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三楼除了2442两只凶鬼以外,还能有什么?
来到2442房门前,林平治一脚踹开了房门。
看着倒在空荡的客厅中间的小豪。
林平治刚过去查看一下情况。
只是伸出的手在半路忽然愣住了。
2442四周的一切场景产生了变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对着四周进行粘贴复制一般。
原本空旷,破旧的房间焕然一新,成了一间装修格局都还算温馨的小屋。
“杨老师我们先回去啦!”
林平治的面前,是一对长相清新淡雅,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姐妹花,正对着一个看着就挺儒雅的男子说道。
这对姐妹花林平治见过她们的另一幅模样,正是之前被他钉住的凶鬼。
姐妹俩打开房门之后就离开了,只剩下杨凤的丈夫坐在桌子前哼着小曲,写着自己的教材课程。
“咚咚咚。”
林平治正看着面前这个传言中的禽兽时,身后的房门响起。
杨老师起身打开房门,笑着说道,“九哥,进来喝杯茶啊。”
门外,阿九笑着将一个符囊递给杨老师说道,“这是杨太太让我帮你做的平安符,今天刚做好,就顺道过来给你。”
杨老师有些意外的客气道,“真是太麻烦你了九哥,还特意送过来.”
“哪里哪里。”阿九表露出一个有些许憨厚的笑容,朝着杨老师摆了摆手说。
“就这样吧,我家里的供桌还得回去看着点,点着两根大蜡烛呢,回头有空再上我那喝茶啊。”
就在杨老师转头回屋的瞬间,阿九从身后轻轻拽下一根头发丝转身离去,行云流水的动作连杨老师都没有反应过来。
很快,杨凤提着一袋子蔬菜,推着一台婴儿车回来,车里的小婴儿好奇的望着杨老师的方向目不转睛,就好像杨老师身上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一样。
转眼天又很快就亮了,林平治并未感到惊奇,因为他知道这是执念,一股属于杨老师的执念。
今天姐妹俩照常来补习,杨老师的一举一动都非常规矩,哪怕没有外人在场,他的举动都没有一丝逾越行为。
而接下来,当杨老师正起身来到厨房准备弄点昨天自己的妻子杨凤买的水果时,手中的水果刀与苹果忽然掉落在地。
杨老师目光呆滞的望着自己的双手,姐妹花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走过来关心道,“杨老师,您怎么了?”
此刻的杨老师低着头一直盯着自己的双手,双眼中的瞳孔逐渐上翻,很快,一股戾气从他身上涌现。
林平治看见了面前由燕叔讲述的故事版本上演了,发了疯的杨老师开始侵犯姐妹花的姐姐,殴打了妹妹。
被妹妹一把抄起桌上的剪刀捅死之后,二人也随之自杀。
没过多久,杨凤推着婴儿车回来了,在看见门后的惨状之后,她怔怔的站在原地,脸上一直微笑着的表情也跟着凝固了起来。
手中提着的蔬菜与水果掉落在地上,紧接着,就是一声惨绝痛苦的尖叫声。
周围的邻居开始纷纷出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他们都看见了地上躺着的两具鲜血弥漫的尸体,以及电风扇上吊着,身上白哲的裙子已经半数染红,正在缓缓滴落鲜血的妹妹。
杨凤双目圆睁,跪倒在地,双手痛苦的扯着自己的头发,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她的嗓子眼里,令她无法出声。
很快,面前的一切场景好似破碎的玻璃一样崩坏,再次回到了原本的场景。
林平治的手停在半空中,四谷见子看着愣住的林平治有些疑惑的说道,“怎么了吗?师父。”
这道执念似乎只有他能看见,或者说,更像是只让他看见.....
林平治站直了身体,并未回应四谷见子,而是右手紧紧的捏紧了拳头,发出了咯吱嘎吱的声音。
“阿九!”林平治紧咬着的牙关挤出了两个字。
四谷见子虽然背对着林平治,并未看见他脸上暴起的青筋,不过光是看自己师父紧握着的拳头,以及咬牙切齿的说话声就知道,自己的师父似乎特别生气。
林平治轻声说道,“见子,你留在这里照看这个家伙,我去找阿九算个数。”
四谷见子有些好奇的想道,“算什么数要这么愤怒啊??”
不过自己师父既然都这样说了她也只能照办咯,从兜里掏出一张豁落灵官符贴在门后,检查了一下钱小豪没死之后,就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
而林平治走在楼道内,每走几步浑身就膨胀一分,单薄的衣服下好像有一股股空气在不断流转一样。
而呼吸声也是越发的粗大起来,一路来到十二楼,一拳打爆了阿九的房门,却发现对方并不在里边,看着供桌上被遮掩着的神像。
林平治内心总有一股戾气无处发泄,于是干脆一脚踹翻了供桌,捡起地上的香炉径直砸向了神像,将神像砸了个稀碎。
然后离开阿九家,朝着十四楼跑去,他有预感,对方一定在那。
另一边的阿九,险之又险的躲开了正朝着顶楼跑去的阿友之后,瞧瞧打开了梅姨的门。
梅姨天天帮人免费缝补衣服,在华谊楼有着挺高的评价。
“不过,越是表现的善良的人,内心的执念就越发的恐怖啊。”阿九感叹了一声。
拉开了卫生间的拉闸门,看着门内站着的一具用铜钱编织的面罩掩盖着的僵尸说道。
似乎是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僵尸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了一下,漆黑的指甲开始逐渐伸长。
这具僵尸就是梅姨的丈夫,臭嘴东。
当时臭嘴东不小心在楼道内撞见他的小鬼,摔下了楼梯之后被前来收鬼的阿九发现了。
这一切都看似巧合,其实只有阿九知道,所有的巧合都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罢了,只不过第一下居然没有将臭嘴东摔死,让他留着一口气。
是他自己将臭嘴东继续推下楼梯,将对方活活摔死的。
在这里住了许多年了,阿九知道梅姨内心隐藏着的恶,那是一种为了自己的丈夫,可以不择手段的恶。
于是他在杀死臭嘴东之后,哄骗了梅姨,说只要将臭嘴东炼制成僵尸,就能活过来。
梅姨信了,还特意将他随口一说的话当真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炼制一具完美的僵尸,来让我借尸还魂,重新活着。”阿九看着面前的僵尸喃喃自语的说道。
厕所的浴缸内是大量的坟头土,与乌鸦血混合在一起的。
而地面上,则是各种血迹,这些是梅姨哄骗了张凤的儿子,小白进去被自己丈夫生啃后遗留的。
阿九看着面前,穿着一身黑袍,带着铜钱面罩,身上还贴着几张深紫色符纸的僵尸,将手中一个瓶子缓缓打开。
“没想到姐妹俩居然被人定住了,倒是省了我很多功夫。”阿九嘴上说着,手上直接掀开了铜钱面罩,将瓶子中镇压着的姐妹花塞进了僵尸的嘴中。
他的野心很大,特别是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后,对方几乎堪称完美的身段,沐浴在太阳的照射之下展现着自己的力量。
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印在了阿九的脑海中。
僵尸!没错,他要炼出一具跟对方一样,拥有无尽的寿命,强悍无比的僵尸!
忽然,阿九发现身后的桌子在轻微的晃动着,走到缝纫机旁,阿九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内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梅姨家的大门直接被林平治一拳干爆了。
“阿九,我有个数想让你帮我算一下!”
阿九还未从懵逼中反应过来时,林平治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提起,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1000-7,..等于多少?”
阿九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双手双腿不断的朝林平治的身体与手臂拍打着,可惜,这一切的动作在已经开启了梅山传统武学,梅王滚金缠身腰。
这门内功算是梅山派比较尴尬的存在,因为练的话需要搭配小金光咒的护身法门,要将金光存于丹田,用梨花木棍顺着身体的十二正筋走向滚磨身体,将金光打金云门,中府等多个柔软的穴位。
而后才能正式练习这门内功,为什么说尴尬呢?因为这门内功提气要很久,而且哪怕练到大成也就打打没有拿枪的普通人,并不是专门克制邪祟的内功。
而大多数梅山弟子都觉得,有那个时间练这玩意不如练练自己的拔枪速度实在一点。
第179章 林平治血搏僵尸(四千字大章)
林平治看着手中宛如死鸡一样的阿九,抬手一扔,将他狠狠砸了出去。
阿九的身体撞在墙面跌落在地,嘴里不断的吐出一口口黑血。
这时,一双穿着布鞋的双腿跳到了他的面前。
阿九顺着目光抬头看去,发现自己用于压制僵尸的铜钱面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而僵尸左侧几乎开裂到耳边的嘴角皮肤内露出了一颗颗尖锐的獠牙,发红的双目说明对方已经跟姐妹花的凶魂融合在了一起。
僵尸手脚麻利的一把将阿九提起,随后张开血盆大嘴就朝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林平治看着这一幕始终冷眼以对,并未出手阻拦。
原本还抱着一丝想法朝着林平治伸手求救的阿九在看见了对方厌恶的脸色之后,放弃了希望。
被吸的几乎干枯的阿九就像死狗一样被随意丢在地上。
僵尸可怖的脸孔看向了身后的林平治,似乎是觉得一个不够还想再试试面前这个浑身魁梧的男人。
林平治看出了对方的想法,抬起手微微挑了挑,他也想试试看,这里到底是幻境,还是什么法界之类的鬼东西!
僵尸动了,不像往常那些刻板印象,只会蹦蹦跳跳的僵尸一般。
面前这头僵尸竟然浑身弓起,像只猫儿一样朝着天花板一跃,接着天花板的支撑转向林平治扑来。
林平治见状干脆握紧拳头,被拔升的近乎两米多的身高,加上一身魁梧的肌肉,青筋蟠扎在手臂上犹如蛟龙一般暴起。
将自己浑身的力量汇聚在一起,林平治朝着面前的僵尸一拳打出。
“砰!!”
想象中僵尸被打飞的场景没有出现,反而林平治自己被僵尸撞的直接将身后的一堵墙干爆,整个人直接倒在一户无人居住的房子里。
抬起左手,看着即便金光打磨,梅王功加持手臂在这一击下正微微颤抖着,林平治干脆将自己的唐刀拿了出来。
右手持刀,站起身来面对着面前站在过道之内的僵尸。
随后两道身影又快速的撞击在一起,林平治手中的唐刀自上而下的朝着僵尸的脑袋劈下,刀身上金光大显。
而僵尸双掌举起合拢在一块,直接夹住了林平治的刀身,金光不断的炙烤着僵尸的手掌。
一人一尸就这么陷入僵持之中,忽然,林平治的侧面,一个穿着被鲜血染红的裙子的姐姐出现,一脚踹在林平治的腰子上,差点给他唐刀都创掉了。
“一个控制僵尸,一个打秋风,今天的局面格外难打呀。”林平治看着面前的场景,双眼微微眯起。
不过很快,一人一尸又再次对碰在了一起,一边打着一边顺着楼梯往下一层。
而在顶楼的阿友在听见这么大的响声时立马朝着楼下跑来。
跑到十四楼的时候看着面前好像被拆迁队光临过一般,到处都是开裂的墙面以及被撞毁的墙壁,不由得惊掉了下巴。
“我干尼玛,这是有什么磁场强者在这交手了吗?”
在走进被打爆的梅姨家时,阿友看见了躺在窗户边上,形如枯槁,脖子上还鲜血淋漓的阿九。
“你?!!”阿友有些不敢置信,虽然他知道阿九这个人心思有些不在正道上,但是....
走到阿九身旁,看着卫生间里鲜血淋漓的场景以及布置,阿友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你在炼尸?!!”
阿九勉强靠着一根仅存的骨灰烟吊住了一口气,朝着阿友笑了笑,满嘴鲜血不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