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退房有点不对,我们压根没和前台说,把房卡放在房间里后,我们直接溜了。
连夜退房后,我们换了一间带星的酒店,舒坦的睡了一宿后,郑父定了当天的机票,准备回家。
还没等走,我接到了二叔的电话。
说实话,哪怕已经从c经纪人那里知道二叔没事了,可乍然接到二叔的电话,我还是有些惊讶。
接起电话,二叔略显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天,你现在在京城是吧?”
“对!”
我点点头。
“我有个朋友出了点事,你去帮着处理一下吧!”
二叔说道。
我注意到,二叔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气喘,好似累到了。
从我接起电话,二叔一共说了两句话,两句话就能累成这样?
“我把你的电话给我朋友了,一会她会打给你!”
我刚想问二叔的身体,二叔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我过一段回家,你别担心我,我没事,有什么事,我们见面再说!”
说完,二叔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看了半响,很明显,二叔不想我在手机里问三爷的事情,还有便是,二叔应该受了伤,还不轻,但没有大碍。
“老侄,怎么了?”
王叔见我有些出神的看着手机,关切的问了一嘴。
“王叔,郑叔,把我机票退了吧,我这来了一个活,走不了了!”我说道。
“救人要紧!”王叔赶忙说道。
“没事,我们自己能回去,你不用担心!”郑叔跟着说道。
我想了想,拿出两张安神定魂的符,递给郑父,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
这边交待完毕,郑父一行人离开,他们刚走,一个陌生的号码便打了过来。
接起来,是一个略显磁性的女人声音,她问我是不是陈天,我说是,她提了二叔的名字,说是二叔介绍来的,又问我在哪,她派车来接。
我报了地址后,对方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
来接我的是一辆大众商务车,车子不显山不露水的,很普通。
接我的是女人的司机,司机三十左右的年龄,话很少,一路上我们基本零交流。
车子在市里兜兜转转,开到了郊区,最后开进了位于郊区的一片别墅区。
到了女人的别墅,我见到了女人。
女人看着四十左右的样子,脸色憔悴,眼圈泛黑,能看出来状态不是很好。
二叔电话里虽然没说是什么活,但我猜多半和超度有关。
“你是陈天吧,我和你二叔认识好多年了,你叫我红姐就行!”
女人的说法,把我搞的有点蒙,她和我二叔是朋友,又让我叫她红姐,这不差辈分了吗?
不过女人一向忌讳被人叫老了,我也没在意,直接道:“红姐,二叔没说您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活……”
我的意思很明显,谁有毛病赶紧拎出来,让我瞧瞧。
“是我女儿出事了!”
红姐也没废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我往里面走。
我跟着红姐,心里则是泛起了嘀咕,这位红姐,身家不菲啊!
别看是郊区的别墅,但这里是京城,哪怕是郊区,这别墅的价也低不了。
上到三楼,红姐带着我拐入一间卧室。
卧室的床上,睡着一个和红姐有五分相似的年轻女人。
而这个女人我认识,她是一个明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公开资料上显示的年龄是二十四岁。
我看看红姐,又看看这位,如果我没猜错红姐的年龄,那么红姐是多大生的这位啊?
第24章 二叔的电话
这位公开的年龄是二十四,红姐看着四十左右,结婚还真早啊!
我还在揣度年龄的问题,红姐已经走到床边,将自己闺女扶起,小心翼翼的喂了一勺水。
我没吭声,这位暂且叫她小红吧,在小红的脸上,我没看出太多有用的信息。
我不是那些出马的,也不是某些法教,老仙或者师傅一上身就能判断出事主出了什么事。
按照爷爷的说法,我们和中医差不多,讲究一个望闻问切。
“红姐,您女儿是什么情况?”
眼见红姐没有说的意思,我主动开口问道。
“养小鬼养出了问题!”
红姐回道。
说完,红姐将自己闺女放下,替她理了理头发,然后便深情的看着自己女儿,看着看着眼圈还红了。
“小鬼也分为很多种,是以国内的茅山法供养的还是国外的邪法供养的?”我问道。
我尽量让自己耐心一些,其实我挺烦红姐这样的,你闺女养小鬼养出了问题,你把她的情况和我说清楚,我再根据情况确定超度方案。
结果你和我演上母女情深了,我来之前你怎么演我不管,我来了是给你解决问题的,你倒是和我说问题啊!
“国外的!”
红姐吸了一口气,抹了抹眼睛,回头问道:“陈师傅,你能保证在超度的时候,不伤害我女儿吗?”
“保证不了!”
我摇头,这我上哪保证啊,我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红姐,我现在只知道你女儿是养小鬼养出了问题,但她养的是什么小鬼,我一概不知,这种情况,我没法保证!”
我实话实说。
“红姐,不论是国内的茅山法,还是国外的邪法,养小鬼大体分为两类,一类是以尸油主材料,一类是婴尸为主材料,您女儿是哪种?”
看着又陷入沉默的红姐,我继续发问。
这活是二叔介绍的,红姐又是二叔的老相识,看在二叔的面子上,我也得尽力。
关键是,我没想到红姐女儿也养小鬼。
小红其实挺红的,她即便不是一线,也是二线顶尖。
而且小红的风评很好,没有绯闻,也没有甩大牌的传闻,还很敬业,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哪哪都好的明星,竟然也养小鬼。
问话的同时,我给自己开了一个天眼。
这间卧室很干净,没有阴气残留,唯有小红,她算是乌云罩顶,印堂黑的发亮。
红姐还是不开口,好像是在想着什么,我没办法,只能继续说:“以尸油为主材制作的小鬼,相对容易处理一些,以婴尸为主材的,处理起来要困难一些,而最难的,就是以自己的孩子为主材,制作而成的那一类小鬼!”
我注意到,我说到以自己孩子为主材时,红姐的脸色变了变。
对此,我心里接连蹦出很多个卧槽。
小红不会是用自己孩子制作的小鬼吧?
这个念头蹦出来后,便再也抑制不住。
如果我没记错,小红在某次接受采访时说过,如果有男朋友,一定会对外公开,可我不记得她公开过男朋友。
我正想着,手机想了,我看了一眼,是二叔打过来的。
“小天,你到了吗?”
接通后,二叔虚弱的声音响起。
“到了,我在红姐这呢!”我回道。
“你把手机给红姐!”二叔回道。
“好!”
我看了一眼红姐,把手机递给她,说道:“二叔的电话!”
红姐接过手机,看了我一眼,径直走到卧室最里面,打开一扇门,上阳台接电话去了。
我暗自摇摇头,这是怕我听啊!
我也不在意,不听就不听呗。
我环视一圈,这间卧室很大,算上阳台,快赶上我家的面积了。
二叔和红姐这一聊,就是五分钟。
前面的两分钟,红姐还能平静,后面的三分钟,红姐很激动,可惜,听不到她说什么!
百无聊赖之下,我将目光放在了小红身上。
小红目前处于一种半昏迷状态,脸色很白,但还没到纸的地步,眉心印堂处的那抹阴云,黑的发亮。
整体来看,她的状态比曾经的c还要差。
c那会只是被小鬼吸食阳气,运势低了点,但小红,她是乌云罩顶,这种情况,有血光之灾。
我正想进一步的观察,阳台的门开了,红姐红着眼睛走了出来,能看出来,她刚才哭了。
“你二叔有话和你说!”
红姐把手机递给我,便坐到床边,愣愣的看着小红,不知道想着什么!
“二叔!”
我拿过手机,轻声说道。
“小天,红姐是我老朋友,她要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别在意,能帮就尽量帮!”
听到二叔在“老朋友”上加重的语音,我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叔这个人,一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可以这么说,我对女色有多克制,二叔对女色就有多放肆。
入圈一年多,对于二叔的一些轶事,我是一清二楚。
找我看过事的很多嫩模,事后都说我不像二叔。
我问哪不像,她们给出的答案全都一样,都说我在好色这上面不像二叔。
按照她们的说法,二叔和色中饿虎也差不多,但二叔有一点好,从来不强迫,讲究一个你情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