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的青春恋爱物语怎么全是邪祟 第8节

  “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幻境里产生的臆想罢了,只不过你比较会玩,你的整栋房子都是幻境,从我第一次踏入这里开始,就已经深陷你所编织的幻境当中了。”

  “而那段粗糙的幻觉,是你将我的神志拉回的途中产生的记忆絮乱,那栋封印着你的房子...不,或许说墓地才更为合适,那才是真正的现实。”

  “我在外边看着似乎是房子的三楼还透露着烛光,实际上当我进去之后三楼根本就没有窗户,整栋房子没有一扇窗户的存在,而我刚刚复盘才发现,所有楼层的叠加更像是一座倒插式的坟墓,三楼就是最底层,也是镇压你的法界!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劈断了铁锁,但想来最后他也是醒悟,没有掀开那个木箱,所以你不得不借助我的手来去完成最后一步,从一开始你的幻境中布满棺材就是为了降低我在墓里的疑心,让我去破坏所有的阵法,不得不说虽然老套,但我确实上钩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人形,林平治又从兜里掏出了香烟晃了晃说道,“很疑惑我怎么发现这里才是幻境的?”

  随后又收起香烟笑着说道,“我有肺病的嘛,烟吸大口一点就要肺疼,你能瞒过我的很多感知,包括痛苦都能做出,但你没想到我是个肺痨鬼吧哈哈哈。”

  就在林平治哈哈大笑时,面前的人形竟然传出一道声音,“假的!”

  将林平治的猖狂大笑给硬生生的止住了,“诶?”

  随后面前的房子渐渐的崩碎,像是被让炮弹轰炸了一番似的。

  林平治看着自己安然无恙的身体,以及本应该是别墅的荒地,内心有些懵逼的想道,“这是...怎么回事?跑了?不会吧??”

  看着地面一个大洞,好似方才的别墅大门一般,林平治沉默了下后深吸一口冷气,决定下墓。

  “作为道士,我是有所不如的,但实力上的不如,并不影响什么,我依然还是那个对观主说,道士就是行善道,弘善行之士!大不了死里边,善举有为,天尊自会相见。”

  林平治说着,来到了墓中,能将片墓地投影成别墅制造幻境,看样子还能利用幻境的死亡转变成真正的死亡,一但没看透,可能就真死了,这种能力他简直闻所未闻,而他如果就这么拍拍屁股跑路的话,这方圆百姓估计都得遭殃。

  小心翼翼的踏入墓门,看着第一层摆放着的棺材,林平治凑上前打量了一番想道,“这才是真正的墓地布置么,看样子哪怕之前掀开封印那会,我其实还是半陷入幻觉的状态。”

  随后直接越过横七杂八的棺材,来到了最边角处,看着上面放着一个被挖出来的瓶子,里头空空如也,不用想也知道,林平治挖出的就是这个,只不过当时神志还受影响,所以看做是木盒。

  “魂瓶...我没猜错的话,是古代用来寄托魂魄的东西,为什么要用这个来作为封印的物品呢。”

  林平治从背后抽出枣木剑,幻境里这把剑报废了,可那只不过是林平治的幻觉而已。

  单手持剑,另一只手摸出天蓬尺,林平治小心翼翼的朝着下一层走去。

  第二层的墙面挂着一盏盏蜡烛,照亮了整个墓室,看着面前四个被围了四周,只留一个口子的墓室,林平治更加谨慎了起来。

  看着口子里摆放着的漆黑棺木,其崭新程度简直就跟刚做出来似的。

  林平治先是掀开一口棺材,发现原本应该消失的骨头,竟然还在里边,内心疑惑道,“难不成,是被看破了幻术就会自动解散?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大邪,或者这大邪只会幻术?”

  又开了剩下几口棺材,发现全都放置在原位,林平治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此刻也只能从背囊中掏出几张雷咒符,以及全自动朱砂毛笔,将符全都贴到棺材头后,用毛笔在棺材盖上绘画着三十六元帅符中的九天降魔关元帅符。

  将四口黑棺全部画完,林平治便不再多做其他了,如果大邪还在,那么自己利用铁独蛮雷的豁落灵官王元帅符,镇压它理应不是问题。

  有问题也无所谓,因为此行就两个结果,要么大邪被镇压,要么自己被大邪镇压。

  “仔细一想,其实自己根本从未与之交手过,说不定真的可以做到!”林平治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了地下墓屋的最后一层。

  看着那个画满了符纹的箱子依旧在原地,而箱子旁躺着一具白骨,林平治断定那应该就是之前劈断了铁链放下了箱子的人。

  因为他成白骨的手里还握着斧头呢。

  在林平治靠近箱子时,一道声音传入耳中,那道声音仿佛有着某种魔力一般说道,“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

  而林平治一时间觉得大脑头疼欲裂,仿佛被人从后边用板砖敲打了一般,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想要说出一段话。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但肯定不会是好话,指不定说完自己就得死了!

  直接从内衬撕下一块布塞进自己嘴里,林平治就这么流着哈喇子,顶着几乎快撕裂开来的脑袋,一步步走到箱子边上。

  面前逐渐出现一个凶神恶煞的鬼魅,正挥舞着叉子欲将林平治对穿挑起,不过林平治并未理会,依旧托着沉重的步伐前行,鬼魅消散,随后又出现一名风骚至极,仿佛狐狸精化形般的女子。

  高挑的身材,前凸后翘,精致的五官,洁白光滑的皮肤,小巧圆润的玉足,无时无刻都在挑动着林平治的神志,女子看着林平治流着的口水轻笑一声,声响带着魅惑的魔力勾动着林平治的心弦。

  林平治强行移开了眼睛,内心念着清静经,来到了箱子边上。

  将自己手中的符贴了上去,在符贴上箱子后,周围一切的魅惑,凶煞,以及环绕在耳边的呢喃自语全部消失不见。

  林平治喘着粗气的拿下口中的布,已经被口水完全浸湿了。

  就在刚拿下破布时,耳边突然又响起一阵阵轻笑声,仿佛在嘲笑他的猴子行为一般,以及儿童的歌谣声又远到近渐渐入耳。

第16章 嘻嘻

  林平治的嘴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话,“我已经死了?”

  而空旷的墓室内传来一句回应,“真的。”

  随后林平治的脑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捏住三百六十度的扭转瘫倒在地,鲜血从口中泵出,在眼睛即将闭合之际内心想道,“贫道无能,让厉鬼给......”

  话还未想完,便彻底断气。

  下一秒,一个小女孩从墓室外探出头望着里边的情况,看着林平治倒地的尸体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进入了墓室内,不同的是,这个小女孩只剩一个头颅飘在半空之中。

  小女孩的头缓缓张口大口,一根长长的舌头伸出来,朝着林平治的脑袋而去,似要洞穿他的脑袋一般。

  就在即将触碰到尸体脑袋时,忽然一阵白光闪过,漂浮在空中的头颅发现,林平治的尸体连着法器全都消失不见。

  头颅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随后收起舌头,身后出现一名无头女子缓缓走来拖住了头颅,将其呈抱在怀中。

  “嘻嘻~”被抱在怀中的头颅发出一阵嬉笑声后,三层的墓室入口开始坍塌,连同整个墓屋都开始往地下倒塌。

  随着一阵轰隆声,原本应该在地面的入口,此刻也消失不见,这片葬送了至少十几人的封印地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时刻。

  唯一没改变的,只有地面刮起的阵阵阴风。

  “我测你的马!”林平治大叫着坐起身,看着周围浓雾缭绕的环境,内心想道。

  “这不是我之前进入的地方么?难不成任务中被杀也不会死?会在这里重生?或者说,我还在那个大邪的幻境当中?”

  林平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每次当他以为自己已经看到真相时,那个大邪总会跳出来扇他一巴掌告诉他你想的真美好。

  以至于现在他都快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人了。

  看着自己身上的背囊以及出现在身前的白纸,林平治想到自己出师以来怎么久,经手处理的灵异事件没有一百也得有八十件了,想当初自己与道友们,师兄弟们组团打卡各种有着灵异传闻的场景时,那副所向披靡的样子,对比一下自己来到这边刚接手第一个事件时的惨状。

  “简直是降维打击啊,顺风顺水久了,差点忘了我们的初心了,不就是稳重而行,从不趟险么?”林平治深深的自我检讨道。

  经过一番自我检讨过后,从新起了谨慎,稳重后林平治才拿起白纸看着上边的内容。

  “你的任务失败了,你并没有从魂瓶的幻境中挣脱出来重新封印魂瓶,但是你成功救下了两个无辜路人,代价是接下来你的任务将会额外多出一份风险,魂瓶心眼小,一定会逮着你干,请你自求多福,尽力在灵异的世界存活下来。”

  又一次看见这段话了,之前刚穿越时的林平治看见这段话是嗤之以鼻的,现在的他则是逐句分析。

  “也就是说,结束了么,而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的看见大邪的真面目是什么,是那个瓶子么?我的封印到底能否有用呢?”林平治想着,顺手想拿下自己的流珠盘一盘,一伸手却掏了个空

  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流珠在幻境中套在了雪之下雪乃的身上.......

  “等等!我在幻境中的法器依旧有效,而且雪之下雪乃也是真人不是鬼魅,那么我所施展的法术必然也是实效的,可...为什么,我能在幻觉当中成功用出术法?”林平治突然站起身说道,随后又陷入了思考当中。

  一般来讲,进入邪祟幻境当中,所有的东西都是虚假的,甚至包括人也是虚假的,因为那只是邪祟所制造出来的幻觉影响到了自己的认知,觉得自己在真实的环境当中,而非幻觉而且,实际情况就是现实里人是一动不动的,只有神志沉沦于其中。

  但自己的法术都能使用,师父借的法力也真实存在,这点是做不了假的,而且自己的法器也确实套在了雪之下雪乃的身上。

  林平治微微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房子是幻境不假,之前我一直在怀疑为什么封印大邪的人会没有留下后手,就让人闯进去劈了铁链,现在看俩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地面上的幻境就是后手,只是可能大邪在时间久了稍微挣开了些许封印,将幻境幻化成了别墅以此诱骗别人搬进来,解开封印。”

  说着,林平治仿佛又回到了别墅当中,看着第二层的走廊想道:“第一个被迷失了魂魄神志的邪祟应该就是第一个受害者,只不过她因为某种原因并未成为大邪的伥鬼,所以只能一直游荡在别墅里,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杀了大邪,这就是她死亡前最深的执念。”

  林平治略微拨开了面前的铁锹,仿佛是真实存在的一般,接着想道。

  “至于为什么我一出现就对我穷追猛打,更大的可能性并不是杀我,而是杀了我身边跟着的某种东西,我没修眼法,很多东西邪祟能看见,而我却看不见也感受不到。”

  转身看着走廊尽头自己的身旁。

  “只能是大邪了,幻境确实存在不假,但对活人可能并无效果,而是只能针对大邪这样的邪物或者迷惑普通人,让其远离那片地方,所以她不得不另外制造一栋房子的幻境叠加上去,直到我进来后可能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不断对我进行鬼遮眼,我从踏进房子开始,就一直跟在我的身旁,将我一直往真正的墓室引导着。”

  正在思考时,突然又感觉眼前一黑,待到光明降临时,自己已经回到了那栋屋子内,林平治姑且称之为安全屋之类的。

  带着重重疑问的林平治先回到法坛前上了三柱香,将法器都放置在法坛上后,拿出一个圣杯来到师父的牌位前打卦问道。

  “师父,弟子的经历想必你也清楚吧?”

  阴阴阴。

  “..........”

  “你不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阴阴阴......

  “唉~算了算了,问不出来的话干脆先吃....”林平治觉得自己师父在看乐子,不想剧透,正打算先去吃饭时,突然发现自己放在香炉下的稻草人一只腿短了一截。

  林平治有些吃惊,连忙上前查看,发现短的那节根部还有烧焦的痕迹,猛然抬头,看着面前举鞭拎罐的王灵官一动不动。

  半响过后才默默的拿起圣杯,打了一次挂。

  “阳圣阳.....”

第17章 平冢静上门拜访

  跪在地上的林平治看着面前的卦象久久不语。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复活是保底机制,就跟他之前在某本小说上看的某初始一样有保底机制,所以对于日后将会遇到的死亡不放在心上,反正死了也能复活。

  结果回来后发现自己寄托童子的稻草人烧了一节,打卦询问才知道是元帅捞的自己,这下他有些沉默了。

  看烧焦的样子,估计自己没几条命可以死的了,一但稻草人烧完,自己估计就是真的没有复活币了。

  这一刻林平治看着自己的前路有些模糊了,第一关的任务,自己连大邪的真面目都还未见到,就让人家干死了,往后的任务怎么办?自己能死几次?

  别说之前赴死的时候好像无所谓,其实是他没死过,虽然一样害怕,但依然顶着上了,但死过一次后他才理解,为什么有的道士会为了活命而堕入邪道。

  因为死亡真的太痛苦了,这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恐惧,比什么大邪都要可怕的多。

  况且这并不是在原世界,死了能否名登天曹都还不一定,最好的可能就是带着自己的职浑浑噩噩的在世上游荡,没有庙收他,像孤魂野鬼一样的游荡于世间,至于最差的,就是成了伥鬼,被驱使着去害人了。

  正在脑海中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之际,林平治又看见了画像旁边挂着的对联。

  三眼观遍天下事,一鞭惊醒世间人。

  “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死亡与否,对于我的道路而言真的是第一要任吗?难道因为怕死了,所以便抛起了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事情?怕死,就不走善道了?”

  林平治揣着对自己的拷问,对着元帅深深的鞠了一躬,每个人对于生的渴望是最大的念想,这股欲望甚至超越了所有其他的欲望,哪怕连大德之士,也不可避免,区别在于,自己能否在关键的时刻,继续豁出一切的践行自己一直以来的道路呢?

  起身后看着窗外早已拉下帷幕的天空,远处的灯火与点缀的星空遥相呼应,林平治点起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后来到师父的牌位前,喃喃自语道,“能活着总归是好的,不能就算了,师父,保佑徒儿能每次都活着回来,多救点人吧。”

  时至今日,林平治也并没有因为危险而想祈求各路元帅祖师将自己带回去,对他而言,在哪行善不是行善?对比自己那简直舒适的安全区有各路神仙的存在维持着三界平衡,也有各教道士法师降妖除魔,这儿简直像魔窟一般,至少在自己那边还从未碰见这么邪门的大邪,而且看样子并不在少数。

  “或许这就是元帅默许我被带来的原因吧。”林平治如此想着,离开了供奉法坛的主屋,来到厨房拿出之前的剩余的菜为自己做了一道比较丰盛的晚餐。

  看着面前的三菜一汤,林平治端起饭碗咔咔开造,吃饱喝足,打开电视看了一会。

  “豁喔,这人长的怎么那么像樱岛麻衣?我草还真是樱岛麻衣!”林平治看着一部青春电影说道。

  随后又想道,“有樱岛麻衣的话,那之前的雪之下雪乃岂不是也存在?不应该吧,如果存在的话,那为什么要用转移的方式将我送到那里?让我自己过去才实际吧,看来自己的流珠是要不回来了。”

  本想看完樱岛麻衣的片子再去睡觉来着,结果中途林平治就因为太困而睡着了。

  一直到第二天,一阵连续的敲门声将林平治惊醒。

  伸手摸了摸腰间的枪后发现并不在,林平治赶忙起身回到法坛上拿起昨晚上好子弹的左轮来到门边,询问道。

  “谁?”

  而门外敲门的人听见了里头传来的声音也停止了动作,说道,“我是总武高3年级六班的班主任平冢静,请问林平治同学在家吗?”

  林平治听着外边的声音,好像记得自己确实是总武高二年级的学生来着,于是将左轮别在身后,一只手打开了屋门,而另一只手放在腰间,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自己保证让对面见识一下自己从拔枪到射空单巢只需要两秒的实力。

  打开屋门后,看见一名穿着实验服的留着黑长直的女子双手叉腰站在门外。

  平冢静在看到林平治时也明显楞了一下,想起资料上写着对方父母最近刚双亡,倒也并未质问对方为什么刚开学就不来学校,整整旷了两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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