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那是马什家族的产业？
“啊哈！我是马什女士任命的你们的长官！你们现在只需要听我的，如果有谁不想听，就让他去马什女士那里告发我！
“又怎么了……
“第三队没了？什么意思，全都死完了……
“全死完了！他们给我这么个惊喜！见鬼！他们只知道傻站着等死吗？让第五队顶替他们的位置……
“不，等等，让第四队去吧，第五队先留在原地……
“别再提那大衮了……
“不，不，赞美大衮，赞美大衮！
“去告诉我们的士兵们，说他们是在为大衮而战，说他们死后会去大衮的神国。
“别问我什么是神国，去告诉他们，他们死后会在大衮的身边享福。”
浅粉狂热喘了一口气。
“我从来没在教长们口中听到过这种说法。”奥利弗说：“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什么神国。”
“他们没说过？那真是太遗憾了。”
浅粉狂热扶额，他此前从无数的宗教中听到过类似的说辞。
那些信徒们听到‘回归神国’之后就会变得悍不畏死，他现在希望这些士兵们也能悍不畏死：
“但是事实如此，死后他们会上神国的，我相信他们会高兴于这一点的。”
浅粉狂热又摇摇头：
“这不重要，你伯父那边怎么样了，他的那些精锐们到什么地方了？”
奥利弗坐下：
“他们像是过了河，但是又被大批的巨大鱼人们挡了回去，半个小时前正在桥上和巨大鱼人们对峙。”
“半个小时前？”
“是的。”
“那他们现在应该已经退回来了。”浅粉狂热说：
“他们不会选择和对方在有水的地方对峙的，那些巨大鱼人们进入水中，我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大概是这样。”
“也就是说，那边一点成果也没有？”
“还是有一些的。”奥利弗说：“这些精锐们在河那边杀了一些考伯特的人，并确定造成这些巨大鱼人的是一种特制的匕首。”
匕首……
这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在浅粉狂热的了解中，那东西曾经以子弹的样子出现过。
如果是子弹……他们这样一支完全由鱼人混血组成的军队，将毫无胜算。
“相比之下，我们的盟友取得了更多的战果。” 奥利弗说。
“中间派。”
“是他们。”奥利弗说：“他们在东面击溃了一支巨大鱼人，并夺取收缴了数柄那样的匕首。”
“干得漂亮！”浅粉狂热说，“相比之下我们似乎是什么拖后腿的。”
“我们阻拦了最多的巨大鱼人。”奥利弗说，他也有些疲惫了，“如果没有我们，另外两边什么都做不到。”
有士兵来报告，于是浅粉狂热重新打起精神。
“那些……那些家伙们没去工厂……”
报告的士兵面色惊恐：“它们追在了第二队后面，我们的引导没用……”
没去工厂。
浅粉狂热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又将烟雾吐出去。
他过了几秒才说话：
“我知道了……看来那位亲爱的‘红宝石’先生死之前，我们是很难取得优势了……
“放弃居民区吧。”
第222章 合作关系
霍普分辨着枪声。
连续两下枪响……
这是需要支援……
代表着卡尔文马什已经无法完成他自己的任务。
在计划里这算是特殊情况，是商定好的几种信号中最差的，几乎代表着原定计划已经失败，接下来危险倍增，需要参与者自由发挥……
因为卡尔文马什对自己颇为自信，发出这样的信号对这样一个自负的人大概颇为丢脸。
所以应该不是开玩笑。
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霍普才刚撤出来，他还以为他能休息会呢。
“我要过去。”苏珊考伯特说。
“知道。”霍普说。
“你可以不去。”苏珊考伯特说。
这是卡尔文马什让她说的……出现意外之后可以自行退出什么的……
虽然这么说……
苏珊和卡尔文是自愿的，但霍普也不是被逼的，现在的情况杀不死‘红宝石’对谁都不好。
“知道了。”霍普说，
“但是恐怕没办法立即做到，卡尔文现在所在的地方我还没去过，想要转移到那里需要一些时间，还需要你的帮助，其中有一些风险……
“好吧，我知道我在说废话了……闭上眼睛，在我说话之前最好都不要睁眼。”
霍普抓住苏珊考伯特的肩膀，同时自己也闭上眼睛。
他带着苏珊回到刚才所在的花园中……
这里依旧士兵众多，一片狼藉。
霍普差不多是依靠着一丝丝的运气才回到了这里，没人在这个时候看着这个偏僻的角落。
霍普放轻呼吸。
他迅速观察周围，然后‘不确定性’连续发动，返回刚才的位置，作为中转之后又到了另一个角落。
数次改变之后，霍普让苏珊考伯特睁开眼睛。
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能够看到那些士兵。
“你还有多少子弹？”霍普问。
“足够。”
“那就好。”霍普说：“看到站得最高的那两个士兵了吗？杀了他们。”
苏珊没有回应，但她开始瞄准。
她取出枪中的子弹，然后又换入新的子弹，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和她比起来，霍普拿着枪就像是在玩玩具。
在这个间歇，霍普开始想念阿黛尔了……
如果那个女孩现在在这里，靠着她的那个魔法，现在这里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他们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一枪崩了‘红宝石’，然后再大摇大摆地出去请阿黛尔吃蓝莓馅饼……
“怎么……”霍普皱起眉。
“他们的反应不对劲。”苏珊考伯特说。
“我知道。”霍普说，“我看到了，他们死了两个同伴，但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们还在执着于到处翻找……
大概是在找霍普。
但是霍普已经离开这么久了，他们难道没有想过霍普已经不在这里了吗。
这些士兵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入迷了一般，对其它的事情充耳不闻，固执地在花园里寻找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霍普似乎是见过这样入迷的人……
“你想要去那边的高台？”苏珊考伯特问。
霍普愣了一下，点点头：
“如果在那里，我就能够转移到更远的地方，绕开士兵们和巨大鱼人，到那边的房子旁边。”
苏珊考伯特不说话了，在霍普还惊异于这些士兵的反应时，她反复调整枪口，连续射击。
这些士兵们对她的射击毫无反应，子弹击穿一个又一个人头，一个又一个士兵倒下，最后清扫出一小片空地，而士兵们依旧在寻找他们的东西。
“好了。”苏珊考伯特说：“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她并不关心这些士兵的状态。
“啊……哦。”霍普点头，苏珊已经闭上了眼睛，于是霍普抓住她的肩膀。
数秒之后，等苏珊考伯特再次睁眼时，他们已经越过了花园，从那些茂密的枝丛之中，抵达了这栋砖石建筑。
“没找到卡尔文马什。”霍普说，“周围的环境也不对劲，太平静了，如果卡尔文刺杀失败，这里应该已经乱成一团了……”
霍普拉住苏珊考伯特，不让她直接闯进去：“我真应该把你留在远一点的地方的。”
苏珊考伯特掏出手枪。
“我知道你的意思。”霍普说，
“这种情况下你也能发挥作用，我会像是卡尔文信任你一样信任你。
“但是你不感觉不对劲吗，我们找不到卡尔文，而这里又太安静了一些……”
霍普回头：“那些着迷的士兵……我可能想起来他们是怎么了。”
那种对外界不闻不问的样子……
是威尔伯二世的能力，那种依靠语言影响他人的能力。
可威尔伯二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要做得事情……他让霍普不要干预的事情，会发生在这里吗？
那还真是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