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厉害许多!”
王胖子瞪圆了双眼,不由得爆出一句粗口!
然而,意识到自己失态,他立刻收敛神色,嬉皮笑脸道:
“不行,不行,咱们可得在此地多歇息几日!这几日吃沙子,我都快成沙人了。”
胡八一四心领神会,附和道:
“小哥儿,胖子说得对。大家这些天都疲惫不堪,好不容易到了西夜古城,好好休息一番,有何不可?”
shirley杨也点头赞同,默契地接道:
“张先生,还是让大家都先休息,我们再继续搜寻~¨。”
张玄山微微颔首,轻声应道:
“那就多休息两日。”
一番巧妙的周旋,成功瞒过了郝爱国等人,张玄山这才继续讲述法器的奥秘。
待他言罢,shirley杨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轻声问道:
“那些沙漠行军蚁,如今已尽在你的掌控之中?”
“正是。”
张玄山点头,手指轻轻抚过沙面。
下一刻,指尖便多了一只沙漠行军蚁,这一幕令shirley杨瞪大了眼睛,震撼不已!
更令她震撼的是,张玄山接下来的话。
“精绝古城,其凶险程度,远超今晚的姑墨王子墓,你须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两天后,在西夜古城休整完毕的考古队再次踏上征程。
姑墨王子墓的经历,让shirley杨和陈教授对张玄山深信不疑,无论行进路线还是方向,都以张玄山的意见为准。
“根据探险家留下的笔记本,离开西夜城后,我们将遇到成群的石头坟墓,若能找到那里,便证明我们的方向无误。”
“若找不到,恐怕凶多吉少。”
““黑沙漠”中,水源难寻……”
午休时分,shirley杨走到张玄山身边,秀眉微蹙,提出了她的担忧。
张玄山心知肚明,却并不担忧,他淡然一笑:
“放心,吉人自有天相。他们能找到,我们亦能。”
张玄山,这位寻宝者的大师,早已凭借手中“三星司南杓”的神奇力量,精准地锁定了那座沉睡千年的石头墓群所在。
随着他们马不停蹄地前行,夜幕尚未降临,他们便已逼近了这片神秘地域的边缘,然而,张玄山对这处石墓群并无太多兴致。
毕竟,《鬼吹灯》的传说早已揭示,那些墓穴早已被贪婪的“老毛子”盗墓贼炸得面目全非,此行恐成徒劳。
然而,即便心中有所预料,既来之则安之,张玄山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他紧握着“三星司南杓”,心中默念着那群墓穴的方位,仿佛与古老的灵魂对话。
午后四点,夜色初现,张玄山果断下令:
“就在此处歇息吧。”
黑沙漠中,水源稀缺,早点休息,方
就在众人忙于搭建防沙墙和帐篷之际,张玄山借助“錾刻玄驹珐琅穴”的神奇力量,操控蚁群前行,派遣一队工蚁先行探路。
他自己则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座石头墓。
随着距离的缩短,他感受到工蚁带回的兴奋信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仿佛觅得珍馐美味。
“小哥儿,怎么了?”
胡八一看到张玄山起身走向远方,不禁好奇地追了上去。
“无妨,只是探探路。”
张玄山轻描淡写地回应。
随着他们缓缓靠近,张玄山敏锐地察觉到工蚁传递的信息中透露出的异样,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波澜。
这种喜悦,如同饿汉觅得美食时的狂喜!
“嗯?”
他眉头微蹙,心中暗忖:
“难道是野兽?”
又想:“难道是那伙盗墓贼尚未离去?”
胡八一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哥儿,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让工蚁探路,前方似乎有些异样。”
张玄山低声回应,同时心中与工蚁沟通,示意它们随意行事,毕竟,书中记载,那伙盗墓贼手中握有热兵器与炸药,正面冲突,恐怕难以善了。
即便他本人安然无恙,陈教授、郝爱国、叶亦心等人却未必能挺过这场风波。
这时,王胖子也赶了过来,嬉皮笑脸地问道:
“小哥儿,还有酒吗?”
张玄山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正欲开口,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哒哒哒”的枪声,张玄山、胡八一、王胖子三人脸色一变,心中俱是一紧!
“确定了,就是那伙盗墓贼!”
张玄山毫不犹豫地通知工蚁,发起围剿。
“小哥儿,你躲着点。”
王胖子短暂的惊愕过后,立刻挡在张玄山身前,神情肃穆,毫无玩笑之意,目光警惕地盯着不远处。
与此同时,shirley杨和陈教授等人也听到了枪声,纷纷跑来询问:
“张玄山,怎么了?”
“张先生,发生了什么?”
张玄山指向不远处的沙丘,低声说道:
“前方可能有盗墓贼。”
“什么!”
“那我们快去拦着!”
“岂能让这群丧尽天良的盗墓狂徒,将千年古墓的瑰宝付之一炬!”
众人齐声惊呼。
在这漫漫黄沙的征途上,他们目睹了无数座荒芜的墓碑,陈教授的内心早已如被利刃所刺,痛楚难耐。
尤其是那些仿佛刚刚遭受蹂躏的墓穴,更是让他心痛不已。
不止陈教授,那般严谨的郝爱国教授更是义愤填膺,怒火中烧,听闻前方可能潜伏着盗墓贼,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那些贼人绳之以法。
胡八一、王胖子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一脸无奈地劝说着:
“两位老先生,且慢!若是真去了,盗墓贼固然可恨,但你们二人若是出了意外,岂不是让天下人痛心疾首?”
“现在四周寂静无声,大家暂且静一静,我同老胡前去一探。”
张玄山心中明白,那寂静无声正是沙漠行军蚁的杰作,于是他安抚众人,与胡八一一同前行。
走了一段路,胡八一紧握着新亭侯刀,低声对张玄山说:
“`」小哥儿,你跟在我身后,若是真要动手,我来挡着。”
胡八一,这位久经沙场的战士,深知生死关头,绝不能有丝毫犹豫。
他们如今面对的,是冷兵器与热兵器的较量,若稍有退缩,性命堪忧,张玄山微笑着,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放心,他们早已命丧黄泉。”
“什么?死了?”
胡八一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张玄山。
“我有大量的沙漠行军蚁可用。”
张玄山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些盗墓贼,盗取我国国宝,死有余辜。”
“小哥儿,真厉害!”
胡八一心中既惊又佩,想起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漠行军蚁。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无比赞同。
“到了!”
两人又前行数步,张玄山的黑金古刀已然出鞘,前方不远处,是一个沙坑,坑中隐约可见一座石屋,墙上有一个巨大的破洞。
“小哥儿,我先。”
胡八一拉了拉张玄山,毫不犹豫地走在前面。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洞口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胡八一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观察洞口。
墓穴中散落着几具白骨,几个背包,以及几把枪,却不见一个活人。
想到张玄山所说的沙漠行军蚁,胡八一的心脏猛地一跳,赶紧退出洞口。
他看着身后的张玄山,仍是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
“小哥儿,太厉害了。”
“没什么,让他们过来吧。”
张玄山说道。
“怎么跟他们解释?”
胡八一表情复杂地望着张玄山。
之前还有枪声,现在枪在、包在,人却不见了,总得有个说法。
“他们遇到了沙漠行军蚁。”
张玄山说道。
“我们遇到沙漠(得钱赵)行军蚁,难道不跑?”
胡八一问道。
“额……那我们一块回去,就说是小股的沙漠行军蚁,已经走了,这样也免得陈教授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张玄山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