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山正满心期待的青铜铃铛立大功。
然而,这名汪家人的手指逐渐停了下来,并且再也不动了。
过了半个小时,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
张玄山还能够听到他在喃喃低语。
那是这名汪家人在幻境里的心理活动,此刻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张玄山听到这些低语,忍不住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失败了。
汪家能够存在数百年,为了一件事情而努力那么长的时间,这个家族成员的自控能力,比起张家也是不遑多让的。
青铜铃铛对于普通人的效果或许非常明显。
可是对于这些意志力极强的汪家人来说,就有些不太够了。
张玄山可以利用青铜铃铛轻易杀死他们,却不能轻易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在这个汪家人手指最后停留的位置做了标记,随后拿起了地图。
张玄山发现这个地点,已经越过了夏国的边境线。
“哦?”
张玄山看着地图上的标记地点,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汪家的老巢,难道是在境外吗?
要是这样的话,张家在夏国再搜几百年恐怕都找不到。
张家人的活动范围,主要还是在境内的。
看来自己这次也不算是毫无收获。
“汪家的老巢肯定不会距离边境线太远,因为他们的活动范围同样也是夏国。”
“将老巢设置在境外,是为了最大限度的避免暴露,防止被张家人发现。”
“如果派人去那一片搜索的话,说不定会有发现。”
张玄山眯了眯眼,心情好转了一些。
自己这趟以身做饵,还是有收获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伸出手去,捏碎了身边汪家人的咽喉。
后者仍然沉浸在幻境里,毫无反抗之力,咽喉被捏碎后,他挣扎了片刻便悄然死去。
张玄山找了个麻袋把人装进去,然后扛着尸体就出了寺庙。
他在庙外找了个山崖,随意的将手里的尸体扔了下去。
等张玄山返回寺庙的时候,看到小哥还在院子里。
他的身边摆放着一块刚刚雕刻完的石头。
即便以张玄山这位张家族长的阅历和见识,都看不出那到底是怎样的一块雕刻物。
张玄山走到小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在做什么?”张玄山问道。
小哥闻言便反问道:“不是雕刻石头吗?”
张玄山又问道:“你在雕刻什么?”
小哥陷入了沉默。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雕刻什么。
只知道他是按照上师的话,对这块石头进行雕刻。
“你需要想一想。”
张玄山如是说道。
他没有继续打扰小哥,径直走开了。
这种事情,他是帮不上忙的。
在家族的训练下,小哥已经成为了一件完美的任务机器。
但是在得到那些技艺的同时,他也失去了自我。
张家教会了他很多知识,却唯独没有告诉他,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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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小哥请教张玄山【求鲜花求月票】
因为无法理解想的概念,所以小哥暂时还无法见到母亲白玛,自然也无法离开这座喇嘛庙。
张玄山希望小哥能够领悟,这也是他带小哥来这的目的。
尽管身为张家族长,张玄山还是希望小哥能够拥有自我意识,而不是一个只会服从家族命令的机器.
小哥在喇嘛庙里,日复一日的雕刻着手里的石头。
他已经雕了许多次,可是手中的石头却仍然看不出半点形状。
因为他的内心是空荡荡的。
小哥只是按照上师的吩咐,去雕刻手里的石头,可是他却没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他很难将手中的石头雕刻出想要的形状。
因为他根本没有想的那个概念。
在小哥领悟上师深意的时候,张玄山则是在禅房内与上师进行交谈。
“原来是族长。”
当上师得知张玄山身份的时候,脸色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张家族长会亲自来这,更没想到这位族长会如此年轻。
不过张家人的年龄,从来不会体现在脸上。
也许自己面前这位张家族长,真实年龄比自己还大许多。
张家和希藏有着很深的联系,这里的许多喇嘛庙都是张家修建的。
“听说贵族的族长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家族出现了紊乱,这曾令我很担忧。”
这位上师明显知道不少关于张家的事情。
“族长不必担忧,张家将会重新承担起该背负的责任。”
张玄山淡淡说道。
上师闻言点了点头,叹道:“那就再好不过了,我曾一度担心众生的命运。”
张玄山和上师聊了许久,大多是一些隐秘。
希藏自古以来就是一片神秘地带,这里发生的怪事非常多,所以也是张家重点经营的区域。
在张家内乱后,对于希藏区域的经营陷入了停滞,甚至进入了混乱状态,许多人都被召回了家族。
张玄山这次前来,也是要重整此处。
西部档案馆一直由喇嘛庙来进行管理,或者说那些喇嘛庙本身就是档案馆。
在张家陷入内乱的时候,这些档案馆还在运行,并且记录了一些事情。
张玄山需要看完在这期间发生的事情,才能判断当下的情况。
在张家未曾履行职能的上百年里,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
作为族长的他需要对此进行补救。
不过张玄山觉得,或许这很难补救回来。
张家与世界的命运一直存在着某种奇怪的机制。
当张家职能失效的时候,这个世界也在产生未知的变化,这种变化很有可能是不可逆转的。
哪怕是如今张家再度重回正轨,也很难将世界拉回到之前的状态。
张玄山不希望自己还没成神之前,这片世界就开始变得危机四伏。
……
张玄山和小哥来到寺庙已经一月多了。
这段时间里,小哥每天一大早就会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雕刻他手里的那块石头。
但过去了一个多月,他手里的石头却依旧看不出任何的形状。
张玄山则是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查询档案馆的记录上。
在张家摸鱼的这段时间,档案馆内记录了不少事情,都是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这些微小的I变化,却让张玄山心思沉重。
“咚咚咚。”
就在张玄山阅览档案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
他打开门,露出了小哥的身影。
“怎么了?”
张玄山好奇问道。
这个时候,小哥不应该在院子里雕刻石头吗?
只见小哥缓缓举起手里的石头,眼神里透出浓浓的迷茫之色。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觉得,或许应该可以向你请教。”
如果是以前,小哥在这种时候,只能一个人开悟。
因为他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
但张玄山在他心中的份量很重,是整个本家大宅里,他唯一认为是家人的人。
作为从小照拂他的大哥,是值得依靠的。
于是。
在陷入人生茫然的状态中的小哥,想到了向张玄山请教。
这也许可以帮助他解决眼下的难题。
“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领悟上师所说的东西。”
“这些天我坐在院内,看着石头,却没有任何念头。”
张玄山让小哥进入房间,思索了一下,该如何该怎么给他解释。
“你的状态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