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答道：“可露瓦。”
奥蒂妮亚表示认可：“唔，真是令人惊讶，吾辈还真听过这个名字，她为一位银龙设计的礼服相当闪耀，值得一见。”
裁缝铺里看起来依旧冷清，没有客人，今天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可露瓦小姐在屋子前晒太阳，她坐在椅子上，把尾巴抱在怀里，慢悠悠梳理毛发。
作为有名的裁缝，她已经在安娜洛斯找到固定客人，一次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收入让她安心享受生活。
可露瓦看到奥斯卡，笑着站起来：“欢迎欢迎，是上次的客人，奥斯卡先生对礼服可还满意？这次是来订做新的礼服吗？”
奥斯卡点点头：“嗯，先预定一套新的礼服吧，说不定某次宴会就会用到。对了，我还带来一位朋友，这位是……”
说到这里奥斯卡突然歪头，对奥蒂妮亚小声说道：“说起来你具体是什么龙？”
奥蒂妮亚嘁了一声：“以前的事情少打听，吾辈现在就是尊贵的天龙。”
天龙并不是具体的龙种，而是龙族之中拥有崇高地位和话语权的象征，相当于一方的巨龙诸侯。
奥斯卡略感不爽，感觉跟奥蒂妮亚说三句话就有一句要被呛回来：“我还天彗龙呢，就不能满足一下好奇心？”
奥蒂妮亚一把勾住奥斯卡的脖子：“真拿汝没办法，或者说汝学识浅薄呢？从吾辈的龙瞳、龙角和气息来看，怎么看都是炎辉龙吧。”
奥斯卡哦了一声，认真看了看奥蒂妮亚的角，忍不住想起前世玩FF14捏的角色，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有些相似。
可露瓦笑了笑：“二位的关系还真是好，需要在之后设计衣服的时候采用情侣色调吗？”
奥斯卡摆摆手：“那就算了，我们关系还没这么好。”
可露瓦仔细打量了奥斯卡：“让我意外，据伊琉娜小姐说，你应该是位性格有些古板的人，一年四季都穿学院制服，但今天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你就换了一套很不错的装束呢，看起来传闻都不可信。”
奥蒂妮亚马上说道：“他哪里是古板，是毫无品位，至少吾辈在他的衣柜里就能看到二十套同样的制服，根据观察他确实一年四季只有一套装束，今天这还是我给他调整的。你说吧，这家伙明明有新衣服却不穿，是不是品位出了问题？”
可露瓦笑容一僵：“这、这样吗？奥斯卡先生还真是勤俭持家呢，如今还能这样节约的伯爵很少见了。”
奥蒂妮亚不管奥斯卡的表情，走到可露瓦跟前，伸手探入身边的空间裂隙，拿出一袋金币：“可露瓦小姐，我听过你的名字，代替银龙缇欧向你问好，你为她设计的人类服装真是充满巨龙风情，能不能也帮我设计一套适合出席人类宴会的礼服？我喜欢红色，嗯。”
可露瓦轻轻点头，邀请两人进入裁缝店：“请跟我来。”
第122章 魔力流失地带
奥蒂妮亚身材高挑，可露瓦为她量尺寸的时候还得搬个小凳子，仔仔细细咨询奥蒂妮亚喜欢的风格后记录下来。
“能为奥蒂妮亚阁下设计衣服是我的荣幸，巨龙翱翔于天际，我已经有些许灵感了，等下就进行设计并制作纸样，奥蒂妮亚阁下明天就可以来检查，有需要修改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那吾辈就期待着可露瓦小姐的设计了，能够展翅翱翔飞得更高更加闪耀，是吾等巨龙最渴望的信念。”
可露瓦和奥蒂妮亚有说有笑地从后屋走了出来，奥斯卡则是在观赏裁缝铺里的成衣。
这些成衣都属于摆设，属于展示用品，不对外出售，能来这里订做衣服的贵族看不上成衣，也不合身，只是展示可露瓦才华的地方，普通人则是大概率找不到这里，或许找到这里能凭缘分从可露瓦手里买走成衣吧，谁知道呢。
可露瓦也不是什么平凡的狐人，奥斯卡现在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魔力波动，是一位相当优秀的灵格者，从一些细节看到可露瓦手上竟然缠绕着丝线，貌似是某种缚丝的魔法，给奥斯卡些许灵感。
从裁缝铺离开后奥蒂妮亚又大大咧咧坐上轿车，这次坐在副驾驶，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奥斯卡又成了司机，两人下一站的目标又是前往集市，这次有比较准确的目标，就是瞅瞅有没有矮人摊主，目前来看矮人那边能淘到古代秘宝的可能性比较高。
之前的扫地机器人残骸破破烂烂，修复之后也就是当个装饰物，而且没任何魔力作用，除了认识它们作为古董看待，一般人也不会闲着购买。
试想一下别的贵族家里展示的古董都是艺术画、古瓷器、雕刻物之类的，奥斯卡给家里摆上一堆扫地机器人、旧冰箱家电什么的，那画风就算放在魔法时代也挺诡异的。
这个时代的古董可以有年代差距，但最好不要有文明代差，不然真是废土捡破烂的，好在奥蒂妮亚喜欢收集。
奥蒂妮亚闲逛的时候小声嘀咕：“嗯……想喝酒。”
奥斯卡感到不解，尽管经常看到奥蒂妮亚在对瓶吹：“你不是说对普通的酒水喝不出味道吗？”
奥蒂妮亚伸了个懒腰，招来一片回头率，还有路人因为欣赏美艳的龙娘一头撞在柱子上：“普通的酒水确实如此，吾当然是喜欢稀有素材酿造的酒水，我就是迷恋上曾经一次饮酒带来的微醺感。”
奥斯卡不置可否，心里呵呵，当时奥莉薇拉发现喝蘑菇酒醉倒在小巷里的奥蒂妮亚，那瓶奇怪的蘑菇酒奥斯卡还等着研究呢，可惜以人类奥斯卡的身份得不到结果，等下可以让奥莉薇拉拿走找诺伦询问配方，也许能找到制服奥蒂妮亚的方法。
当时的奥蒂妮亚因为蘑菇酒浑身发热，意识模糊，巨龙的力量几乎被封印一般，连普通人类都对抗不了，要不是奥莉薇拉的魔力实体发现了她，可能就被捉走成为巨龙无惨的漫画素材。
奥斯卡已经想到了对付奥蒂妮亚的连招，用蘑菇酒让奥蒂妮亚无力化，接着激发奥蒂妮亚体内龙石咒缚的效果，对她进行催眠和常识修改，暂时没想好做什么恶作剧，目前只想让奥蒂妮亚能对自己客气一点。
真的。
奥斯卡渐渐发觉，与其说奥蒂妮亚是乐子人，倒不如说是长生病，这世界长生种确实不孤单，但活久了的确品鉴过世间万般美味，寻常之物很难给他们带来乐趣：“总感觉你这样的心态，应该也会尝试烟草的味道吧？”
奥蒂妮亚有些无聊的样子：“别提了，如果出生在类似火山的地方，汝一辈子都不会喜欢烟草的味道。实际上吾等感受不到平凡酒水和烟草的感觉，是因为毒抗太高。”
奥斯卡本能想说：“魔法师应该也能做到……咦。”
奥蒂妮亚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哪儿到哪儿：“汝已经想到了吧？魔法师的道途晋升，并不会带来相应的抗性，汝对各类异常的抗性还是普通人的程度，没有特殊的锻炼，皆是肉体凡胎。”
奥斯卡略微思索片刻，记忆里浮现一些古怪的回忆，前身很小的时候，便宜老父亲尚存于世，家族为了锻炼奥斯卡的魔法天赋，除了日常使用的魔法资源外，每天晚饭后还要服用毒药，一开始是微量毒素，让幼年的奥斯卡感到腹中绞痛，后来长大一些就加大用量，令奥斯卡到了吐血的地步。
这种锻炼经过家族的药剂师精确计算，使奥斯卡必须用魔力压制这些毒素，那时的奥斯卡年轻又天才，但身体孱弱，大部分精力都和毒药杠上了，某种意义上也因此保持了身材，还没给皮肤带去副作用，所以奥斯卡顺利脱颖而出成为家主有力的继承者。
老登一死，奥斯卡顺利上位，因为他是经过考验的家主。
那位代理家主的小妹，当然也经过相同的考验，但是没有通过，而这只是考验之一。
大部分家族子嗣没有通过所有考验，但也没有因此被毒死或者练死，他们自然有他们的价值，只有奥斯卡是特殊的。
奥斯卡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这样的记忆如果没有引导，好像还想不起来。
或许是因为毒素锻炼的成功让奥斯卡的身体有很强的代谢能力，所以宴会上饮酒时他没有一丝醉意吧？不过比奥蒂妮亚幸运多了，因为奥斯卡还是能享受酒水带来的愉悦。
奥斯卡表示感同身受：“这样说我可没有普通人那么脆弱，我以前有接受过类似的锻炼，但没有你这样倒霉，对你来说普通的酒水都没有味道，完全和清水一样？”
奥蒂妮亚兴趣缺缺：“是的。”
奥斯卡突发奇想：“血呢？你年幼的时候需要狩猎吧？”
奥蒂妮亚回忆了一下，有些嫌弃：“很，粘稠，狩猎动物时要学习从什么地方吃，吾曾经看到一位同族在海上捕鲸，因为缺乏常识，一口下去吃了坨大的。”
龙族根据年龄来说，可以分成两类，一种就是连化人魔法都没学会的龙，算是危险野怪了，遇到了十分麻烦，杀死了可能招来老怪，杀不死可能被追着咬，另一种就是奥蒂妮亚这些化人之龙，已经融入世俗了。
奥蒂妮亚回忆还是小龙的时候，那段生活已经有些黑历史了，差不多属于从兽到人的蜕变。
奥斯卡抱着胳膊，脑袋亮起灯泡：“这样啊，我想到一个地方，今天的主题就不淘宝了，带你去找吃的。”
奥蒂妮亚稍微露出一些兴趣的表情，呼一声，大手勾住奥斯卡的脖子往怀里揽，举起另一只手：“快走快走，让吾看看汝的眼光，汝可不要让吾失望。”
奥斯卡略微挣扎了一下，放弃挣扎，因为抵抗不了，干脆选择适应和享受吧，毕竟，真不差。
别小看奥斯卡的情报网啊，托了奥莉薇拉的福，通过魔女身份了解到许多魔女在城市里开的偏僻小店，其中就有制作美食的魔女，虽然没有奥斯卡需要的魔力食物，但也是各种奇奇怪怪刺激味蕾的美食，至少能让奥蒂妮亚吃些不一样的东西。
此时，奥莉薇拉结束了叙旧小茶会，莉秋要巡逻学院检查一下有没有危险物品，诺伦来到这里也是为了保障一些安全，还得去找赫卡忒确认具体的事情，奥莉薇拉也就自由了，于是前往奥斯卡的工坊。
奥斯卡的工坊里，助教莱恩正在这里进行打扫，他用魔法仔细清理了每个角落，然后小心在允许的区域寻找奥斯卡留下的研究资料。
奥斯卡授权他可以随意学习，但莱恩始终小心翼翼的，因为真不知道会不会无意间碰到教授心里的禁忌，比如莱恩就从不会动奥斯卡看过的书。
奥莉薇拉推开门，观察莱恩的反应，对方果然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直到奥莉薇拉主动敲了敲门。
“诶？您是……”因为距离够远，莱恩能看清门口的情况，马上发现了奥莉薇拉。
“我是奥莉薇拉，奥斯卡的导师，我听他提起过你，唯一追随奥斯卡的助教吧？能忍受他以前的糟糕脾气，真是辛苦了。”奥莉薇拉调侃着自己，从另一个角度观察助教的反应。
莱恩连忙摇头，态度诚恳：“不不不，完全没有辛苦，奥斯卡教授只是压力太大了。”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奥斯卡之前对大部分工坊的注资则是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更多时候属于被骗经费了，在认罪书出来之后，很多工坊因为断供被迫关闭，可是莱恩当初收到的钱真是雪中送炭，把他从落魄边缘救了回去。
魔法师一旦落魄会陷入可怕的恶性循环，就像维罗妮卡一样需要找工作赚钱，维罗妮卡好歹考入魔法学院，有一些援助，即便如此想进行额外的魔法研究就需要自掏腰包，每天下课就回家经营小店，忙碌一个月收获的金钱才能买几次研究用的素材。
如果不是奥斯卡给她开了绿灯租了个学生用的工坊，维罗妮卡还得苦兮兮打工。
而莱恩的情况更严重，他已经从学院毕业，没有研究成果，生活拮据，那他只剩下两条路，要么去给贵族当狗，以他的水平有些够呛混到好职位，收入依然提不上去，未来黯淡无光，有些魔法师一辈子就这么混过去了。
不过为贵族服务已经算好的，混不到职位的魔法师比比皆是，这时房租、日常生活的消费就会步步紧逼，最后莱恩只能沦落到酒馆那样的地方。
大概就是和瓦尔弗雷坐一桌，与混混、盗贼或者其他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组队寻找委托。
所以酒馆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一旦沦落至此，莱恩可能三天饿九顿，因为每次委托赚到的钱未必能支撑他生活到下次接受委托，下次委托有需要购买外出的日常用品和道具，陷入无尽的底层轮回，而不是成为现在这般体面的魔法师助教。
最近奥斯卡的突然转变也让莱恩看到更大的希望，所以真的对奥斯卡诚心感激。
奥莉薇拉路过莱恩身边，看他正在整理习题，学习数秘术：“你也对数秘术有兴趣？”
莱恩挠了挠头：“因为奥斯卡教授向我展示了数秘术的可能性，用严谨的数字缝合魔法，使魔法阵严丝合缝，让魔法每个步骤都稳定下来，这样的道路看起来是正确的。只是高等数秘术有些太难了……”
奥莉薇拉轻轻点头：“我建议你将不理解的内容系统性记录下来，找机会请教奥斯卡，他会为你答疑解惑的。”
莱恩嗯了一声：“我也这么想，不过教授每天都很忙碌的样子，我不能给教授添麻烦。”
奥莉薇拉并没有直接指导莱恩的打算，因为她这个身份更忙一些，稍微提点莱恩两句，就走向保险柜那边，解开封印，从里面拿出蘑菇酒的瓶子，里面还剩下很多蘑菇酒，可以出去找人问问。
就在这时，工坊里传来初春般的花香，魔女多萝西走了进来：“奥莉薇拉，你在这里吗？刚刚问过附近的人，说你进入这间工坊。”
奥莉薇拉拎着酒瓶走出来：“刚好要离开，你怎么找过来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多萝西说道：“有些事情赫卡忒跟我提了一声，夏洛特出去玩了，所以她的工作有些落在我身上，就在刚刚城西方向出现了魔力流失地带，目前范围还在持续扩大，治安官正在对那地方的居民紧急疏散，一些魔女已经赶往现场，情况有些糟糕，我们一起去看看。”
奥莉薇拉默默收好蘑菇酒：“了解，我们走吧。”
魔力流失地带这个突发的神秘异常十分危险，大部分人在那种环境下都会持续流失魔力，而生命力本身就能转化魔力，所以持续流失魔力，魔力不足就榨取生命力，好在不是即死性质的，治安官有时间疏散难民。
之前出现的时候，赫卡忒已经调查过一次了，可惜持续时间太短，赫卡忒也没调查出个所以然，这次刚刚出现就被发现，赫卡忒马上通知了多萝西和奥莉薇拉，希望两人能去解决灾难。
第123章 罪人？
治安官正常组织平民避难，奥莉薇拉和多萝西赶到的时候情况已经有些严重了，只见许多治愈师在街边救治病患。
这些病患是神秘异常刚刚爆发，正处于中心地带的倒霉鬼，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浑身无力爬不起来了，得亏附近有实力不错的冒险者，冒险者招来治安官，治安官又紧急吹哨疏散群人，最后招来附近的魔女，把他们从中央区域抬出来。
目前治愈师只能对病患进行紧急治疗，确认恢复一些生命力才进行转移。
许多人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奥莉薇拉向治安官询问情况的时候，只得到模糊的回答。
“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魔女大人警告我们不要靠近，而且异常现象正在扩大，这里应该也不安全了，几个病患生命垂危，稍微恢复一下我们就要撤退。”
谈话间前面的街道有两位魔女如同风滚草跑出来，她们满脸惊慌，身上魔力稀薄，满头是汗。
“不得了不得了，这果然是魔力流失地带……啊！是多萝西姐姐和奥莉薇拉姐姐！”两魔女本来打算拎起病患就逃，但看到两位大魔女后紧急刹车，指着身后，“情况紧急情况紧急！两位姐姐大人，后面是刚刚爆发的魔力异常地带，确定了，我们在里面呆不住，向中心探索不足百步就不行了。”
两个小魔女叽叽喳喳说明她们发现的情况，简单说就是异常范围内疯狂流失魔力，越向中心探索魔力流失的速度越快，魔力不足生命去凑，她们也怕。
奥莉薇拉也注意到前方一片区域内花草树木在飞快凋零，大气中本该充盈的魔力，在前方出现一个真空范围，用感知域笼罩过去，看到的竟然是黑洞一样的地方，失去魔力的地方在感知域的世界里如同漆黑无光的午夜。
多萝西摘下帽子，像是哆啦A梦掏口袋一样，从帽子里拿出一把种子，往天空抛起，轻轻摇晃魔法杖，这些种子如同蒲公英四处飞舞。
多萝西表情认真，认真起来的大魔女看起来就是成熟稳重：“魔力流失地带，目前我们只是根据表象简单称呼这种异常，它出现的频率概率很小，全世界范围都有可能发生，但完全不知道它因为什么出现，处理不当会引起巨大伤亡。”
奥莉薇拉微微眯着眼睛，她现在的状态是记忆里一片空白，却好像身体动了，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引起魔力实体的心脏怦怦跳。
这时能力的反馈就会给奥斯卡带去一种奇妙的不平衡感，可能就是这种能力的漏洞吧？一边是奥莉薇拉的实体产生强烈不安，这种情绪顺带着就流向奥斯卡那边，平白冒出冷汗。
多萝西展开操纵植物的魔法：“我在外围监控魔力流失地带的扩散范围，奥莉薇拉你能进入内部调查吗？”
奥莉薇拉没有拒绝：“我试试。”
大魔女都是独当一面的存在，面对高危的神秘异常现象，一人在外辅助一人进入调查属于正常操作。
奥莉薇拉向着一处植物枯萎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会儿就感觉魔力开始稀薄，继续深入就发现周身再无一丝魔力，有某种力量企图从她身体里抽走魔力，但奥莉薇拉的魔力实体又有着极高的神秘特性，神格者的状态阻断了魔力流失的规则。
还行，没给奥莉薇拉丢脸。
在很远的地方，奥斯卡深吸一口气，忍不住腹诽，用这个能力探险十分好用，真是一个分身比本体强了，几乎没什么代价就能再现书中之物，比秽土转生还离谱，大部分魔法都比不上这能力一点。
不过有一点不舒服的是，如同几天前处理月之魔物一样，魔力实体遭遇强大的精神攻击、污染或者莫名其妙的情绪化，都会引起本体的不适。
操纵奥莉薇拉感受着魔力流失地带的环境，感觉中心区域似乎有什么东西，向深处探索，天然的神格位如同坚实的壁垒，保护着奥莉薇拉这个实体，魔力被牢牢锁在身体里，相对的，这种地方她也调查不到什么线索，只有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