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团藏的独眼里光芒变幻不定,震惊过后是极致的惊愕,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必须彻底除掉宇智波诚!
这个小鬼死而复生,还拥有了如此逆天的实力,简直是个行走的定时炸弹,一旦他对木叶抱有敌意,或是被其他势力利用,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木叶会重蹈当年被宇智波斑独闯的覆辙,甚至更惨!
尤其是万一他要刺杀自己...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独眼里的狠厉瞬间被精明取代。
四代目水影带着雾隐精锐围剿,都没能拿下他,反而被他从容脱身,破晓组织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能轻松平推草隐村,绝非等闲之辈。
更关键的是,情报显示宇智波诚还掌握着顶尖的时空间忍术这种忍术堪称暗杀和逃生的神器,连他的根部都未必能布下天罗地网将其困住。
真要硬碰硬,根部就算能拿下他,恐怕也要付出折损过半的代价,到时候他的实力必然受损,火影之位更是遥遥无期。
忌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志村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杖上的绷带,心思瞬间活络起来,算盘打得噼啪响。
等等...
他突然想起,之前根部传来宇智波诚“身死”的情报,正是药师野乃宇那边上报的。
现在宇智波诚和药师野乃宇一同出现在木叶,显然当初的“死亡”根本就是假的,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两人联手演的戏!
而他自己,和宇智波诚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无非就是当年这小家伙恶搞火影岩,年幼无知,贪玩,后面和他发生了口角,现在想来,不过是和孩童的争执罢了。
他志村团藏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计较这些“小”事了。
以宇智波诚现如今的实力和势力,想必早就不屑于记恨这点小事,总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
再说了,他手里还有药师野乃宇这张王牌,当年的根部之花任务可就是专门为宇智波诚准备的美人计,虽然过程错了,但现在看来结果极为不错。
只要他拿孤儿院威胁药师野乃宇,把她“送”给宇智波诚,再许点好处,不怕这小子不上钩。
未来若是能将他和他麾下的破晓组织收为己用...
志村团藏的独眼里瞬间闪过贪婪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有了宇智波诚这张王牌,再加上破晓组织的势力,他的实力将瞬间超过猿飞日斩,到时候木叶的权力格局将彻底改写,火影之位还不是唾手可得?
比起除掉这个不稳定因素,将其变成自己的助力,显然更符合他的利益,这波啊,是化敌为友,借力打力,高!实在是高!
思及此处,志村团藏歪嘴偷笑,为自己的惊世智慧感到沾沾自喜,以他志村团藏的智慧和布局,火影之位未来必然属于他!
另一边,猿飞日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原本平稳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死死盯着卷轴上那张年轻又帅气的脸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震惊于宇智波诚的死而复生,更震惊于他这份逆天的实力,忌惮于这颗突然冒出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他对木叶抱有何种态度,庆幸的是,他终究是木叶出身,还有拉拢和利用的可能。
片刻后,猿飞日斩猛地将烟斗凑到嘴边,狠狠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烟雾瞬间灌满了他的肺腑,他再猛地将烟雾吐出。
青灰色的浓烟如同浓雾般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大半个办公室,呛得志村团藏剧烈咳嗽,水户门炎捂着嘴直皱眉,转寝小春更是掏出手帕捂紧了口鼻,纷纷抬手挥散烟雾。
而这团烟雾,恰好完美遮挡了猿飞日斩眼底深处的算计和阴翳,让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温和沉稳、心系木叶的三代目火影。
他趁着烟雾的掩护,不动声色地瞥了志村团藏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隐晦的示意。
猿飞日斩心里想道:‘这个宇智波诚如此棘手,正好让你这个老东西去打头阵,能拿下最好,拿不下也能消耗他的实力,无论成败,对他都有利无害。’
志村团藏何等老奸巨猾,瞬间就看穿了猿飞日斩的心思,独眼里闪过一丝讥讽,故意别过脸去,假装没有看到他的示意。
想让他当枪使?做梦!
这小鬼实力深不可测,真要动手,损失的可是他的根部人手,凭什么让他为猿飞日斩的权力稳固买单?当他是冤大头吗?
烟雾渐渐散去,水户门炎捂着嘴,脸色涨得通红,咳嗽着说道:“日斩!不能再犹豫了!宇智波诚这等实力,还如此年轻,根本无法掌控!”
“当年他被云隐村掳走,我们木叶没有采取任何营救措施,他心里定然对木叶充满怨恨!现在他带着如此恐怖的实力回来,指不定就是来报复的!”
转寝小春也扶了扶重新戴好的眼镜,脸色凝重到了极点,附和道:“水户门说得对!这种不稳定因素,越早除掉越好!一旦他在木叶闹事,后果不堪设想!”
“按照他现在的年龄和实力预估,假以时日,如若不夭折,未来甚至有可能超越宇智波斑!”
“当年宇智波斑‘叛逃’后独闯木叶,全靠忍者之神,初代目火影力挽狂澜,将其击杀,可现在我们哪里还有初代目那样的人物能与其对抗?”
“等他成长起来,对于木叶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我们这是为了木叶的未来着想!”
两人说得冠冕堂皇,句句不离“木叶”,可眼底的忌惮和对自身权力的担忧却藏不住真要是木叶遭难,他们手里的权力不也跟着飞了?
说完,两人齐刷刷地看向志村团藏,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期待根部势力庞大,行事狠辣,最适合处理这种“脏活”,反正死的是根部的人,他们只需要坐享其成。
志村团藏却像是没看懂两人的眼神,慢悠悠地转动着手杖,独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一言不发,显然是打定主意不接这个烫手山芋。
你俩想当甩手掌柜?没门!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焦急,气氛瞬间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猿飞日斩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行。”
“宇智波诚是木叶的孩子,是木叶培育出的嫩叶,只是年少时遭遇了变故,才误入歧途。”
他放下烟斗,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
第217章 猿飞龟斩:为我发声,为我发声啊!(求订阅)
猿飞日斩脸上挂着那副村民们再熟悉不过的、“心系后辈”的温和表情,语气诚恳得仿佛每个字都浸透着关怀,他慢悠悠地开口,吟诵起那句刻在无数忍者心底的话语。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这话由他这位执掌木叶数十年的火影说出来,配上那副悲天悯人、仿佛肩负着整个忍界未来的神态。
若让寻常村民或刚毕业的下忍听了,只怕真要感动得热泪盈眶,心底由衷赞颂三代目火影的胸怀与格局。
只可惜,此刻听他说话的,并非那些“不知情的人。”
他微微挺直腰背,让火影袍上的纹路在灯光下更显威严,声音平稳而充满一种刻意营造的、长者的厚重感。
“作为三代目火影,引导每一位迷途的忍者尤其是如宇智波诚这般天赋卓绝却可能行差踏错的年轻人回归正途,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与义务。”
他抬手轻轻敲击桌面,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真正明白火之意志的真谛,心甘情愿为木叶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离不开“木叶”“后辈”,仿佛他真的是一心为公、毫无私心的圣人。
此刻置身于这间办公室里的,哪个不是在木叶权力场中沉浮数十载的人物?
那层层叠叠的漂亮话术之下,包裹着怎样精密的算计与私欲,彼此都心照不宣。
无非是看中了宇智波诚那未来的可能性,想把这张王牌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既能给木叶添一员猛将,又能趁机削弱志村团藏的势力,还能落下个“爱惜人材”的美名,稳固自己的火影之位。
这算盘打得,简直能从木叶响到云隐村,一举多得,精得不能再精!
水户门炎再也按捺不住,往前半步,急声道:“日斩!你太天真了!宇智波诚能在这个年纪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心思定然深沉得可怕,怎么可能像普通宇智波族人那样容易掌控?”
“当年他被云隐村掳走,我们木叶可是半点营救措施都没采取,眼睁睁看着他落入敌手!这份怨恨,绝非你几句‘引导’就能化解的!”
他越说越激动,手都忍不住颤抖:“依我看,不如趁早除掉,以绝后患!这都是为了木叶啊!”
最后一句话,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仿佛只要把“木叶”挂在嘴边,自己的私心就变得冠冕堂皇。
转寝小春适时地接口,声音低沉而严肃,与水户门炎的激动形成互补,共同施加压力:“日斩,门炎的话虽然直接,但道理不糙。”
转寝小春连忙附和,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脸色凝重到了极点,“这种级别的强者,一旦心怀异心,对木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我们不能拿整个村子的安危去赌啊!”
“而且他还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水户门炎补充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现在宇智波一族本就心思浮动,就想着内乱夺权,要是让宇智波诚这个怪物回去,他们只会变得更加激进,到时候木叶就彻底乱了!必须把他除掉!”
他这话倒是没说错,可心里打的却是另一番算盘。
他已经老了,实力大不如前,万一宇智波诚真的跟宇智波一族一条心,到时候身为木叶高层的他可顶不住...
他还没活够呢,还想靠着自己的“惊世智慧”,在木叶继续辅佐几任火影,享受权力带来的滋味。
听闻此言,猿飞日斩只是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你们多虑了。”
“我有十足的信心,让宇智波诚明白火之意志的真谛,让他为木叶奉献终生,甚至反过来安抚那些心思不正的宇智波族人,成为木叶和宇智波之间的桥梁。”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当年的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哪个不是在火之意志的引导下,为木叶尽心尽力?宇智波诚也不会例外。”
“只要让他感受到木叶的温暖,明白火之意志的伟大,他必然会心甘情愿为木叶所用。”
那副手拿把掐的模样,简直让人看了想笑殊不知,他引以为傲的火之意志,在宇智波诚眼里,恐怕连块擦脚布都不如。
但只有猿飞日斩自己心里清楚,他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火之意志,而是宇智波诚年纪轻轻就拥有的恐怖实力。
只要能将这股力量掌控在手中,哪怕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也值得。
至于火之意志?不过是他用来洗脑的工具罢了,好用且性价比高,只用浪费几句口水,何乐而不为?
志村团藏站在一旁,看着猿飞日斩那副虚伪到极致的嘴脸,独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火之意志?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真要是火之意志那么管用,木叶也不会有这么多明争暗斗,他也不会跟猿飞日斩斗了一辈子了。
而且光说不做谁不会?这些年宇智波鼬早就看清猿飞日斩的真面目了,脱离了他的掌控,哪里还会真的听他的话?
不过,猿飞日斩愿意去当这个出头鸟,他倒是乐见其成。
若是猿飞日斩真能收服宇智波诚,他再想办法从中作梗,挑拨离间。
反正药师野乃宇的孤儿院还在他手里攥着,到时候抛出这张“根部之花”的牌,再许以更大的利益,不怕宇智波诚不上钩。
若是收服失败,宇智波诚与木叶反目,他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甚至趁机除掉猿飞日斩这个老对手,到时候木叶还不是他志村团藏说了算?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稳赚不亏,这波算计,堪称完美中的完美!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僵持,几人各怀鬼胎,心思各异,嘴里句句不离“为了木叶”,实则全在为自己的权力盘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卷轴上那张年轻的脸庞,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能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宝贝。
唯有瘫坐在墙角的猿飞龟斩,彻底沦为了最大的背景板,没人在意,没人过问。
他断口处的鲜血还在汩汩流淌,染红了大半条裤腿,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血迹混在一起,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看着眼前这几位木叶高层。
尤其是他们猿飞一族的骄傲、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竟然满脑子都是拉拢宇智波诚那个斩了他胳膊的凶手,连一句关心他的话都没有,甚至没人多看他这个“受害者”一眼,猿飞龟斩的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他偷偷抬眼,看看猿飞日斩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看看志村团藏事不关己的冷漠,再瞅瞅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一脸焦急算计的神情,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猿飞龟斩!拥有木叶正式编制的特别上忍,在村子里被人硬生生斩去一臂啊!”
“那可是一条胳膊!不是一根头发丝!说没就没了啊!”
“你们倒是为我发声啊!哪怕虚情假意的问一句‘疼不疼’、‘要不要紧’也行啊!”
“结果你们倒好,光顾着算计宇智波诚那小子,合着我这胳膊白断了?我这罪白受了?我就是个传情报的工具人?”
“早知道这样,我还跑过来报什么信啊,直接躺到医疗班装死得了,那样还轻松点...”
他越想越委屈,嘴角忍不住抽搐,眼眶微微泛红这可不是疼的,纯粹是气的!
合着他就是个用完就扔的一次性工具人,连个眼神都不配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