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的青春恋爱物语怎么全是邪祟 第22节

  陈锋连忙上前看着林平治,神色中尽显担忧,他跟和尚可谓是出生入死无数次的好兄弟,现在和尚出事,这里最焦急的就是他了。

  林平治径直走到殿外,望着天上乌黑的云层喃喃自语的说道,“真是占不尽天时人和啊。”

  随后转身朝着殿内喊了一声,“准备开坛!”

  陈伯与陈锋连忙从门边提出一张桌子放置在神像的供桌前,然后陈锋端着香炉等用品朝殿外跑去,陈伯与霞之丘则负责将各种开坛所要用到的物品一一摆好。

  林平治拿出一条红色的布条扎上额头,随后又拿出一件有许多各色布条与纹绘的师公裙围到腰上系紧。

  (师公裙)

  来到殿外的坛前将五雷法扇布置好,又在香炉旁边插上几根令旗,随后林平治点上三根大香,又来到殿内的法坛前将法器摆放上去,因为这个法坛有神像在其后。

  所以可以不用摆五雷法扇,林平治按照先前,也给香炉插上了三柱大香。

  这种大香能烧差不多三个小时左右,十分适合用来开庙坛使用。

  将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林平治踏着九凤罡,口中含入一口敕好的九凤水,手中拿着师公剑。

  在踏完最后一步之后,将口中的九凤水朝着门口喷去,形成一道水雾状逐渐落下。

  对着霞之丘诗羽做了一个手势之后,霞之丘诗羽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播放一段音乐,这是林平治之前在网上下载的夏国超山地区的鼓乐,虽然不搭配,但至少很多鼓点是对的。

  睡着鼓乐开始响起,林平治将五道兵马符在坛前烧掉,又将一道兵马郜书以及总兵符放在地上,伸手接过陈锋递过来的活鸡,将它的脖子薅直放在郜书上方,随着陈锋手中的菜刀一划,鸡血喷涌而出,落在郜书与符上沾染了大半的公鸡血后,林平治将鸡丢给陈锋。

  站起身来拿起坛上的一支兵马旗,随着鼓点开始进入状态,林平治一手持旗一手持剑高高举起,随后重重的往下一挥,整个人向前踏出一步,将手中的师公剑挥舞了几下后唱念道:

  “五猖白牛坐上打金斗,水牛背上耍金枪便将背蓝来收水马栏法水撒法坛,鸣角三声天兵动!”

  随后一只手托起挂在脖子上的牛角吹响了三声。

  放下牛角接着唱道,“师公吹响牛角谷,中宫坛上点齐兵,五响东南西北中,五营兵马到坛来,一响东营张圣者,九夷兵马降坛场。二响南营箫圣者,八蛮兵马降坛场。三响西营刘圣者,六成兵马降坛场,四响北营连圣者,五狄兵马降坛场,五响中营李圣者,三秦兵马降坛场,牛角号令齐鸣声,五营兵马点齐了,听吾号令出行兵,。”

  随后殿外忽然狂风大作,吹的树叶滋滋作响,林平治赶忙将手中师公剑往地上一指,陈伯手中端着圣杯便赶过来跪在地上朝着南方扔出圣杯。

  “圣”

  看着一正一反的卦象,林平治这才放下心来,虽然来的只有南营的兵马,但还好有来。

  林平治朝着陈锋示意,陈锋心领会神的来到殿外的法坛后边将之前买的鸡全部割开脖子丢在地上,仍由鲜红的公鸡血四处流淌着。

  被割断脖子的公鸡们在地上不断的挣扎,将血撒的到处都是,半响过后统统没了生息。

  霞之丘诗羽与陈锋隐约看见坛外似乎有几道身影若隐若现,只能大概看见对方穿着铠甲,手持长刀。

  林平治朝着霞之丘诗羽招手,后者小步快跑过来后,林平治拿着师公剑对着霞之丘的身体虚空一戳,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霞之丘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弓下身子朝地上干呕了两下后吐出来一条洁白如玉的虫子。

  林平治将虫子挑起来到外殿,放在已经没有生息的公鸡堆前。

  然后转身回到殿外的法坛前,只见他先是将牛角吹了五声之后,手拿兵马令旗开始行兵打结界。

  霞之丘诗羽本来还在干呕着,但一听到牛角声立马将手机上的奏乐再次播放

  “咚咚咚,咚!”随着打鼓声响起,林平治手拿令旗与师公剑开始踏罡而动。

  “奉....请...结界,结南方....”

  “南方结界,结天王,武界天王,八千八万将,武界,武界天王,八千八万人,调请,南营箫公法主,领兵下来把坛前,若有外邪侵吾界,论刀寸斩不容情,神兵火急如律令。拜请辅天箫圣者,少年舍生入儒家,全无师父传功法,法主交时十八年,忽然腾空相云遇,子时福祸永无差.......法门弟子专拜请,箫公法主行兵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唱完之后林平治端起法碗含了一口水,将师公剑高高举起,对着师公剑喷出一口法水。

  地上原本应当死去僵硬的公鸡里头突然窜出一只,对着地上不断蠕动的巫蛊一琢,将虫子吃了进去。

  看着这一幕林平治才放下心来,这代表这支兵马接下坛令,前往那片山林围结界封锁邪神佛母了。

  而陈锋靠着殿门,掏出手机打算继续拨打和尚的电话,可手机刚拿出来,和尚就打来电话了。

  “喂?和尚!你去哪里了?喂?!”陈锋对着电话大喊着。

第47章 兵马无用?

  可是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陈锋着急的接着大喊着,“喂和尚!你发生什么事了?!”

  甚至焦急的一不小心脑袋磕到了身后的排水管道,可陈锋此时呆立在了原地,不顾后脑的疼痛。

  因为他的手机里也传来了磕碰声音......

  陈锋颤抖的伸出一只手敲了敲管道,手机里同样传出了敲击声。

  此刻,陈锋疯狂的大喊着,从旁边拿起一根斧头不断的劈砍管道。

  在内殿的林平治与霞之丘等人被其声音吸引走了出来。

  本以为是陈锋在发泄心中的郁闷,可结果看见的却是陈锋抱着一个浑身像是被拉长的橡皮一般的人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着,而旁边,一根排水管道被劈成两节鲜血顺着管壁滴落出来。

  “和尚啊!我草你妈的邪神啊!”陈锋撕心裂肺的喊着,满脸都是鲜血与泪水

  不同于还在呆愣中的霞之丘,林平治赶忙上前查看起和尚的身体情况,可最后发现,和尚早就断气了。

  大殿之中,和尚的尸体被摆放在旁边的被子上,三人脸上黑云遍布。

  而庙祝陈伯也是站在一旁叹息不止,陈锋颤抖的拿起手机说道,“刚刚和尚打电话过来,我不小心撞到了管道,听见了手机里的声音才发现,和尚在里面的。”

  说着,陈锋面前,一滴滴泪水又滴落下来,“我是他大哥..他手机里的联系人只有我,他在打给我的时候还是活着的,还是活着的.......”

  林平治一脸阴沉的看着和尚手脚脑袋以及身体被挤压成扭曲的长条状,他见过这种死法,也知道是谁搞出的名堂。

  “魂瓶....我扑领母的!”林平治怒骂了一声。

  和尚的死法与之前被魂瓶杀死的伥鬼一模一样,邪神不会这样搞,只会通过诅咒来控制和尚自杀,只有魂瓶那种扭曲的能力才能实现这一切,整根管道宽度不过二十厘米,和尚是一个粗壮的警察,光臂围都不止二十厘米了。

  这样一个人被活生生塞进管道内....可以想象他还有气在的时候得多么的绝望与痛苦。

  而此时,殿外突然狂风大起,吹的殿外的法坛不断抖动林平治跑到殿外一看,此时本应该明亮的天空布满乌云,黑压压的乌云仿佛要将整个坛场都给拖入黑暗当中一般。

  天空泛着诡异的青光,而插立在坛上的兵马旗此刻正在猎猎作响,旗身随着风浪摆动着。

  “看来结界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该押赴代天王爷府了。”林平治站在殿外的法坛前,焚香磕头,拜请五方的雷火神君。

  正当林平治以为邪神就这么告一段落了,毕竟这次前去执行的是代天王爷府的兵马,论实力与地位在兵马之中都算的上是能打的一批,专门打邪灭精,荡庙搜山。

  可兵马打完结界将邪祟叉完之后是要先回法坛上复命的,以提醒法师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林平治左等右等,却始终等不来南营兵马回来复命。

  林平治担心出现意外,拿起桌上的兵马旗对着香炉一扫而过,随后将旗子重重的插入香炉之中。

  结果旗子竟然从根部断裂,林平治与他们已经失去了联系。

  这一结果让林平治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兵马怎会......”

  话还未说完,林平治突然意识到不好,他已经派出兵马了,一但兵马没能斗过对方,那就说明他的位置已经暴露了,邪神佛母极有可能顺着阴路找到这儿。

  随后他连忙将两张长凳子摆放在殿内法坛前,盖上一块红布。

  又从空间内取出一大袋白米,将白米摆出一个巨大的讳字,随后在下边摆出了北斗七星,南斗六星的造型,并取下供桌上的小蜡灯放置在每个星君的上方。

  语气略显沉重的对着还在一旁的三人说道,“赶紧离开这里,我的坛位已经暴露了。”

  人可以藏身藏魂,可坛位藏不住,借宫开坛的点位太暴露了,邪神一下子就能顺着踪迹找来。

  陈锋与陈伯刚想说什么时,被脸色难受的霞之丘诗羽拉住了。

  二人诧异的看着霞之丘诗羽,诗羽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平治君让你们赶快离开这里,说明他刚刚的兵马已经失败了,现在他要跟邪神来单挑了,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拖累他。”

  这话说的,陈伯与陈锋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了,随后只能齐齐点头,往殿外跑去,林平治之前与霞之丘说过,如果他失败了,那就让陈锋和带着他与陈伯前往警察局躲着,那儿是官家的地方。

  只是霞之丘诗羽在迈出殿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林平治,对方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或者其他的变化,只是无比的平淡,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

  黑面天君宫与住宅区有一段荒无人烟的土路,三人正在路上跑着,霞之丘突然想到,林平治的表情似乎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不,或许是早就知道自己会死,所以反而并不害怕了。

  想到这里,她手中紧紧的握着一块令牌,林平治说过这里面有一位兵马元帅,可保她无忧的回到丽本,并交代她回去后放置在自己的法坛上等他回来。

  可眼下的情形,霞之丘诗羽觉得自己并不想等他回去,而是应该跟他一起回去才对,想到此,诗羽抬头看着眼前跑路的身影,深吸一口气之后,转身朝着黑面天君宫跑去。

  “火佛修一,心哞”

  “火佛修一,心哞”

  在陈锋三人离去之后没多久,一声声咒语由远而近的传来,天空越来越黑暗了,明明才差不多中午,却已经跟傍晚似的。

  听着仿佛有无数人围着宫殿一齐念咒的声音,林平治拿起桌面上的枣木剑,轮了一个半圈,手成剑指拂过剑身。

  法剑顿时散发出阵阵金光,这是因为加持的时候打入了金光。

  随后林平治大喝一声,举着枣木剑对着殿外的法坛重重一点,坛上本快熄灭的香烛瞬间燃起熊熊火焰。

  随后大殿之内的香烛也都亮起,驱散了黑暗。

  外头的天在此刻终于完全黑了下来,朦胧的雾气升起,在烛光燃起之时还能隐约听见惨叫声传来。

  林平治一手端着一碗地司水,一手持剑,绕着大殿外来回寻找邪神的踪迹。

第48章 谭帅单手降佛母,大邪逃窜逞嘴硬

  就在他走出殿外转过身时,一个穿着深红色大衣的长发女子在他身后背对着他。

  林平治感觉不对劲连忙转身,可身后又什么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的走着,绕着殿外的法坛,借助其上面的烛光辨认着黑暗之中的动作。

  一只惨白的手从他背后伸出,速度凌厉,仿佛要洞穿他的后背一般。

  林平治转身一剑,将手直接削飞,看着一段红色布条在地面上快速缩回黑暗之中。

  他将另一只手的地司水直接泼出,在地司水没入黑暗之中时,周围传来一阵阵的惨叫与笑声。

  惨叫他很熟悉,是邪神佛母的,可笑声他也很熟悉,之前在火地遇到的那个大邪就是这个声音。

  林平治脸上露出一丝惊恐,转身就退回大殿。

  一双眼睛带着恐惧的心理一直戒备的望着外边,丝毫不知道身后有一个人影,举着一柄斧头准备朝他的头劈下。

  “砰!”

  一声枪响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陈伯低头看着自己中弹的心脏,还未说出话来,林平治又接连补了两枪头。

  “你藏的真的很好,我这几天都没有发现你的真实面目,可是你知道吗?我曾经在西部混迹的时候,对于身后的感知是最强的。”林平治转动着左轮,潇洒的将其插入腰间说道。

  “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了,你这么有善心的人,堕落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本应该被打爆了心脏四肢抽搐倒地的陈伯竟然站在了原地对着他咧嘴一笑。

  随后霞之丘诗羽急促的身影跑进了大殿内,“平治君!小心神像!”

  林平治有些没反应过来,转身看向了神像,发现那尊两人高的神像竟然在盯着自己看着,随后泥制的嘴角竟然也跟着咧嘴一笑,一道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假的。”

  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快到林平治并未反应过来,只是身体本能的朝着一侧扑去。

  “咕崩”一道鲜血射出,霞之丘诗羽看着面前的鲜血与断臂,呆愣在了原地。

  “啊!!”又一次遭受了断臂之痛的林平治大喊着,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左手断裂之处。

  邪神佛母的虚影在其身后浮现,挥舞着几只手臂上的头发朝着林平治缠绕而来。

  林平治在头发即将触碰到自己的时候从口中喷出一道鲜血,鲜血宛如一道利剑一般射向了乌黑的长发,将其腐蚀的滋滋作响。

  随后几个翻滚,林平治来到霞之丘诗羽的面前,将对方推出大殿说道,“他妈的快走!”

  然后咬破中指挥舞着手中的法旗大喊着,“谭帅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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