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得意的说:“我特意向帕西请教了一下,这样的搭配是完美的!”
路明非举了举手:“帕西是谁?”
“加图索家的侍从之一,平时负责这位少爷的起居。”陈墨瞳捂着脸说。
“请不要把我形容成失去帕西就无法生活的样子。”凯撒不满的说,然后看向路明非,“我听诺诺说了,她欠了你人情,需要劳动来偿还。”
“我不知道她欠了你什么人情,这是她的秘密,但是做为男朋友,我得帮她。”金毛说,“我知道钱对你没用,你大概也不喜欢钱,所以我会帮她一起劳动。”
别啊!路明非惊了,你还是给钱吧,那个他正需要啊!
“另外,我还想试着超越一下我自己。”凯撒在路明非的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说,“你应该知道吧,楚子航是我最大的对手,所以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在这里度过的。”
“是对手的话就给我去沙滩之上决斗啊!我可以给你们配乐啊!”路明非吐槽。
凯撒耸耸肩:“我也想,可是他大概会说‘决斗在中国属于持械伤害,会被判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之类的。”
路明非深表赞同,面瘫师兄就是那么一个较真的人……虽然他平时常带着两把刀晃来晃去的。
凯撒一摊手:“所以说给个机会呗,我不想被他比下去。”
路明非不说话了,看了一眼嚼着泡泡糖,一脸这事和我无关的陈墨瞳。神色不善的表示这是你惹来的事,自己解决。
啪的一声,陈墨瞳吹炸了一个泡泡。
泡泡糖糊在她的脸上,她耸耸肩,表示她也很无奈啊,这家伙脸皮比她还厚,还二不兮兮的。拒不拒绝其实没什么影响,因为他明天还会来。
“哇,面瘫师弟,真令人感动!我想采访一下,宿敌追着过来和你一起给人当手下的感觉如何?”大厅的一角,推门进来的芬格尔吃惊的说。
楚子航思考后回答:“没有感觉。”
这是实话,他无意于学院学生团体之间的斗争,只是因为出任了狮心会的会长,理所当然的被用来和学生会会长做比较。
事实上大部分时候,他都没有将凯撒视作对手。
“那好!”路明非一拍手,看着面前,指着楚子航说,“留下可以,但是以后你就归他管了。”
凯撒沉默了一下,觉得这年轻过头的老板是在针对他,然后他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大内总管’我们要去做什么。”跟在楚子航身后的凯撒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他即便是成为执事,也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楚子航沉默不语,怀疑他是故意的,因为大内总管这样的职位,在封建王朝中多数是由太监担任的。
于是他低头看向手里的日程表,这是苏恩曦看事务所日渐壮大,一时兴起做的。上面的第一项就是去打扫马厩,革律翁的马厩。
助理小姐是个心善的人,贴心的上面注释着,不许说老板的马不白。
楚子航默默的将这句话擦去,递给了身后的凯撒。
第194章 终将到来的新春联欢会
所谓马厩,不过是这一层半自建房旁边的一处小仓库而已。但是在地下室还有大量剩余空间可用的情况下,这处仓库也就没人使用。
然后就被听着音乐跳着舞的恶魔战马给霸占了。
前往这里的凯撒拍着胸脯保证,区区清理马厩而已,他自然是手到擒来。
加图索家在阿尔卑斯山的某些山麓有几处马场,幼时的他不少时间是在那些马场度过的。他喜欢亲自照料自己的马,因为他相信这样做,能够让那些傲气的马更加信任与亲近自己。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那已故的妈妈说,骑着马疾驰的他像是一个骑士……
但是到马厩的时候,凯撒傻眼了。
因为革律翁是匹讲究的马,它不许自己的马厩里有杂物,有的话它会一把火烧扫干净。
清理马厩的人要做的,只是给它取来新鲜的青草,在饮水槽里灌入刚出厂的汽油。顺带一提,它唯爱98号汽油。
“……真是一匹威风的马啊。”金毛感叹的说,他承认他羡慕了。
虽说历史上的混血种也不是没有征服过一些奇奇怪怪的龙血生物,他也自信自己未来也能够征服,但是他还是羡慕;虽说这恶魔战马一看就不能上路,但是他还是羡慕……总之他就是羡慕。
“话说这马能骑吗?”凯撒忽然的想。
他也算是一个马术爱好者了,看到那么一匹威武的战马自然心动。
关于这个问题,芬格尔大概是最有发言权的。
大概是为了报复被喷一脸机油,他和苏恩曦在某天鬼鬼祟祟的行动,发誓要骑了这家伙……然后后者害怕被甩下马,怕疼就退出了。
于是芬格尔独自行动,他绕到了马的侧背,他向着马背扑出去了……然后他就飞出去了。
在被马蹄踹飞出去的那一瞬间,芬格尔一定在想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不愧是老板的马,猛的能够踩着死侍玩!
后来,是楚子航去到沙滩,把整个上半身都埋在沙子里的废柴给拔出来的。
顺带一提,在芬格尔召集革律翁的受害者时,陈墨瞳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他们。仿佛骑乘革律翁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并非什么苦难的事……虽然她那时也只是被人顺手捞起来放在后座而已。
楚子航没有回答凯撒,因为他也傻眼了。
革律翁很有趣的一点就是,它那修长脖颈后的蓝色火焰,会随着背负的音响中播放的音乐而改变,就像是律动条一样。
但是现在从那音响之中传来的,并非是那欢快的《阳光彩虹小白马》,而是低沉的提琴音所演奏的悠扬曲目。
……是《天鹅湖》,大概是零在练舞的时候,被这家伙听了去了。
楚子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思索革律翁的歌单跨度为何如此之大,也在思索他是为何擦掉日程表上面的提示的。
凯撒没有去打扰他思考,而是进入了马厩之中,抚摸着革律翁体表那坚硬如铁的鳞片。
其实只要不提及那几个问题,以及不让别人骑之外,恶魔战马的性格也算得上是温顺,只是抚摸的倒是没什么。
“可惜了。”金毛叹息的说,“要是白色的就好了……”
他妈妈喜欢他骑着白色的马,因为那样会有白马王子的感觉。
楚子航愣了一下,目光怜悯。凯撒原本还不理解他为何怜悯,直到黑色的物质还有马蹄在他的面前越来越近。
楚子航是在离海景房差不多三十米远的一处树上发现的凯撒,后者此刻正挂在树上沉思,那头璀璨的头发因为机油全部糊在一起,显得很是滑稽。
但他却不敢笑,因为他也那么狼狈过。
“……话说你也被那么对待过吗?”凯撒思索的说。
“被喷机油很多人都有体验,被踹飞你的去问芬格尔。”楚子航架起了梯子,让他自己爬下来。
话说挨了那么一下只是发呆恍惚了一下,凯撒的皮实程度和芬格尔有的一比。
从树上下来的凯撒松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楚子航好奇的看他。
凯撒微微一笑……如果不是他露出那一口雪白的白牙,还真没人知道他在笑,他说:“大家都有过糗事,也就谁也不能笑谁,这是关系好的证明,也是被接纳的征兆。”
楚子航默默的看着他,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意思?”凯撒惊了,“和我站在一起有那么让你不堪吗?”
“……不。”楚子航侧过头说,“我只是不想被人误会和你关系好而已。”
凯撒愣了一下,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个无药可救恐女自闭症,立刻拿出你的刀,和我决斗!”他从燕尾服下抽出那柄名为狄克推多的长刀,也不知道他怎么把那么长的刀藏在衣服下的。
楚子航却摇了摇头。
凯撒大怒:“别想用决斗在中国是犯法这事来搪塞我!”
楚子航却说:“不是,因为我现在有两把刀,用来对付你太欺负人了。”
凯撒沉默了,如果不是家庭教养让他在非必要时候不说脏话,他现在已经骂人了。
……
把陈墨瞳和她的小跟班赶了出去,路明非有点慌,因为他接到了来自好兄弟的电话。
苏晓嫱在电话里叹息的说:“这次的联欢晚会,我们可能真的要一起坐冷板凳了。”
“何出此言!”路明非吃了一惊,还有,联欢晚会又是啥?
“昨晚的彩排我去了,老师根本就没对我做出任何的安排。”苏晓嫱咬着牙的说,“整个晚上我就坐在冷板凳上看着他们载歌载舞,真是欺人太甚!”
隔着电话,路明非都能感觉到她那气急败坏,想找个人踩踩鞋子的表情了。
“等会儿,彩排?”他愣了一下,连忙翻看自己的日历表,发现他压根就没有标注联欢晚会是哪天。
“是啊,彩排。”苏晓嫱叹息了一声说,“开心吗?今晚我们就要登台表演了……虽然有更大的可能是坐冷板凳。”
“今晚!”路明非吃了一惊,发现这日常被他忽略的联欢晚会来的如洪水猛兽一般。
他叹息了一声说:“你怎么不和我说呢?你叫上我,至少还有人陪着你一起坐冷板凳吧?”
“因为你很忙啊。”苏晓嫱苦闷的说,“你这几天好像在忙什么很重要的事,我不想让你分心。”
路明非顿住了,良久后无声的笑着:“谢谢你啊,小天女,有你真好啊。”
“……干嘛突然那么温柔?”苏晓嫱吃了一惊,“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和我表白呢?”
“没事说谢谢不行吗?”路明非微笑的说,“你放心,今晚我一定到,有冷板凳我们一起坐!”
“呸!谁要和你一起坐冷板凳啊?本小姐要成为联欢晚会上最闪亮的那颗星!”苏晓嫱哼了一声,“另外,谢谢的话以后不要再不说了,谁让你是我的‘好~大~姐!’呢?”
路明非捂着额头叹息:“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个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要怀疑这小妮是不是掌握了他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可不行,说好当一辈子姐妹的。”苏晓嫱得意洋洋的说,“后悔了吧?现在你要改口叫我大哥也还来得及的哦!”
“那你还是继续当你的小妹的好。”路明非鄙夷的说。
一天做人小妹,一辈子都是人小妹,休想骑在他头上做老大!
“你今晚真的能来吗?要是很忙的话就算了,冷板凳什么的也不好坐。”苏晓嫱说。
尽管她尽量以一种不经意的语气问,可是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这言语中的试探还有小雀跃。
“干嘛那么问,我要是不去你是要和我绝交是吧?”路明非问。
苏晓嫱呸了一声:“呸,你以为本小姐很稀罕和你当姐妹吗?没有你,本小姐还有好多朋友的好吧……另外,迟到是小狗!”
电话挂断,路明非都能想象得到,对面的女孩欢呼雀跃的去翻找今晚要穿的衣服的画面了。
那么问题来了,他靠在老板椅上犯了难,今晚他吃什么……呸,今晚他穿什么啊?
“给你。”零总是在路明非需要的每个时候出现,且记住每一个被他忘记的小事。
俄妹将一套塑料膜包着的正装放在路明非的面前,将配套的黑色皮鞋放在他的脚边,她贴心的甚至连鞋袜都准备了。
要不要那么体贴啊!路明非惊了,说不出话来。
零继续说:“去试试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虽然我记住了你的尺码,但是手工制作的东西总会有些偏差。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现在还能改。”
路明非倒吸了口气:“我衣柜里还有很多衣服,没必要重新做一套的。”
路鸣泽给他准备的衣服还有很多都没穿过,其中不乏有考究的正装。他刚才犯难,只是犯了任何一个人都会有的选择困难症而已。
“联欢晚会是高中时期难得的盛会,以后想要再体验可就没有了,不能不慎重。”零看着他说,“还有,你卧室里的那些衣服都是我准备的。”
路明非惊得张大了嘴巴……对啊,这里连房子都是俄妹的,那些衣服怎么想也是她准备的。
坏了,这下不好好对待俄妹就没法收场了!
路明非对俄妹的眼光自然是信服的,衣服很适合他,穿上后,居然让他那即使血统进化,也还是显得消瘦的体型显得挺拔了一些。
黑色西装质地优异,做工考究,袖口和领口有暗红色的刺绣,很符合他最近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