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拧了一根冷焰火,又丢了下去。
只见那根冷焰火渐渐地落入黑暗,不断地降落。
直到那微弱的光芒完全被黑暗所吞噬。
吴三省现在不仅是腿在抖,就连眼皮都开始发抖了。
我艹了你个千年大粽子的。
来好好的,回不去了!
“哎,看样子又出事了。”
黑瞎子叹了一口气。
“不过好消息是,我们这次肯定不是被天授了。”
“我们确实只向上爬了七个小时。”
黑瞎子用一只手吊着整个身子,另外一只手掏出了电量所剩无几的手机。
这已经是他换的最后一块电池了。
黑瞎子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和日期,都能对得上。
他们这次并不是被天授了。
的确只过去了七个小时。
张玄山和下方的小哥交换了眼神,旋即便道:“我们在这里停留一会。”
“检查一下这些尸体,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
四人往更上面爬去,他们在最上面那具尸体的边上,看到了一个悬空的帐篷床。?
床边上还有很多的悬空椅子,可以休息。
吴三省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双手双腿控制不住的发抖。
不是害怕,而是快要脱力了。
七个小时的徒手攀登,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在这里休息一下,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随后张玄山和小哥则去检查和搜索了那些尸体。
他们找到了一些干净的水源和食物。
小哥从其中一具尸体的身上,还摸出了一个笔记本。
笔记上还有不少的内容,看着像是日记,里面还夹杂着许多图画和标注。
张玄山和小哥回到悬空帐篷床,翻阅起了这本笔记。
这具尸体的身份,是队伍中的当地向导,名字叫做扎西顿珠。
他带领这只队伍进入草原无人区,然后进入地宫,并通过暗道进入了龙脉里。
他在笔记里写来了这一路的完整路线。
扎西顿珠拥有丰富的洞穴探险经验,为队伍提供了不少帮助。
笔记本前面的内容,张玄山他们翻阅的很快。
因为那些内容他们已经经历过了,并不是很重要。
他们直接跳到了抵达“喂养洞”之后的内容。
在看完这部分的内容后,张玄山四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古怪的神色.
第155章古怪的三件事,混入队伍的蜂人
攀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加上他们队伍的人数又比较多,所以不可能全部人都上去补给。
事实上只需要一部分人上去,然后将物资带下来就可以了.
于是队伍便分成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人开始攀爬,到外面去补充物资,剩下的人则是在原地等待接受物资。
然而。
攀爬上去的人很久都没有返回,利用卫星电话也无法联系上。
这很难让人不多想。
在这样一个黑暗浓郁的地方等待,并不是什么悠闲的事情~。
时间一长,留守的人就-有些慌了。
因为他们的物资已经全部耗尽,再得不到补给的话,全部都要死-在这。
在商议之后,这些人也决定向上攀爬。
反正不能留在这等死。
于是所有人都决心要从这里返回地面。
虽然食物和水源都耗费的差不多了,但他们的装备十分齐全。
于是他们便开始向上攀爬,前面几个小时跟张玄山等人经历的一样艰辛。
在这攀爬的过程里,他们发现了很多古怪的事情。
第一个是他们觉得自己攀爬了那么长的时间,却完全没有靠近那块阳光。
不过众人也没有多想。
毕竟他们虽然爬了好几个小时,可是垂直高度的跨越并不是很大。
也许这个洞口只是足够高而已。
在扎西顿珠的笔记里,还记载了另外几件怪事。
在守夜的时候,扎西顿珠总是感觉自己双脚悬空,漂浮在空中。
他能看到自己的脚下一片漆黑,仿佛是一个无底深渊。
只要稍微一晃神,他就会看到这个画面。
但如果集中注意力的话,眼前又会恢复正常。
扎西顿珠在笔记里写道,他觉得是这里太过黑暗了,处于崖壁之上,让他产生了一种飞起来的感觉。
张玄山四人看到这的时候,表情都有些古怪。
黑瞎子摩挲着下巴,一针见血的道:“我觉得……她可能是看到了自己被吊死之后的画面。”
张玄山和小哥都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按照扎西顿珠在笔记里的描述,他看到的应该就是被吊死的画面。
吴三省看着这些记录,只感觉浑身冷飕飕的。
“娘的,这也太邪门了。”
“难不成这些人和扎西顿珠一样,都是这么死的?”
张玄山摇了摇头表示不太清楚,然后继续看笔记上的内容。
前两件怪事,说起来都不算太古怪。
至少还没有到渗人的地步。
但是在笔记中记录的最后一件怪事,却让张玄山四人都面露出凝重之色。
扎西顿珠不仅热爱户外探险和攀岩,同时也爱好摄影和速写。
他希望能记录下那些美丽的画面。
因此在他的笔记本里,时常还能看到他的素描画,有些是景色画,有些则是人物画。
其中有一张是他们这个分队在留守等待的时候画的。
所有队员都围绕在篝火旁取暖。
从这张素描上可以清晰看到每个人的身影和脸。
扎西顿珠还在这速写上标记了每个人的名字。
加上扎西顿珠自己,队伍一共是八个人。
在后面的笔记里,还有这样类型的全家福照片。
可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会发现,全家福照片里的人,变成了九个人。
张玄山、小哥、黑瞎子他们都是非常细心的人。
当看到照片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起初他们并未多想,只是觉得可能最初的篝火全家福上,少画了一个人。
然而看着笔记里的记录,张玄山等人才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因为扎西顿珠也发觉了图片里的不对劲。
他在笔记里写道:
“我觉得我们的队伍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我完全认识,也知道他的来龙去脉。”
“可是在我之前的素描里,找不到他,在我们路上的照片里,也找不到他。”
“他好像是在我们爬到悬崖上之后,才加入我们的,但这怎么可能呢?他从哪儿来的么?”
“我问了其他人,其他人都不觉得奇怪,只有我觉得奇怪。”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在我们爬上悬崖之前,不在我们队伍里,我觉得在我们爬上队伍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他,队伍里肯定没有他,但如今我非常熟悉他,为什么会这样?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记得有一种蜜蜂,可以混在其他品种的蜜蜂里,分泌一种激素,然后让其他品种的蜜蜂以为它是同种,并且喂养它,它咬死本来的蜂后,自己取而代之,在内部开始一点一点瓦解整个蜂群。”
“有人把我觉得他不是我们队伍里的人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取笑了我。今天休息之前,我看到他恶狠狠的偷偷看着我。”
这句话之后,是一张素描,画着一个极度不起眼的男人,这个人脸上的怨毒,几乎可以通过笔记透出来。在素描的边上,她写着:蜂人。
笔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再往后看没有任何的笔记,全都是空白的。
扎西顿珠留下的最后一个信息,就是这张平平无奇的男人的脸!
看完扎西顿珠的笔记,四个人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前两个异常他们其实还能够接受。
可是最后这件古怪的事情,让人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