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帝尊,谁教你这样用人皇幡 第401节

  从原始仙域开始,这股波动如涟漪般向诸天万界扩散,所过之处,天地同颤,万道齐鸣。

  最先感应到的是原始仙域。

  无数闭关多年的老怪物从沉睡中惊醒,浑浊的老眼望向同一个方向。

  有人颤抖着起身,有人激动得难以自持,有人老泪纵横却不自知。

  “准仙帝…”

  “又出了一尊准仙帝!”

  “我诸天终于有了第二位帝!”

  消息如风暴般传开,短短时间内,整个仙界沸腾了。

  那些经历过黑暗动乱、亲眼见过黎阳独战苍帝化身的老一辈修士。

  更是跪伏于地,朝着原始仙域的方向叩首,泣不成声。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多一尊准仙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诸天不再只有一人独撑。

  意味着若黎阳战死于终极古地,诸天仍有帝者守护。

  意味着那些窥伺诸天的黑暗生灵,从此要多一重忌惮。

  无数凡人抬头望天,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洒下朵朵金花。

  那些金花触手即化,化作点点金光没入体内。

  凡人有疾者顿时痊愈,有伤者瞬间复原,垂垂老矣者竟觉浑身充满力量。

  “天降祥瑞!”

  “这是上天赐福!”

  凡人不知何为准仙帝,只知叩首谢恩。

  而在那些修行世界中,无数修士骇然发现,天地间的大道忽然变得格外活跃。

  那些困在瓶颈多年的修士,竟有不少人当场突破,引来雷劫加身。

  一尊准仙帝的诞生,其道韵波及万界,竟惠及了无数生灵。

  这便是帝者。

  一举一动,皆与天地共鸣。一呼一吸,皆可泽被苍生。

  .....

  一股宏大之极的气息爆发了。

  那股气息自苍穹之上倾泻而下,如九天银河倒卷,如混沌海啸倾覆,瞬间笼罩了整个诸天万域。

  那不是威压,不是气势,而是更高层次的存在

  是“道”本身在显化,是“帝”在降临。

  压得人喘不上气。

  即使是仙王,那些站在诸天顶端、俯瞰亿万生灵的存在,此刻也双膝发软,骨骼咯吱作响。

  有人试图挺直脊梁,却发现在那股气息面前,所谓的傲骨、所谓的尊严,脆弱得如同蝼蚁面对苍天。

  一位仙王跪倒了。

  两位,三位,十位,百位。

  所有仙王,无一例外,全部跪伏于地。

  不是他们想跪,而是不能自主。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就像凡人面对天帝,就像尘埃面对星辰。

  而整个诸天万域,无尽生灵,早已在更早的时候便已俯首。

  无数凡人跪伏于田间地头,不知为何而跪,只知心中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迫使他们低下头颅,叩首于地。

  无数修士跪伏于洞府道场,有人试图挣扎。

  却在抬头的瞬间被那股气息压得七窍流血,不得不再次俯首。

  整个诸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寂静中,唯有那道身影,立于苍穹之上。

  他雄姿伟岸,自然而立,没有任何刻意摆出的姿态,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与大道同存。

  黑发如瀑,披散于肩,每一根发丝都流淌着混沌气,垂落时压塌虚空。

  他的眸子缓缓睁开。

  那一瞬,万古岁月如长河般在其中流动。

  有人看到了宇宙初开的景象,有人看到了诸天生灭的轮回,

  有人看到了无数强者崛起又陨落的宿命。

  沧桑,浩瀚,深邃,不可测度

  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那一双眸子中所蕴含的岁月。

  这是一尊帝。

  一尊震古烁今、压盖万古诸天的帝。

  他的气息所过之处,诸天都在晃动。不是颤抖,不是震颤,而是如臣子见到君王时的俯首。

  天地本身,都在向他臣服。

  “这…”

  一位仙王跪伏于地,艰难地抬头,想要看清那道身影。

  但目光触及的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见,却又仿佛看见了大道本源的显化。

  他颤抖着,低下了头。

  不敢再看。

  另一位仙王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自阳帝之后,又是一尊帝者…”

  这句话,在所有人心中回荡。

  自黎阳证道准仙帝,镇守诸天以来,诸天万界便只有那一尊帝。

  一尊帝,独对黑暗,独挡入侵,独自承受所有压力。

  而今,终于有了第二尊。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此以后,黎阳不再孤军奋战。

  意味着若有一日黎阳战死于终极古地,诸天仍有帝者守护。

  意味着那些窥伺诸天的黑暗生灵,从此要多一重忌惮,多一份恐惧。

  有人激动得浑身颤抖,有人无声落泪,有人叩首不止。

  但更多的人,是震撼。

  震撼于这股气息的宏大,震撼于这道身影的伟岸,震撼于又一位帝者的出现。

  而那道身影,只是静静立于苍穹之上,俯瞰诸天。

  他的目光越过跪伏的仙王,越过颤抖的众生,越过界海的混沌风暴,望向深处。

第284章 四打二,优势在我

  海浪声隐约传来,像是隔着万古的时光,又像是从另一个纪元渗透而来的回响。

  陈昀立身堤坝之上,衣袍无风自动。

  他身后,诸天万界的光阴长河奔腾不息。

  他面前,界海的浪潮永无止境地拍打着这道不知建于何年的堤坝。

  这道堤坝,据说是比准仙帝更为久远的存在所筑,连真正的准仙帝都未能将其彻底摧毁。

  它横亘于此,阻挡着界海对诸天的侵蚀,却也见证着无数世界沦为界海中的一朵浪花。

  “他到了对岸。”

  陈昀低语,目光穿透界海的重重迷雾。

  仿佛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黎阳。

  他的至交,那位刚刚破王成帝便毅然跨海而去的阳帝。

  界海对岸,有四尊黑暗准仙帝蟠踞。

  还有一尊更加恐怖的存在,当然尸骸仙帝不会出手。

  陈昀没有犹豫。

  他迈步踏出堤坝,踏入界海之上。

  无需远行。

  对于准仙帝而言,诸天万界不过咫尺。

  他每一步落下,脚下便有金光铺展,将界海的黑暗浪潮逼退。

  那金光中蕴含着他对道的理解,对法的参悟,对这片天地最深沉的眷恋。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

  但他更知道,若让那四尊黑暗准仙帝联手,黎阳必死无疑。

  “拜见天帝!”

  堤坝上,有天庭的仙王跪伏行礼。

  这些仙王奉命镇守于此,常年与界海中偶尔涌出的黑暗生灵搏杀。

  “天帝此去……”

  有仙王欲言又止。

  陈昀脚步微顿,未曾回头。

  “镇守此地,不得让任何黑暗生灵越过堤坝。”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寻常的嘱托。

  但每一个字落下,都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那是准仙帝的威严,是天帝的威严,更是一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赴死者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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