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当风水顾问的那些年 第193节

  八字合了,年龄还要和,不能大女方太多,要在十二岁以内。

  年龄合了,时间还不能太久,要在死者的尾七之前。

  这些都符合了,还要求男女双方必须是处男处女。

  所有条件都符合的,说一句万里挑一并不为过。

  而关潼完美的符合了所有的条件。

  也正因为他符合了所有的条件,女方才会在只合了八字的情况下来找他。

  这次的阴婚,是强娶。

  而在我看来,这次的阴婚,还不只是强娶那么简单。

  “你家有多少钱?”

  想到这,我问道。

  “啊?”

  关潼有点懵,不明白我问这个做什么。

  “这次的事,一百万打底,事后的汤药费,你再准备至少二十万!”我说道。

  “啊?”

  亮哥也懵了,不明白我为什么开这个价。

  “我要是没这个钱呢?”关潼回过神后,脸冷了下来。

  “大门在那,好走不送!”我伸手一指,淡淡的说道。

  我能看出来,关潼对于我的报价不满,看他的样子,估计以为我在狮子大开口黑他。

  “呵!”

  关潼嘴角扯出一抹讥笑,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哎!”

  亮哥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看看关潼又看看我们爷仨,最后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转身追了出去。

  “二叔,我这个报价,没问题吧?”

  他们走后,我看向二叔。

  “要少了!”

  二叔说道。

  “我看也要少了!”

  老葛附和道。

  他俩这么说,显然也知道这次阴婚并不简单。

  如今市面上的一些阴婚,其实全都结了个寂寞。

  知道阴婚正确步骤的,如今少之又少。

  说步骤有点不对,正确的说,应该是仪轨。

  这就和我立法坛一样,要焚烧烧烛,祷告神灵,每一步都不能差,差一步,法坛便立不起来。

  阴婚也一样,差一个步骤,一个仪轨,阴婚便不能算阴婚,目的也达不到。

  问题来了,阴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很简单,借天时,催鸿运。

  阴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大型的借运法事。

  正因为如此,才会有如此严格的要求。

  凤鸣岐山这个典故,大家都知道,指的是周朝将兴盛前,岐山有凤凰栖息鸣叫,人们认为凤凰是由文王的德政才来的,认为这是周朝将兴的征兆。

  但我爷,却给我讲了一个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

  我爷说,商纣王杀文王子伯邑考,并以伯邑考的肉做成肉饼给文王吃,文王早已通过卜卦得知却装作不知,吃下了肉饼。

  纣王因此认为文王浪得虚名,于是放文王归国。

  文王归国后,命姜子牙主事,为伯邑考配阴婚,以借天机。

  姜子牙寻得一女,为伯邑考配婚,借得天机,这才有了凤鸣岐山,也有了后来的灭商立周。

  后伯邑考借阴婚得天时之事传出后,民间效而仿之,阴婚之事,渐成风俗。

  阴婚的风俗在唐宋最盛,而后渐衰,至明清复盛,建国后渐衰。

  由于年代久远,阴婚的仪轨仪式,除了玄门中人还有记载外,民间少有流传。

  所以,市面上的阴婚,九成九以上的,都结了个寂寞,没什么用处,只是肥了那些江湖骗子和一些不懂装懂的阴阳先生。

  当然,也不排除一些阴阳先生是懂装不懂。

  关潼这次,结的极有可能是正确的阴婚。

  如今这个年代,懂的阴婚正确步骤的少之又少,每一个都不简单。

  我要是帮了关潼,便是和幕后布置这一切的那个人作对。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了高价。

第290章 狂症

  关潼走便走了,但我猜,他还会回来。

  如果他没撒谎,那么短则三天,长则五天,迎亲的队伍,就会到他的房门口。

  如果他没在那之前回来,那就回不来了,极有可能被带走。

  我没太在意,这一单,我要他一百万其实不多,就如二叔和老葛说的那样,我不是要多了,而是要少了。

  半个小时后,亮哥的电话打了过来,先是和我一顿抱歉,然后又问我费用方面能不能少一点。

  我把事掰开了揉碎了和他说了一遍,最后告诉他,“大亮,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要一百万的,既然他觉得多,那我就往多了收,你告诉他,我改主意了,我要二百六十万,二百万是看事的费用,六十万是汤药费,他能接受就接受,不能就另请高明!”

  “好,我知道了,陈师傅!”

  亮哥叹了一口气,挂了电话。

  这头刚挂,王希的电话打了过来,说一会带个人来我这,让我给看看,出了什么毛病。

  具体的,王希没说。

  一个小时后,王希和一个中年女人推着轮椅,带着一个被绑的和粽子差不多的年轻女人到了。

  进门后,王希面无表情的为我介绍了一下这两位,中年女人姓杨,叫杨怡;坐在轮椅上,被绑的和粽子一样的年轻女人姓吕,叫吕雪,两人是母女关系。

  吕雪目前的表现是躁郁,精神也有点失常,去医院看了几次,但没看好,于是想找个师傅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女士,我先说好,我收费很贵的,二十万起……”

  从王希略显疏离的介绍方式上看,她和这两位并不是很熟,甚至关系都不一定好,所以我先说收费的事,可话到一半,杨怡一挥手,打断了我的话:“贵点不算什么,陈师傅您就是收一百万,和我也没关系,反正有人付账!”

  这话让我一愣,我看向王希,王希无奈的一笑,附和道:“对对,是不用您付账!”

  杨怡闻言哼了一声,对我道:“陈师傅,您给我女儿看看,她是不是中邪了!”

  “嗯!”

  我若有所思的应下,这里面明显有事啊!

  我按照往常的习惯检查,可吕雪根本不配合。

  我去翻眼皮,她脑袋乱晃,看我的眼神和看杀父仇人一样。

  最后还是在杨怡的配合下,我才翻开吕雪的眼皮。

  吕雪眼白处未见黑灰色竖线,眼底倒是有血丝,但血丝成网状,而不是被小鬼缠的丝缕状。

  按照顺序,下一步是切鬼脉。

  可吕雪被绑的和粽子一样,手脚都被束缚着,就连嘴都被白布堵着,她这待遇,和重度精神病人的待遇差不多。

  最后在杨怡的配合下,我替吕雪切了鬼脉。

  结果又是正常,我切脉的过程中,杨怡说吕雪这段时间一直胡言乱语,见谁打谁,很少睡觉,东西也吃的少。

  切过脉,我皱了皱眉头,虽然脉象正常,可我发现,她的指甲不对,里面有淤血,而且不只是一根手指的指甲不对,五根手指的指甲都有问题。

  “指甲怎么回事?”

  我问道。

  “针扎的!”

  杨怡瞪了一眼王希,说道:“就是用缝衣针,从指甲缝里往里刺!”

  “她自己弄的?”我问道。

  “我女儿又不傻,谁会自己弄?”

  杨怡一下子火了,又瞪了一眼王希。

  我看了看王希,又看看吕雪,这里面的事不小啊!

  检查的过程中,吕雪也没消停,不停的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透着一股狂躁。

  吕雪这样子,很明显是由于刺激过大造成的精神失常,这种病,我不会治。

  我看向二叔和老葛,老葛微微摇头,表示他也搞不了,二叔则不慌不忙的起身,从架子上取下针盒,道:“这是狂症!”

  说完,二叔把针盒放在桌子上,从中取出两根银针,左右手各一根。

  取好银针,二叔来到吕雪身侧,突然出手,一针刺向吕雪人中,一针刺向吕雪后脑哑门。

  两针刺下,原本躁动不安的吕雪,突然安静下来。

  二叔没停,又拿出几根银针,分别刺吕雪风池、百会、巨阙等穴,手上忙着,二叔嘴上也没闲着,而是用一种有节律的腔调说道:“《灵枢癫狂篇》有云,狂始发,少卧不饥,自高贤也,自辩智也,自尊贵也,善骂詈日夜不休。”

  白话文翻译出来就是,狂症发作时,感觉不到饿,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最尊贵的,而且常常谩骂不休,日夜不停。

  二叔说完,我见杨怡和王希都有点懵逼,便给她俩翻译了一下。

  而几针下去后,吕雪有点正常人的样子了。

  “狂症需针二十次,每天一次,每次五万,全程下来一百万!”二叔将最后一根银针刺入吕雪的太阳穴后,淡淡的报了价。

  “只要能治好我女儿,多少钱都行!”杨怡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王希则翻了个白眼,但什么也没说。

  两分钟后,二叔给已经睡着的吕雪撤针,道:“好了,明天这个点过来!”

  “哎,谢谢陈师傅!”

  杨怡堆着笑脸感谢,推着吕雪往外走。

  王希做了一个电联的手势,随着杨怡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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