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的青春恋爱物语怎么全是邪祟 第67节

  他知道那只蓝色的眼睛能力是回溯,网代慎平当时就是持有这只眼睛,可以不断的通过死亡来回溯到一个时间点。

  想起自己走过的这条路,林平治记得不错的话,好像是一个幻境。

  蹲下身来捏起一块泥土团在手中揉碎成渣,“这真的是幻觉么?好真实的触感。”

  继续重复之前走的路子,林平治走在大路边上的杂草上,一路向前行进着,果然又看到了那顶帐篷的存在。

  拉开了生锈的拉链,地面依然放着一团发霉的毛绒毯子,以及黑色笔记本,古铜燃油灯。

  林平治这次直接将四名猖兵放了出来,奇怪的是,这次出来的猖兵不像方才那般木讷,手持长戟的戒备着身后的大马路。

  林平治有些奇怪的回头看去,并未发现什么东西。

  直接本子翻到最后一页,1月27日的内容。

  发现上边的记载竟然没有了,本子上的记载只到了1月26日就结束了。

  后面的那两段好像是自己的幻觉一般根本不存在。

  林平治的越发的觉得这里太诡异了,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遇到的魂瓶一般。

  就在林平治还在思考之时,身后的一名领头猖兵忽然从腰间拔出刀来做御敌姿势,另外三名猖兵也将长戟放平,面色凶狠的怒视前方。

  林平治手掌虚握,掌中出现了自己的唐刀,另一只手也拔出了枣木剑走出帐篷。

  猖兵们慢慢后退,将围着林平治结猖阵护持着他。

  林平治目光扫视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什么东西出现。

  忽然这时,站在林平治左侧的猖兵直接将长戟向前一戳。

  “锵!!”

  长戟戳在空气中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好像前面站着一个无法被看见的人一般。

  紧接着,四名猖兵同时对着自己的前方出手,长戟大刀交互闪映,撞击声持续传来。

  林平治立马手腕一番出现一只法碗,对着碗中敕入地司水对着前方泼出。

  法水好似泼在一面无形的墙面一样。水滴炸开。

  自己的前方也发出阵阵凄惨的惨叫声,道道灰黄色的虚影不时闪现。

  林平治清楚分明的看见这些人影的手脚都长的有点别致。

  有的是下面一手一脚,有的是双手长在胸前,双脚长在背后。

  这是林平治从未见过的怪异姿态的邪祟。

第141章 幻境?还是现实?

  虽然林平治看不见它们的隐藏,不过很显然它们无法瞒过猖兵们的眼睛。

  很快,四名猖兵就将这十几个怪诞的家伙通通叉起搅碎魂形。

  在解决完这些邪祟之后,林平治看着并未像上次一样恢复原状的大马路内心有些猜测。

  将猖兵们收起之后,背着一刀一剑继续踏上这条已经走过一次的路。

  一样的时间,不一样的环境,林平治再次来到了这所仁和学校的大门前。

  只不过这次有所不同的是,大门前本该生锈腐朽的铁门光洁如新。

  校内的操场上还能看见三五奔走的学生,大门旁还有一名昏昏欲睡的大爷坐在简陋的保安亭内。

  “是执念?还是幻术?”林平治踏入校内,地面是细小的沙子铺盖着。

  学生们也仿佛看不见他一般,三三两两的从他面前走过。

  不断的笑着与自己的同伴聊天,整座校园没有一开始的腐败气息,而是充满了青春活力。

  继续朝着那形状如同墓室一般的教学楼走去,林平治还能看见一楼的教室内,老师在为学生讲课。

  “这所学校似乎是小学中学集合在了一起?”林平治看着一栋的教室一楼基本全都是小学生,中间一栋的一楼教室全部都是中学生。

  忽然,林平治在一栋的教学楼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面孔略显稚嫩,但脸型还是与现在的樱岛麻衣极为相似。

  “麻衣以前在这里念书?”林平治有些疑惑。

  来到窗前,看着教室内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景色的樱岛麻衣,林平治内心有了更多的疑问。

  带着这股疑问,林平治继续朝着校园的后面走去,他想看看这所学校的宿舍楼。

  直觉告诉他,樱岛麻衣每天晚上出现的那栋宿舍,极有可能就是仁和学校的宿舍楼。

  果不其然,林平治看着宿舍楼对面的小山坡上还架设着一座高大的信号塔。

  “看来十之八九就是这里了,不过为什么麻衣自己本身没有这个印象呢?”林平治看着面前的宿舍楼喃喃自语的说道。

  一名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秃顶中年男与一位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子从他身旁走过,他们话语之中谈论的内容倒是勾起了林平治的兴趣。

  “三身神的祭坛不能出现意外,你必须确保这个问题。”西装革履的家伙说道。

  大腹便便的秃顶中年男连连点头,低声下地的回答,“是,我绝对保证祭坛的完整。”

  “一切为了三身神的回归。”西装革履的家伙说完,边径直朝着校门口走去。

  秃顶中年男从口袋之中摸出一条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大祭司还是那么的年轻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永远保持这样子。”

  随后便朝着教学楼旁的一间房子走去。

  林平治跟在后边一块走着,看着对方用钥匙打开了刷着红漆的木门,林平治一个闪身进入了其中。

  里面摆满了各种奖杯以及合照,只是,林平治细看之下,发现每一张合照其中都有樱岛麻衣的幼小的身影。

  “三尸身最好的祭品就是她呀,真是个玲珑的小女孩啊,你说是吧。”身后,这名疑似校长的存在忽然对着林平治说道。

  林平治拔出刀剑,脚下发力往后撤着。

  面前大副便便的秃顶中年男子身形逐渐变幻,最终变成了一个穿着红色裙子,面露狰狞的女子。

  “是你?!!”林平治记得这个身影。

  当时在码头一闪而过的恐怖家伙。

  红裙女子似乎张嘴对他说了什么,可是林平治听不到声音,连面前所有的场景都在逐渐的崩碎。

  最终,他又回到了那个帐篷前。

  “她刚刚,好像是在说....保护好樱岛麻衣?!可为什么...”林平治回忆着刚刚那个家伙的口型说道。

  那座学校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三尸身邪神的祭坛?这个三尸身难道就是白纸所说的尸身邪神?

  林平治最终还是决定,再次进入学校,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林平治身后跟着十名猖兵。

  在刚一踏入学校,林平治身后的猖兵们便突然戒备了起来,持戟横刀。

  林平治看着学校的教学楼围栏上,一个又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学生。

  “原来如此,全部都死在这里了么?”林平治忽然明白了自己上次为何一来到学校时便感觉处处都有人在看着自己。

  手中兵马旗一挥动,猖兵们结阵护持。

  林平治快速摆上法坛,准备开坛行法。

  “奉请祖师,程法宏,林迅直,张诵远,李锵戎,左治,刘起强,彭禁侄,天灵灵,地灵灵,法到坛前显威灵,法来双脚禁月内,梅山老师公来助我魂,天兵天将!”

  将一张符烧于坛前,林平治念着咒语踏着步罡,召请自己的师叔降临坛猖。

  “没来?!这怎么可能?”林平治看着自己念完咒踏完步,却始终没有出现陈法宏的身影。

  教学楼的学生分齐齐对着林平治露出笑容,随机消失在了原地。

  林平治端起法碗,口中念道,“指天为盟,滴血为誓,心印到时,殷雷现形!”

  而后画上一个秘讳,咒道,“都来一个字,降尽世间魔!”

  这是大地司水的一个衍生法门,意治邪魔魍魉,敕请殷雷入其中,又不同于五雷水必须打雷将形咒。

  重点是,这个法门能与五雷毕元帅一同使用。

  林平治剑指起手,对着刚敕好的法水画入秘讳,上雨下环,同时手掐子午决取北方水入水法当中。

  端着着碗法水,林平治在猖兵的拱卫下朝着教学楼走去。

  这次的一楼没有看见吊着的木雕人偶。

  也没有一闪而过的身形。

  林平治越过教学楼,朝着后边的宿舍走去。

  “嘻嘻~”

  身后的教学楼隐隐传来嘻笑声,仿佛在嘲笑林平治不自量力一样。

  “试试吧,看看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

  林平治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宿舍楼的楼梯。

  只是刚一踏上楼梯,面前的场景忽然大变。

  一道红色的液体从上方袭来,好像有谁将一吨的红色染料倒在了楼梯一样。

第142章 真假宿舍楼

  林平治没有在意,不知为何,在他的眼中面前的猩红液体形如虚设,就好像投影一般,而自己能够看的清面前的东西是投影。

  “也许是这双眼睛的效果?”林平治摸了摸自己的双眼。

  正当林平治抬脚打算上楼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会进入到这里,不过我还是奉劝你最好不要上去。”

  这道声音沙哑尖涩,就好像一个好几天不喝水的人在讲话一般。

  林平治端着法碗转身,一个头发稀疏,身如枯槁,浑身上下只有一块破布简易包裹着的老人站在他的身后,距离他只有不过十米左右的距离。

  林平治谨慎的看了看身旁的猖兵,他们只是略微戒备的盯着对方,并未抬刀就砍。

  “是个活人?可这里为什么会有活人,而且还是一个老头。”林平治眼睛微眯,看着对方。

  老人似乎也知道自己此时出现在这里确实有点诡异,于是连忙解释道,“不用担心,我只是一个被困在这里永远都无法出去的老人罢了。”

  林平治走下楼梯,对着他说道,“这里不是废弃很久了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老人背过身子,看着四周破败的建筑与墙面,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曾经是这里的宿管,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那是一个久到已经被遗忘的故事了。”

  仁和学校,建立的时间并不明确,一开始只是为了附近的居民方便上学,不用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公立非寄宿学校。

  况且当年的交通也并不发达,于是有位地产富商便出资在这里建立了学校,搞定了资质之后招纳了附近的三四十名儿童,于是这里的小学便正式开始。

  由于老师们都是比较有责任心的大学毕业生,慢慢的,这里的名气开始在附近传开了,大家一致觉得与其让自己孩子跑那么远去上学,不如就在这里念书好了,毕竟仁和学校的老师也不差。

  于是这里的小学开始增员,不过还是有许多的家长在抱怨这里只有小学的缘故,校长听说了之后立马去外面拉投资,建立了中学部,以及一栋宿舍楼,方便一些个更远的,通行不方便的孩子能在这里寄宿。

  而且学费寄宿费用也便宜。

  这里任职过的校长有大约四个半,除了那半个,其余四个校长都是很负责任的,而且也是真心热爱于教育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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