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卡忒一副被骗的表情：“你不会仗着教授身份在学院里欺骗无知少女吧？”
奥斯卡检索记忆，回忆了一下前身，这三年里奥斯卡虽然混账了点，讲课不积极，大脑没有完全发育，小脑发育不完全的样子，但很多时候都在为投资和魔法忙碌，女人只会影响他翻译魔女遗典的速度，还有被间谍工作烦恼，明明可以成为纨绔伯爵，却愣是忙得三年脚不沾地，活脱脱一个诡异社畜。
奥斯卡认真回答：“没那个时间。”
赫卡忒点点头，在此之前她对奥斯卡略有耳闻，那时候奥斯卡还是经常占用其他魔法师成果的教授，每天讲课就是应付一下，吹嘘他年幼的天才程度和显赫的家世背景，学生们总是抱怨奥斯卡的课程是水课，人厌狗嫌，真没传出过什么绯闻。
现在的奥斯卡因为奥莉薇拉进入赫卡忒的视野，所以进行了一些调查，结果就是穿越过来的奥斯卡是个优秀的魔法师，三年间当散财童子，却没管好投资的魔法师，以前的事情各方面来看都是个失败的人，现在像是浪子回头一样。
接着又忍不住向身后看去，诺伦这时刚小哭结束，奥莉薇拉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奥斯卡也看到这情况了，真是度日如年，即便用奥莉薇拉的魔力实体拥抱诺伦，魔女抱魔女依然有种捧着洋娃娃抱枕和艺术品的感觉，魔女身体的柔软差不多是感受到了。
嗯，奥斯卡从没对奥莉薇拉这个能控制的魔力实体动手动脚，倒是不少魔女对奥莉薇拉投怀送抱，这是为什么呢？等等，有人叫自己。
伊琉娜绕过奥蒂妮亚，优雅又不失尴尬地露出一副即将被抛弃的小猫般表情：“奥斯卡教授，今天的课程晦涩难懂，真的不能在工坊单独补习吗？”
奥蒂妮亚无所谓摆摆手：“喂，吾初来乍到安娜洛斯，对这座城市一无所知，认识的人不多，今天给汝好好打扮了一番，怎么也得尽地主之谊，担任向导为吾介绍这座城市吧？”
奥斯卡感到头疼：“我作为魔法教授，还是应以授课为主。”
奥蒂妮亚抱起胳膊：“这样吗？吾可是会生气发飙的，赫卡忒，汝也不想看到我因为心情不好闹事吧？”
赫卡忒眨了眨眼睛，什么情况？这种局面下为什么会把我拉入其中当裁判？
伊琉娜也说道：“尊敬的赫卡忒女士，学院有学院的制度，教授为学生答疑解惑是本职工作，不是吗？”
奥蒂妮亚身上隐隐散发龙威：“吾可是先约的奥斯卡，况且吾可是天龙，赫卡忒，多少卖吾一个面子如何？”
伊琉娜往旁边挪动半步，感受到威胁，偏偏这个时候理智不在上风，咬了咬牙：“尊敬的赫卡忒女士，安娜洛斯是魔女之国，什么时候轮得到巨龙来做主？”
赫卡忒笑了，伸手搭在奥斯卡后腰上，往前一推：“我不太清楚具体怎么回事，奥蒂妮亚是来自龙族尊贵的客人，伊琉娜小姐也很熟悉学院的规章制度，这件事情具体要怎么解决，我觉得寻求奥斯卡本人的意见比较好。”
皮球飞了回来啊。
奥斯卡无语思考，如果可以让奥莉薇拉来救场就好了，偏偏奥莉薇拉又被诺伦缠住，那边还在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直接抛下诺伦来给名义上的“弟子”解围过于突兀。
“库库库~这不是诺伦吗？许久不见呢。”
熟悉的笑声，熟悉的语调，还有高手？
莉秋从阴影中走来，她担任咒缚魔法防御课教授，确实有在认真工作，每天授课座无虚席，刚刚下课路过这边就感应到奥莉薇拉的气息。
这不是奥莉薇拉弱，反而是两人太熟悉了，诺伦貌似提到奥莉薇拉身上有一种寂静的特性，奥斯卡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只能在回忆中想到奥莉薇拉的存在感偏低，好几次帮助别人都是主动打招呼才被发现，可能有魔女身高因素在里面吧？但只有莉秋不一样，奥莉薇拉每次来到学院的时候，莉秋似乎都能感应到。
本体这里有青铜对王者，奥莉薇拉这边直接起手大师局，这让奥斯卡的精神都乱起来了。
返回边境路上的码头工实体只能在路边休息宕机，学院附近，那位勤勤恳恳的老兵实体也找了个巷子蹲墙角，减少奥斯卡这台处理器的计算力。
先不提奥莉薇拉那边，奥斯卡这边赫卡忒一个传球，受到巨龙威胁性的眼神，和伊琉娜柔弱如水的期待，情理上讲他现在倒是更喜欢伊琉娜一些了，年轻有魅力，千金大小姐谁不喜欢呢？但奥蒂妮亚则是过于强势，不讲道理。
思索片刻，奥斯卡叹了口气：“伊琉娜黄昏之后来工坊等我，我确实有些事情先答应了奥蒂妮亚，这家伙比较麻烦。”
奥蒂妮亚不乐意了：“汝为什么认为吾是麻烦？在汝眼里吾是个胡搅蛮缠的龙吗？如果说是谁带来的麻烦，那最大的麻烦不就是汝吗？”
为什么都是质问？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奥斯卡平淡解释：“我不可能把所有时间都交给你支配，从昨天到现在都感觉到沉重的负担，安娜洛斯这么大，你一个人也能去逛逛。还有伊琉娜小姐，不管如何我都要遵守契约精神，在此之前确实承诺了奥蒂妮亚。”
并没有什么承诺，但至少稳住奥蒂妮亚再说。
伊琉娜优雅躬身：“明白了，看来是有人让教授感到为难了，而我不会成为那个让教授为难的存在，黄昏之后我会前往教授的工坊，希望教授真的遵守契约精神。”
最后那契约精神四个字咬重了声音，疑似不满。
奥蒂妮亚则是把不满写在脸上，再次打量伊琉娜：“真是个令人不快的土豆，看起来完全读不懂气氛。”
伊琉娜再次后退一步，奥蒂妮亚真的在释放龙威，那股压制力化为实质，奥斯卡微微蹙眉，踏步挡在伊琉娜面前：“好了奥蒂妮亚，以你的年纪和少女怄气太肤浅了，既然是天龙之一，好歹拿出应有的大度。”
奥蒂妮亚拽住奥斯卡的手，以蛮力拉走：“好了，时间不多，我们走吧。”
伊琉娜保持着笑容：“奥斯卡教授，晚上再见，奥蒂妮亚阁下看起来真是个直率的人。”
奥斯卡用另一只手掩面，头疼，头疼。
这边的事情勉强结束，跟奥蒂妮亚走远之后，奥斯卡忍不住问道：“你还揪住我干什么？或者今天想去哪里？”
奥蒂妮亚松开手，龙瞳变化竖起，凑近奥斯卡：“吾只是想找乐子，不想跟尘埃小儿一般见识，算了，今天是去淘古代秘宝，还是带吾找点有趣的事情做？”
奥斯卡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一个简单的话题，带妹子逛街的话应该不能错过服装店吧，奥斯卡提出去狐娘的裁缝店逛一逛。
另一边，奥莉薇拉一边抱着诺伦，一边看着莉秋。
莉秋凑近，弯腰凑过来，脑袋处于诺伦和奥莉薇拉之间：“许久不见，诺伦，看你精彩的表情就知道很惊讶呢。”
诺伦擦了擦小珍珠：“你这浑身冰凉，没有心跳的巫妖明白什么？奥莉薇拉是将我从永无天日的牢笼中解放的人，是我的同族，也是导师，教导我观察群星的规律，躲避邪恶的注视，是她让我明白真正的魔女应该怎么样生活。”
奥莉薇拉只是微笑，她们在说什么？不知道哟。
莉秋保持不变的笑容：“再怎么说你也长大了，继续粘着奥莉薇拉也不好，去我的工坊叙旧吧，发生这么多事情，总得好好聊聊，顺便说一说奥莉薇拉现在的问题。”
诺伦担忧地看着奥莉薇拉：“往日的记忆，你真的忘记了？”
奥莉薇拉感觉某根弦差点跳了一下，想到现在的人设立场，轻轻点头：“你和莉秋都觉得我死了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不正说明逃避死亡不是没有代价的吗？也许失去了一些记忆就是代价本身吧，不如这样，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觉得我死了？”
奥莉薇拉感觉这里的气氛很正常，没有重力场，诺伦和莉秋默契对视一眼，轻轻点头，三人前往莉秋的工坊。
在路上，诺伦先开口：“确实应该确认一下，我认为你死了，是你告诉我的，而在那之后你所旅行的地方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沟壑。”
莉秋嗯了一声：“在大陆最南方靠海的地方，大地被劈开深不见底的天渊，长达数百公里，即便沉入海底依旧探不到那裂痕的尽头，你好像与什么恐怖的存在同归于尽了，那家伙消失之后，笼罩世界的某种束缚感减轻了不少。”
诺伦蹙眉：“笼罩世界的束缚感？那是什么？”
莉秋耸肩：“我也不清楚，奥莉薇拉说那是只有经历过终末，才能注意到它存在的痕迹，整个世界鲜少有人知道这个秘密，我之所以渐渐察觉到了，是因为奥莉薇拉提前让我成就巫妖道途，作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位巫妖，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成为了星球的阻碍，那仿佛是个巨大的封印，或者说诅咒。”
说到这里，莉秋莞尔一笑：“不过有一件事我记得很清，奥莉薇拉曾经对我说，她能信任的人只有我。”
诺伦表情不善：“我相信真正的奥莉薇拉从不会说这句话，因为奥莉薇拉只会成为别人的依赖，而不会依赖别人，更别说是巫妖了，我不求奥莉薇拉能完全信任我的能力，但同样是魔女，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喜欢蘑菇和蘑菇饮料，你行吗？巫妖，我这里刚好有一些蘑菇酒，等下一起品品？”
莉秋不笑了：“我不吃蘑菇。”
第121章 咒缚的力量？
奥莉薇拉“本人”都忘记当初发生了什么，莉秋和诺伦就更没可能说出真相了，两人的信息东拼西凑一下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奥莉薇拉去爆了一个能影响世界的东西。
奥斯卡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第一次使用能力从魔女遗典里召唤出奥莉薇拉的魔力实体，现在可以确定她就是死了，不然会出现“顶号”的情况，都扮演奥莉薇拉这么久，她如果真的活着，恐怕早顺着网线过来抽自己了。
“关于‘终末’的记录寥寥无几，有人说是世界末日，有人说是新纪元的开启，许多传闻无法证实，不过世界各地确实挖掘出上个纪元的遗迹。”诺伦把这些年搜集到的部分信息讲了出来，她能接触到的内容并不多，“可惜这些遗迹的产物很难解析，无法从中获取真相。”
奥莉薇拉现在苦恼的是她从遗典里见过不同的社会，有科技高度发展的时代，对他穿越前来说都属于未来科幻了，还有就是传统魔法时代，以及一个可能与他穿越前相似的时代，她不知道这几个时代的先后次序，不敢乱说。
不过末日论姑且可以确定，科技最发达的那个时代应该是末日前的余晖，也就成了如今的先史文明。
“终末就是世界末日，足以让星球上所有文明消失，进入下个纪元。”奥莉薇拉适当讲述书中世界看到的事情。
先接受世界末日的设定，奥莉薇拉对此并不介意，毕竟恐龙就是这么倒霉催的，人类文明如果赶上这样的世界末日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现在的人挖掘先史文明遗迹确实无法解读，就像人类的病毒和U盘应该无法插入和入侵外星飞碟一样，除非系统学习并制造科技产物。
也许矮人曾经有那样的能力，但类似机械神的东西貌似也被奥莉薇拉砍爆了，至少如今奥斯卡没有听说矮人有什么眼熟的工业体系。
奥莉薇拉想着也许自己能推动魔法科学化，造出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唯心的魔法力量不妨碍制作唯物的读卡器呗，慢慢研究复刻编程那一套，也许等读卡器显示器做出来，就能在先史文明遗迹里寻找古老的硬盘和服务器，说不定莉秋诞生的地方就能找到一些信息。
不过那样太累了，而且跨越十几万年光阴，这年代久远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奥莉薇拉暂时没精力开启这样的宏伟工程。
奥莉薇拉觉得她能轻易想到这个办法，那些一样从终末活下来的遗老遗孤应该也有类似的想法，或许有人会这么做，比如小千背后的组织，时序道途的开创者或许就掌握着什么，与其一个人瞎捉摸，不如以后段位高了，找这些老东西交换资源。
莉秋只是怀念：“非要说的话，我应该是躲过终末清算的人，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对那段记忆十分模糊，而且那时候我更多被当成研究对象，逐渐清醒的时候研究所已经一片废墟了。”
诺伦充满好奇，预言的魔女无论往前往后，都看不到历史的尽头：“你到底多少岁啊，这样看你见证了星球的历史，那之后呢？”
莉秋揉了揉头发，年代久远的事情被选择性遗忘了，不过这个世界的长生种并不孤独，就像莉秋能遇到奥莉薇拉一样：“那之后这个星球进入了大概有三四百年的小冰期，那时候我挺惨的，既没有什么力量，又没遇到奥莉薇拉，想死也死不掉，只能熬，熬着熬着才有了今天，能在温暖的房子里喝上一杯热咖啡。”
奥莉薇拉突然问道：“说起这个，莉秋你知道失忆蘑菇吗？”
莉秋点头：“嗯，我知道。”
奥莉薇拉说道：“你印象里这个蘑菇从什么时候就有了？”
莉秋微微一愣，抬起手拖着下巴：“这个蘑菇啊，真是奇怪，我下意识想说在很久以前就见过这个蘑菇，可细节什么的完全忘记了，我虽然不会死，但会被饥饿感折磨，绝对是吃过的，但我记不起来。”
诺伦忍不住笑了，马上低头在随身包包里翻找，拿出一小袋蘑菇：“那确实，如果是一个人，绝对会忘掉吃下失忆蘑菇的事情。这个蘑菇就是河之女神的怜悯，帮助许多人摆脱饥饿，做好事不留名。呐呐，莉秋、奥莉薇拉，要不要来玩玩？”
奥莉薇拉嘴角抽搐，这个奇怪的蘑菇确实是恶作剧一样的东西。
魔女一族酷爱蘑菇，几乎所有魔女都会接触到失忆蘑菇，知道有这么个蘑菇之后，魔女们都想研究一下，可惜毫无办法。
这个蘑菇采摘下来必须是完整的，当凉拌菜没问题，因为吃了也不知道什么味道，但任何的烹饪手段都会让失忆蘑菇失去神秘性，令它突然凭空消失。
莉秋看到这蘑菇就想起来了：“我以前从沉睡中苏醒时会在附近找吃的，记得一次捉了些鱼，在附近还找到这个蘑菇，没多想就一起放果里，结果，那条鱼白死了。”
诺伦不解：“起码还有一条鱼不是吗？”
莉秋悠悠叹气：“我认为你不想知道白水煮鱼是什么感觉，因为我连鳞和内脏都没处理。”
奥莉薇拉点点头：“那确实是白死了。”
说完三人发出轻笑，开始聊一些趣事，气氛融洽。
奥斯卡却得处理奥蒂妮亚这个麻烦，这龙娘坐上奥斯卡的车就闷闷不乐的样子，和早上的话多形成鲜明对比，司机见状刚要工作，就被奥斯卡打发走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开车。”
司机看了看龙娘，秒懂。
早上的时候就奇怪了，这会儿已经完全理解。
奥斯卡看到司机的眼神，很想解释，可这个时代的娱乐没多少，司机多半觉得奥斯卡会把奥蒂妮亚吃掉吧。
奥斯卡准备前往狐娘的裁缝铺，就当是还礼吧，奥蒂妮亚帮他搭配今天的装束，他也还奥蒂妮亚一套新衣服，不过从后视镜看去，奥蒂妮亚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意外这家伙会露出不开心的表情。
奥斯卡也不愿意触霉头，很长时间没开口说话，最终还是奥蒂妮亚先忍不住：“话说汝跟那小女孩什么关系？”
奥斯卡困惑：“小女孩，谁？”
奥蒂妮亚嘲讽一笑：“就是那个主动投怀送抱，看汝的眼神都快拉丝的小家伙啊。”
奥斯卡沉默了，乍一听小女孩，首先想到的居然是魔女，真要跟这样的孩子有什么关系，行刑的时候大概率要用最小的子弹：“纠正一点，那可不算小女孩了，已经成年了，无论外表还是年龄都是青春的少女，在我眼里，你和她并没有区别。”
要怎么形容奥蒂妮亚呢？就是很大，很大，还是很大……虽然身高突出，实力强大，胸怀开阔，但人类的外表真的年轻漂亮，有时候语气高高在上，却没有想象中的老气横秋，闹情绪的时候更像是不良少女，如果换上学院的魔法袍，大概率也能融入其中。
也就是这个年代平民百姓吃喝不好，在他的记忆里，一些初中生过于早熟，外表几乎奔着二三十岁。
奥蒂妮亚难得烦躁地看着窗外：“微妙的咒缚……”
奥斯卡没听清：“你说什么？”
奥蒂妮亚摆摆手：“没什么，具体想来是吾先做了出格的事情，模仿一些绘本的内容，想让汝心甘情愿迷恋吾辈，臣服在吾辈脚下，但一开始就失败了，后来倒越来越像朋友，可是和人类交朋友什么的……有点不爽呢。”
奥斯卡默默开车：“像我这样的尘埃小儿，高攀你这样尊贵的天龙真是抱歉了，如果恢复最初认识的时候，我继续为你收集古代秘宝，找到给你送过去，你也去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奥蒂妮亚哼了一声：“汝这是在要求吾？那可不会让汝称心如意，况且吾辈之所以来到这个城市都是因为汝，提供巢穴住处是汝应该做的。再说了，吾已经确认了，汝就是那个出现在吾梦境里的人，真是奇怪，梦境里汝是能将吾辈救出这片废墟的英雄，可现实中的汝却是如此孱弱。”
奥斯卡耸肩：“所以梦就是梦啊，最近还有做那个奇怪的梦吗？”
奥蒂妮亚大大咧咧靠在椅子上：“没有睡过，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回了一趟巢穴确认了一些事情，就是那双手套，确实是汝的吧？汝上辈子的。”
奥斯卡摇了摇头：“说实话能有这么一双契合自己的手套，我也觉得意外，但上辈子什么的，这种概念无法验证。”
奥斯卡记得上辈子的自己被病魔战胜了，这辈子前身又马马虎虎，现在他得收拾一堆烂摊子，本以为三段记忆没啥关系，可最近有种奇怪的感觉，因为时间线没拉长的缘故，让奥斯卡产生三段记忆能串联起来的可能性。
前身与消失的黄金一定有什么关系，如果有，那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就有什么特殊原因，如果再证实有没有特殊原因，那么前世的记忆又有新的说法了。
轿车缓缓停在狐娘的裁缝铺前，奥斯卡将想不通的问题抛到脑后，邀请奥蒂妮亚下车。
奥蒂妮亚下车观望：“狐人开的裁缝铺，她们确实是心灵手巧的一族，在整个大陆都十分出名。店长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