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般事情，他莫说没有经历过，之前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种不可思议的能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铁星商团的周琦身上？
这简直相当于一直在路边乞讨的乞丐，突然掏出了一个金饭碗。
“哈哈哈，强，我现在太强了。”
“哈哈哈，爽！”
不同于卢西恩的震惊，热血上头的莫里安，此时却是进入了癫狂状态。
他整个人亢奋极了，像是吃了十斤紫心菇。
若非莫里安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知道他们的小命还捏在“周琦”手中。
极度膨胀的他，怕是第一时间便对陆湛出手了。
但现在嘛，他只能将满腹怨恨发泄在曾经的老友，现在的血色钢铁巨鲨身上。
“给我去死！”
狂暴版的莫里安挥舞【血流】，直接劈砍在了鱼头上。
长达15米的钢铁巨鲨，竟然被他止住了前进的身形。
由此可见现在的莫里安力量有多么强大。
然而莫里安却是帅不过半秒，下一瞬，他直接被钢铁巨鲨一尾巴扫飞了出去。
好在卢西恩及时出现，挡住了钢铁巨鲨的利齿。
不然莫里安绝对会被狠狠咬上一口。
即便他现在力量暴涨，肉身仍旧不可能硬抗利齿。
“轰隆！”
卢西恩的大锤，同样与钢铁巨鲨发生了一次碰撞。
颇为令卢西恩惊喜的，他竟然只是稍微处于下风。
若是之前能有现在这般力量，他早就一锤一个，将那四个护卫打翻在地了。
“轰轰轰！”
卢西恩与莫里安合力，竟然真的挡下了钢铁巨鲨。
一开始，他们还有些吃力，但随着自身状态越来越佳，他们也开始游刃有余起来。
……
“原来如此！”
“没想到高阶甲士学徒感染齿轮病毒后，心脏处的生命波纹漩涡竟然开始占据主导地位，本能地对其他生命波纹漩涡进行了统合。”
“也正是因此，卢西恩他们才爆发出了远超以往的力量。”
“而且这还只是感染齿轮病毒，若是体内真的诞生了齿轮，其余生命漩涡岂不是要被心脏处的波纹漩涡给吞噬了。”
全程观战的陆湛，很快便看出了端倪。
在他的视野中，卢西恩两人心脏处的生命波纹漩涡，宛若太阳系中的恒星，逐渐开始拥有了对其他生命漩涡的影响力。
正是因为生命波纹漩涡拥有了“主心骨”，卢西恩他们的实力才得到了完美的发挥。
这一奇妙的状态，陆湛却是可以随时复现。
当然，陆湛敢尝试的也就仅此而已。
至于所有生命漩涡向心脏塌陷，融合为一体。
陆湛就算能够做到，也不敢尝试。
因为如此一来，就等于他的甲士之路走到了尽头。
有着这一巨大的生命漩涡进行干扰，新的生命波纹漩涡如何还能够凝聚？
与卢西恩两人的不断增强不同，魔刃却是一直在走下坡路。
最直观的变化，便是它仅剩的那个生命波纹漩涡，自旋速度越来越慢。
甚至开始摇摇欲坠，有了解体的迹象。
陆湛对此倒是心中了然，顺时针旋转的生命波纹漩涡，只能为人类所有。
魔刃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身份，生命波纹漩涡没有立刻解体，已然是【饥饿】在强撑了。
一旦生命波纹漩涡解体，魔刃便会化作公共殖甲。
这对于它而言，就是彻底的死亡。
也难怪魔刃有被人类重新掌控的可能，因为它需要人类为其稳定生命波纹。
当然，魔刃也可以反客为主，以自身污秽的生命波纹染化人类，完成对人类的寄生。
但以目前的战况来看，魔刃似乎已经不可能翻身了。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离谱与荒诞，就在卢西恩两人开始占据上风之时，莫里安突然拉胯了。
感染齿轮病毒的甲士学徒，只有20%的概率能在心脏处凝聚血色齿轮。
好巧不巧，莫里安失败了，代价自然是死亡。
或许是被莫里安的霉运所连累，亦或者是目睹好友被魔刃吞噬后破防了。
卢西恩的心脏中竟然也出现了碳化，而非是血色齿轮。
他也失败了，然后步了莫里安的后尘，被魔刃吞噬。
这两个倒霉蛋，直接把陆湛给整无语了。
第364章降服
“这两个扑街，还真是让我空欢喜一场。”
“自身运气这么差，竟然还敢学人家出来抢劫？”
“万幸现在原形毕露了，不然的话岂不是会把霉运传给我！”
陆湛毫无怜悯之心的吐槽着卢西恩两人的惨死。
枉费他之前还真的想把这两个家伙收入麾下，并接受他们的家产。
现在一切全都落空了。
至此，此番拦路的14名劫匪已然尽数惨死。
仅剩的潘磊也化作了魔刃。
一旦其最后的生命漩涡崩解，也将尘归尘，土归土。
……
“扑通，扑通！”
血色钢铁巨鲨不断跃动，对着陆湛虎视眈眈。
吞噬了卢西恩两人之后，钢铁巨鲨的状态明显有些回升。
最直观的变化，便是它仅剩的生命漩涡又稳固了一些。
然而代价却是，它的生命波纹漩涡变杂乱了。
这意味着魔刃的生命波纹已然受到了污染，它正在向着魔化不断跌落。
“吃人，或者说直接吞噬人类的生命波纹，也可以给自己续命吗？”
“但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一旦生命波纹的污染度达到某个极值，生命漩涡仍旧会崩解。”
“趁着你现在还活着，而且算是以人类的生命波纹活着，本家主赐你一番机缘好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钢铁巨鲨，陆湛完全没想过硬抗。
也未曾让仅剩的三名铁甲护卫上前断后，自己带人溜之大吉。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左手，下一瞬，一轮血色齿轮在他手中浮现，然后开始顺时针旋转。
也就在血色齿轮出现的瞬间，正鱼跃上前的钢铁巨鲨直接摔了一个鱼吃屎。
极度不可思议的，它全身密密麻麻的鱼鳞上，开始浮现出一个个血色齿轮的轮廓。
这赫然是也被齿轮病毒给感染了。
而且与卢西恩两人不同，或许是因为魔刃体内金属元素太多的缘故。
它不仅被感染了，而且还成功向着血色齿轮开启转化。
……
“哼，真以为我的手下是白吃的吗？”
“若是杀死后再吃，倒也罢了。”
“你直接对生命波纹进行吞噬，我的齿轮病毒不感染你感染谁？”
陆湛看着瘫软在地的钢铁巨鲨，不屑地冷哼一声。
想占自己的便宜，哪有那么容易？
他手中这枚血色齿轮，乃是猩红使徒复现出来的“原版”，也是一切齿轮病毒的源头与母体。
为了彻底激活魔刃体内的齿轮病毒，陆湛这一次也是全力以赴了。
然而将魔刃瘫痪，并不是陆湛的真正目的。
陆湛想要的更多，或许他能驾驭这把魔刃呢？
“扑腾，扑腾！”
魔刃感染齿轮后的状态，却是与甲士学徒们截然不同。
甲士学徒只是心脏被转化为血色齿轮，然而钢铁巨鲨却是开启了全身齿轮化。
它正在由一只栩栩如生的钢铁怪物，向纯正的机械生命转化。
之所以会出现这般差异，陆湛认为与生命漩涡的数量有关。
齿轮病毒会完美融入心脏处的生命漩涡，心脏化作血红色齿轮只是其外在表象。
然而现在的钢铁巨鲨，就只有一个生命漩涡。
齿轮病毒与其融合之后，自然会对其全身进行齿轮化改造。
……
“幸好魔刃现在有着人类的生命漩涡，不然我的齿轮病毒还真无法对其生效。”
“截止到目前为止，齿轮病毒就只能传染人类。”
“看来我获得的那枚青铜齿轮，绝对是为人类量身打造的。”
钢铁巨鲨开启齿轮化后，它一直处于不稳定状态的生命波纹漩涡，竟然有了些许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