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喜悦和笑容。
尽管无法再做出更多的举动,可是她已经满足了。
能够看到自己孩子的模样,这已经是奇迹。
白玛的眼球缓缓转动,将视线挪到了张玄山的身上。
她的眼神之中,带着无尽的感激。
自己的孩子,并没有像她所想的那样漠然无心。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这个年轻人。
在那个家族内,他肯定在照拂自己的孩子。
她无法说话,可是眼神已经表达了一切!
“这是我的兄长,张玄山。”
“这些年,他照顾了我很多。”
“……”
小哥紧握着母亲白玛的手,为她介绍张玄山。
白玛眼中有着笑意。
她很庆幸,自己的孩子能够有这样的一位兄长。
这是最大的幸运。
张玄山没有说话,只是向白玛微笑致意。
随后。
小哥便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一讲给母亲。
张玄山见状,便缓缓站起身子,主动退出了房间。
尽管耗费阳值提升了白玛的血脉,但她的寿命却依然只剩下三天。
张玄山仅能做到这些。
这三日。
是白玛和小哥的,是母亲和孩子的。
但是不再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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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雪山深处,康巴洛!【求鲜花求月票】
张玄山做了全部,也只能做到这些。
他不是神仙,无法让白玛完全复苏。
“哎……”
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张玄山对于成神的渴望,达到了极点。
也许只有神,才不会留下遗憾。
可自己却偏偏不是.
至少,现在不是。
汪家人真该死啊,他们怎么就那么能藏呢?!
早点让自己灭了,他不就能早点成神了?
于是张玄山又在汪家的恶行簿上,狠狠的加了一笔。
上师看到走出的张玄山,朝他行了一礼,旋即转身离去。
张玄山也离开了房间,将这片区域,留给小哥和白玛母子二人。
最后的温存,不该有丝毫的打扰。
三日后,小哥走出了那个房间。
他的脸色透着无尽的悲伤,但没有太多的遗憾。
至少母亲看到了,听到了,感受到了。
这三日,是他之前所不敢想象的,也是不能想象的。
走出房门的小哥,散发着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气质。
仿佛多了些什么东西。
房间内。
白玛依旧平静的躺在那张毛毡上,平静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的面容和之前一样,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但若是仔细凝视,却能发现,她似乎是在微笑。
对于白玛来说,她已经可以安稳离开。
自己的孩子,将会很好的活下去。
小哥来到之前雕刻石头的那处院子。
他习惯性的坐了下来,习惯性的拿起石头,然后挥动手里的凿子。
只是挥了第一下,他便停下了动作。
因为以前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凿些什么。
但现在他知道了。
小哥忽然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
难言的悲痛涌上心头,小哥慢慢蜷缩起了身子。
张玄山站在房间内,看着院中的小哥,幽幽长叹一声。
汪家人,真是罪大恶极。
……
雪山,深处。
张玄山和小哥的身影,正在漫天风雪中前行。
赶路和在去赶路的路上,也许这就是张家人的命运。
张玄山觉得自己这张家族长,也没什么搞头。
此时的小哥,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的内心或许依旧悲伤,但更多的是释然。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绪,是他以前从未体会到的。
张玄山和小哥正在前往康巴洛的路上。
这次来到希藏,这里也是一处重要的地点。
董灿。
这只是一个化名,他是一个张家人。
按照张家的惯例,超过一百岁的张家人,在外要使用董姓化名。
这么做是有什么奇怪的原因,还是说单纯为了避免长寿秘密的暴露,就连张玄山这个族长都不清楚。
董灿曾带着张家的任务,来到希藏某处山谷。
他在这里执行任务,可是最终却消失不见。
董灿的消失引起张家的注意。
张玄山对此是一清二楚,他既然来了希藏,就打算将这件事一起解决掉。
于是在小哥心绪平静后,他就带着小哥前往康巴洛。
现在这个时候,进入雪山的危险性低了很多。
哪怕如此,张玄山和小哥也花了不少时间,才在脚夫的带领下,来到康巴洛所在的区域。
康巴洛是一个隐藏在雪中深处的神秘部落,传说背负着特殊的使命。
当张玄山和小哥抵达康巴洛的时候,受到了康巴落人的“热情”欢迎。
原因很简单。
康巴洛每过十年,就会爆发一次灾难。
土司会带领康巴洛人抵御恶魔,度过灾难。
然而,他们上一任的土司却神秘消失了。
不过土司在离开之前留下了话。
会有汉人在他走之后,前来接替他的工作。
康巴洛进出极为困难,那些能够来到康巴洛的脚夫,其实都是康巴洛部落的成员。
为了能够抵御恶魔和灾难,康巴洛人开始留意出现在墨托的外人。
张玄山和小哥雇佣的那两个脚夫,正是康巴洛的成员。
这些脚夫852带过不少1042汉人来到78康巴洛。
然而经过部落人的试探,却失望的发现,这些人的身手都非常差,不可能是土司所说的那个人。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了。”
“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一名蓝袍藏人被张玄山死死按在墙壁上,使劲浑身力气挣扎,都无法挣脱,语气很是无奈。
这个蓝袍藏人就是康巴洛的成员,他按照规矩试探张玄山和小哥这两个突然造访的汉人的实力。
蓝袍藏人是康巴洛最强的勇士,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哪怕是面对外界的那些高手,他都能够轻松应对。
然而。
他和张玄山才交手了数个回合,就被按在了墙壁上。
要不是对方手下留情,他都已经死了。
张玄山松开手,缓缓道:“你们之前的那位土司,是我们的族人。”
“我们是来接替他工作的。”
蓝袍藏人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他打不过这个年轻人,那对方说什么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