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蒂妮亚身上微微发光，尘世之龙的力量正在缓缓治愈她的身体，她也有很多问题：“所以吾以前遇到过？”
尘世之龙并不隐瞒，自己人问什么，它就回答什么，其他不会多说：“那曾是先史文明虚无缥缈的信仰，诞生于绝望的祈祷中，然而先史的祈祷者们根本不明白他们呼唤了什么，天使想要拯救的并不是人类，而是这个世界，直视则引来恐惧，交流却不被认同，真正的天使是部分人类扭曲的集体意识。”
奥蒂妮亚就不明白了：“所以那个天使啥意思，为啥盯上吾？”
尘世之龙思索片刻：“汝被改变了，这个世界的时间被‘封印’了，无法前进，成为巨大的牢笼，有些种族不幸被卷入其中……”
奥蒂妮亚发动抢答：“这个吾知道，精灵是吧，记得哪里看到的书里说他们是外星人来着，那个世界树本来是飞船什么的，反正莫名其妙的，力量也不弱，那个种族里最厉害的家伙好像经常把拯救世界挂在嘴上。”
尘世之龙哼了一声：“别打断吾讲话，奥蒂妮亚，汝原本也是如同提线木偶般按照既定命运活动的存在，但有个人打破了汝的命运，汝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救世之中，汝与他的故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奥蒂妮亚晃了晃尾巴，在原地左右踱步：“吾现在大概知道一些了，确认了梦境的真实，回忆起一些不曾发生的记忆，而且应该是找到了他，可他现在很弱很弱。”
尘世之龙忍不住笑了：“很弱？汝曾经求偶扬言要打败他，强行与他发生关系的时候，被堂堂正正地打败了，还是以碾压的方式击败的，后来汝哭得梨花带雨，还跑来跟吾哭诉，哎……”
奥蒂妮亚满不在乎：“反正他现在就是很弱，发生了什么？不对，在此之前吾有个问题，幻龙老登，汝对奥莉薇拉这个魔女了解多少？她和吾辈名字相仿是巧合吗？汝认不认识她？她厉害不？跟汝比怎么样？”
尘世之龙竟然陷入许久沉默，接着第一句话就吓到奥蒂妮亚：“奥莉薇拉曾经想杀了吾，差一点就成功了。”
奥蒂妮亚惊了，在她，不，在整个龙族心目中，天大地大都不如自家幻龙老登强，尘世之龙这个称号可不是白起的，现在别看奥蒂妮亚在跟自家老登聊天，实际上谁知道与它本体还有多远的距离，在外面望山跑死马，在这片空间里可是望着尘世之龙飞死龙，只要这位老登不想接触，没有谁能触及它的本体。
奥蒂妮亚刚想说什么，就被尘世之龙打断了：“奥莉薇拉貌似是初次终末时就存在的人，还有汝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类也一样，那时没有魔法、没有精灵、没有支配者、神明，也没有吾等。那个时代的人拯救世界的信念无比强大，但也是这份信念将世界变得一团混乱，他们失败了，幸存下来的人类试图修补，直到这个时代，已经是第九次了。”
奥蒂妮亚抱着胳膊：“那么奥莉薇拉还活着吗？吾看那家伙明明都不了解奥莉薇拉，却好像魔怔一样老在意那个魔女，两个人关系很奇怪，现在他自称奥莉薇拉的弟子，两个人明明有见面的机会，又好像以前不认识一样。”
尘世之龙第一次表示不知道：“吾无法确定奥莉薇拉的生死，汝以所见为真。”
奥蒂妮亚说道：“她好像失忆了一样，她几个朋友误以为她死了，给人的感觉也怪怪的，其中就有那个巫妖之祖莉秋，被她确认过死亡的人还能复活，就挺奇怪的。对吧？”
尘世之龙不语，四周卷起风暴，风暴中心渐渐由沙土凝聚出一本书籍，奥蒂妮亚蹙眉，龙躯化人，接住书籍，一翻开上面都是简体字，奥蒂妮亚顿时闭眼，她还真不认识这个文字，第一次见。
书籍的封面是《窃取■■》。
尘世之龙说道：“带给他，他能看懂，还有汝……希望汝这小家伙能获得幸福吧。”
奥蒂妮亚忍不住笑了：“老家伙瞧汝这话说的，好像吾辈会爱上人类一样。”
尘世之龙貌似更叹息了：“汝知道鸭子为什么会死吗？哎，直到最后也没有表达心意，吾都看不下去了，好了，奥蒂妮亚，汝还想知道什么？”
奥蒂妮亚哼了一声：“别以为吾不知道汝在说什么？但吾绝对不可能对尘埃小儿抱有爱意，巨龙和人类始终是两个生物。嗯……吾想想，对了这次还遇到一个特别的生物，一团阴影，审判业力……”
接着奥蒂妮亚将黑骑士的事情告诉了尘世之龙，尘世之龙没有任何惊讶。
尘世之龙说道：“那是机械神的手笔，为了拯救人类而囚禁人类，以‘高效’的圈养方式，将人类困在容器中，繁衍交配成为流水线上的程序，以达到人类种族的存续，所以它被奥莉薇拉消灭了，即便如此，它创造的程序中有一条就是打击犯罪之人，所谓业力是对灵魂的数据化，简单来说如果某个生物杀死过这个世界总人口50%以上的生命，那这套程序就会启动对其进行追杀。”
奥蒂妮亚这次是真惊讶了：“不是，这个……的确是业力滔天啊。所以说奥莉薇拉真杀死过那么多人？”
尘世之龙微微叹息：“那是一次魔女几乎崩溃后的彻底爆发，即使知道心爱之人不会真正的死亡，但看到人们侮辱他的尸体，践踏他的生命，还是会生气的，同时也是一次尝试，她借题发挥，试图调查终末是否由人类引起，仅此而已，吾辈也是那次差点被杀死。同时现在吾等发现的诸神黄昏也是那次留下的痕迹，也是托了那次的福，许多强大的支配者要么被永远驱逐，要么被彻底杀死。”
奥蒂妮亚忍不住咋舌：“我只知道奥莉薇拉危险，但没想到这么危险，这什么疯子，不过为什么奥斯卡，对，就是他的身上也有业力？”
尘世之龙是经历过现代化社会的，脱口而出：“因为人工智障，它没有将世界反复回归纳入算法中，将多次终末后的结果单独结算了。”
奥蒂妮亚忍不住歪头，然后拿起书挥了挥手：“好了，多谢老登答疑解惑，有些事情我清楚了不少。”
尘世之龙岿然不动，在奥蒂妮亚即将离开前最后叮嘱一句：“将这本书带给那个人，他看过之后就知道怎么处理那段程序了。”
奥蒂妮亚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表示知道了，之后这片空间彻底沉寂。
奥蒂妮亚现在身上焕然一新，受伤的身体得到治愈，感觉还强大了一点，果然战斗是一种磨砺，就是不知道那些天使会不会再次出现，要是出现还挺麻烦的。
它们可不会在乎脚下是不是城市。
奥蒂妮亚重新飞往天空，中途忍不住把那本看不懂的书拿出来：“所以确定了，奥斯卡这家伙不是本地人，可他又好像不是很聪明的样子，起码不像是有千年知识的积累，很多东西明明在从头学习，所以他也失忆了？你们还真是苦命鸳鸯，不过失忆好啊，奥莉薇拉将汝视为弟子，汝也跟奥莉薇拉不是很熟的样子，既然你们两个没啥感觉，那就成为吾的东西吧，哼哼哼，欠了吾的钱，就以身相许吧。”
正在上课的奥斯卡莫名抖了抖，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要来了。
第132章 遇难的开拓村
偌大的讲堂里现在静悄悄的，奥斯卡坐在讲台前翻阅魔女遗典，台下莱恩把试题发下去，今天就是监督学生们做题。
奥斯卡没有使用能力进入书中，而是从开头重新翻阅第一本魔女遗典，去确认有没有遗漏的文字，前身翻译的标签已经被撕掉了，现在的他完全精通魔女文字，无论古代还是现代都能无障碍阅读，也就不用苦哈哈地去翻译，这似乎是奥莉薇拉带来的好处。
讲台下学生们满脸幽怨，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打着类似算盘的东西，当然也有人相互抄作业，奥斯卡没有管，也让莱恩别管，这两天就是让学生们熟悉题目，他们能做出来是好事，哪怕是抄来的答案，学会就行，毕竟后面考试是他们的事情。
班级上几个学霸也不轻松，数秘术在魔法界是必修课，但不是所有人精通，安娜洛斯魔法学院差不多是国防重点大学了，能考进来的学生也算这个国家的人中龙凤，他们数秘术不差，不过高等数秘术这东西吧，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奥斯卡的课程他们学个七七八八就行了，他们只是学生，不是弟子，魔法界也有师承关系，基础理论结业后愿意成为奥斯卡弟子的人才值得被重视，也能成为人脉，现在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即让学生们感到物超所值。
学生们也明白这个道理，被奥斯卡逮住进入这门基础理论课程，他们私下和其他班级的人交流时渐渐感觉到自己的水平比同级生高，最直观的方式莫过于这些青春期少年在外面偶尔发生的斗殴，拳头大是硬道理，但七步以内魔法又快又准。
莱恩也不监考了，年轻的助教发完习题坐在讲堂旁边的位置上，也埋头做题，他的魔法水平比在座学生都高，但数秘术理论却不行了，伊琉娜这样有些摸鱼的优等生比他厉害。
奥斯卡偶尔环顾讲堂，能看到抓耳挠腮的维罗妮卡，还有凑一起嘀咕的斯特兰和霍格海斯，后两位来自贵族魔法家庭的孩子也在犯难，伊琉娜身边的闺蜜大小姐们时不时就来偷看，这些小姑娘相互传递小纸条。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小姑娘传纸条的话题突然就变了，因为奥斯卡渐渐发觉伊琉娜脸色变化，虽然没有发红，但好像有点不自然，于是利用从奥莉薇拉身上学习到的特性，偷偷静步摸了过去，悄无声息来到几人后面。
只是隐匿气息，没有隐身，注意到奥斯卡从讲堂上下来，四周学生大气不敢出，附近的讨论声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伊琉娜等人没注意到，等纸条再次落在伊琉娜桌子上的时候，她还没来得及伸手，就被奥斯卡突然拿起来。
聊天内容不少，都写在一张纸上。
上面三分之二还在询问伊琉娜某某题该怎么解，接下来就是讨论中午吃什么，接着就开始八卦了，优等生的朋友也都是优等生，她们凑在一起解开的题目颇多，还交流心得，可画风很快就变八卦了。
“是真的吗？你家要和奥斯卡教授联姻，怪不得你最近总是注意那位教授呢。”
“听说你昨晚没回家，今天是从奥斯卡教授的工坊出来的，你在那里过夜了吗？发展这么快公爵大人知道吗？公爵大人是同意了吗？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订婚，是在安娜洛斯还是去塞伦斯，这种事情应该是回丈夫家吧？你是要远嫁吗？以后还能和你经常见面吗？”
“结婚之后打算多久要孩子？生几个？要不要在庭院里养两条牧羊犬？听说世界上拉塔托斯克和狮子王两个婚介所你们打算任用哪边举行婚礼？有没有邀请到有分量的证婚人？”
奥斯卡单扣一个6字，用审视的眼神望着这些小姑娘。
伊琉娜这下脸真红了，不动声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根，即使如此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依然端庄坐在那里，默默低着头看着题目，但笔怎么也动不了。
奥斯卡一言不发，环视变成鹌鹑一样的女学生们，没收小纸条，回到讲台的位置上，继续看书。
周围有人偷笑，被伊琉娜的好闺蜜们瞪了回去。
奥斯卡继续拿起魔女遗典翻看，刚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扮演奥莉薇拉，看着奥莉薇拉的日记，结合最近发生的种种怪事，开始日思夜想都是奥莉薇拉。
记忆里没有关于奥莉薇拉的事情，但结合一些线索，渐渐有了迷之自信认为那个重生者就是自己的时候，奥斯卡对奥莉薇拉越来越好奇，可惜这本魔女遗典里奥莉薇拉是真的在旅行，80%的内容都是旅行见闻，这里风景好看，前有绝景，要么就是发现新的蘑菇尝尝，还有好吃的食物，微甜的山泉水，坐在天鲸上遨游云海，以及拜访路途上遇见的隐居之人探讨魔法。
少部分内容才是战斗，那些在某地研究魔法的剧情不多，只有奥斯卡需要魔法的时候反复使用能力进入书中世界罢了。
说起书中世界这个能力，感觉并不是单纯进入一个由文字虚构的幻想空间，不可思议之国的事情奥斯卡没有记忆，但灭杀神权国士兵追杀、与邪龙的对话以及雾神的态度，这些“剧情”发生的改变让他感觉……感觉就像回到过去，并且这些有本事的大神也知道他回到了那个时间节点。
还有书中世界重构现实活人的魔力实体是会“顶号”的，上次测试对这个国家的镇守者瑟拉菲娜进行顶号，那一瞬间就被踢了出来，这个能力肯定有大问题。
还有昨天晚上在雾神教会地下的文献馆看书，学习那些“厚重”的知识时会伴有强烈的精神消耗，这些都说明这个能力十分特殊。
扑棱扑棱~窗外一只蝙蝠唐突飞了进来，落在奥斯卡面前，丢下一个卷轴。
“∑(っ°Д°;)っ我可敬的狗狗、向导、跟班、侍从、厨师、执事、私人医生、魔法顾问、近卫骑士……发生大事了，来我这里一趟，我的人在送魔力晶体石来的路上，发现安娜洛斯边境外的开拓村遭到屠杀，在边境之外更有3个开拓村鸡犬不留，差不多有上千人死于非命。”是阿莉希雅的信。
奥斯卡猛地站起来，先是震惊然后迷惑，不是，你不是魔族国驻安娜洛斯外交官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干嘛找自己？莫非那句在这个国家唯一的朋友只有自己这句话是真的？不是，这样的大事你要么找王家、贵族，要么直接来学院报告赫卡忒啊，找他这个没明显地位的魔法学院教授干嘛？
奥斯卡脸色沉了下来，自列车脱轨案后，奥斯卡总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莱恩，有些突发事件需要我去处理，你继续监考，之后把卷子收好放我工坊。”
小千那个组织说该死的人没死，就需要用其他的生命弥补，这个规律不会是由自己引起的吧？虽然是多心了，但卷入未知的泥沼里，奥斯卡不会把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内耗，不过，知道事情的发生，还是想搞清楚真相。
莱恩看奥斯卡脸色不对，急忙应下：“好的教授。”
奥斯卡随后前往赫卡忒的魔法塔，结果赫卡忒不在，又找不到其他的大魔女，在学院里转了两圈，总算找到一位在角落喝蘑菇奶茶的魔女，把事情告诉对方。
“我先去那个洋馆了解详细情况，这封信希望你尽快交给赫卡忒。”这件事情只能由奥斯卡来做，不能让奥莉薇拉那边未卜先知地说出原因，毕竟扮演的角色不同。
奥莉薇拉这边也难着呢，对黑骑士的研究部已经组织起来，她负责计算解析工作，许多人遇到困难都来问她，奥莉薇拉意外都能算出。
属于是高阶的魔法不会几个，但高阶魔法细节躲不过她的眼睛，真是好用的人形计算机。
奥斯卡轿车被毁后有备用的马车，勤劳的司机表示三项全能，听了奥斯卡吩咐，就赶往洋馆附近，之后奥斯卡步行进入偏僻的洋馆，里面阿莉希雅正在数钱。
院子里多了四个特制的宝箱，用来封印魔力波动，她打开其中一个宝箱，里面满满当当的魔力晶体石散发着强烈魔力波动，看着人就眼馋。
奥斯卡猜测这些是和帝国那边交易用的货物，不过现在正事要紧：“阿莉希雅，具体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阿莉希雅放下手里的魔力晶体石，眼里财迷的表情消失，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我也不知道，也是刚刚听说出了大事，打算过去调查一下看看，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
奥斯卡回答道：“我肯定要呆在学院这边。”
阿莉希雅也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行，那我知道了，你帮我把这些箱子搬到地下的宝库里，我把钥匙交给你。我这次去调查呢，每天都会给你飞个使魔，如果哪天没有正常联络，你就知道我可能有点死了，想办法通知其他人。”
奥斯卡表示不解：“你感觉有危险还一个人去？”
阿莉希雅拍了拍手，拿出几个魔力晶体石放在腰间口袋里，然后锁好宝箱：“调查又不是解决，属于在周边徘徊，看到情况不对就逃走的那种，我还是很惜命的。”
奥斯卡无法理解：“这是安娜洛斯的事情，不需要你去冒险吧，我来的时候已经把信托付给魔女了，赫卡忒很快就会知道，那时候叫几个人结伴而行不是更好？”
阿莉希雅给出了奇怪的理由：“嗯……我怕生，不习惯跟别人一起。”
奥斯卡盯着阿莉希雅看了几秒，搞不清她是想玩个人英雄主义，还是单纯怕生，但怎么看这种事情都太冒险了。
这边的世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般国家的土地差不多都被老牌贵族分完了，一些空有头衔却没有领地的贵族可以尝试在无主之地开拓村子，他们只要站稳脚跟，开拓村镇，修好道路，就有资格向王国讨要正式的文件宣告领土主权，这也是开拓村的由来。
这个政策不仅针对贵族，如果一位富商，或者有实力的人能在外面开拓村子控制一片地区，也可以向周边国家的王族贵族讨要头衔，一般是就近原则，边境开拓村大概率是向边境贵族讨封，一个国家的领土也就这样渐渐扩大。
于是有时候开拓太热情了可能发生战争……
但是，开拓村可是苦差事，野外群魔乱舞不可名状不是说着玩的，人力物力以及可怕的耗材数量不是一般人能支撑起来，在这个世界想要开拓领土，武力值是绝对不能少的，就算个人实力强大，还得保护追随者的生命。
这期间跟随开拓的平民死亡率很高。
可是阿莉希雅可不是说那些正在开拓建设的村子，而是几个已经初具规模的开拓村遭到了全灭，这性质就不一样了，这是屠杀。
奥斯卡左右踱步，觉得这事情太大了：“这样的大事你为什么第一时间找我？”
阿莉希雅嘿嘿一笑：“就是单纯的缘分嘛，我在这个国家落难的时候，是你救了我，还给我治疗，我认识的朋友里你最够哥们了，现在兄弟有事自然第一时间想到你，你可是我忠诚的近卫骑士、魔法顾问、私人医生、执事、厨师、侍从、跟班并兼顾向导和忠犬的作用。”
奥斯卡无力吐槽：“我什么时候在你这里打了这么多工……”
阿莉希雅拍了拍小腹：“所以在我出发之前，你给我做一顿好吃的，吃饱了好上路。”
奥斯卡发出一次警告：“这话可不兴说啊，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一个魔族国的人，为什么要为安娜洛斯做事？”
阿莉希雅还是打哈哈的态度：“这个？不想说，具体的理由……咦，你这双手套是哪里来的？”
奥斯卡直接回答：“朋友送的，而且我认为这就是属于我的东西。”
阿莉希雅若有所思，接着又露出笑容：“这样啊………………啊哈~总之就是这么个事情，我有要调查的事情，我不是告诉你来这个国家也有寻找前任魔王的任务吗？也许这次的惨案是前魔王为了力量胡作非为导致的，我有义务调查，就是这样。”
明显不像实话，或者说部分隐瞒，阿莉希雅的身上也藏着奇怪的秘密。
假设这世界是个旮旯给木舞台，那阿莉希雅跟他的初始好感度未免有点太高了，不对，如果是GAL游戏，那阿莉希雅这样做岂不是什么支线开端？
奥斯卡还是觉得事情发生太突然了：“要不，我跟学院请假，和你跑一趟吧？”
奥斯卡现在是有点胆子了，书之能力可以具现召唤物战斗，无论是侦查探险都是一把好手。
阿莉希雅拒绝了，竖起拇指指着自己：“算了算了，我们先按照计划进行，我定期联系你，真有什么危险，你想办法捞我就行了，我可是很强的。”
好，一轮谈话旗子竖了好几个。
第133章 虚伪的救世之道
阿莉希雅态度坚决，奥斯卡也不好劝什么，摸了摸身上，好像没什么能送给阿莉希雅的东西。
奥斯卡现在也不穷了，没那么紧迫的欠债压力，但也拿不出好东西，唯一拥有的就是从奥莉薇拉那里偷的魔法了：“对了，你书房在哪里？在你离开之前我觉得有几个魔法你应该需要。”
阿莉希雅明显等不及：“现在哪有时间学习魔法哟。”
奥斯卡语气强硬：“在路上边学边看，这是我为数不多帮你的地方。”
阿莉希雅环抱胳膊，轻哼一声：“知道了知道了，真嗦，那快点。”
奥斯卡将愈疗术、破法和窃法三个魔法快速写完，对魔法师来说属于连猴子都能看懂的施法技巧，阿莉希雅看之后也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