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的青春恋爱物语怎么全是邪祟 第40节

  “太上慈悲!一念便诚真。看看,我改动了一个字。道教也有三乘之说:一个学修:永远不在轮回,常侍天尊,上乘道宝;一个,皈依经宝,生生世世,得闻正法,中乘;一个师宝,学最上乘,不落邪见。这个三乘,是指利济众生的量。说的,可以度多少。”

  “道教,用信徒皈依的:身命神去布施,和佛教的三布施有区别,佛教直截了当的说:法布施、财布施、无畏布施。道教的道法自然,不是脱离了这个根本:人,去做一切,也是一个做一切事情的根本。就是人,入门功夫是修人。试想,一个人都不具备的德的肉身子,可以修持到神仙吗?根本不可能的。什么修持,什么功法,都离不开基本的做人的德的根本。这个一切,都是依据的道法自然,依据的是一切道法自然的根本,必须有师父那里学到最上乘,然后才有可能不落邪见。”

  “太上设教,无疑为了明道,不为迷惑众生,一切皆有缘。迷惑不明,是故,众等不知道如何利济。许多时候,将道法自然曲解,根本道法自然是一切皆有本来面目,一切皆的利济众生,这个才是根本。这个就是衡量是否公心、是否正心……的唯一标准。”

  “如果利济的是自己为止,那么就是恶了.也就是说,一切造作,皆是自己利济,不与众生布施.这样,就是业障了.这个就是过度的欲望,也就是贪婪了。这个是根本的一个道法自然。”

  雁切砂真人伸出手扶了扶眼镜说道,“你是....什么意思?”

  林平治撇了一眼,“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善,我是道教弟子,不知道你们这些所谓自称修行中人的思维,太上慈悲,世间一切善恶皆自人,一切皆由欲望造,我的看法便是,修行第一步,便是做人,当你能学会做人开始,便可行善,布施众生,善治与人,劝人向善,方可言修行修心,如果只会躲在深山老林,两眼不闻世间善恶疾苦,身无红尘气,一身不染因果,这不就是单纯的懦弱与逃避么?”

  雁切砂真人略微激动的说道,“劝人向善于修行有何关联?我劝一百人向善,可世间有千千万万人作恶,善恶本就同根同源,没有一方是能被消除的,如此,我又何必沉沦世间这些杂事?若是我得证长生,便有无数无量的时光来劝人向善,你这不是本末倒置?道法自然,不就是要我顺应自然,无为修心?”

  “本末倒置的是你,有你喜,就一定伴随着你不喜。不是你不喜,他就不存在;不是你喜,他就一定要适合你的求。你自己应该怎么标准自己?给自己一个道法自然的说法。这个就是规矩的建立。不可以一塌糊涂的没有任何清晰的觉,一切必须求本依据,必须实实在在的根本上道法自然。”

  “你连作为人的德行都无法修持,又谈何成仙做祖?未闻经,未遇师,空口妄谈长生之道,成仙之功,你当自己活在黑暗文网络修真小说里吗?”林平治站起身来走到门边望向外边的天空说道。

  “何为经书?去看那些神明自夸,还是体悟妙道?”雁切砂真人盯着林平治的背影问道。

  外边躲着的老猎人听着里边的交谈看向身旁的南方日鹤说道,“他们在聊什么?为什么我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到一起的时候我就听不懂了?”

  林平治转过身来,看着跪坐的雁切砂真人说道,“经书里边,并无神通本领,也没有得道妙法,或者说,它本身的意思就是得道妙法,纵观所有经书,皆以神明降魔,论经之事,以告诫世人行善积德,这便是经书存在的唯一意义。”

  “世间何来妙法,可助人成仙,何来妙药,可令人长生久视,世间的规律便是阴阳,阴阳作用于人身上便是善恶,为恶者,只需抛起良知,行善者,需历经磨难,为何我不为恶?仅仅只是因良知罢了,修行若是追求长生仙佛,何尝不是落下邪见?何为最上乘?返璞归真,何为最妙法?行善积德。”

  “何为行善积德?我即是以善为善,不以长生,仙神为善。”

  雁切砂真人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最终只能说道,“那又为何会有各种丹书妙法,修得仙途?”

  “若是我行善积德一生,仙神见我,也需拱手礼敬,若我无心为善,纵使怀有龙虎大丹,也不过世间蜉蝣一只。”林平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接着说道,“长生成仙于我不过灶土,行善积德方顺我心。人若不为形所困,眼前便是大罗天。”

  “顺心,更要顺天地自然。”

  (写的可能有些罗里吧嗦,不知所谓,不过有一部分是我师父的一些感悟穿插进来,其他的暂时不去涉及,以免太大争议了。)

第85章 陈法宏:真拿你没办法呢。

  “你的茶很好喝,不过我还是给你一个忠告,修行连第一步都做不好的人,最好是放弃幻想,回归现实吧。”林平治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本来此行的目的也不过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供奉邪神之类的,不过踏入神社之后发现,他连个雕塑都没有立,就立了个牌。

  “朝气蓬勃的身体,根本无惧衰老的威胁么?”某个黑暗的地方,一个带着白色头套,浑身干枯的老人说道。

  与外边守着的人汇合之后,林平治就打算下山先回小舟家了。

  “先前你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下山的路上,樱岛麻衣突然问道。

  林平治不假思索的回答,“是真的,每个人对于自己的道都有不同的看法,但所有的看法几乎最后都会在一个点上汇合,那个点便是善。”

  樱岛麻衣点点头,她似乎有些理解了,就好像之前林平治帮霞之丘,雪之下处理的事件一般,他能跑吗?能,跑了之后其他人怎么办?自己能否杀死邪神?不知道,但只有他一个人有能力面对这里,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去试试。

  回到小舟家后,艾伦搬出一张大烤箱,告诉众人早上准备了许多的烤串,中午大家一块来烧烤。

  而林平治则坐在房间内琢磨着法本,他还没看到后面有什么好康的呢。

  “平治先生,您不跟我们一起吃点吗?”小舟与小舟潮,网代慎平三人站在门口说道。

  林平治合上法本,将其放入空间说道,“不了吧,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喜欢清净一些。”

  与小舟不同的是,小舟潮竟不害怕面前这个差点杀死她的人,直接走进来说道,“平治先生,说谎可是会长鼻子的哦,咱们赶紧下楼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网代慎平也挠挠头跟着说,“是啊,如果不是您,艾伦可能就....总是我们是非常感激您的。”

  林平治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说道,“真拿你们没办法,我要吃大鸡翅。”

  跟着三人一同下楼,看着在院子内烧烤的众人,便也加入了进去。、

  吃完午饭之后,大家伙聚集在一块讨论事情,因为今天就是23号了,明天就是夏日祭,也就是说,影子与邪神的图谋将会在明天开始。

  将这座岛上的人都杀死,化为自己的养分。

  林平治提议道,“现在这里只有我有能力去与他们对抗,所以我有一个想法。”

  众人侧耳倾听,打算看看林平治的安排。

  “慎平,你之前说,自己死了就能重新开始时间循环是吧。”林平治看着网代慎平说道。

  网代慎平伸出手指挠了挠脸说,“是的,只要我死亡的话,时间就会重新回到原点开始循环。”

  “原来如此.....小舟潮也能跟着你一块进入循环?”看着点头的二人,林平治内心有了些想法。

  既然这边有复活币,那自己就应该去试探一下,对方到底是敌对,还是联手了。

  林平治双手交叉,撑着桌子说道,“那我明天夏日祭开始之后,小舟潮与我一起前往,负责将自己看见的东西都记录下来,如果我死了,慎平你就立马吞枪自杀,让时间重新回到原点,小舟潮再将所发生的一切再告诉我。”

  小舟潮倒是表示没问题,但网代慎平不解的询问道,“我要呆在家里吗?这样我不知道你死了没有哦。”

  林平治微微一笑,起身来到坛前,拿出六个灯蜡,将自己的一根发丝,放进主灯里边,左右开弓,原地点了三台,手成剑指对着灯蜡书画南斗讳。

  众人好奇的看着这一幕,林平治弄完之后转身说道,“明天我会点起这些灯蜡,然后再出发,如果你发现这些灯蜡全部熄灭的话,就代表我已经死了,那时候你就可以开枪自杀了。”

  “不过为了照顾你的求生欲,我准备让麻衣来充当行刑手,这样你就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眼见众人没有什么问题,林平治拍了拍手表示,“那么就按这个计划走,今晚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开始执行计划。”

  说着,一直在厨房为他们准备果茶的小舟艾伦与小舟端着七杯果茶上来,给各位品鉴一下。

  吃饱喝足,林平治上楼美美的睡了一觉,直接躺到天亮,拥有婴儿般的睡眠。

  第二天一早,林平治就起身准备了,先是找到根津银次郎,当着他的面拿出一挺mg42,以及一千发子弹递给老猎人说道,“我的坛场能防的住邪神,但影子就不好说了,之前我观察过,你去艾伦的房间,将这挺机枪架上去,能控制一整个街道。”

  根津银次郎在看见这挺曾经赫赫有名的机枪时,那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眼神不断的在机枪与林平治之间来回扫视着。

  林平治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问,问就是万能的道教法器。”

  最终,根津银次郎还是没能问出口,百思不得其解的抱着机枪去艾伦的房间布控。

  “咔”

  将弹链插上枪膛之后,根津银次郎还是没忍住的说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将这么大的玩意从屁股里掏出来的?!”

  而另一边,林平治正踏着罡步在准备对亲爱的邪神佛母再来一次立地封禁,因为夏日祭是在晚上,所以林平治打算先将邪神佛母暂时困住,这样自己就不用多费心神去留意一个藏在暗中的对手,可以专心殴打影子了。

  正好之前帮艾伦破除诅咒的时候留了一点虫子和黑血,拿来当封禁物再适合不过了。

  可惜的是艾伦也是在外边的时候碰见游客问路,问完之后对着他说了句“火佛修一,心哞”

  并对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之后就离开进山去了,不然林平治当晚就设套给他套起来,拿来当活人祭品。

  将虫子与黑血倒入法碗之中,林平治穿着师公裙登场。

  准备了四个矿泉水瓶子装满大米,放在坛前四个方位上。

  站在坛前,林平治手持一张追魂封禁符,将其放在蜡烛上点燃之后丢入法碗之中,手持天蓬尺朝天一指,大声喊道,“老师公借法!”

  远在法坛的陈法宏表示,早知道入了梅山教修行的好,就会被后辈弟子当成无情的借法工具人,自己当初就应该去天师府受。

第86章 立地封禁邪神佛母

  感受到一股法力的加持,林平治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手捏鹤决,用大拇指与中指掐起令旗杆子处。

  将令旗插到坛前地面的四个方位,再拿出大约十五张酆都拷鬼孟元帅符,依次放在地面,成十字形,四个头正好与令旗交互,再将法碗端到旗子的中央放下。

  林平治踏出左脚一步,踩在东北方位,口中念道,“天上敕令紫薇讳,紫薇星君降吉祥,凶殃恶戾不显现,斩鬼非常压四方。”

  右脚向前,与左脚并列,随后再次踏出左脚,踩在西北方位,手中天蓬尺对着法碗画了一个天蓬秘讳音,同时口中念道,“天煞地煞年煞月煞日煞灾煞劫煞阴煞阳煞一切邪煞逢天蓬镇压自然煞!”

  念完的同时手中天蓬尺对着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令旗各自重重的点了一下,念道,“开天门,闭地户,留人门,塞鬼路!魁勺灌行毕浦票,杨师穿鬼心,周公破鬼肚!”

  (北斗七星讳,打不出来,只好照着读音找同音字了。)

  话音刚落,地上的四支旗子齐齐震动,碗中黑血也不断泛起波澜,旗子原本插入大米内的杆竟有细微的倒拔而起。

  仿佛有人在不断的反抗着镇压封锁一般。

  “这孽障越来越强了.....”

  内心想着时,林平治心一狠,直接拿起桌上的五雷号令令牌对着碗口径直盖下。

  在令牌盖下的一瞬间,所有的震动都停止了,仿佛从未发生过。

  南方日鹤与网代慎平看着这违反科学常理的一幕并未过多的惊讶,而是齐齐咽了一口口水。

  “可惜了我这块五雷号令,跟了我快四年了,想不到今日却要止步于此。”

  林平治看着法碗上盖着的五雷号令感叹道,手中也不闲着,拿起一捆红绳,在四杆令旗上来回缠绕着,最后结成一个八门的摸样。

  并将八张王帅符贴在八门的各个方位上,这个八门就是此前林平治在雪之下家布置过的奇门符阵简化版,这次是用来困邪的,所以没有生门,全是死门。

  经历了上次立地禁法的失败之后,林平治琢磨出来了新的拘禁法。

  利用四支元帅旗来封锁四个方位,辅佐杨孔周对其封心肚身,再加上八门围困,令牌压制。

  虽然邪神佛母似乎变得更强了,但好歹是被压制住了,接下来,林平治的首要目标就是对付影子了。

  林平治拿出枣木剑,搬了张椅子坐在坛前看着邪神,其他人则做好自己的布控,保护房子与坛场。

  一直到太阳下山,林平治看着一直都没有动静传来的立地封禁,这才略微放心的走到坛前,将自己的南斗六星灯点燃。

  “南斗主生,与我的性命勾连在一起,如果它们全部熄灭,你一定要拔枪射慎平的脑袋,记住了吗?”临近出发时,林平治对着樱岛麻衣告诫道。

  樱岛麻衣举起柯尔特蟒蛇,郑重的点一下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虽然是正常的计划,但为什么从平治先生嘴里说出来就感觉怪怪的呢.....”一旁的网代慎平看着二人,嘴角略微有些抽搐。

  留下两位兵马护坛之后,林平治带着变成手环的小舟潮出发前往夏日祭。

  “你这能力还挺好用的,就是你变成了手环之后,外边发生的一切你都能看的见吗?”林平治看着手上的环说道。

  小舟潮的声音从里边传来,“能啦,这个手环只不过是我扫描模仿的物体而已,真实的我又不是变成了真的手环。”

  林平治点点头,继续朝着山上的神社走去。

  路上经过小吃街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一份烤章鱼,捧在手里一边吃着一边继续走着。

  一直走到半山腰处,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人来了,似乎游客们要么就早早上山,要么就一直在小吃街逛。

  感受着微风轻轻的掠过自己的脸颊,树叶飒飒作响的伴奏,林平治心情舒爽的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章鱼足。

  “小心!”

  就在林平治走在昏暗的步梯上时,小舟潮的声音突然传来。

  “啊?”林平治转头看去,发现是穿着jk校服的小舟高举着一柄厨刀朝着自己捅来。

  其速度之快,似乎让林平治都反应不过来了,就在刀尖即将扎到林平治的心脏处时,一根半月戟从旁边伸出,轻松的卡主了影子的厨刀。

  无论影子如何用力,始终无法再进分毫。

  而影子的身后,一名猖兵缓缓显现,从腰间拔出长刀直接将影子斩首。

  与小舟潮印象中的再生不同,影子直接就原地消散。

  “猖兵们似乎不用专门攻击地上的影子,只要砍中,哪怕是伪装的立体血肉,也能直接杀死影子。”林平治平静的转身继续走着。

  小舟潮大声的惊讶从手环传来,“诶!!太犯规了吧?”

  林平治没有回话,而是踏上了步梯的最后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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