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钱。
我去买糖瓜。”
金辰掏钱，付了账。
宁荣荣拉着朱竹清，又跑到了卖糖瓜的摊位前。
独孤雁和胡列娜也在集市里。
独孤雁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棉袍，墨绿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小口小口地吃着。
胡列娜穿着一身红色的棉袄，红色的长发如火焰般张扬，手里拿着一个糖人，端详了半天，舍不得吃。
“雁姐，这个糖人像不像凌风哥哥？”
胡列娜把糖人递到独孤雁面前。
独孤雁看了一眼。
“不像。
凌风哥哥不爱笑。”
胡列娜歪着头。
“那他像谁？”
独孤雁想了想。
“像金辰。”
胡列娜笑了。
“金辰？金辰有这么瘦吗？”
金辰从远处跑过来，手里抱着一大堆年货，气喘吁吁。
“你们在说我什么？”
胡列娜把糖人藏到身后。
“没什么。
夸你帅。”
金辰嘿嘿一笑。
“那当然。
我可是要成为海神的男人。”
焱和邪月也来了。
焱穿着一身红色的棉袄，手里拿着一个烤红薯，正在剥皮。
邪月穿着一身黑色的棉袍，手里拿着两柄月刃，面无表情。
金辰看着邪月。
“邪月，你买什么了？”
邪月看着他。
“没买。
我不喜欢逛街。”
金辰挠挠头。
“那你来做什么？”
邪月看着他。
“陪焱。”
焱点头。
“嗯。
邪月陪我。”
金辰看了看焱手里的烤红薯。
“你就吃这个？”
焱点头。
“嗯。
好吃。”
金辰叹了口气。
“好吧。
你们高兴就好。”
千仞雪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狐裘，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圣剑挂在腰间。
她走在雪中，像一尊雪中的仙子。
她的出现引来无数人的目光，但她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凌风身旁。
“你来做什么？”
凌风看着她。
“看看。”
千仞雪笑了。
“看什么？”
凌风想了想。
“看人。”
千仞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金辰在买年画，宁荣荣在买糖瓜，独孤雁在吃糖葫芦，胡列娜在端详糖人，焱在吃烤红薯，邪月在陪焱。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很吵。”
凌风点头。
“嗯。
很吵。”
千仞雪看着他。
“但很热闹。”
凌风点头。
“嗯。
很热闹。”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肩上，落在他们发上。
远处的城墙上，武魂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金色的天使与盘龙在雪中熠熠生辉。
金辰买完年画，又去买了鞭炮。
他买了好多鞭炮，有挂鞭、二踢脚、窜天猴，满满一袋子，扛在肩上，像个搬运工。
宁荣荣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糖瓜，嘴里吃着糖葫芦，小脸鼓鼓的。
“金辰哥哥，你买这么多鞭炮做什么？”
金辰嘿嘿一笑。
“放啊！过年不放鞭炮，算什么过年？”
宁荣荣歪着头。
“那你放的时候叫我，我躲在远处看。”
金辰点头。
“好。”
朱竹清跟在宁荣荣身后，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在星罗帝国的时候，过年也放鞭炮，但从来没有这么热闹。
星罗帝国的年，冷冷清清的，父亲在书房里批阅文件，母亲在厨房里忙活，弟弟在院子里放几个小鞭炮，她一个人在练功房里修炼。
她想家了。
“竹清姐姐！”
宁荣荣跑过来，拉着她的手。
“你怎么哭了？”
朱竹清擦了擦眼睛。
“没有。
雪落进眼睛里了。”
宁荣荣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竹清姐姐，你想家了吗？”
朱竹清看着她，点了点头。
宁荣荣抱住她。
“竹清姐姐，你别难过。
武魂都是你的家。
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朱竹清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抱住宁荣荣，抱得很紧。
“谢谢你，荣荣。”
金辰走过来，看着她们，挠挠头。
“你们怎么了？”
宁荣荣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