇曳不定,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映在斑驳脱落的墙壁上,如同一个被命运囚禁、濒临崩溃的囚徒,连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混杂着烛油的焦味和伤口愈合的腥气,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而这一切,都在宇智波诚的算计之中作为拥有上帝视角的“玩家”,他早就把宇智波止水的性格摸得透透的。

  这个把“守护”刻进灵魂的男人,永远会为了更重要的东西,主动牺牲自己的底线,宇智波鼬的话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精准拿捏,分毫不差,连止水的犹豫时间都算得明明白白。

  沉默在屋内蔓延,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鲜血滴落在地面的细微声响,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煎熬得让人心脏发紧。

  许久之后,宇智波止水看着情绪有些偏执的宇智波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妥协,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连原本挺拔的脊背都佝偻了几分。

  “行,我答应你,和你一起叛逃...木叶...”

  说出这句话时,止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双腿微微发软,若不是后背紧紧靠着冰冷的墙壁,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他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沾满血迹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终究,还是背叛了自己坚守一生的信念。

  他根本无法对宇智波鼬动手,更无法眼睁睁看着木叶毁灭、族人遭殃,哪怕代价是让自己背上“叛忍”的骂名。

  紧接着,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挣扎与痛苦褪去,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疲惫询问道。

  “鼬,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先收拾东西,连夜离开木叶,找个隐蔽的地方蛰伏起来?”

  听到这里,宇智波鼬脸上没有丝毫放松,反而露出一抹更加决绝的神色,猩红的写轮眼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勾玉飞速转动,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在宣告一场生死赌局。

  “不,我们先去杀了志村团藏!”

  “???”

  宇智波止水猛地抬头,原本就布满红血丝的丹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瞳孔骤缩成针,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的震惊。

  鼻头圆钝的蒜头鼻因为过度错愕而急促抽动,连呼吸都忘了节奏,胸口的伤口都跟着隐隐作痛。

  杀...杀火影辅佐、木叶高层、根部首领志村团藏?

  那个掌控着大量精英忍者,手段阴毒狠辣、实力深不可测,连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都要让他三分的老家伙?

  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状态?

  刚与宇智波带土经历过生死厮杀,他们两个查克拉见底,万花筒瞳力透支到极致,连维持查克拉都费劲。

  这时候去杀志村团藏,和拿着苦无捅须佐能乎和拿着忍刀砍尾兽有什么区别?纯属是送死。

  宇智波鼬这是真的被宇智波带土打傻了?还是终于被宇智波诚的死逼疯了?

  宇智波止水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问号盘旋炸裂,一时间竟忘了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宇智波鼬,眼神里写满了“你怕不是疯了”的不解。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宇智波鼬的眼神柔和了些许,但那份决绝依旧没有褪去,他向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笃定。

  “我没有说现在就动手。”

  “我们先调整状态,再找机会下手杀了志村团藏,斩断木叶的毒瘤,再连夜叛逃。”

  “这样既能削弱木叶高层对于宇智波一族的威胁,也能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

  主要是让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在木叶减少安全隐患,当然这句话宇智波鼬并没有说。

  听到这里,宇智波止水的眉头紧紧蹙起,蒜头鼻微微皱着,眼底满是顾虑。

  这难度堪比登天:“团藏大人不管在什么地方,身边都跟着至少两队根部精英忍者,暗部更是遍布四周,想要靠近他都难,更别说杀他了。”

  “难也要办,强行杀他!”

  宇智波鼬的声音陡然拔高,猩红的写轮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哪怕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撕下他一块肉!展露我们的实力,威震木叶,让那些觊觎宇智波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杀志村团藏的事是宇智波诚刚才提出来的,但这个念头,宇智波鼬早就在心里盘算了无数次。

  这个老家伙一直视宇智波为眼中钉、肉中刺,暗中做了不少针对族人的勾当,挑拨宇智波与村子的关系,桩桩件件都透着阴狠。

  只是碍于他的实力和根组织的势力,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虽然现在仓促决定杀他,极有可能失败,但他和宇智波止水联手,哪怕杀不死团藏,至少能屠戮大批根部忍者,斩断团藏的爪牙,减去他的大半势力。

  这确实能为宇智波除去一个心腹大患,也算是间接守护了族人。

  更重要的是,团藏少了爪牙,就再也没精力去对付留在木叶的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这才是他最看重的。

  许久后,宇智波止水缓缓抬起头,眼底的迷茫褪去,只剩下一丝无奈的坚定,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颔首道:“好...”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刮起一阵凄厉的夜风,吹得破旧的木窗吱呀作响,烛火剧烈跳动了一下,屋内的影子也跟着扭曲变形,如同无数只张牙舞爪的鬼魅,仿佛预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刺杀,注定充满了未知与凶险。

  而就在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密谋强杀志村团藏的同时,火影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不久前刚爆发过一场几乎掀翻屋顶的激烈争吵。

  .........

  火影大楼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二手烟味,混杂着陈旧纸张的霉味,形成一股沉闷的气息。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如枯木般的手指,夹着一支包浆厚重的烟斗,青灰色的青烟从他干枯的嘴唇缓缓漫出,在身前凝聚成一团淡淡的雾霭,恰好遮住了他眼底深处的算计。

  他松弛的眼皮半垂着,眼神浑浊却深邃,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时不时将烟斗往嘴里送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整个办公室都被这沉闷的烟雾笼罩,透着一股无形的权力威压。

  墙角的绿植早已枯萎,只剩下几片发黄的叶子挂在枝头,与办公室里的沉闷氛围相得益彰,透着一股权力场的冰冷与腐朽。

  突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而急切,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咚咚作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来意,像是在宣泄着内心的焦躁。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办公室的木门被人直接推开,没有丝毫敲门的意思,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志村团藏宽大的黑色长袍带起一阵冷风,瞬间吹散了部分烟雾。

  他刚一迈步进来,就被满屋子的烟味呛得猛咳了几声,剧烈的咳嗽让他胸口起伏,露出的独眼里满是阴翳与不耐,死死盯着猿飞日斩,语气急促而冰冷,像是淬了毒的刀刃。

  “日斩!”

  猿飞日斩没有抬头,依旧慢悠悠地抽着烟斗,仿佛没听到他的呼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斗壁上的纹路,直到志村团藏的咳嗽声停歇,才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团藏,什么事让你如此慌张?失了分寸。”

  “我收集到的最新情报,威震雾隐村、前不久覆灭整个草隐村的黑色闪光,悄悄潜入了木叶!”

  志村团藏的独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却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暴怒。

  “那个家伙在雾隐村行风作乱,为所欲为,前不久更是带领破晓组织横推了草隐村,现在突然来木叶,绝对没安好心!”

  “黑色闪光?”

  听到这个名字,猿飞日斩夹着烟斗的手指微微一顿,松弛的眼皮抬了抬,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迅速被深沉的思索取代。

  于黑色闪光的情报,他也通过暗部的渠道收集到过

  一个实力深不可测、据说还掌握着顶尖时空间忍术,速度快到极致、连四代目水影都望尘莫及的忍者。

  仅凭一己之力搅得雾隐天翻地覆,还敢公然建立破晓组织,覆灭草隐村,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行事乖张,毫无顾忌。

  折腾完雾隐村,覆灭完草隐村,现在跑来木叶是想干什么?

  思及此处,猿飞日斩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志村团藏那张阴鸷的脸上,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你跟他结仇了?”

  听闻此言,志村团藏露出的独眼狠狠地瞪了猿飞日斩一眼,心里暗骂道:“怎么什么黑锅都往我身上扣,我志村团藏在忍界几乎没有敌人,因为绝大多数都被我斩草除根了。”

  但一想到黑色闪光是与药师野乃宇一起通过根部秘密通道进入木叶的...

  近期他一直在刻意针对药师野乃宇,那黑色闪光多半对自己的感官极差,若是不先下手为强,万一被那个掌握时空间忍术的怪物找上门刺杀,就算他有根组织的保护,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最为重要的是,他现在还不能死。

  他必须要成为火影,要扫清所有障碍,让木叶在他的掌控下“再次伟大”!

  思及此处,他的语气变得更加狠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逼迫,几乎是在命令。

  “日斩,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个黑色闪光不是安分份子,实力又深不可测,为了避免他在木叶闹事,威胁到村子的安危,我们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调动暗部和根部的力量,尽快除掉这个隐患!”

  听到这里,猿飞日斩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志村团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斗,烟雾在他面前缓缓升腾,遮住了他的神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既不想让木叶陷入危机,也不想轻易招惹一个未知的强者,能覆灭草隐、搅乱雾隐的人,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更重要的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黑色闪光突然来木叶,背后说不定有更大的阴谋。

  而且,志村团藏这幅狗急跳墙的模样,他太清楚了,多半是和黑色闪光有仇...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第215章 木叶F4再聚首,黑色闪光身份曝光(求订阅!)

  火影办公室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清晨的光线斜射进房间,穿过雕花木窗的格栅,在暗红色红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线,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缓慢浮动,却丝毫无法稀释室内剑拔弩张的对峙氛围。

  烟雾缭绕,从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指间的烟斗中袅袅升起,青灰色的烟圈在他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眼前缓缓散开,像一道刻意竖起的屏障,遮住了眼底深处的算计。

  志村团藏站在办公桌对面,宽大的黑色长袍拖曳在地,无风自动。

  他那只暴露在外的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锋,右手拄着那根缠绕着绷带、象征根部权力的手杖,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显然压抑着极致的焦躁与野心。

  “你还是这么优柔寡断,日斩!”

  志村团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钝刀割肉般刺耳,每个字都重重砸在沉默的空气里,震得人耳膜发紧。

  “雾隐村的情报已经确凿无疑黑色闪光在那边掀起了多大的风浪?连四代目水影亲自出手,都没能拿下他!”

  “前不久他刚成立的破晓组织更是覆灭了一个忍村!这样的危险人物悄无声息地潜入木叶,你居然还在犹豫要不要采取行动!?”

  猿飞日斩没有立即回应。

  他慢慢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烟草味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长长的烟柱。

  透过飘散的青烟,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缠斗了一生的老友兼政敌,目光在团藏缠满绷带的右眼和右臂上稍作停留,心里泛起一丝冷意。

  “如若不是我现在‘优柔寡断’,第一件事就是为了木叶,除掉你这个藏在阴影里的祸害。”

  “团藏”,猿飞日斩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南贺川深不见底的河水,听不出丝毫波澜。

  “黑色闪光在雾隐村的行动,客观上削弱了我们的宿敌,且草隐村向来就摇摆不定,依附于各大国之间,他覆灭草隐,与我们木叶没有直接利益冲突。”

  “而且截至目前,这位神秘忍者没有对木叶表现出任何敌意,贸然出手,只会徒增变数。”

  “等他表现出敌意就晚了!”

  志村团藏手杖重重顿地,“咚”的一声沉闷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开,震得桌面的文件都微微颤动。

  “一个能单枪匹马在雾隐村制造混乱、让水影都束手无策的忍者,突然出现在木叶腹地,你告诉我这只是巧合?日斩,你老了,连最基本的警惕性都被岁月磨没了!”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中了猿飞日斩的软肋。

  他将烟斗在办公桌边缘轻轻磕了磕,灰白色的烟灰簌簌落入精致的陶瓷缸中,发出几乎轻不可闻的脆响,这细微的声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像是某种无声的信号。

  下一秒,空气微不可察地扭曲了一下。

  一个穿着黑色劲装、戴着白色狐狸面具的暗部身影,如同从阴影中析出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办公室中央,单膝跪地,姿态恭敬得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面具上的红色纹路在斜射的光线中泛着冷硬的光泽,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火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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