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提出质疑。
“美术馆这种地方,聘用新人肯定要做背景调查。”
“如果背景调查被做了手脚呢?”
佐藤提出疑问。
“或者,她根本就不是新人,而是某个早就安排好的人,用假身份混进来的。”
讨论开始深入。
陈默在旁边静静听着,偶尔补充一两个设定信息。
第一轮调查进行得很顺利。
毛利小五郎找到了藏在壁炉砖块后的第一份线索。
一份被撕碎的运输单据碎片。
中村在书架后的隔板里发现了第二份线索。
一张艺术修复师的工作证复印件,照片被撕掉了。
佐藤在装饰画后的暗格里找到了第三份线索。
一小瓶特殊的化学溶剂,标签上写着“用于去除油画保护层”。
山本……山本在通风管道模型里摸出了一包饼干。
“这啥?”
他拿着饼干,一脸困惑。
“线索?”
“是干扰项。”
陈默微笑着。
“游戏里会有一些看起来像线索,但实际无关的物品,需要各位自行判断。”
“哦哦。”
山本挠挠头,把饼干放回去。
“我还以为是什么密码之类的……”
第一轮调查结束,五人回到长桌前,开始第一次集中讨论。
毛利小五郎把三份线索摊在桌上。
“运输单据碎片显示,画作运输途中在仓库停留了两小时,理由是车辆检修。”
“艺术修复师的工作证,照片被撕,但编号还能看清。”
“我查了美术馆的员工系统,这个编号对应的人,名字叫‘清水绫’,但系统里没有她的照片存档。”
“化学溶剂,专业级的,一般只有大型修复机构或者……伪造者才会用。”
他抬起头,看向众人。
“我的推测是,运输途中,画在仓库被调包,调包者可能是运输方,也可能是接应的内应,假画被送进美术馆,由不知情的策展人和保安经理签收,放入展柜。”
“然后,这位清水绫用某种方法进入特展室,用化学溶剂去除假画的表面保护层,露出下面的真迹。”
“或者,她根本就是在假画上作画,把它变成另一幅样子。”
“但这里有个问题。”
中村指着运输单据说道。
“仓库停留两小时,时间够调包吗?”
“《月下少女》是大型画作,尺寸一米五乘一米二,要调包需要准备一幅尺寸和重量都完全一致的假画,两小时太赶了。”
“除非……”
佐藤不紧不慢的说。
“假画是提前准备好的,运输车辆在途中根本没有检修,而是直接开到了某个地方,完成了调包,所谓的检修记录是伪造的。”
“那就要查运输公司了。”
毛利小五郎说。
“但游戏里,运输公司是美术馆长期合作的伙伴,记录良好,没有前科。”
“没有前科,不代表这次没做。”
山本插话。
“也许运输公司被人收买了呢?”
“收买需要钱。很多钱。”
佐藤继续冷静分析。
“一幅三亿的画,要收买运输公司、伪造记录、准备假画、安排内应……这个成本不低,除非偷画的人,目标根本不是卖画赚钱,而是有别的目的。”
“什么目的?”
毛利小五郎问。
佐藤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这个案子,水比我们想的深。”
讨论到这里时,众人明显都进入了游戏状态,于是陈默适时插入。
“各位的推理都很有进展,现在,可以进行第二轮调查,时间是四十分钟,这次可以尝试破解房间内的机关连锁。”
“机关连锁?”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
“在哪儿?”
“需要各位自己发现。”
陈默微笑。
“提示一下,机关连锁的触发,和各位已经找到的线索有关。”
五人散开,重新开始搜索。
这一次,节奏明显加快了。
第29章 名侦探的完美推理(上)
第二轮调查,毛利小五郎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瓶化学溶剂上。
他拿着溶剂,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对着灯光看。
“去除油画保护层……这种溶剂挥发很快,如果是在密闭空间使用,残留气味应该很明显。”
他走到展柜前,蹲下身,鼻子几乎贴在玻璃上。
“没有气味,说明溶剂不是在展柜附近使用的。”
“那会在哪里使用?”
中村上前发问。
“修复室。”
佐藤适时解答。
“美术馆有专门的修复室,隔音,恒温恒湿,还有定制的排风系统,如果在修复室使用溶剂,气味很快就会被排走。”
“但修复室是锁着的。”
山本说道。
“而且那位清水绫小姐下午四点就离开了。”
“除非她根本没离开。”
毛利小五郎眼睛发亮。
“监控拍到的是替身,真正的清水绫一直躲在修复室里,等晚上人都走了,再出来作案。”
“但修复室晚上会锁门,从里面能打开吗?”
“普通的不能,但这种级别的美术馆,修复室通常有安全机制,里面的人可以打开,但会触发警报。”
佐藤分析道。
“除非警报被人提前关了。”
陈默以调查小组成员的身份补充。
“保安经理有权限关闭特定区域的警报,如果保安经理是同谋,他可以在下班前关闭修复室的警报,让清水绫能自由进出。”
“那保安经理的动机是什么?”
中村提出质疑。
讨论到这里,一直没有说话的陈默,按下控制器。
房间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投影上,跳出一段新的监控画面。
时间:案发当晚,十一点二十分。
地点:修复室外的走廊。
画面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影快步走过,在修复室门口停留了几秒,然后离开。
人影的脸看不清楚,但制服上的编号隐约可见:9527。
“保安编号9527……”
中村快速翻查员工名单。
“是晚班保安,姓田中,在美术馆工作五年,记录良好。”
“他那天晚上值班?”
“值班表显示,他当晚负责东区巡逻,修复室在西区,他不应该出现在那里。”
“那就是他了!”
毛利小五郎兴奋地说。
“保安田中,要么是同谋,要么是被收买了!”
“他关闭了修复室的警报,让清水绫能自由进出。”
“但清水绫怎么进的美术馆?”
佐藤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