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什么叫我是邪神? 第64节

  她的眼里像是藏了一团火当我与她对视时,瞬间将我的懦弱烫出一个大洞。

  当我将大瓶可乐一扔,捡起巷边的砖块就往前冲去时,我在哇哇乱叫中感觉我的灵魂得到了救赎。

  啪!

  “这傻逼!还想英雄救美!”

  “妈的,还是个四眼仔!”

  几个精神小伙一个闪身就躲开了我的攻击,还瞬间把我手里的砖头夺下,还顺手给了我一巴掌,于是被带着烟味的手掌打醒,理智重新回到高地。

  眼见着精神小伙来者不善,想着反正挨打挨定了,至少要把救美完成,于是我朝着还在震惊中的王大喊道:

  “跑!快跑啊王!”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我的眼镜被打飞,因此我不知道王什么时候走的,当拳头如雨点落到我的身体时,我躬着身子像个煮熟的大虾一般,把关键部位护住,此时的我已经无心关心王,我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

  “妈的!这些蓉城的精神小伙怎么这么能打....”

  当警车拉响警报而来时,这些对着我拳打脚踢的精神小伙闻风而逃,最让我生气的走的时候还不忘顺走我大瓶可乐!

  当我感受到安全后,眨巴眨巴眼睛眼前一片模糊,于是我手顺着墙角到处摸索着我的眼镜......

  当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我的手微微一顿。

  emmmm....

  谁特么吐的痰....

  当一个冰冷的架子重新回到我的鼻梁上时,我的眼前重新出现光明,王焦急的脸庞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冰凉纤细的手仍然放在我的脸上,焦急担心的看着我。

  嗯。

  这次她的目光没有越过我也没有越过黑暗逼仄的巷子,她的目光像一道光直接洒在我的脸上

  于是我悄悄将手上沾的痰抹在墙角,我像一个英雄一般朝着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我说:

  “没事的.....”但当我的余光瞥到消失的可乐时,我的英雄形象再也维持不下去,我惊恐道:

  “我草!我特么可乐呢?!”

第119章 夏日

  当姗姗来迟的警察将我送回家时,我依旧沉浸在王那担忧关心的眼神里,于是那天晚上我入睡十分困难,每当双眼闭合时,那双含着担忧的眸子就在脑海里反复浮现。

  我对于明天的上班既激动又害怕,这种复杂的心理让我久久难眠。

  于是当我脸上带着淤青双眼又顶着一个黑眼圈反而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公司工位时,邻桌的同事笑着问我:

  “怎么?片看多了?”

  我并未回答他的调侃,因为我此刻和这些满脑子黄油的男人不同。

  我昨晚没看片,嗯,昨天没看。

  但现实总是和理想相差甚远,当那天姗姗来迟的王目不斜视坐回办公桌前,她依旧如清风掠过,但我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熬了一夜的疲惫瞬间将我淹没。

  此时我仿佛如梦初醒:

  “是啊,这是现实而不是武侠小说啊。”

  是的,这是现实,少女不会因为你的英雄救美就义无反顾的爱上你,这个复杂的社会下,女人最先考虑的而是是不是你蓄谋已久的暗算?

  我自嘲一笑,心思重新回到手中的工作上,这只是我平凡故事中的一朵浪花罢了。

  此事之后并没有后续的波澜,她依旧是她,我依旧是我,她的目光依旧越过我越过逼仄的办公室看向窗外的月亮,只是,我不再看她了。

  我在情感上的愚钝就像是门窗紧闭的屋子,虽然爱情的脚步在屋前走过去又走过来,我也听到了,可是我觉得那是路过的脚步,那是走向别人的脚步。

  直到有一天,这个脚步停留在这里,然后门铃响了。

  那是一个平淡的中午,我厚厚的眼镜片折射着午时的日光,她如同一缕春风忽然而至,她无视着周围人群的目瞪口呆身体微蹲,单手支着下巴,巧笑倩兮:

  “下午下班等我。”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场景,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如同一场入室抢劫般的邂逅,当时我的脑子如同卡了壳的手枪,脑子里不停地扣动扳机,但枪口却只发出咔咔咔的卡壳声。

  好在王见我脸色通红,莞尔一笑后返回自己的工位,整个办公室如同窒息一般令人沉重,所有人眼里的震惊仿佛化为实质,我与王,像动物园的猴子和提着裙摆翩翩起舞的公主。

  不止他们不相信,我也不相信。

  于是这种慌乱且激动的复杂心情一直维持到下班之前,中途我那满眼羡慕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同事阴阳怪气也充满了和善:

  “呵呵,今晚肯定不用看片了,呵呵。”

  我没理他,当下班的时间一到,我整个人开始莫名颤抖,我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周围同事的目光带着好奇、审视、嫉妒以及看笑话的意味,这些如同水泥一般的目光让我窒息,那些关于王冷漠、情感骗子的传言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

  但当我起立准备在慌乱中夺门而出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叫住了我:

  “不等我吗?”

  我如同机械一般缓慢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丽人,她今天穿着一条淡黄色的长裙,一张画着淡妆的瓜子脸,一条弯弯的柳眉,恰到好处的小酒窝,一种来自南方的温婉气息悄然而来。

  “我........”我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轻笑一声,又如同轻风一般从我身边掠过,眼疾手快的按下电梯,当电梯门打开后,她才带着一种小女人一般的嗔怪,当然,比起嗤怪我觉得撒娇更为贴切:

  “李淼,跑,快跑来啊。”

  于是我跑了起来,我在所有人带着好笑的目光里跑进了电梯,跑到了王的身边。

  我们两人的契合仿佛冰融入水中一般,一切都理所当然,我们没有选择去那种装修金碧辉煌的精致餐厅,而是一起去了街道上一家老旧的麻辣烫店。

  她告诉我这是她以前的家就住在这里,于是我们两人坐在满是岁月和油污痕迹的木桌上,她一边“舒拉舒拉”的吃着麻辣烫,一边弯着眉毛和我说起她如何在中学时放了学时从一众饿死鬼一般的同学里抢到一碗滚烫热辣的麻辣烫。

  说的时候两只眉毛像两条毛毛虫一样,忽上忽下,我一边吃一边笑,她以为我听着她的往事感觉有趣,却没注意到她那双美眸上的“毛毛虫”。

  在吃完后,她大手一挥将两碗麻辣烫豪气全款付下,当夜幕笼罩这个热闹的城市时,我送她回了家,没有任何关于言情小说的浪漫,送到门口后,她眨了眨眼睛,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她眼睛眯起来笑着向我摆了摆手说:

  “这次先这样啦,下次记得请我吃饭哦。”

  这种如同梦境一般的场景让我脑子冻结如冰,我做梦也没想到过的事情居然发生在现实,如果是别人,他可能会开心兴奋甚至骄傲能有这样的女人为自己倾倒。

  但我不同,厚重的眼镜下是我浓浓的恐惧。

  有些事,比起捡起突如其来的幸福的惊喜,远没有丢失幸福时的那种失魂落魄。

  “为什么?”我低声喃喃道。

  她的耳朵在月光下微微发红,她的目光像千万次那样注视而来,只是这次没有越过我没有越过逼仄的办公室,她目光如同月光一般柔和:

  “因为你真的很帅啊。”她伸手扶了扶我的厚重眼镜。

  我不知道她是夸我样貌帅还是那次恰到好处的救美身影帅,但此时此刻,我心中如惊雷一般轰鸣,我知道,英雄难过美人关是真的,虽然我不是英雄,但我比英雄更渴望这样的王。

  从这天之后,我们两人的关系伴随着夏日快速升温。

  我们经常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个月过去后,公司里的同事没有注意到我们正在恋爱,他们可能和此前的我一样,认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有时下班后我的工作做完,她的还没有做完,我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她。

  有同事走过时问我:“怎么还不走?”

  我说:“我在等王。”

  我看见这位同事脸上神秘的笑容,似乎在笑我的天真追求。

  另外的时候她的工作做完了,我的还没有做完,她就坐到我身旁来。

  走过的同事表情立马不一样了,满脸惊讶藏也藏不住问:“怎么还不走啊?”

  她回答:“我在等他。”

第120章 好姑娘

  我们恋爱的消息在公司里沸沸扬扬,男的百思不解,认为王看不上市里领导的儿子看上我是眼光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

  他们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比我差,为此有些愤愤不平,私下里说,李淼的祖坟冒了青烟,当然,这话传到我耳中,我也回去看了我家祖坟,并没有燃起来。

  而女的则幸灾乐祸,她们见到我时笑得意味深长,然后互相忠告,找对象不要太挑剔,差不多就行了,看看人家王,挑来挑去结果挑了一个最不上档次的家伙。

  我们沉浸在自己的爱情里,那些针对我们的议论,用她的话说只是风吹草动。

  她也有气愤的时候,当她知道他们说我是牛粪、癞蛤蟆和上不得档次的货色时,她愤怒地将水杯一放,说他们是在放屁。

  在某天下午,当因为我的工作需要加班整个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人时,她撑着下巴眯着眼睛问我:

  “你为什么不追我。”

  我的手在键盘上一顿,有些自卑地说:

  “我不敢。”

  ................

  一年过后,我们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结了婚,她的父母是两位退了休的老职工,他们对于女儿找了个如此普通的男人结婚并无抱怨,到现在我还记得她那两鬓斑白的父亲用一双粗糙的手握着我的手,眼含热泪说:

  “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而我的父亲则得知我将带王回家时,这个在国营企业干了一辈子搬货工的老人,满面春风,他怀里揣着两千块,挥着大手要带我去买一套体面的衣服,那时候的普通人的工资仅在几百块的区间浮动,两千块对于普通家庭无疑是一大笔钱,仿佛他要告诉他那素未谋面的儿媳一个道理即使是独自抚养了李淼,但他仍然是我的孩子。

  父亲揣着一种激动且骄傲的心情带我走进一家金碧辉煌的商场,商场穿着黑色套裙的前台小姐微笑着问我们要去哪,我的父亲下意识直了直腰说道

  “要给我的儿子买一套西装。“

  “名牌西装在几楼?“

  “四楼。”前台小姐回答道。

  父亲意气风发地拉着我跨上扶手电梯,仿佛他怀里揣的不是两千块而是两万块,刚来到四楼,迎面就是一个他闻所未闻的外国牌子,他走了过去看了看入口处摆着的几双皮鞋,他有些吃惊,说道:

  “一双皮鞋要四百块。”

  “爸爸,”我说,”你看错了,是四千块。”

  父亲一瞬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只剩一张人皮搭在骨瘦嶙峋的骨架上,他整个人不复刚刚的意气风发,他那双为人搬了一辈子货物的粗糙大手居然微微颤抖,我看见他悄悄把手伸入怀里摸了摸。

  他囊中羞涩,神情有些木然,在此前的日子里,他省吃俭用,每个月的钱都用指头掐着花,当别人给他散烟时,他也只是憨厚的摆手,别人说他养了个好习惯,但只有我知道知道,他是怕贵。

  他的目光开始躲闪,那张风吹日晒的脸上出现一抹羞红,他自卑地上前问走来的导购小姐:

  “哪里有便宜的西装?”

  “六楼。”

  父亲的自卑与羞愧在我与王真正领证后消失,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儿子你要好好对她,随后这个老人义无反顾地搬出了公司分配的单位房,那个逼仄狭小的单位房从此成了我和王的婚房。

  于是我穿着廉价的西装戴着昂贵的领带和王结了婚。

  但生活并未因为两个贫穷的灵魂得到改善,我并未升职,王依旧要经常晚归应对那些繁杂的应酬。

  但每天晚上我都把饭菜热了又热等待王的回来,每次她醉醺醺的归家后就破口大骂那些大腹便便满脑子肥油的商人,一通大骂后,又用一双泛着水雾的眸子深情地注视着我:

  “你真好,真的。”

  然后我会微笑着点点头,将烂醉如泥的王抱到床上送她安睡,等一切忙完后,我的胃里已经开始空空如也,于是我独自吃着有些冰凉的饭菜。

  但我并不觉得不值得,因为一个家庭的事务总有分工,一个家庭不需要大富大贵,尽力即可....

  那是一次短暂飞行体验,我们在蓉城机场等飞机时,一个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到我们的旁边,他仿佛震惊于王的美貌,随后凭借着学识成功与王搭上话,于是在等候厅内,他们一直从生活聊到艺术,随后聊到工作,这个刚刚从国外归来的“海归”对于国内的工作并不上道,有些项目明明近在咫尺却总是完成不了,而在无数商人中穿梭的王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提出对于海龟而言,极为满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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