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昀没有顾忌这么多,趁着开挂的时机,决意将三大诡异始祖彻底斩杀。
青铜镜的力量恐怖到了极点,那股借来的力量加持在他身上。
竟将三位祭道领域的始祖死死压制,让他们连抬头的余地都没有。
三大始祖心中翻涌着深深的不解。
为何这种借来的力量,会如此的恐怖?
完全不符合常理,完全违背了他们所认知的一切法则。
那面青铜镜究竟来自哪里?那个留下骨灰的人,究竟达到了怎样的层次?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
陈昀一人持剑提幡,向前逼近。他的步伐不紧不慢。
每一步踏在虚空中,都仿佛踏在三位始祖的心头上。
而三大始祖,居然在后退。
不是战略性的后退,不是诱敌深入的后退,而是身体在本能地躲避。他们的理智在怒吼。
他们的意志在反抗,可他们的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一般,在那一人一镜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倒退。
连他们都内心有惧。
三大始祖面对陈昀的时候,脊背冒出寒气。
那股寒气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他们的灵魂都在颤栗。
“杀了他!”
一位始祖猛然震怒,咆哮声响彻诸世。
他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耻辱,那耻辱如同烈火灼烧着他的心神,让他脸上有种火辣辣的痛。
他们是谁?
他们是真正永恒的始祖,一念间便可开天辟地,翻手便能打穿数之不尽的至高大宇宙。
无数个纪元以来,他们凌驾于所有生灵之上,连那个祭道的花粉女帝如今都死在他们的手中。
可现在,他们却因一人后退?
这实在太耻辱了。
从没有人可以这样逼迫他们,从来没有!
连大道都已经被他们祭掉了,他们本该是世间唯一的至高,怎能有这样示弱的时刻?
.......
三大始祖同时动手。
他们终究不是常人,那股杀意陡然从心底升起。
化作无比冷漠的杀机,铺天盖地般向陈昀碾去。
一刹那,三道磅礴的黑色身影极速变大。
他们的肩头瞬间挤爆了混沌天外,将天外那层亘古长存的壁障撞得粉碎。
他们的脚掌踏进诸世的一方诸天世界,那方世界在他们脚下如同脆弱的蛋壳。
连一声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瞬间瓦解、崩溃,化作漫天的碎片消散在无尽黑暗中。
这一出,尽显盖世凶威。
他们的躯体横亘在天地之间,将附近一个又一个大宇宙撑爆了。
那些大宇宙在他们庞大的身躯面前,如同被巨轮碾压的蚂蚁,无声地炸裂、湮灭。
一片又一片浩瀚诸天,在他们的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那些曾经孕育过无数文明、闪耀过无数纪元的大世界,
只是他们身躯移动时带起的气流,便被吹成了虚无。
他们的躯体碾压古今,横跨各界。
时间大河在他们的脚下被拦腰震断,无数因果链条在这一刻紊乱
他们各自施展手段,镇压陈昀。
其中一位诡异始祖手持一柄沉重无比的大剑,那大剑漆黑如永夜的深渊,剑身上密布着诡异符文。
每一个符文都代表着一段被吞噬的文明、一个被抹去的至高存在。
他挥剑横扫,直接就扫了过去。
剑锋所过之处,斩爆一切。
附近的所有大世界被这一剑劈开,像是利刃切过薄纸,毫无阻滞。
万物粉碎,一切有形之物都在这道剑光中崩解、湮灭。
连虚空本身都被劈成了最原始的混沌。
还有一人,直接以长满可怕兽毛的大手向着陈昀劈了过去。
那只手掌上每一根兽毛都粗壮如同一根根撑天神柱,缠绕着不同纪元的诡异道则,散发出令诸天万界都为之胆寒的凶煞之气。
一掌劈下,打爆诸世界!
无数大宇宙在他的指缝间炸开,无数时空在他的掌风中粉碎。
那一掌的力量贯穿了所有维度、所有次元,将一切挡在前方的存在尽数碾成虚无。
三大始祖一起出手,怎不可怕?
那股威势惊骇世间,震动古今未来。
有些隐藏在诸世角落的生灵都在这一刻惊醒,他们感受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感受到了三位祭道始祖同时释放的杀意,一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就连上苍的两大仙帝都有了反应,看向了诸世之外,眼中浮现震撼的表情。
.......
陈昀的身形在这一刻绽放出无量光。
那光芒不是任何已知法则的产物,不是任何道则的显化,而是青铜镜加持下,某种超越了祭道层次的力量在他身上显现的征兆。
他的身躯迅速光化,变得与三大始祖齐高,甚至隐隐超越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他的眼神冷静而从容,没有恐惧,只有磅礴战意。
他挥动手中的剑,向前扫去。
剑锋划破长空,发出铿锵之音,那声音震断大道,让诸天万界中所有生灵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剑光雪亮,刺目得连始祖级别的存在都不得不眯起眼睛。
那道剑光与那口沉重的始祖级大剑正面碰撞。
一声脆响。
那口始祖级大剑,那口吞噬了无数文明、斩杀过无数至高存在的大剑,从中断开了。
无边伟力从碰撞处汹涌而出,冲击波扫过三大始祖的身躯,将他们迫退了好几步。
而就在这一瞬间,最为慑人的一幕发生了。
一道雪亮的剑光,在漫天光芒中骤然亮起。
那道光太快了。
快到因果来不及传递,快到时间来不及流动。
快到那位手持断剑的始祖甚至还保持着大剑被削断时的惊愕表情。
那道剑光便已经掠过了他的颈项。
一颗头颅离开躯体。
那颗头颅被一剑斩落下来,带起大片的黑色血水,那血水沉重无比,每一滴都足以压垮一方大宇宙。
头颅在半空中翻滚,脸上还残留着出手时的冷酷与狰狞,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骇。
紧接着,陈昀直接趁着机会施展手段将其永寂。
第404章 上苍仙帝的震惊
没有血光,没有惨叫,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在那位始祖头颅被斩落的下一瞬,一种伟力自陈昀手中的剑锋悄然蔓延开来。
这力量却让剩余的两位始祖瞳孔骤缩到极致。
他们认出了那是什么。
祭道之上的伟力。
被斩落的头颅在半空中定住了。黑色血水不再滴落,诡异符文不再闪烁。
这股伟力不仅磨灭了元神,就连肉身都被斩破。
人皇幡席卷而出,将这诡异始祖被杀爆的肉身吞噬一空。
一尊祭道生灵就这样死了,就连神秘莫测的高原都无法将其复活。
剩余两位始祖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虽然先前就有诡异始祖被永寂,但那并非真实发生在眼前。
如今这被永祭的一幕,却是真实发生在眼前,这怎么不让人胆寒。
那位被抹除的始祖的最后一丝痕迹,在诸世中发出了无声的嘶吼。
那嘶吼没有声音,却震荡在每一个至高存在的灵魂深处,让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最本能的惊惶。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一位永恒的始祖,祭道领域的存在,一念可开天辟地的至高者,就这样被从一切时间和因果中彻底抹杀。
就好像这诸天万界、这无穷纪元中,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
陈昀持剑而立,无量光芒在他周身流淌。
青铜镜在真灵深处绽放光辉,镜面中映出的不是战场,不是三大始祖。
而是一片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更深层次的浑沌。
他的目光落在剩余两位始祖身上。
那两位祭道始祖,此刻竟齐齐后退了一步。
他们的身躯仍在,他们的力量仍在,可他们的骄傲却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