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奈奈的,等老子上去,非得打断他们的狗腿!”
话音未落,上方忽然传来异动,东西纷纷坠落。
王胖子怒吼:
“他奈奈的,等老子上去,非得打断他们的狗腿!”
话音刚落,便听到上方传来几声怪异的尖叫声,仿佛有人受到了惊吓。
王胖子眼睛一亮,大声喊道:
“小子,识相的赶紧把上面的东西挪开,让老子上去!”
“不然的话……”
就在这时,黑洞洞的洞口终于被缓缓打开,一束天光自天而降。
“我的天哪,终于得救了。”
大金牙一屁股坐在地上,感慨万千。
然而,转瞬之间,上方又恢复了平静。
“哎,我的吗呀!”
“孙子!”
“胖爷我在这儿喊了半天了!”
“你们都是聋子吗?”
“就不知道回应一声?”
话音刚落,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不满地响起:
“好一个无礼之徒,不知老夫是谁,竟敢如此放肆,老夫正是来救你们性命的……”
一听这声音,张玄山的目光顿时一亮!
未曾想,他踏入石碑店那家棺材铺的瞬间,心中所盼之人,竟如约而至!
王胖子却全然不顾周遭,内心烦闷至极,再次怒骂出口:
“他奈奈的!胖爷我南山猎狼,北山擒虎,玉米地中捉刺猬,岂容你这冒牌货装腔作势!识趣的赶紧放我们上去,否则……”
“否则,便休怪老夫铁石心肠,见死不救!”
上方传来一声冷笑,语气森然。
“哎,好你个狂妄之徒,竟敢如此无礼!等着瞧吧……”
“胖子,闭嘴!”
一声断喝,将王胖子的怒火瞬间浇熄。
张玄山见时机成熟,拦住王胖子,微笑道:
“敢问阁下可是陈先生?”
短暂的沉默后,上方传来一个声音:
“正是老夫!”
“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愚昧至极!”
陈瞎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这地穴非同小可,岂能随意闯入!还请陈先生出手相救。”
张玄山听着,心中喜悦不已。
陈瞎子!果然是陈瞎子!这一趟地穴探险,果真没有白来!
陈瞎子如此谦逊有礼,上方之人心情亦随之好转。
两人一问一答,宛如高山流水,畅快淋漓。
闲聊几句后,张玄山话锋一转,笑道:
“陈先生,我们误入地穴,恳请搭救,定当重谢。”
“好!既然如此,老夫便助你们一臂之力!”
陈瞎子话音刚落,便招呼人准备吊篮。
片刻功夫,一群村民便将吊篮安置妥当,将众人拉至上方。
张玄山面带微笑,望着陈瞎子,再次道谢:
“多谢陈先生救命之恩。”
“不客气。”
陈瞎子摆了摆手,傲然道:
“你们误入地穴,沾染邪气,老夫今日便替你们驱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当然,驱邪之事,自当有所报酬……”
“你这……”
“胖子!”
张玄山回头瞪了王胖子一眼,转身望向陈瞎子,认真道:
“老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说。”
陈瞎子点头,张玄山也不拖泥带水,几步走到陈瞎子身边,避过旁人,陈瞎子笑眯眯地道:
“不错,不错,你这后生,真是不错。”
“老夫虽目不能视,但自你扶我之时,便知你骨骼清奇,乃……”
“乃摸金校尉之才?”
张玄山压低声音,打断陈瞎子的话。
“正是……嗯?”
陈瞎子一惊,面色骤变,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惊得他几乎握不住张玄山的手臂,他定神片刻,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夜枭的嘶鸣:
“你是何方神圣?”
“飞天狻猊,后人也。”
张玄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飞天狻猊?”
陈瞎子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仿佛触及了深不可测的深渊。
“正是。”
张玄山的声音坚定,不带丝毫犹豫。
“你来此,所为何事?”
陈瞎子紧紧追问,眼神锐利如鹰,试图从张玄山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陈先生,大金牙所看重的旱魃,似乎落入了您的手中,我受大金牙之托,特来寻访。”
张玄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旱魃?”
陈瞎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击,低声追问:
“你……你刚在下面……”
“见到了,也赶走了。”
张玄山的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个答案,再次让陈瞎子震惊,他立刻说道:
“此地非话之地,咱们换个地方,细细谈。”
“等等,陈先生,您这出戏,还得继续唱下去。”
张玄山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对,对,差点忘了。”
陈瞎子答应一声,装模作样地在张玄山等人身上比划一番,这才带着众人离开石碑店。
车内,陈瞎子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迫不及待地询问张玄山等人下面的遭遇。
确定张玄山等人遇到的女尸正是旱魃后,陈瞎子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满腔的恼怒:
“哎呀!果然是!唉……老夫一失足,竟酿成千古大祸!”
只是话音刚落,他又恨恨地说道:
“好你个大金牙,老夫千叮万嘱,告诫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取下她脚底银钉,你怎么就不听!”
“你……你真的是……”
陈瞎子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大金牙打断。
大金牙面红耳赤,连连摆手,辩解道:
“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把她脚底的银钉拔出来!”
“你胡八一说!”
陈瞎子反驳道。
“我真没有!”
胡八一的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论不休。
即便回到县城的招待所,他们依然是争执不休。
张玄山、胡八一等人听着他们的争论,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简单来说,大金牙看中了旱魃,陈瞎子缺钱,一来二去,陈瞎子就把旱魃卖给了大金牙。
大金牙觉得旱魃身上有些脏,就去找人收拾旱魃,顺便给她换身衣裳,打扮得更加漂亮。
按理说,只要不取下脚底的镇魂钉,就不会有事,而且,只要过上十二个时辰,旱魃也就被镇魂钉钉没了……
然而,石碑村棺材铺下面,却布置着六妖吸星阵,这等阴邪的阵法,一下子刺激了旱魃,让她苏醒了过来,变成了子母凶!
张玄山想了想,把自己在下面发现术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等阴邪之事,让众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一些。
“这一下,真的麻烦了!”
张玄山沉声说道。
陈瞎子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