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查越打越兴奋,甚至眼中开始闪射出精光。
“不好了,阿帕查开始上头了。”马剑星说道。
就在林平治打算接着一记重拳挥出的瞬间,忽然感觉肺部一紧,一股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痛感瞬间袭来!
紧接着阿帕查的拳头打在了自己的脸上,那股力道比林平治以往所遭受的任何打击都要大上数倍甚至数十倍。
“噗!”
林平治整个人直接停止了动作,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一样,眼眶发散,瞳孔上翻。
随后一口鲜血喷出,轰然倒地。
“阿帕帕?”阿帕查眼睛瞬间成了豆豆眼,看着晕过去的林平治发出了疑惑的叫声。
马剑星与岬越寺秋雨立马上前查看起林平治的伤势后说道,“没什么事,只是短时间内遭到的打击太多身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而已。”
随后一行人将林平治搬进了屋内为其敷上一些药酒。
“我师父怎么会跟你们打起来了啊?”四谷见子盘坐在林平治身前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说道。
风林寺隼人笑呵呵的说道,“时雨不小心吓到你之后,你师父就正好赶到,以为我们要欺负他可爱的徒弟所以怒从心中起想要一个说法。”
香坂时雨站在四谷见子身旁,小心的戳了戳她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四谷见子摆了摆手说道,“也是我有错在先啦,是我翻了墙来着。”
马剑星拿着一杯茶递给见子,问道,“四谷小姐跟你师父学习的是水法吧?”
四谷见子惊咦了一声后点了点头,马剑星接着说道,“那就难怪了,据说梅山的水师很擅长召猖养猖,刚刚时雨说的杀意和拔刀不会就是你们的猖吧?”
“猖?”在场众人齐齐出声道。
“在梅山,每个水师都会养猖兵,猖的意思就是胆大妄为,猖兵则是由水师召的孤魂野鬼组成的。”
四谷见子点了点头说道,“当时好像是为我护法的兵马感觉有危险,于是就出现了。”
“那一切就说的通了,其实都是个误会,话说你翻墙是为了干嘛呢?抓鬼嘛?”马剑星屡了屡胡须说道。
四谷见子看着还在睡梦中的林平治,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们没有遇到这么恐怖的事情,我记得也就洗澡的时候忽然一旁窜出一个看着模模糊糊,而且长的很奇怪的虚影,被我一拳打散了之外,没有遇到过像你说的这样恐怖的事情。”风林寺隼人拂着自己金色的胡须说道。
四谷见子嘴角扯了扯,“其实我觉得你所说的就已经足够离谱了....”
此时,正在陷入婴儿般睡眠的林平治猛然睁开双眼。
第188章 伤痕累累的身躯,恢复的希望?!!
“啊,你们这群家伙,不要随便篡改别人的话呀。”林平治捂着发晕的脑袋坐起身子说。
马剑星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难道你没有说自己可爱的徒弟这几个字吗?”
四谷见子看着林平治,也跟着凑合道,“师父,这是真的吗?”
林平治别过头看向了院子说,“完全没有呢。”
“诶~真是个不坦率的男人啊~”马剑星说道。
风林寺隼人笑哈哈的说道,“好了,既然已经发泄过了,那么,大家就来喝茶吧哈哈哈。”
白滨兼一看着极其自然就融入到梁山泊达人群体的林平治说道,“这...很自来熟的感觉啊。”
“因为他和我们可以说在某种方面上都是一样的人啊兼一。”马剑星坐在白滨兼一身旁说道。
“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眼神中所散发出来的坚定,那是经历过很多次生死之间的危险才拥有的,如果说梁山泊的达人是坚定的拥抱了新生,那么这个年轻人就是坚定的拥抱了死亡!”
白滨兼一瞳孔一缩,看着正揽着阿帕查笑嘻嘻说他放水的林平治,轻声重复了一遍,“拥抱...死亡?”
马剑星并未继续解释,而是走道林平治的身旁坐下说道,“林平治...先生是吧,我想问一下,你知道自己可能活不过四五十岁么?”
“阿帕帕?”
“嗯?”
马剑星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了林平治,林平治潇洒的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说,“啊~被你看出来了啊,你的眼神真的很毒辣呢。”
四谷见子愣在原地,扭头看向了林平治双眼瞪大了起来。
“马师傅,可不能这么诅咒别人哦~”白滨兼一从后面搭着马剑星的肩膀说道。
马剑星眼神犀利了起来,看向了满脸无所谓的林平治解释道,“历代以来,练习梅王功的人就没有一个能活过六十岁的,其原因就在于,哪怕有秘术护着内脏与经脉,气的转换带来的冲击力依然会潜移默化的对自己的身体造成几乎无法逆转的损伤,如果使用的更加频繁的话,极有可能在三十岁过后,就会因为身体无法继续压制这些损伤,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当场暴毙而亡。”
马剑星说着,起身走到林平治的身旁,举起了他的手臂,掀开他的衣服捏捏戳戳了起来。
“嗯...就光是你这条手臂,严重骨折的次数就不会少于十次,不过为你接骨的人技术十分高超,才能让你一直没有出现后遗症呢,我看看,还有身上的枪伤,刀伤,撞击伤,哦~这还有一道贯穿伤,看样子是被长条形的东西直接从后面贯穿了啊,而且还十分新鲜,是最近才出现的伤口。”
白滨兼一看着马剑星直接给林平治衣服脱了,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了林平治可以堪称伤痕累累的身躯。
马剑星一番检查完了之后干咳了一声接着说道,“如果这些伤都出现在一个普通人的身上,那么这个普通人绝对活不到三十岁就得死,你的身体很奇怪,有一种我看不见,但能隐约感受到的东西在平衡你体内的暗伤,十分之微妙啊。”
林平治笑了笑说道,“没办法,我这人命大,死了都能再活过来。”
马剑星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说道,“我想问你一下,你是黑帮分子?或者是军人,武道家?”
林平治看着马剑星的脸说道,“都不是,我只不过是一个道士罢了,这些伤口也都是驱邪的时候留下的伤。”
“世界上真的存在那种东西吗?”白滨兼一有些不解。
马剑星豁豁的笑着说道,“世界,很奇妙,对吧?”
紧接着看着林平治说道,“你的身体也不是不能调养,看得出来前期你还有坚持疗养过一段时间,嘛,我们也可以帮你调理一下身体哦~”
“那么,麻烦你了马师傅,钱不是问题。”林平治笑着说道。
废话,有能恢复身体的办法谁会不要呢,马剑星看着也不简单,仅仅把脉与捏骨就能判断出他的身体情况,甚至快比他自己本人都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马剑星先是拿出几根银针说道,“我先帮你疏通一下气血吧,能让你舒服一点。”
说着,将针扎在了林平治身上的穴位上。
待到最后一根针下去,林平治顿感身体一阵轻松,不由得长吐了一口气。
“我可能得好几年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看着围在桌子前与那群看着凶恶但实际上较为纯真的达人们聊天的四谷见子,林平治忽然有种既视感,感觉这里意外的平和,让他更有一种活着的感觉。
白滨兼一忽然走到林平治的身旁说道,“那个...请问你是总武高的林平治同学吗?”
马剑星与林平治齐齐抬头看着他,“兼一,你认识他吗?”
白滨兼一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听某个邪恶外星人提起过林前辈哈哈,据说林前辈号称总武高の绝世恶虎,曾经一人在校门口的小巷子里打跑了诸神黄昏十几人呢。”
林平治想了想说道,“你说那什么技之三人组啊,本来我还以为他能多带几个人来找我麻烦,为我平静的生活增添一点乐子呢,结果嘛....”
马剑星一脸诧异的看着林平治说道,“想不到你还是学生?现在的学生都要经历如此惨痛的磨难了吗?”
“很明显林前辈是个例好吧!”白滨兼一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没过多久,马剑星就收起回了银针说道,“好了,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就再来梁山泊一趟,我给你弄点药先内调一下,你浑身上下的暗伤实在是太多了,叔叔我还是头一次接触这么严重的病历呢。”
林平治上下摆了摆手说道,“感觉,还意外的不错呢,至少现在浑身轻松,感觉就好像原本身上压着的石头被搬走了一样。”
“只是简单的疏通了你的气血而已,你的气血有些淤结。”马剑星将银针收起说道。
林平治走到桌边盘腿坐下,一旁风林寺美羽递过来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来到这里打了一架,发泄了一些内心的不快,又能得到治疗后的轻松,真舒爽啊~”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告退了,明天再过来。”林平治将茶杯中的茶水饮完后说道。
随后站起身,带着四谷见子与梁山泊众人告别,离开了梁山泊。
“一个人如果背负的东西太多的话,搞不好会把自己的内心压垮的。”在林平治离开后,岬越寺秋雨喝了一口浓茶说道。
白滨兼一疑惑的说道,“诶?秋雨师父是在说林前辈吗?”
“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如何,可以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来,这个年轻人显然已经非常的疲惫了啊。”马剑星也跟着说道。
“为什么你们都能从别人的眼中看出那么多东西???”白滨兼一眼角抽搐着说道。
而离开了梁山泊的林平治正与四谷见子走在路上,迎着即将下山的太阳往家里走去。
林平治家里梁山泊还算挺近来着,因此走的不急不忙。
“师父,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四谷见子担忧的看着林平治。
林平治笑哈哈的解释道,“因为师父过去还比较弱小,很多时候只能依靠这种副作用极大的东西来强行提升自己的能力,加上又使用的频繁,所以难免会对身体造成一些损伤。”
回到家中,林平治将一打裁好的符纸递给见子,最近见子开始逐渐练习绘画豁落灵官符了,需求量极高。
林平治的库存都要被掏完了,只能不断的裁剪一些来填补库存。
“你对自己的徒弟是真的好呢~”霞之丘诗羽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杯咖啡搅合着说道。
林平治无奈的扶额,“毕竟是我自己收的徒弟,只能含泪被薅羊毛了。”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样子呢。”霞之丘诗羽笑嘻嘻的说。
“是吗?或许吧。我去睡觉了,今天累了一整天了。”林平治伸着懒腰走进了房间内。
一直到第二天,林平治这次罕见的晚起了,主要是马剑星的那几针下去差点没爽死他,一个没注意,就睡到了九点多才起床。
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林平治起身朝着梁山泊走去,顺便对着正在码字的霞之丘诗羽说道,“今天我可能不回来吃饭,你不用做太多哦。”
然后离开了家,打了个哈欠来到了梁山泊的大门前。
还未推门呢,面前的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阿帕帕?”面前,阿帕查一脸呆萌的帮林平治打开了大门。
“谢了阿帕查。”林平治说完朝着里边走去。
来到昨晚对练的地方,这里白滨兼一正在进行着体能的训练。
看着白滨兼一身上坐着岬越寺秋雨,在三根木桩上做着俯卧撑,林平治啧啧称奇道,“这个年龄才开始练武,会不会有点晚了啊。”
“没办法呀,兼一没什么习武的天赋,加上年龄又比较大了,我们只好用沉重的训练来消磨他与对手的距离呢。”
马剑星拿着一个小烧杯和一个小火炉走了出来,将烧杯放在炉子上,往里边倒入一团团黑乎乎的跟泥土块一样的药泥,再添加上蜂蜜,一边不断的搅合着,一边说道。
林平治坐在一旁看着马剑星炼蜜丸,一边说道,“不过该说不说的,这种训练量都能坚持下来,这小子也算有毅力了。”
“没有哦,兼一很擅长逃避问题的,只不过他现在逃无可逃了而已哈哈。”马剑星哈哈一笑。
一旁的白滨兼一苦着脸说道,“你说的轻松,诸神黄昏的家伙一个个都跟怪物一样,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嘛!”
岬越寺秋雨正举着竹刀想下劈时,林平治忽然开口道,“打不过...就不打了吗?”
“诶?”白滨兼一扭过头看着林平治的侧脸说道。
“曾经我面对的很多对手,他们既凶残又恐怖,不仅毫无人性,喜虐杀人,而且个个实力都远在我之上,那时候我可没有像你一样选择去逃避,反正打不过就死了呗,只要我还活着,今天打不过就明天跟他打,明天打不过就后天接着打,一直处于战斗状态,逃避可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行为啊!”
林平治看向了白滨兼一说道,而白滨兼一正想说什么,结果岬越寺秋雨的竹刀就落下了,痛的他连忙继续俯卧撑。
马剑星将熬好的药泥掏出来放在一旁的白纸上,然后搓成长条,再切成块状,一个个搓成药丸形状。
拿起袋子装入袋中后递给林平治,“这一袋你就带回去吃,每天早晚各一颗,然后这里有一颗你先服下。”
风林寺美羽在身后推开门,端着几杯茶水走了出来。
马剑星拿起一杯递给了林平治,要他顺着茶水将药丸服下。
林平治接过茶杯,看着掌中的药丸说道,“等等,你是不是给我弄的有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