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世界内很大,其代表荒芜大地而生成。
而直到目前,荒芜大地也还未完全被数百亿羽人占据。
由此便能看出荒芜大地的庞大。
因此对于羽人第一支部队,到底会突袭哪里,质疑之星也不知晓,只能吩咐麾下的劳务主们进行备战防护。
同时,让更多的羽人制造空间干扰装置,防备羽人通过幻存界跳跃突袭。
然而,扭曲羽人的惯例,偷奸耍滑,中饱私囊,以公谋私。
这些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至于说这样会导致羽人军队降临,无法将他们拒之于防线外,那重要么?
一旦发生战斗,最先死的也只是那些背负着劳务的奴隶和债奴。
他们这些劳务主随时能够撤退。
况且就算事后质疑之星追责,他们也完全能够推辞,是羽人的技术太过于利害了,所以他们建造的空间扰乱装置才没能起效果。
在这过程中,反抗军、叛乱分子、奴隶犯错等等,都是极好的借口。
反正到达了劳务主的级别,只要理由上过得去,质疑之星就不舍得随意抹杀。
只要不是犯下背叛的错误,质疑之星都会手下留情。
究其原因就在于,质疑之星可用之人太少了。
因为债务维系的体系,大部分扭曲羽人,都只能在各种无意义的劳作之中,耗光自身的潜力。
这种消耗,等到其中部分潜力非凡者到达劳务主位置之后,又会出现,我都上岸了,还不能享受享受了的想法。
于是更多的精力和认知,都放在了享受上。
这也就导致了扭曲羽人虽然将生孩子这件事,当做主要还债的方式之一。
以至于扭曲羽人的数量多达数千亿。
是荒芜世界之中,正常羽人的数倍之上。
但是扭曲羽人之中,相当于五六阶羽人的劳务主,却并不比羽人的五六阶多,甚至六阶个体还要少一些。
苦了百来年,耗尽心力、费尽潜力到达五阶。
这个时候脱离了债务,谁还想继续努力,老老实实找个地方,然后躺平剥削那些背负债务的扭曲羽人不好么?
正是这种想法横行,让六阶劳务主的数量格外稀少。
而刚在这种全世界性工程之中,还捞七成的,基本都是这些六阶劳务主。
他们最多受到惩罚,而不会死。
对于这些劳务主来说,惩罚什么的,都不重要。
捞的足够多,享受的足够多,就已经超过了原有的惩罚。
某种程度上,劳务主也和羽人一般,不惧怕死亡。
他们洞悉了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律,自身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
这份能力便是他们自带的生产资料,只要这份能力还在,那么不犯根本性的大罪,他们就永远不会出事。
这份认知是没有问题的。
质疑之星虽然拥有绝对的权力,但是自身的追求,想要做成的事情,逼迫自己限制住了这一份权力。
如果不想证明些什么,不需要他们这些扭曲羽人去对抗正常羽人,那么质疑之星完全能够动用权限,将他们全部处死。
但是质疑之星做不到,那些东西是的根本偏执。
能够在这种极端环境做到劳务主,甚至一定程度克服了自身的懈怠欲念,继续攀升到达六阶的个体,那是个顶个的人精。
他们看透了社会运转规则,看透了质疑之星,然后心安理得的成为现在这副模样。
“这些羽人有些猛啊!”远处的劳务主,看着快速安营扎寨,同时快步向着周围扩张的羽人,然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主人,我们现在要上报么?”劳务主旁边,是这位劳务主的私人债奴,他低声的询问道。
“有必要么?”劳务主看着这一幕,随后开口说道:“我们这里可是内陆,按理来说在时空扭曲基阵的保护之下。”
“结果现在羽人直接降临在这里,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上面,我们贪了九成么?”劳务主瞥了眼对方。
“向上报告,这里一切正常,没有发现羽人。”
“我们当做无事发生。”
“等到动静瞒不住了,再说或许有羽人,但是他们使用了某种技术,和反抗军联合,瞒过了我们,我们基于战术需要,不能轻举妄动。”
“我们拦不住的时候,就说或许我们应该主动攻击,但是顾虑上面的总战略,我们没接到命令前动不了。”
“等到我们逃回后方的时候,就说我们之前或许能够阻止,但是因为一直没得到反击的命令,我们已经错过了时机,已经太迟了。”
“明白了么?”劳务主十分熟练的说道。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字拖。
和羽人那群疯子去拼命有必要么?
他就算拼掉了自己全部身家,拼掉自己的命,最后他也不会因此获得更多的力量。
哪怕质疑之星画的饼很大很香,但是他也不愿意啃上一口。
现在这些问题,只要拖的时间够长,问题反而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小。
当然这其中的度需要把握好,一旦过了线,被质疑之星认为是真正的反叛了,那么以质疑之星那狗驴一般的性子,绝对会下狠手。
所以,他能够办事不利,能够出现诸多错漏,但是绝对不能真的和对面的羽人联系。
“让那些债奴冲上去,就说我们随后就到。”
“他们的死亡,会成为我们的功绩,堵住许多人的嘴。”
做完这一切决定后,劳务主便决定去休息了。
留下他自己的私人债奴去传达命令。
这也是一重保险,之后如果质疑之星真的要追究,完全能够将私人债奴给清除掉,然后当做替罪羊送上去。
所谓的私人债奴。
本质就是一些具备本事,但是没有机会的负债羽人。
他们选择展现自身的本事,然后和劳务主签订秘密契约。
劳务主会给予机会,帮助这些人快速还清债务,让他们成为五阶最低层次的劳务主,获得名义上的自由。
然而实际上,他们的存在却依旧操控于帮助他们的劳务主手中。
只不过从需要为各种劳务工作的奴隶,变成了劳务主一个人的奴工。
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快速摆脱掉复杂的劳工,取得一定的自由。
并且,如果自己效忠的劳务主能力足够的话,他想要从私人债奴转化成真正的劳务主,也比较方便。
抛开私人债奴的身份,对方就是一个五阶劳务主。
这种人,当一个替罪羊已经足够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只下达命令,实际上的调动任务,全部都让私人债奴去办的原因。
这样更加便于切割。
这个私人债奴自然也知晓其中原因,但是却也没有办法。
对于手下的控制,这些六阶劳务主没有质疑之星那么绝对,但是手法却更加的阴狠。
质疑之星只要你对有用,没有实际上背叛对方,触及对方的痛点,那么问题就不大。
但是对于这些六阶劳务主来说,他们一开始就锚定了种种防止手段,为的就是让私人债奴很难逃出他们的手心。
收取私人债奴为的是压榨利益,而非是做善事。
在这种情况下,他想要搞事情的难度,还要提升不少。
不过也只能说,这是他当初为了尽快提升,获得更多机会,从而付出的代价。
带着这种想法,他只能尽量的去完成对方布置的任务。
期望送死鬼足够多,用不到自己这只替罪羊。
于是,原本侵入扭曲世界,以为会受到那些扭曲羽人疯狂攻击的羽人第一集团军,却发现他们除去第一批的那些敌人,基本就没有遭遇像样的反击力量。
不久之后,似乎来了一批脑子不不清醒的扭曲羽人。
他们高喊着为了苦难效忠,然后螳臂当车一般,冲向了羽人外出探查和清理的部队。
这些扭曲羽人的状态很差,全身都是劳作留下来的痕迹。
他们几乎没有正常的体型,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精神不正常,没有足够的力量和境界。
他们的战斗力弱的可怜,唯一值得称赞的是他们的勇气。
他们脑子里似乎对于痛苦和死亡,感受不到威胁一般。
要知道,哪怕是羽人,他们其实也会害怕痛苦和死亡。
只不过,他们的信仰和信念,让他们直视了这些,随后战胜了恐惧,不再畏惧牺牲,也只局限在牺牲上。
如果只是单纯的被杀,这些羽人也会恐惧和害怕。
可这些冲向他们的债奴,是真的对于死亡和痛苦没有任何的恐惧。
他们眼中只有着一种说不清的狂热。
就好像是死亡是一种恩赐解脱一般。
不过羽人一开始还有些疑惑,很快这一点疑惑就被解开了。
这是一群因为忍受不了未来一直有着债务,于是自我洗脑疯了,成为了视劳苦和死亡为一切的债奴。
这其中的种种都让羽人士兵们知晓,并且坚定眼下这个扭曲平行世界,必须要摧毁。
必须要将这种扭曲的文明认知给彻底覆灭掉。
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什么人生来就是具备原罪的之类债奴自我洗脑的话语,必须要被毁灭和纠正。
于此同时,随着先遣军的顺利,越来越多的羽人军团,开始进入扭曲世界。
有些因为时空干扰,未能降临到准确地点,有的则是到达了战略目标地。
根据之前那些羽人反抗军传递回来的情报,他们制定了完善的战略纵深计划。
而这个计划,正在随着大量羽人的降临,一点一点被实现。
一条根治在扭曲世界的‘前线’渐渐被开辟出来。
同时毁灭世界的计划,也在这过程中一点一点打下基础。
对于扭曲世界的勘察,也在同步进行。
大量羽人脱离军队,进行伪装,然后渗入扭曲羽人这个名为暗月王朝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