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的一切，黑衣客、新闻巧合、黑鸦馆来信、棋子……
这些碎片，开始往同一个方向聚集。
他睁开眼，拿出手机，给阿笠博士发了条信息。
“博士，刚才的新闻看到了吗？有些事想请教，是关于观众席论坛的，方便现在过去吗？”
发送。
几秒后，阿笠博士回复。
“来吧，我现在有空。”
陈默收起手机，打开门，走向休息区。
毛利小五郎他们已经拿了小礼品，正在门口穿鞋。
“老板，今天玩得太爽了！”
毛利小五郎笑着说。
“下次有新剧本，一定要叫我！”
“一定。”
陈默点头。
“各位慢走，路上小心。”
送走四人，陈默转身对小林说。
“关店，你今天提前下班，回去休息，明天照常。”
“陈先生……”
小林看着他，眼神里有点担心。
“我没事。”
“回去路上小心。”
“……好。”
小林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陈默锁上店门，快步走向阿笠博士家。
街道上，夕阳西下。
天色正在变暗。
第31章 观众席的阴影
阿笠博士家，客厅。
只有博士和柯南在。
茶几上摊着那则新闻的打印件，还有一台开着的笔记本电脑。
“陈君，你来了。”
博士起身招呼，表情比平时严肃。
“坐。”
陈默在沙发上坐下，柯南就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杯果汁，看上去就是个普通来博士家玩的小学生。
“新闻你们都看了。”
陈默开门见山。
“看了。”
博士推了推眼镜。
“而且，我拜托了一个搞网络安全的朋友帮忙查了查这个观众席论坛。”
接着，他指了指电脑屏幕。
“但这个论坛的服务器在海外，用了好几层加密跳转，很难追踪。”
“不过从公开的渠道还是能查到一些信息，这个论坛存在至少两年了，用户数不明，但活跃度很高。”
“里面分成好几个板块，其中一个叫‘手法还原与推演’。”
博士调出一张截图，是论坛外围页面的样子，风格很暗黑，排版专业。
“那个破解电子锁的帖子，就在这个板块里，发帖时间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陈默低声重复着。
“比我的《午夜窃影》设计时间早。”
“对。”
博士点头。
“所以不是模仿你，但思路的高度相似，说明要么你们都参考了类似的真实技术资料，要么……”
他顿了顿，随后接着说道：“要么这个论坛里，有和你知识结构很相似的人。”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柯南晃了晃腿，用天真的语气插话。
“博士，新一哥哥之前是不是说过，如果遇到这种躲在网络后面的坏人，可以用诱饵引他们出来呀？”
博士愣了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啊，对对对！”
“新一那孩子是提过，他说有时候对付这种隐藏的对手，可以主动放出一个诱饵，观察对方的反应。”
陈默看向柯南。
而柯南回给他一个毫无心机的笑容，吸了一大口果汁。
“诱饵具体指什么？”
“比如”
博士摸着圆滚滚的下巴思索着。
“可以设计一个看起来十分专业，手法很精妙的犯罪剧本，但里面同时设置一个非常隐蔽，只有真正内行才能发现的逻辑或技术漏洞，然后再把这个剧本，投稿到这个论坛的公开投稿渠道。”
“投稿？”
“对。”
博士调出论坛的另一个页面，上面有匿名投稿的入口。
“论坛虽然需要邀请码才能进入核心区，但有一个对外公开的投稿渠道。”
“任何人都可以提交自己设计的手法或‘案件还原，如果被管理员看中，就有可能获得邀请码。”
陈默瞬间明白了博士的意思。
“投稿一个带陷阱的剧本，如果对方是真正懂行的，会发现漏洞，从而判断我们的水平，或者产生兴趣。”
“如果对方发现不了，说明他们水平有限，或者只是在玩票。”
“没错！”
博士微笑着点了点头。
“而且，如果对方真的对你的知识感兴趣，可能会通过这个渠道接触你，这样我们就能主动地获得一些信息，同时观察对方的反应。”
陈默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靠在沙发上思考。
这个策略听起来可行，但风险也很明显。
一旦投稿，就等于主动把自己放在了对方的观察范围内。
“风险呢？”他问道。
博士的表情严肃起来。
“风险就是，你可能会进入对方更核心的关注名单，但从黑衣客到新闻巧合，再到这次的模仿犯……”
“陈君，我觉得对方对你的关注，可能早就开始了，与其一直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至少能掌握一点主动权。”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心里不由感叹，没想到还是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
权衡了一下利弊，陈默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柯南放下果汁杯，眨巴眨巴眼睛，依旧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新一哥哥还说，做诱饵的时候，一定要选一个自己完全能掌控，而且不会造成实际危害的故事。”
“最好是用一个已经解决了的，但外界不知道真相的案子来改编。”
博士兴奋的一拍手。
“对对！新一之前协助警方处理过一个未公开的案子，手法很精妙，但因为没造成实际危害，所以没公开报道，我记忆去把把资料整理出来。”
他起身走进书房，很快就拿来一个U盘递给陈默。
“这里面是案件的基本资料，还有新一的一些推理笔记，你可以把它改编成一个剧本。”
“记得在最关键的那个物理或逻辑环节，设置一个隐蔽违的小改动，普通人看不出，但真正的专家一眼就能发现的那种。”
陈默接过U盘，冰冷的金属外壳握在手里有些沉。
“我明白了，我会拿出改编方案。”
“时间上呢？”
陈默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定下“一周内。”
“好。”
博士似乎松了口气。
“另外，陈君，关于这个论坛，还有些信息你得知道。”
他坐回沙发，压低声音。
“我那个朋友说，这个观众席论坛，在警方内部其实已经挂上号了。”
“过去一年，有好几起手法特别的未解决案件，和论坛里讨论过的理论方案有相似之处。”
“警方怀疑这可能不只是一个爱好者的交流地，而是一个犯罪手法的试验场或者孵化器。”
陈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警方在查吗？”
“在查，但进展缓慢，论坛的隐蔽性太高，而且成员之间似乎有严格的保密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