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帝尊眸光一闪。
难道说，这是后来者？
是师尊此行前往那未知之地后，将会遇到的某个人？
又或者，是未来某个时代将会崛起的存在，而师尊透过时光长河，提前看到了他的出现？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在帝尊心中疯长。
......
他低头再次看向那张纸，目光变得更加凝重。
若真是如此，那“苦叶”这两个字，便是师尊留给他的交代。
是让他留意此人？
还是说，此人将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与天庭，与他帝尊，产生某种关联？
帝尊仿佛明白了什么，又觉得一头雾水。
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久久未动。
大殿之中寂静无声，只有穹顶的星光缓缓流转，洒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许久之后，帝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将那张纸小心收起，郑重地放入怀中，贴身保存。
无论这“苦叶”究竟是何意，既然是师尊所留，必有深意。
他此刻不解，不代表永远不解。待到来日，时机成熟之时，真相自会浮出水面。
帝尊抬眸，望向大殿深处那个空空荡荡的位置。
那里，道韵已经渐渐散去，仿佛从未有人盘坐过。
“师尊…”
他轻声低语，目光深邃如海。
“你所留的这两个字，弟子记下了。”
说罢，他转身，踏出了大殿。
殿门无声关闭。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天宫之外，浩瀚的虚空无边无际，星辰闪烁，岁月流转。
帝尊负手而立，目光穿透重重时空，仿佛要看到那个遥远的所在，看到师尊此刻正在踏上的那条未知之路。
他忽然想起陈昀离去前最后的那句话。
“待为师归来之日，再与你论道。”
帝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到那时，你再亲口告诉我，这“苦叶”二字，究竟是何意。
他迈步向前，踏入了无尽的星空之中。
那张薄薄的纸，静静躺在他怀中。
两个大字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正在无声地等待着属于它们的时刻。
而在遥远的未知之地，陈昀的身影正在岁月长河中穿梭。
他忽然微微一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那小子，应该看到了吧。”
他轻声自语，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随即，他转身，继续前行，消失在了无尽的混沌深处。
只有那两个字，如同一颗种子，被留在了这片天地之间。
苦叶。
终有一日，它会生根发芽，绽放出属于它的因果。
第251章 天庭的底蕴
新的皇者证道出世，被宇宙众生尊称为太阳人皇，也人称呼其为圣皇。
人间宇宙中。
轰隆！
恐怖的波动席卷寰宇，这股波动让人感到心惊。
有种灵魂被压制的感觉，让人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
一时之间，所有生灵都抬起头，看向了九天。
这股波动，不是一股，而是数股波动齐齐出现。
紫薇星域。
太阳神教驻地深处，那座古老的石头巨殿静静矗立。
大殿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神石铸成，历经万古岁月而不朽。
此刻正绽放着圣洁的光辉，远远望去。
恍若一轮真正的神日，在浩瀚星空中释放无量光芒。
殿内。
青铜酒樽中盛着琥珀色的琼浆，醇厚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太阳人皇端坐于主位，周身神光内敛。
却依然有一种无形的威严弥漫开来，那是属于皇者的气韵。
他对面，坐着一位黑袍男子。
这男子面容清癯，眉宇间仿佛凝结着万古的冰霜，分明只是静坐于此，却给人一种如临深渊的错觉。
若是有人能看透他的本源，定会骇然发现。
此人身上流转的，竟是与太阳人皇截然相反却又同根同源的太阴之力。
紧接着，又化作太阳之力，又有浑沌气滋生，仿佛是一方浩瀚宇宙。
太阴人皇。
活出了第四世后，便从世间消失。而今，
他却安然坐于此地，与当世的太阳人皇对饮。
便在这时。
轰隆。
数股恐怖的波动自九天之上席卷而下，哪怕隔着无尽星空，哪怕身处这座古老的大殿之中。
两人依然清晰感应到了那波动的存在。
那是皇道的气息。
不止一股。
而且还超越了皇道。
......
太阳人皇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面上浮现讶色，随即抬头，目光穿透大殿，望向九天。
太阴人皇同样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便归于平静。
“原来是他们。”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了然。
太阳人皇收回目光，看向对面这位活了四世的古皇，沉吟道：“若我没有猜错，这动静来自于天庭的那些人。”
太阴人皇微微颔首，端起酒樽饮了一口，没有说话。
殿中陷入短暂的安静。
外界，那数股波动仍在持续，整个宇宙的生灵都在为之战栗。
而大殿之内，两大人皇相对而坐，一个目光幽深，一个神色平静。
“在传说中，这个时代的两尊天皇可没有坐化。”
太阴人皇放下酒樽，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他们一直盘踞在天庭深处，进行着某种蜕变，踏上了那条路，红尘仙之路。”
太阳人皇闻言，目光微凝。
天皇。
这个称谓，意味着一个时代的开启。
神话时代的终结，最重要的标志，便是那两人。
天庭的不死神将，与石敢当神将。
他们打破万道压制，破万道而行，逆天成皇。
自此之后，世间再无天尊，只有天皇。
那两位存在，自证道之后，便再也没有公开露过面。
有人说他们已经坐化，有人说他们离开了这片宇宙，也有人说他们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但真正站在这个高度的人都清楚，那两尊天皇从未离开。
他们就在天庭深处，在那座悬于九天之上的古老天宫之中，蛰伏，等待，蜕变。
“红尘仙…”
太阳人皇轻声重复，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那是所有皇者都渴望触及的境界，却也是自古以来极少有人能够踏足的领域。
活出一世又一世，在红尘中争渡，在岁月中挣扎，只为有朝一日能够超脱，成就那传说中的仙道。
太阴人皇看了他一眼，又道：“不止是他们。”
太阳人皇抬起头。
“神话时代的道德天尊、灵宝天尊，”
太阴人皇的声音低沉，仿佛在诉说一个古老的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