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怀中三寸钉的反应,说明了眼前人的身份。
“雕虫小技罢了。”
刚刚离开霍家来到这里的张玄山淡淡笑道。
吴老狗点了点头,没有再过多询问,而是看向脚下的大黑狗。
“这就是你要的狗。”
“我们的交易,今天完成了。”
说罢。
吴老狗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口哨,交给张玄山。
然后他将使用黑狗的方法,教给了张玄山。
“我想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做完交易后,吴老狗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是知道答案了吗?”
张玄山则是直视着吴老狗的双眸。
都说九门里最聪明的是解九。
可是九门里的聪明人,却不止解九一个人。
狗五看似大字不识一个,浑身草莽气息,然而却依旧有着过人的智慧。
他的聪明就在于沉默。
狗五是整个九门之中,第一个接触到事件真相的,也是第一个察觉汪家存在的。
然而他对此却闭口不言,甚至连自己的后代都没有告诉,选择默默布局!
解九的反扑如果没有吴家的帮助,是无法成功的。
并且吴家有一个相当独特的信息传递体系。
费洛蒙。
吴老狗的鼻子虽然坏了,却意外发现了自己读取费洛蒙的能力。
并且这种能力,是可以遗传下去的。
将来吴斜能够攻破汪家,一切的起源都要溯源到吴老狗的身上。
以他为开始,吴家三代布局!
最终将绝对不可能击败的汪家彻底击溃。
对于此事,张玄山内心还是颇有感触的。
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汪家有多么难对付。
“你去了银川蛇矿,看到了那些蛇矿中所隐藏的信息!”
“你也应该知道了,九门一直都被一股力量所控制。”
“……”
张玄山语气平淡的说道。
吴老狗脸色惊变。
他去银川蛇矿的事情十分隐秘,谁都不知道。
为了做到这件事,他死了很多条狗!!
吴老狗愈发震惊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无所不知。
好像就没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一样!
但是吴老狗没有询问张玄山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他只想知道,家族的命运。
那次的蛇矿之行,让吴老狗发现了很多秘密。
九门竟然一直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
或者说不是九门,而是所有的土夫子!
这股力量隐藏之深,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这股无形力量所图谋的,又是什么?!
他们费尽心思的隐藏,恐怕所求不小0........
吴老狗之所以不敢吐露半点,甚至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敢说,就是怕被这股力量所灭口。
在这股力量面前,九门恐怕都没有抵挡之力。
自那以后,吴老狗对于身边的人、事都出现了极大的不信任感!
他只信狗。
吴老狗本来不打算将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明显是知情者。
吴老狗希望能从张玄山这,等到更多的消息。
“所以这次的盗墓活动,也是这股力量在幕后操纵?”
吴老狗问道。
张玄山轻轻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旋即。
吴老狗目光肃穆的望向张玄山。
“你既然要让我训练这条狗,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你和九门是在同一战线的,那股力量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张玄山闻言,又点了点头。
这点,确实如此。
吴老狗看到张玄山的动作,明显松了口气。
“那么,我能帮上什么忙?”
吴老狗询问道。
“我不希望自己的子孙,也被这股力量所控制。”
“这太可怕了。”
张玄山笑着拍了拍吴老狗的肩膀,道:“有这条狗就足够了。”
“你不必做太多,否则吴家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对于吴家三代的精心布局,张玄山还是佩服的。
如果他能提前解决掉汪家,吴家三代也不必如履薄冰。
“这条狗,我带走了。”
张玄山带着黑狗离开了吴家铺子。
吴老狗看着张玄山远去的身影,心中忽然有些恍惚。
他呆呆的坐了下来。
吴老狗和解九一样,对于家族命运的前途未卜,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
在张启山召集九门各家之后,一场史上最大规模的联合盗墓活动,就此拉开了序幕。
九门人手开始向着四姑娘山进行集结,声势十分浩荡,足够数百号人。
吴老狗光是狗就带了快上百条。
其余各家也都带上了精锐好手。
这次九门不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一 个命令。
尽管沙城九门提督的名号十分响亮,可是九门各家在此之前,从未联手行动过!
各家之间都有着恩怨,要想让这些人联手,在没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也是九门的第一次联手。
但是谁都不会预料到,九门的第一次联手,死伤会那么惨重,以至于在未来那么多年都一蹶不振!
九门人抵达四姑娘山后,便立刻对山体中的墓洞进行了大范围的探索!
.0数百号人干的如火如荼。
但他们并不知道,在四姑娘山周围,还有着另外两股势力的身影。
……
山谷阴影处。
张玄山牵着手里的大黑狗,来到事前约定的地点。
当他走入山谷中后,昏暗的树林中,浮现出了一道道身影。
“族长。”
“族长。”
这些全都是张家人。
不只是本家人,还有一些是来自外家的人。
比如多年不见的张海杏和张海客。
“你怎么这幅样子?”
张海杏一个翻身从树上跃了下来,动作十分灵活。
这么多年不见,张海杏可以说是女大十八变,当初的美人胚子,已经变成了活脱脱的美人,娇艳不可方物。
在张海杏的身边传来一道低喝声。
“没大没小,要叫族长!”
张海客从树林阴影中走了出来,扫了张海杏一眼。
“这么多年不见,不至于这么客气吧。”
“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太喜欢繁文缛节的。”
“如果你实在是发自内心的尊重我这个族长,那就跪下磕几个吧。”
张玄山看着身前两个多年不见的好友,轻声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