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说法,她应该是从旱魃,变成了子母凶。”
“寻常旱魃,用镇魂钉可以制住,若是子母凶,该如何,我还真的不知道……”
陈瞎子眉头紧锁,一脸的担忧。
“黑驴蹄子。”
张玄山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
胡八一沉思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
“今日这尸魔,竟似是我幼时听闻的那百年尸魔,令人不寒而栗。”
王胖子闻言,不禁皱眉,好奇地插话道:
“百年尸魔?此乃何物?”
“我自幼听闻,曾有一故事……”
胡八一不便提及祖父胡八一国华当年的荒唐事,便以他人之事为借口,简略道出胡八一国华曾以纸人做妻,却被百年尸魔吞噬心肝,幸得阴阳眼孙国辅相救的往事。
“现下情势危急,唯有黑驴蹄子或许能解此燃眉之急。”
胡八一沉声说道。200
张玄山沉思片刻,觉得胡八一所言不无道理。
当年胡八一国华所遇尸魔,需食八八六十女子心肝;而今之尸魔,竟欲吞噬百名童女!二者手段如出一辙。
“但这黑驴蹄子,非同小可。”
王胖子咂了咂嘴,抱怨道:
“那尸魔似能腾云驾雾,又能踏水而行……”
“此乃子母凶兽!”
陈瞎子脸色阴沉:
“老夫直言不讳,此次它虽被击退,但恐怕并未完全恢复实力。”
“为何?”
众人疑惑。
“它脚底尚有镇魂钉,无法发挥全部实力。”
陈瞎子解释道。
“若当时能将其擒获……”
“你( 37这 )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王胖子撇了撇嘴,正欲再言,却被胡八一瞪了一眼,顿时闭嘴。
陈瞎子接着说道:
“若老夫所料不差,它应是前往重阴之地,试图将脚底的镇魂钉取下!”
“若它成功,待其恢复实力,再欲制它,恐怕千难万难!”
陈瞎子语气沉重。
张玄山心中一动,想到一个可能性。
或许,那子母凶兽,已逃至鱼骨庙下方的西周古墓!
果然,短暂的沉默后,陈瞎子便开始讲述鱼骨庙之事。
“老夫虽目不能视,但若论阴地,此地有一处名为龙岭的地方……”
“那片地方,邪气冲天,当地百姓称之为龙岭迷窟,又名盘蛇岭。”
“老夫历经波折,已确定那里有一片西周古墓。”
“墓地,正是极阴之地。”
“你们既是摸金校尉,想必也深知其中奥秘。”
陈瞎子叹了口气。
“唉……此事,也是怪老夫。”
“若非老夫贪财,欲为自己置办棺材板,也不会将旱魃卖给大金牙……”
陈瞎子感慨万分,张玄山心中也颇感唏嘘。
陈瞎子,陈玉楼,曾是挥手间驱使十万盗众的卸岭魁首。
如今时过境迁,英雄迟暮,竟为了一副棺材板而无可奈何……
“世间事,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张玄山说道,
“老先生将我们找来,想必也是天意,认为我们有能力解决尸魔。”
“此言甚是。”
胡八一点头。
“缘分啊!”
王胖子感慨道。
“不错……”
陈瞎子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陈先生,若不介意,便在此静候佳音。”
“待此间事宜了结,随我赴京,总胜过困守此地。”
感慨之余,张玄山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