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剑星嘿嘿一笑,压了压自己的帽子说道,“没有呢没有呢,只是剩下一点我顺便给它们搓进去了,不过没关系的,你吃就是了。”
林平治看着药丸,面色有些嫌弃,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将起丢入口中。
再喝上一大口茶水,艰难的咽下。
“你是真不怕给我噎死啊。”林平治咽下了药丸后吐槽道。
“怎么会呢?叔叔我曾经看见一个女人吞下了将近二十厘米长的东西都不会被噎死。”马剑星面色严肃的说道。
林平治一听,立马也同样严肃了起来,“哦?给个番号!我也要去学习一下这种秘术!”
风林寺美羽举着茶盘一人邦邦一下说道,“你们两个够了啊!!!兼一还在这里呢!”
白滨兼一后知后觉的看向了齐齐捂头的二人,诶了一声。
“不过你那袋药丸最多也就吃三天左右,到时候就可以进行下一项针灸了。”马剑星说道。
林平治拿出钱包,从里边抽出十万日元说道,“那这个就先当定金吧,还有我一看就知道马师傅对于某些不可言说的东西极其有研究,改天探讨一番。”
“好说好说。”马剑星刚想伸手接钱,美羽赶在前面一把就抽走。
“诶!!美羽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啊!”马剑星跪地哀嚎。
第189章 大和尚与观音大士
“亲爱的,往里爽,搞死我,活腻了~”
林平治哼着动人的小曲从厨房端着一盘蛋炒饭出来放在桌面上吃着。
饭是霞之丘诗羽中午的时候吃剩下的,自己干脆打个蛋炒一下吃吃得了。
今天一整天在梁山泊转悠着,看到了许多有趣的事情。
比如阿帕查居然能跟鸟说话,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看着一人一鸟你一句我一句的样子着实有趣。
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年在玄真观养的一只老狮头鹅。
那只狮头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喜欢粘着他一个人,走到哪就跟到哪,有时候林平治在半山腰的凉亭里坐着喝茶。
它就站在一旁好像个保镖似的,一直看着林平治。
偶尔林平治说话,就跟着叫唤,好像在跟林平治对话一样。
可惜的是后来林平治去处理灵异事件,将近十几天没回来,再次回来时那只老狮头鹅已经死了。
林平治的师弟说是老死的,尸体就埋在半山腰的凉亭边上。
简略的吃完了自己的晚饭后,林平治洗了个澡回到来到坛前。
拿起桌子上的朱砂,白芨,高度白酒和一点雄黄粉混合在一起调好。
放在一旁备用,又从桌子下抽出一根大约六十厘米长的枣木木料,拿着小刀开始雕刻了起来。
林平治的手很稳,仿佛这种事情已经经历了无数遍一样。
很快,木料在林平治的手中逐渐形成一把剑形,林平治还贴心的雕刻了剑首。
圆形的剑柄上刻金木水火土,末端再刻上天师二字,剑身处则是雨字头的,往下是南斗六星。
雕刻完毕之后,打磨一下,再上点漆,一把枣木剑就算完工了。
不过这只是形体上的完工,想成为法剑的话,还需要经历祭炼。
左手三山诀端起朱砂,右手剑指对着碗中朱砂画了一个暗讳,林平治边画边念道,“神朱英英,南火炙清,飞火自发,朱化丹煞。”
“长生消磨天地动,禁鬼一方保宁安,吾奉太上老君亲敕令,急急如律令,敕!”
这个是专门用于法器所需的朱砂敕法,一般书符的敕法不同,更加简练一些。
敕好朱砂后,林平治拿起三柱降真香点燃,三拜后插入香炉当中。
拱手一拜后说道,“请祖师法力加持!”
随后念起净身口心,天地,金光咒。
脚踏九凤罡,敕九凤水为坛场与法器荡秽,这一步也能用烧破秽符代替,不过林平治没有提前准备,就用九凤水吧。
“开天门,闭地户,留人门,穿鬼心,破鬼肚,金木水火土。”
林平治嘴中边念边画暗讳。
又对着剑身结一个胆,念道,“康应,九天应元府,或通情祝意。”而后画起一个雨字头字的内讳。
对着剑身再结金光诀,用自身金光照向剑身,再以剑指对着金光照射部位打上一个金光,“天地玄宗,万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吾奉天主玉皇急急如律令,敕!”
做完这些,林平治拿起桌面上的天蓬尺,对着剑首画上五方蛮雷,“一尺勾起五雷使,铁面判官不容情,三官将帅领兵,五雷使者疾速行,若有强神恶鬼不服者,五雷摄去永无踪,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放下天蓬尺后手起五方蛮雷诀,升到胸口处,双脚踮起,一口雷自体内而出,随后林平治喝的一声,双肾发力,后脚跟重重砸下。
此为封灵,封灵结束,天目运起金光照在枣木剑上,剁右脚虚画北斗,剁左脚虚画金光打上。
到此,祭炼法器的步骤结束,林平治赶紧拿起毛笔,沾上刚刚敕好的朱砂涂抹在枣木剑上的文字上。
这样的过程需要持续七天到四十九天左右。
不过只有第一次的时候需要涂抹朱砂,往后直接书讳就行。
将枣木剑放在原本的剑架上沾染香火,林平治打着哈欠回到房间内准备睡觉了。
炼法器真是耗费精力,光是运金光就能卡住绝大多数的刚入门的法师。
睡梦中,林平治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由结绳组成的通道内,再一次看了一遍当时的场景。
再次睁开双眼时无奈的叹息道,“我就知道,每次出现点异常,就是互相交换的时候了。”
没错,他又来到了三叶的身体内,起身换了一身校服后,去上了个厕所,随后来到外面吃完早饭,再和四叶一起去上学。
另一边的三叶起身伸了个懒腰后说道,“真的是!为什么会有女生给我送情书啊?!林平治到底用我的身体在干什么!”
随后起身换了一声衣服就去上厕所,这时候三叶已经对于男女之间那点不同完全不当回事了。
毕竟这么长时间来她几乎完全适应了男性的身体,甚至有时候上厕所还会比划一下林平治拷鬼棒的大小呢。(笑)
拿着林平治的手机给雪之下雪乃发了条信息,询问一下对方下午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去咖啡厅后,三叶就乐呵呵的背上背包前往学校了。
另一边的林平治则被一个小麻烦精缠上了。
“喂,我说,要不要去山上玩啊?”南条纪沙罗背手抓着栏杆,朝着林平治说道。
林平治看着微光波澜的湖面打了个哈欠,“去山上干啥?山上又没什么好玩的。”
“不是啊,山上最近来了个老和尚在上边,他讲话还蛮有趣的,就跟你一样。”南条纪沙罗站在林平治面前看着他说道,“走嘛,捏,一起去嘛!”
林平治被晃的手有点疼,连忙说道,“走走走,真的是,我看你是真无聊了。”
南条纪沙罗这才笑嘻嘻的放开说,双手背在身后交叉着说道,“这个破乡下太无聊了,要不是没有办法,谁会来这里上学哦。”
林平治跟着纪沙罗一块朝着山上走去,这里的环境不仅优美,而且有很多特别好看的树,叶子徐徐落下之迹,让林平治不由得感叹昨日的美好仿佛犹在眼前。
索性,山并不大,俩人很快就走到半山腰上,这里还真有个老和尚坐在一块较为平缓的大石头上打坐参禅。
“捏,大和尚,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南条纪沙罗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说道。
老和尚年龄看着就很大,面容极其苍老,两条眉毛长的都快贴到肩膀了。
睁开双眼,老和尚看到了站在纪沙罗身边的林平治,忽然,眼中一道精光闪过。
看着林平治有些恶寒,心想,“这个老秃驴怎么用这种眼神盯着我?”
很快,老和尚开口说道,“贫僧当然是奉观世音菩萨的法旨,前来这里等待邪魔。”
南条纪沙罗哈哈大笑着指着老和尚看向林平治说道,“哈哈哈,你看吧,我就说他很有意思呢!”
林平治目光微凝,看着老和尚说道,“既然你是奉了观音大士的法旨前来伏魔,那为什么观音大士不亲自出手?”
南条纪沙罗看着林平治,“诶?你们...在玩角色扮演?”
老和尚并未理会纪沙罗的疑惑,而是笑呵呵的说道,“观音大士曾言,此乃果位之机,邪魔不可一世的来到这个世界上,理应让我这位主人家为其送上来自佛法的感悟。”
林平治感觉老和尚有话没说全,“你看穿了?”
“贫僧修眼法至今已然有一百三十多年了,自然是看穿了。”老和尚笑着与林平治对视了一眼。
“道长看着有很多事放不下啊,做人要潇洒一点。”大和尚笑呵呵的说道。
林平治也同样笑道,“法师不也如此?都一把年纪了还能玩的起梗?”
“贫僧入世已久,早已身心于红尘磨炼中通透明了,只是道长似乎还未通透啊。”大和尚双手合十说道。
“通不通透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管不着,告诉我,观音大士在哪里?”林平治坐在已经听懵逼的南条纪沙罗身旁说道。
大和尚轻笑着摇了摇头,“自然是在西方极乐世界之中。”
“人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为何不见大士?”林平治目光微凝。
“菩萨这么做自然有的道理,我等只需等待即可。”大和尚说罢,从大石头上站起身,拿起一旁的锡杖,嗖一下就消失在原地。
“喂!真的是,你不会是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才随口编一个吧?!!”林平治大喊了一声。
老和尚看着老矣,尚能食饭,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而老和尚单手抓着悬崖处的一截粗壮的树干,拿着锡杖的手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好险,差点就被他知道真相了!”
“诶,平治,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还有为什么那个大和尚都那么老了却能嗖一下就消失了?”南条纪沙罗指着原地的大石头说道。
她在多次的接触后得知,宫水三叶确实是在做梦,在梦里与一个叫林平治的家伙互相交换了身体,所以只要表现出一副大男子气概的样子的话,就代表此时是林平治在上号。
不过她更多的是好奇林平治与宫水三叶俩人交换身体后岂不是...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
为此她还特意堵到了宫水三叶在线的时候询问了这个问题,结果就是,宫水三叶愣了三秒左右,满脸通红的追着她打。
至于林平治...她不好意思问,生怕对方直接给她现场表演起来。
觉得有些无聊,陪着南条纪沙罗看了一会风景后,林平治就提议道,“走吧,我请你去喝咖啡。”
一听这个,南条纪沙罗双眼泛光的看着林平治说道,“这里竟然有咖啡厅吗?!走走走。”
然后,林平治就带着纪沙罗来到了...自动贩卖机前,拿着三叶的零花钱买了两瓶咖啡后,丢了一瓶给纪沙罗。
“什么嘛,原来是这个咖啡....”南条纪沙罗打开了瓶盖,有些失望的说道。
林平治手掌盖在她的头上哈哈一笑,“说的什么屁话,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咖啡厅啊哈哈。”
原本还是跟着名取早耶香与敕使河原克彦来这里买饮料,林平治才知道这里有两台贩卖机的。
坐在长椅上,林平治猛喝了一口冰凉的咖啡,与南条纪沙罗一块摆起烂来。
“呐,平治,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看看真正的你?”南条纪沙罗淡红的嘴唇抵着咖啡罐边缘说道。
林平治撇了她一眼说,“怎么?那么想看我长什么样吗?”
“我还蛮好奇的!三叶说过,你长的又矮又丑,还不爱洗澡,是真的吗?!”OMO
南条纪沙罗双目泛光的看着林平治询问道。
林平治心里开始鞭尸三叶了,“一眼假,这种话你都信?”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你长什么样诶?”南条纪沙罗将喝完的咖啡丢到一旁,双手背在椅子上,让脑袋枕着。
林平治回忆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说道,“唔...大概就是...比木村拓哉帅三分吧,我比较谦逊。”
“诶?撸嗦?”南条纪沙罗有些吃惊,她实在想不到林平治可以如此自恋到一种变态的程度,还能骄傲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