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一条不是很大的缝隙, 一个身形清瘦、穿着朴素的女人身影出现门后面,罗飞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左手戴着一条肉色的、看似是护腕或轻薄手套的物品。
看到门外面突然出现的一群人,李婉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的神色, 因为巡查组的人都是穿着便服,所以李婉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罗飞他们一群人的身份。
“你们是什么谁? 你们有什么事吗?”李婉有些慌乱的问道。
“我们是警察,想找你了解点情况。”罗飞亮出证件,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地注视着门缝后的李婉。
李婉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种刻意的镇定掩盖。
她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将门缝掩得更小了些,只露出半张脸:“警察?有什么事吗?我已经准备休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右手紧紧抓着门框,而那戴着肉色手套的左手则下意识地缩到了身后。
“关于几年前几起旧案,需要你配合调查。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能进去谈吗?”罗飞向前逼近一步,语气不容拒绝,吕严和苏曼也默契地向前一步,无形中施加着压力。
李婉的脸上明显掠过一丝抗拒和紧张:“什么旧案?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好了,家里乱,不方便接待。”她试图关门,但吕严已经用脚巧妙地卡住了门缝。
“李女士,”罗飞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客气,“我们既然找到这里,就是掌握了一定的情况。希望你配合,不要让我们采取强制措施。”
他的目光扫过她藏在身后的左手,“比如,我们可以先聊聊,你为什么总是戴着这只手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李婉的痛处。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她眼神中的防备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恐惧、愤怒和绝望的复杂情绪取代。
“我的手……不关你们的事!”她尖声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不关我们的事?”罗飞紧紧抓住她的情绪波动,步步紧逼,“那五位被砍去左手的女性呢?她们的手,关不关你的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婉激动地否认,声音却带着哭腔,“你们凭什么冤枉我!”
“冤枉?”罗飞冷笑一声,不再迂回,“作为柔皙坊专柜的前美容顾问,你对手部护理有近乎偏执的研究,对自己的左手缺陷极度在意,并且在五位受害者遇害前,你都曾以工作之便或顾客身份,近距离观察、甚至触碰过她们的左手!李婉,还需要我提醒你,周倩、刘小雯、王丽、孙梅、赵娜这五个名字吗?”
每一个名字报出,李婉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当“赵娜”这个名字出口时,她终于支撑不住,背靠着门框,缓缓滑坐到地上,开始低声啜泣起来,那是一种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表现。
罗飞示意吕严和苏曼控制住现场,他蹲下身,与李婉平视,语气放缓但依旧坚定:“李婉,告诉我们,为什么?那些手,对你意味着什么?”
李婉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一丝扭曲的恨意:“为什么?你们这些双手完好的人,怎么会懂?”她猛地抬起自己戴着手套的左手,情绪激动地喊道,“完美?她们的手就完美吗?不过是年轻、皮肤好而已!我的左手……我的左手曾经比她们任何一个人的都要完美!我是要成为钢琴家的!”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积压多年的痛苦和怨恨在这一刻决堤:“可是没了!全没了!一场车祸……它毁了这一切!她们凭什么能拥有那么好看的手,能弹琴,能戴着漂亮的戒指炫耀?她们不配!”
“所以你就夺走她们的手?”罗飞的声音冷峻。
“是!那些最漂亮的手……它们应该属于我!或者……它们根本就不该存在!”李婉的眼神变得狂乱,“我研究解剖,练习了无数次……我能做得干净利落……让它们以最‘完美’的姿态离开……”
就在这时,罗飞注意到李婉身后的客厅里,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一个看起来异常厚重的、类似小型冰柜的物体,旁边还放着一个专业的工具箱。
罗飞站起身,对吕严使了个眼色。吕严会意,立刻出示搜查令:“李婉,现在我们依法对你的住所进行搜查!”
李婉没有反抗,只是瘫坐在地上,痴痴地看着自己戴着手套的左手,喃喃自语:“……那是我的……”
很快罗飞他们便看到触目惊心的一幕。
在那个特制的冷藏柜里,罗飞他们找到了五个精心处理的容器,里面正是那五只失踪的左手手掌。
墙壁上贴满了手部照片和复杂的解剖图。证据确凿,这个因自身左手残疾而心理扭曲的女人,就是制造了连环断手案的元凶。
审讯中,李婉对其罪行供认不讳,详细交代了如何利用职务之便筛选目标、如何接近、作案及处理尸体的过程。
动机正如罗飞所推测,是极度的嫉妒和心理补偿,她无法接受自己失去“完美左手”的现实,进而将仇恨投射到那些拥有她所渴望之物的无辜女性身上。
第381章 难得的周末休息
李婉的案子结束,罗飞第一时间组织大家对案件进行复盘和总结。
苏曼首先打破了沉默,她翻看着李婉的背景调查资料,语气带着复杂的情绪:“李婉……她曾经是个很有前途的钢琴爱好者,一场车祸毁了她的左手,也毁了她的人生梦想。她从追求极致艺术表现到后来对‘完美左手’产生如此偏执的收集欲,这个转变过程中心理扭曲的程度令人震惊。”她顿了顿,接着说,“这也提醒我们,在侧写嫌疑人时,不能过于依赖性别、职业等固有印象。女性凶手利用其不易引人警惕的特性实施犯罪,其隐蔽性反而可能更强。”
吕严则是从证据链的角度补充道:“这个案子也凸显了系统性数据关联的重要性。如果不是杨宇通过大数据筛取出五位受害者都曾在天鹅湖百货‘柔皙坊’专柜进行过手部护理咨询这一关键交集点,可能我们还要花更长的时间。”
杨宇也是点头道:“的确,数据交叉比对发挥了关键作用。但此案也反映出,对于一些历史较久的线索,由于监控存档周期等原因,原始数据可能不完整或已丢失,这给我们的追踪带来了很大困难。未来我们需要进一步优化数据整合与分析模型,争取从更有限的线索中挖掘出更多有效信息,当然这件案子上我们在办案中也是将案件侦查、技术分析、心理侧写等多方面力量整合起来,才最终锁定了李婉。”
等所有人发言结束, 罗飞缓缓道:“此案我们最大的教训在于固有的思维定式。长期以来,基于体力、犯罪史数据等因素,侦查方向不自觉地锁定在男性嫌疑人身上,在这件案子上,我们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以至于我们浪费了不必要的时间精力。”
“李婉的女性身份,以及她利用美容顾问职业背景作为掩护,使得她能够轻易接近受害者而不引起警觉,完美地隐藏在了“最不可能”的盲区里。这警示我们,在犯罪侧写中,必须警惕任何未经充分验证的预设,证据和逻辑才是唯一可靠的向导,不能让经验成为偏见 。刑事侦查工作需要一丝不苟的细致和对细节的执着,有时突破就藏在那1平方厘米的指纹或一个微小的异常行为中。”
“还有关于李婉的犯罪动机。它并非源于简单的性侵或财物需求,而是一种根植于个人重大创伤后的极端心理补偿与扭曲的嫉妒。她无法接受自己失去“完美左手”的现实,将对自身缺陷的愤恨,投射到那些拥有她所渴望的、被社会文化所赞誉的“完美左手”的女性身上。通过夺取并“收藏”这些手掌,她完成了一种扭曲的仪式,试图在幻觉中填补自身的缺失。这种动机的隐蔽性和特殊性,远超常规案件,要求我们在未来调查中,必须更深入地探究行为背后的深层心理动因,特别是当案件呈现出“仪式化”特征时 。”
“本案的突破,依赖于大数据交叉比对发现的“柔皙坊”专柜这一关键交集点
。这也证明了在现代刑侦中,从海量信息中精准提取、关联有效线索的重要性。”
罗飞最后总结道:“李婉案像一面镜子,照见了人性的幽暗与复杂,也照见了我们工作的不足与方向。它提醒我们,罪恶可能以任何形态隐藏在最意想不到的角落,动机可能扭曲到超乎常理。因此,我们必须始终保持思维的开放性、洞察的深刻性、技术的先进性和信念的坚定性。接下来的工作,我们要将本案的复盘经验内化到日常训练和侦查流程中,最后,这段时间大家也辛苦了,明天是周末,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好今天就这样。”
罗飞总结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原本严肃的气氛仿佛被戳开了一个小口,一丝轻松悄然溢出。
虽然破获大案带来的成就感依旧萦绕在每个人心头,但连续高强度工作积累的疲惫也是实实在在的。周末休息的允诺,像是一剂最好的舒缓剂。
“太棒了!终于能喘口气了!”吕严第一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堆满了笑容,他用力拍了拍旁边杨宇的肩膀,“老杨,明天怎么样?我知道东湖那边新开了个钓场,鱼情听说不错,咱俩去甩两杆?放松放松脑子!”
杨宇推了推眼镜,虽然不像吕严那样外放,但眼中也闪着光,他对于需要耐心和专注的钓鱼活动一向颇有兴趣:“可以,数据看多了,确实需要看看山水换换脑子。我准备点新买的饵料,明天一早我去接你。”
“够意思!就这么说定了!”吕严乐呵呵地开始收拾桌面上散落的文件,仿佛已经闻到了湖水的清新气息。
“喂喂喂,你们两个去钓鱼,那我怎么办, 你们不可能把我一个人甩下吧!”刘成龙连忙开口道。
“你?你又不喜欢钓鱼,你就好好待在房间里打你的游戏吧!”吕严则是笑着道。
“你们两个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难得周末,居然让我一个人打游戏,原本我还想着,我们三人一起开黑,在峡谷里征战驰骋呢!”刘成龙满脸不爽的样子。
“算了,我们早已不是峡谷王者了。”
罗飞看着手下们难得放松的神情,嘴角也微微牵动了一下。
第382章 金库抢劫
他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笔记和卷宗整理好,然后拿起外套,率先离开了办公室,这会罗飞着急回去股票市场圈钱,这两天一直忙着案子上的事,并没有进入股票市场。
罗飞独自一人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夜晚的凉风稍稍吹散了些许疲惫,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熟悉的女声。
“组长!等一下!”
罗飞停下脚步,转身看到苏曼小跑着追了上来,微卷的发丝因跑动而有些凌乱,脸颊也因为运动透着红晕。
“怎么了,苏曼?还有事?”罗飞有些疑惑地问。
苏曼停下脚步,微微喘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她扬起一个明朗的笑容:“组长,明天不是休息嘛……我正好有两张电影票,是新上的那部科幻大片,口碑很不错。想着你最近也挺辛苦的,要不要……一起去看?就当放松一下。”
她的目光带着坦诚和些许试探, 她的身边不凡很多优秀的男生,但都没有遇到让她有好感的, 罗飞是苏曼目前遇到的男生中,让苏曼比较有好感的,所以苏曼这才鼓足了勇气。
罗飞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感到意外。
在警队这个男性占多数的环境里,苏曼一向以干练和专业著称,此刻发出这样的邀请,显然鼓足了勇气。
他看着苏曼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两秒,随即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但十分明确的笑容:“谢谢你的好意,苏曼。不过明天我还有些案头工作要处理,李婉案的报告需要尽快完善提交。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却疏离,“我个人更习惯用独处的方式来放松,看看书或者简单运动一下。电影,我就不去看了,你可以找其他朋友一起,别浪费了票。”
罗飞的拒绝干脆利落,他不想让苏曼产生一些特别的想法,这种事情还是说得明白一些。
苏曼眼底的光芒几不可查地黯淡了一下,但很快便用更灿烂的笑容掩饰过去,她洒脱地摆摆手:“明白明白!工作要紧!那我找别人好啦!组长你回去好好休息,周末愉快!”说完,她便转身,脚步轻快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背影看不出太多失落。
罗飞站在原地,看着苏曼走远,这才转身走进公寓大楼。
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甚至显得有些冷清,陈设简单,罗飞脱下外套,并未像多数结束高强度工作的人那样立刻瘫软休息,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随后罗飞拨通了苗胜男的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屏幕那端出现一张很是英气的脸,正是苗胜男。 此刻苗胜男显然也是刚刚下班到家。
“罗飞,你们案子结束了?看你脸色,又是打了一场硬仗。”苗胜男问道。
“嗯,刚结束。一个纠缠了几年的旧案,凶手已经落网。”罗飞语气平和,他没有过多谈论案件细节,话锋一转,“胜男,我考虑了一下,准备打算在首都这边买套房。”
苗胜男闻言,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买房?首都房价那么高……”
罗飞打断道:“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手里现在有两百三十多万,付个首付,再简单装修一下,应该够了。”
“两百多万?”苗胜男脸上露出很是惊讶的表情,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罗飞!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你的工资和奖金不可能有这么多!你可不能……”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担心罗飞走了歪路。
罗飞看着苗胜男紧张的样子,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温和的笑意:“别瞎想。这钱是干净的,是我在股票市场上赚的。”
“炒股?”苗胜男更加惊讶了,她知道罗飞破案很厉害,但从未听说他还会炒股,“股市风险那么大,你……你什么时候学的炒股?还赚了这么多?”
“算是……有点天赋吧。”罗飞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他自然不能透露自己股神的事。
“我研究了一段时间,运气也不错。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对此苗胜男没有怀疑但,她知道罗飞一般没有做那种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了解罗飞,他不是个夸夸其谈或者会铤而走险的人。
苗胜男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这边也有一点钱,大概有六十多万,我转给你吧,放在我这里也是闲着,到时候一起拿来买房。”对于罗飞苗胜男是无条件的支持。
罗飞看着屏幕里苗胜男信任的眼神,心中微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好。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他明白,这是苗胜男用她的方式在支持他们共同的未来。
挂了电话没多久,罗飞的手机便收到了银行到账六十三万七千元的短信提示。他看着短信,眼神中透露出温柔。
没有丝毫耽搁,罗飞立刻登录了股票交易软件。
电脑屏幕上闪烁着红绿绿的K线图和不断跳动的数字。
此刻的罗飞,仿佛切换了另一种模式,眼神锐利如鹰隼,大脑高速运转,快速分析着盘面信息、资金流向、公司财报和各种新闻公告。
“股神技能”让这些纷繁复杂的数据在他眼中如同掌上观纹,能轻易洞察其中的关键和趋势。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着,买入,卖出,调仓……动作果断而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此刻的他像一个冷静的猎手,在资本的丛林里捕捉着稍纵即逝的机会。
时间在安静的公寓里悄然流逝,只有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和屏幕上数字的跳动见证着这一切。
几个小时后,罗飞停止了操作。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呼出一口气。屏幕上,他个人账户资产总额已经悄然逼近三百万,而苗胜男那笔刚转入的资金,在他的操作下,也来到了八十万。
周末的时光对于罗飞而言,是与工作日截然不同的战场。
当同事们享受垂钓、游戏或观影的闲暇时,罗飞正全神贯注于电脑屏幕上红绿绿的数字跳动和错综复杂的K线图中。
书房里只听得见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和他偶尔凝神思考时轻点桌面的声响。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能穿透盘面的纷扰,捕捉到资金流动的蛛丝马迹。
得益于过往对政策导向、行业轮动和个股基本面的深入研究,罗飞在这个周末的市场波动中做出了几次精准的决策。
他并非进行频繁的短线操作,而是基于坚实的分析和判断,在关键节点上调仓换股。
每一次操作都果断而冷静,风险控制意识始终贯穿其中,这使他能够守住利润,并在市场给予机会时果断扩大战果 。
经过两天紧张而高效的运作,截至周日晚上,罗飞自己的股票账户总资产赫然突破了四百万元大关。苗胜男交由他打理的六十三万元本金,也已稳健地增长至一百万元。看着屏幕上最终确认的资产数字,罗飞长舒了一口气,连续高度集中精神带来的疲惫似乎也减轻了不少。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苗胜男的视频电话。
“胜男。”罗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有的放松。
“等我一下,我刚洗了澡。”屏幕那端的苗胜男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嗯,你之前转给我的那笔钱,我操作了一下。”罗飞开口道。
“操作?”苗胜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你说炒股啊?怎么样,没亏吧?我跟你说,亏了也没关系,就当交学费了,千万别有压力……”她下意识地以为罗飞可能小有亏损,连忙安慰道。
罗飞看着苗胜男担忧又轻松的样子,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截住了她的话头:“没亏,赚了,你现在账户里,连本带利,差不多有一百万了。”
视频那头瞬间安静了。
苗胜男擦头发的动作僵在半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错愕。她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清:“多……多少?一百万?罗飞你刚才说……一百万?一天?”
“对,一百万。你的六十三万,现在变成一百万了。”罗飞语气平静地确认。
“这怎么可能?!”苗胜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这才一天!周末股市不是不开门吗?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罗飞?”她甚至把脸凑近了屏幕,似乎想从罗飞的表情里找出恶作剧的痕迹。
“周末有些特定的投资渠道和境外市场相关的衍生品依然有波动和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