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67节

  暗部忍者的声音经过面具过滤,低沉平稳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去请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位顾问过来。”

  猿飞日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争论从未发生,“有紧急事项需要共同商议。”

  “是。”

  没有多余的回应,暗部忍者的身影一晃,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般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轻微到几乎无法感知的气流扰动,仿佛从未出现过。

  志村团藏见状,独眼里飞快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冷笑。

  他太了解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那两个老家伙了保守、谨慎,把“稳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比起潜在的威胁,他们更害怕现状被打破,比起村子的长远发展,他们更在意自己手中那点权力的稳固。

  只要他把“黑色闪光威胁论”的调子定死,把那个神秘忍者描绘成悬在木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两个老家伙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到他这边。

  到时候三对一,日斩再不愿意,也得同意调动暗部和根部的力量,对黑色闪光采取行动。

  办公室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烟斗偶尔发出的“滋滋”燃烧声。

  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像一只无声爬行的金色甲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形成诡异的对峙姿态。

  与此同时,木叶南贺川附近的小山坡上。

  宇智波诚站在自己被挖空的衣冠冢前,指尖轻轻拂过墓碑上“宇智波诚之墓”的刻字,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轻声自语:

  “站在自己坟前的滋味,还真是挺复杂的...”

  从这里居高临下望出去,能清楚地看到远处巍峨的火影岩,历代火影的头像在晨光中巍然矗立,俯瞰着整个木叶村。

  更近一些,火影大楼的轮廓在郁郁葱葱的树梢间若隐若现,宇智波诚的目光穿透层层枝叶,仿佛能直接看到那间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正在上演的戏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差不多该让这群老狐狸知道,他们眼里的‘死人’,已经变成他们惹不起的存在了。”

  “用一场震惊木叶的大战来宣告自己的回归,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们震惊的神情了...”

  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心中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

  没有结印,没有任何预兆,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般,从原地凭空消失。

  只有墓碑前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青草,和空气中残留的一缕淡淡的查克拉波动,证明刚才确实有人站在这里。

  而在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僻静小院里,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正盘膝而坐,运转查克拉调息疗伤。

  两人周身萦绕着微弱的查克拉光晕,脸上还残留着与宇智波带土死战后的疲惫,但眼神中却燃烧着同样的决绝他们在为接下来那场震动木叶的刺杀行动,做最后的准备。

  .........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已是志村团藏与猿飞日斩对峙了整整半小时。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几乎同时踏入房间,两人都是一身熨帖的深色正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连领口的褶皱都整理得平平整整,但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匆忙与凝重。

  能让猿飞日斩在非例会时间紧急召见,必然是涉及村子安危的头等大事。

  “日斩,团藏,发生什么事了?”

  水户门炎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明显的不安,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在团藏阴沉的脸和日斩面前袅袅的烟雾上多停留了一瞬,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转寝小春跟着点头,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猿飞日斩难得严肃的表情上,语气带着试探:

  “是不是宇智波一族那边...亦或者日向一族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话未说完,“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踉跄着扑了进来,几乎是重重摔在光滑的红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来人左臂处空荡荡的,简陋的白色绷带胡乱缠绕在断口处,却根本止不住汩汩渗出的鲜血,暗红色的血渍顺着衣摆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狰狞的血花,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他脸上满是污泥、汗水与血渍混杂的污迹,头发凌乱得像遭暴风雨摧残过的鸟巢,黏在额头和脸颊上,眼神涣散得没有焦点,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杂音。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里面充斥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与恐惧,仿佛见到了某种超越理解范围的恐怖存在,灵魂都被吓破了。

  猿飞日斩原本因有人不敲门闯入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骤然舒展,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猛地从宽大的办公椅上站起,指间的烟斗差点脱手滑落,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失态:“龟斩?!”

  “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在木叶境内,居然有人敢对猿飞...木叶的忍者下此毒手?”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猿飞龟斩猿飞一族的特别上忍,就算实力在特别上忍中垫底,没有上过战场...那也是经过正规考核、拥有实战经验的正式上忍级别。

  什么样的对手,能让他狼狈至此,甚至在木叶村内丢了一条手臂?这简直是对木叶权威的公然挑衅!

  猿飞龟斩用仅存的右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嵌入门板的木纹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是...是宇智波...宇智波诚!他回来了!”

  “宇智波诚?”

  那个名字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开,随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四个人的表情在瞬间变得各不相同,精彩至极。

  猿飞日斩的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飞虫,他猛地转头看向志村团藏,眼神锐利如出鞘的苦无,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你之前信誓旦旦保证的情报呢?不是说宇智波诚已经死在云隐村了吗?死人怎么可能回来,还亲手斩了一位特别上忍的手臂?

  志村团藏的独眼里满是震惊与疑惑,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如同被巨石砸中般翻江倒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之前他通过根部安插在云隐村的暗线,得到了确凿的情报,宇智波诚已经死在了云隐村,怎么可能突然活着回来?而且还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

  水户门炎的脸上写满了荒谬,他向前一步,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质疑:

  “龟斩,你确定你没认错人?宇智波诚才多大的年纪?就算是他还活着,怎么可能有能力重伤你这个特别上忍?”

  他对猿飞龟斩的实力有基本认知,虽然不算顶尖,但应对数个普通中忍都绰绰有余。

  一个宇智波家的小鬼,就算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跨越如此巨大的实力鸿沟,这简直违背了忍界的常识!

  转寝小春跟着点头,她推了推眼镜,试图从理性角度分析,语气带着谨慎。

  “宇智波一族的人长相本就相似,尤其是年轻一辈,眉眼间都有几分相像。”

  “你是不是遇到了其他宇智波族人,情急之下认错了?或者...是有人故意冒充他,想挑拨猿飞一族和宇智波的关系?”

  “不...不会错的!”

  猿飞龟斩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

  他挣扎着想站直身体,却因失血过多双腿一软,踉跄了一下,仅剩的右手在空中乱抓,最后勉强扶住了冰冷的墙壁才稳住身形。

  “他亲口承认的...他说他就是宇智波诚...而且他的实力...”

  猿飞龟斩的眼神中再次闪过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至少是精英上忍级别...不,甚至可能更强!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动作,手臂就没了...那根本不是普通上忍能够拥有的速度!”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龟斩粗重的喘息声和血液滴落的“嗒、嗒”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格外刺耳。

  志村团藏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动了,他快步走到猿飞龟斩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独眼死死锁住他的眼睛,语气急促而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样貌,详细描绘出他的样貌!现在就描绘出来!!”

第216章 针对宇智波诚的美人计(求订阅)

  摊在墙角的猿飞龟斩,看着火影辅佐志村团藏那副急得快要跳脚的模样。

  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混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沾满血污和泥土的手猛地往腰间忍具包摸去。

  指尖在忍具包里胡乱扒拉,碰倒了苦无、撞翻了起爆符,半天才颤抖着掏出一卷空白卷轴和一支炭笔。

  作为拥有木叶正式编制的特别上忍,哪怕此刻断了一臂、意识都快飘到九霄云外,侦查绘图的肌肉记忆也早刻进了骨子里,堪比刻在 DNA里的本能。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断口处的绷带被拉扯得松动,暗红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裤腿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狰狞的血洼。

  咬着牙把卷轴铺在沾满血渍的膝盖上,仅存的右手死死攥着炭笔,指节白得快要裂开,整个人抖得厉害,炭笔在卷轴上戳出一个个小黑点,活像被天敌盯上的兔子。

  笔尖落下,起初歪歪扭扭,线条杂乱得如同三岁孩童的涂鸦,每一笔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倒不是画不好,实在是一想到那张脸,猿飞龟斩就忍不住想起自己手臂飞出去的瞬间,灵魂都在打颤。

  但随着脑海中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炭笔的线条渐渐变得肯定、凌厉。

  剑眉入鬓,眉峰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桀骜不驯,星目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漆黑如墨,深处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似温和,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最惊人的是他的气质,明明是张十几岁的少年脸庞,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青涩,却硬生生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压迫感,仿佛天生就该站在巅峰,俯瞰众生。

  不过片刻,一张帅得让人窒息的脸庞便在卷轴上跃然成型,哪怕是炭笔勾勒,也挡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气场。

  “给我!”

  志村团藏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是扑过去抢过卷轴,独眼里的光芒瞬间凝固,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缩成了针尖大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呼吸猛地一滞,独眼里先是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被更深的惊愕淹没,那表情,比见了活的宇智波斑还要荒谬。

  之前他让根部忍者根据雾隐传来的情报,画过黑色闪光的模糊影像,当时就觉得那神韵莫名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毕竟谁能把一个“死了”的宇智波小鬼和五大国忌惮的神秘强者联系起来?

  现在将两张画像一对比,哪怕雾隐的影像模糊得跟打了马赛克似的,但那份眼神里的淡然自若,那份就算与整个忍界为敌也毫不在意的从容,简直一模一样!

  “黑色闪光...”

  志村团藏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独眼里却掀起了十级海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咚咚咚的声响自己都能听见。

  那个在雾隐村掀起腥风血雨,把四代目水影耍得团团转,带领破晓组织横推草隐村,让五大国情报部门头疼到睡不着觉的神秘强者...

  竟然是那个当年被云隐村掳走,根部情报早已判定“死亡”,甚至在木叶档案里还标注着“天赋平平”“精神有问题”的宇智波小鬼!?

  “黑色闪光就是宇智波诚!”

  志村团藏猛地抬头,独眼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与惊恐,尾音都在发颤,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轰!”

  这句话如同炸雷般在办公室里炸开,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水户门炎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半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文件柜,手里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

  “团藏,你在说什么?那个黑色闪光...就是宇智波诚?”

  转寝小春也捂住了嘴,眼镜“啪嗒”一声滑到鼻尖,眼神里满是荒谬和恐惧,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说话都带了颤音:“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连忍者学院都没上过的少年,怎么会在这个年纪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要知道,即便是被誉为忍者之神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或是忍界修罗宇智波斑,在这个年纪也只是刚成为忍者。

  被云隐村掳走后,短短几年时间内实力飙升到这种程度,这波简直就是地狱难度开局后直接开了外挂...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忍界实力体系的认知!

  但猿飞龟斩断臂处还在汩汩流淌的鲜血不会说谎,地板上那片狰狞的血花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眼中那深入骨髓的恐惧真实得毫无破绽,仿佛刚才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还有那张卷轴上的画像,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光是看着,就让人莫名感到窒息。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凝重,只剩下猿飞龟斩粗重的喘息声和血液滴落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脏上,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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