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的穿着,不是普通人。”
凌风放下碗。
“算是吧。”
妇人又问:“来我们村子做什么?
我们村子小,没什么好看的。”
凌风看着她。
“随便走走。
看看百姓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妇人的眼睛亮了。
“好!
好得很!
比从前好十倍都不止!”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以前啊,我们村子穷得叮当响,吃不饱,穿不暖,孩子们上不起学,大人们看不起病。
现在好了,武魂帝国给我们修了路,通了水,建了学校,开了诊所。
孩子们能读书了,大人们能看病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朱竹清听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在星罗帝国的时候,她也听说过武魂帝国的政策,听说过武魂殿的幼儿园、低价盐、廉价书。
她以为那些只是宣传,只是收买人心的手段。
但今天,她亲眼看到了,亲耳听到了,那些政策真的改变了百姓的生活。
“您的丈夫呢?”
朱竹清问。
妇人笑了。
“他啊,去城里打工了。
武魂都有个大工地,在建什么……什么天使广场。
他去当泥瓦匠,一天能挣不少钱。
每个月寄钱回来,够我们娘俩花了。”
她顿了顿,“以前啊,他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刨不出几个钱。
现在好了,有活干,有钱挣,日子有奔头了。”
朱竹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凌风站起身。
“走吧。”
朱竹清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村子。
身后,那个年轻的妇人站在门口,朝他们挥手。
“客官慢走!
下次再来!”
他们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片农田,农田里种着麦子,麦浪翻滚,金黄一片。
几个农民正在田里收割,脸上满是汗水,但他们的笑容很灿烂。
一个老农直起腰,擦了擦汗,看着凌风和朱竹清。
“两位客官,从哪里来?”
凌风勒住马。
“武魂都。”
老农的眼睛亮了。
“武魂都?
好地方!
我儿子也在武魂都,在工厂里当工人,造魂导器。”
凌风看着他。
“造魂导器?
他会吗?”
老农笑了。
“不会。
去了学的。
武魂都有技校,免费教。
学了三个月,就会了。
现在一个月挣不少钱,比我种一年地都多。”
他顿了顿,“以前啊,我们村的小伙子都出去打工,去天斗城,去星罗城,去那些大地方。
但那些地方不要我们这些乡下人,嫌我们没文化,没手艺。
现在好了,武魂都建了好多工厂,招了好多人,还免费教手艺。
我儿子去了半年,就学会了造魂导器,现在已经是三级技工了。”
凌风点了点头。
“不错。”
老农看着他。
“你是武魂都的大人物吧?”
凌风没有回答,调转马头,继续往前走。
朱竹清跟在后面,回头看了那个老农一眼。
老农还站在那里,朝他们挥手。
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走了很远,朱竹清终于忍不住问:“圣子,我们这是要去哪?”
凌风没有回头。
“随便走走。”
朱竹清没有再问。
傍晚时分,他们到了一个小镇。
镇子不大,几百户人家,但很热闹。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卖布的、卖粮的、卖日用百货的,应有尽有。
行人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朱竹清没想到这样一个小镇会这么繁华,比她见过的星罗帝国的许多城市还要繁华。
凌风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
朱竹清跟着他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窗户正对着街道,能看到来来往往的行人。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些行人,看着那些店铺,看着那些孩子,心中感慨万千。
武魂帝国这些年,真的变了很多。
她想起星罗帝国,想起那个被武魂帝国遗忘的角落。
星罗帝国的百姓也在变好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父亲还在星罗城,自己的母亲还在星罗城,自己的弟弟还在星罗城。
她想他们了。
翌日清晨,朱竹清照常伺候凌风洗漱。
凌风洗完脸,看着她。
“想家了?”
朱竹清愣了一下,低下头。
“没有。”
凌风没有追问。
“走吧。”
他走出房间。
朱竹清跟在他身后。
他们在小镇里逛了一圈。
镇子不大,但什么都有。
学校、诊所、邮局、银行、警察局,一应俱全。
朱竹清看着那些建筑,心中感慨万千。
在星罗帝国,只有大城市才有这些东西。
小镇上什么都没有,百姓看病要走几十里路,孩子们上学要走十几里路。
现在好了,武魂帝国把学校、诊所建到了每一个乡镇,百姓不出远门就能看病、上学。
他们在一家早点摊前坐下。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手掌粗糙,但笑容很灿烂。
他端上两碗豆浆,四根油条。
“客官,慢用。”
凌风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浆。
朱竹清也喝了一口,很香,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