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米花町开剧本杀
作者:是诗人啊
简介:
前刑警陈默穿越米花町,面对月均十起的命案发生率,果断放弃一线执法。
凭借顶尖刑侦知识,他开了家全息沉浸式剧本杀店。
本以为能安全吃瓜,坐看柯学日常。
谁料:
死神小学生成了头号铁粉,天天追着问剧本细节;
公安卧底和FBI探员假扮顾客,在游戏里互相试探;
就连那个穿黑风衣的长发男人,也匿名下单定制“组织叛徒的一百种死法”。
更诡异的是,总有人高价求购“原创剧本”。
而这些剧本中的精妙谋杀,总在不久后于现实中精确上演。
直到某天,他收到一份附带预告函的订单:
“陈老板,你店里的游戏很有趣。”
“但下一场真人剧本的死者,是你。”
第1章 刑警的终点与新的起点
陈默的葬礼在一个阴沉的周三下午举行。
雨水淅淅沥沥地敲打着殡仪馆的玻璃窗,像是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的节奏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空气里有股混合的味道,雨水带来的土腥气、鲜花过度浓郁的甜腻,还有一丝消毒水残留的刺鼻。
礼堂里人不多,三排椅子都没坐满。
前排是年迈的父母,母亲蜷缩在父亲的臂弯里,肩膀无声地颤抖。
后面坐着几位穿制服的同僚,肩膀挺得笔直,脸上是职业性的肃穆。
追悼词正在念着:“陈默同志从警八年,破获重大刑事案件二十七起,三次立功……”
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
陈默感觉自己在往下看,如果这团还没散架的念头还能算是陈默的话。
奇怪,没有难过,也没有火气,就像在看别人的事,冷静得自己都觉得离谱。
他能看到老队长眼角的泪光没擦干净,能看到新来的小张偷偷抹了把鼻子,还能看到礼堂最后一排,那个他追了三个月的连环杀手,正混在人群里,嘴角挂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果然来了。
这是陈默生前的最后一个案子。
嫌疑人王贺,表面上是温文尔雅的图书管理员,实则用五年时间制造了六起“意外死亡”。
手法精妙,逻辑严密,几乎没有留下物理证据。
陈默花了整整三个月,才从第六名受害者的社会关系网中,揪出了一条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连线,他们都曾在不同时间,向同一家社区图书馆捐赠过旧书。
最后一刻的记忆涌了上来。
暴雨夜,烂尾楼。
王贺被逼到天台边缘,身后是七层楼高的虚空。
他手里握着遥控器,楼下停车场里,那辆装满自制炸药的二手车正闪烁着红灯。
“陈警官,”王贺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异常平静,“你知道你为什么能抓到我吗?”
陈默的枪口稳如磐石:“因为你留下了线索。”
“不。”王贺笑了,“因为我想让你抓到。”
遥控器被按下。
陈默没有选择对射,那是电影里的桥段。
在真实的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一个前扑将王贺撞离天台边缘,同时右手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技巧卸掉了对方的手腕关节。
遥控器脱手,向楼下坠去。
爆炸声从下方传来,气浪将两人掀飞。
陈默最后的感知是失重,以及王贺那双眼睛里,某种计划得逞的诡异光芒。
“……陈默同志用生命践行了警察的誓言。”追悼词进入尾声。
那团模糊的意识开始涣散。
陈默没觉得怕,反而有种“可算下班了”的荒唐感。
八年刑警生涯,见过的生死太多,轮到自己时,竟有点像解脱。
如果真有下辈子
他想开家小店。
不用再面对血腥现场,不用再琢磨那些扭曲的心理,就卖点简单能让人乐出来的东西。
咖啡馆?书店?或者……
黑暗彻底吞没了意识。
先恢复的是听觉。
断断续续的,像是隔着一层水。
有个女声在播报什么“……米花町……天气……”
接着是嘈杂的音乐。
然后嗅觉醒了,一股陌生的味道,像是榻榻米的草席味,混着淡淡的霉味。
最后才是视觉。
眼皮沉重地掀开,刺眼的阳光正好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钻进来,直直打在脸上。
陈默下意识抬手去挡,胳膊却沉得不像自己的。
他撑着坐起来,脑子嗡嗡响。
眼前是间顶多十五平米的屋子。
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角堆着几个没拆的纸箱。
地板是旧的复合板,阳光照在上面,能看见浮尘慢慢打转。
这不是他家。
也不是医院。
陈默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细长,皮肤白,虎口光溜溜的,没有常年握枪磨出来的那层厚茧。
他下床,脚踩在地上有点飘,踉跄着挪到洗手间。
镜子里的脸很年轻,看着也就二十七八,黑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有刚睡醒的懵。
“这谁啊?”
话一出口,记忆的碎片就跟开闸似的涌进脑子里。
陈默,二十五岁,华夏裔,父母早年在日本开中华料理店,三年前出车祸都没了。
他自己从一所普通文科大学毕业,进了家小贸易公司做行政,上个月刚被裁。
存款……
嗯,省着点能吃三个月。
而地点是日本东京都的米花町二丁目。
时间还停留在平成年代。
陈默扶着洗手台,花了足足五分钟才把这两辈子的记忆捋顺。
他记得自己应该是死了,炸死的,抓最后一个凶手的时候。
也记得昨天,不对,是这个身子的昨天还在投简历,晚上吃了碗杯面,看了集推理剧就睡了。
穿越?
这词蹦出来的时候,陈默第一反应不是震惊。
而是是职业病犯了:可能性?动机?证据?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彻底拉开。
典型的日本住宅区,电线杆子一根接一根,两层小楼挨挨挤挤。
远处能看见商业街的招牌,写的全是日文,但他莫名其妙都认得。
更远点,有栋楼造型挺扎眼,楼顶上挂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牌子。
毛利?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他快步走回书桌,在杂物堆里翻。
昨天的报纸压在水杯底下,头版头条是一行大字:
《连环纵火案凶手落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再建奇功!》
配图是个留着小胡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大叔,旁边站着个一脸“又来了”表情的年轻女警,还有个戴大眼镜、面无表情的小学生。
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秒没眨眼。
翻到第二版。
《珠宝店抢劫案,三名劫匪在逃……》
第三版。
《公司社长密室身亡,警方初步判断为他杀……》
第四版。
《居民区惊现无名男尸……》
陈默放下报纸,回到窗前,重新看外面那条街。
太阳明晃晃的。
主妇推着婴儿车慢悠悠走过去。
便利店店员在门口扫地。
一切看着都挺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