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医过的夫人,比你见过的都多,你不懂这些,就别在这耽误事!”
令狐青墨觉得林婉仪说的好像有道理,但灰溜溜出门又不对头,于是反问道:
“你只会陪着他睡觉吗?”
林婉仪也不害羞了,点头:
“对呀~尽欢一个大男人,睡觉身边没个女人像什么话?要不你也来睡一下?你要是有这胆子……那咱们一起睡,我教你怎么伺候人,省的你这小冰坨子啥也不会,把我家尽欢弄疼了,是吧尽欢~?”
我滴妈耶……
谢尽欢受宠若惊,但不敢说话。
令狐青墨瞧见林婉仪这阴阳怪气的模样,是真想心中一横,看谁教谁,她可是看过阳春艳、金兰传的……
但她终究是道门中人,怎么好意思就这么一起伺候人……
见这花瓶姐姐说不过,就开始把话题往房事上带,她沉默一瞬,点了点头:
“小浪蹄子,我看你今天有没有这个胆子。”
林婉仪柳眉倒竖,但把令狐青墨轰走了,也没画蛇添足,只是冷冷瞥着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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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青墨站起身来,瞧见这眼神,脸色微微一沉,想想回过身来,俯身在谢尽欢唇上啵了下:
“好好让她伺候,她要是不听话,你和我说。”
“你!”
林婉仪都看愣了!
反应过来后,便如同发狂的母猫,唰的一下扑出去,想要抓住这臭道姑揍一顿:
“你这死婆娘……”
谢尽欢见真打起来了,连忙把婉仪抱住:
“诶诶诶,别冲动……”
“你放开我!她打我我不能打她,我和她拼了!”
“别别……”
令狐青墨瞧见花瓶姐姐无能狂怒的模样,心满意足,又当着面,在谢尽欢脸上啵了好几口,还捏了捏胸肌,眼神估摸是“咦~你男人真润”,而后转身出门,半途弯身,躲开了丢过来了绣鞋,把解药丢进嘴里。
林婉仪气的已经失了智,被谢尽欢抱着腰,依旧拿着枕头,以及枕头下面的金兰传、阳春艳往外丢:
“臭道姑,你给我回来!我今天和你没完……”
“别生气别生气……”
谢尽欢心惊胆战,和颜悦色安抚婉仪同时,把珍藏书本接回来藏好,以免被混合双打。
但两人还没拉扯两下,就发现刚关上的房门,被一把推开!
哗啦
林婉仪措不及防,吓得一哆嗦,火气都压下去了几分,躲到了男人背后,眼神微瞪:
“你还敢回来?!我……”
转头找东西往出丢。
令狐青墨站在门口,脸色红的发紫,嘴唇动了动后,怒目望向谢尽欢:
“你这色胚,给我吃了什么鬼东西?”
谢尽欢见墨墨恢复正常,心头如释重负,连忙站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令狐青墨走出门后,人就清醒了过来,想到刚才的言行举止,震惊的差点飞起来,只觉自己‘道心坚定的冰山美人’人设全崩了!
虽然刚才说的都是心里话,现在她也这么觉得,但心里话不能当面说呀!
这么得罪人,把林大夫气死怎么办?
“不知道什么药,你给我吃?!”
谢尽欢硬着头皮道:
“这确实能补气,就是有一捏捏副作用。吃了药就是酒后戏言,不能当真,怪我怪我……”
你管这叫一捏捏?
令狐青墨恨不得把这臭哥哥摁着打,发现后面的林婉仪,又用小眼神瞅她,都快气哭了,想想还是道:
“林姑娘,不好意思,刚才是吃错药了,脑子不清醒……”
你比谁都清醒!
你但凡有一点迷糊,都不至于把老娘气成这德行!
林婉仪气的脑壳痛,但人家有吃错药当幌子,她接着扯头发就成得理不饶人了,为此看在男人面子上,还是深深吸了口气,做出温柔大度的模样:
“无妨,我没放在心上。”
令狐青墨觉得林婉仪肯定多心了,但说都说了,覆水难收,当下只是歉意一笑,然后就在谢尽欢鞋子上踩了脚,唰的一下畏罪潜逃了。
谢尽欢暗暗抽了口凉气,目送墨墨掩面而逃后,来到床边坐下,神色颇为尴尬:
“呃……你给的是什么药?这劲儿也太霸气了些……”
“紫苏配的破药,简直是……”
林婉仪被气的够呛,但谢尽欢都吓老实了,她也不好在背后蛐蛐令狐青墨,想了想道:
“我在这睡不惯,要不你送我回去吧,刚好一起练功,免得人来人往尴尬。”
谢尽欢真怕两个人再碰见打起来,当下也没多说,收手起身挂上兵刃,扶着婉仪起身。
本来他还想和墨墨打声招呼,结果发现墨墨直接跑到郡主屋里躲着了,都没在隔壁,当下也只得作罢……
第六十七章 尽欢尽欢
沙沙沙~
窗外秋雨霏霏,林府宅院内已经安静下来,只剩下‘妈妈不在家’的毒手药娘,在外宅丹房里,疯狂挥霍药材,炼着些鬼迷日眼的破丹药!
谢尽欢手撑油纸伞,抱着身披斗篷的婉仪,悄然落在闺房之外,确定无人之后,才推开了房门。
吱呀~
林婉仪刚才在王府,胸脯都快气炸了,到现在依旧在满心碎碎念,不过并未当着谢尽欢说坏话。
毕竟大房不能善妒!
在进入房间后,她扶着谢尽欢在绣床坐下,抬手号脉:
“你别光顾着照顾我,自己没大碍吧?”
“我没事儿,休息两天就好,当然,给我点丹药,可能明天就生龙活虎了。”
“哼~……”
林婉仪还是很心疼男人,见此点起了小灯,来到了临窗书桌旁,跪在地板上,钻到桌子下面,打开暗格,寻找藏起来的秘药。
~
谢尽欢坐在床边,本来在观望,但很快就发现,婉仪姿势不太对。
跪趴在地上,整个人钻到桌子下面,只露出腰身双腿,随着动摇摇晃晃,显出了沉甸甸的质感……
?
谢尽欢眨了眨眼睛,忽然发现自己也不虚了,想想走到跟前,抬手轻拍:
“要不我来找?”
下手很轻,但还是让闺房里顿时安静下来。
林婉仪正在翻暗格里的丹药,忽然遭受袭击,整个都定住了,先回头看了眼,确定不是紫苏后,脸色才化为涨红,以及一捏捏屈辱:
“你来你说就行了呀!打我作甚?”
“呃……怕你听不见。”
“……”
林婉仪暗暗咬牙,很想凶两句。
但她不让男人拍,留着去拍那小道姑吗?
都被骑头上当花瓶嘲讽了……
而且在林子里,谢尽欢跑过来抱她,那担惊受怕的眼神,以及抱着暖了一路……
林婉仪轻咬下唇,也没再说什么,继续找丹药。
“……”
谢尽欢见婉仪不凶他,想想半蹲下来,手假意扶在后腰,往里打量,随口询问:
“你今天怎么跑去了外县,当时可把我吓坏了,一个人到处跑,遇上危险怎么办……”
林婉仪发现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浑身一紧,抿了抿嘴,只当没发现男人的小动作:
“师门那边,说有甲子莲的门路,问你要不要。”
“哦?”
谢尽欢眼底颇为欣喜。
毕竟甲子莲借了要还的,不然大冰坨子的绝世大车暴力大坐,能把他碾死。
“我肯定要,什么价码?”
林婉仪拿着丹盒,从桌子下面退出来:
“师门说,想要紫徽山的内门神通,戮仙阵、七星钉等,你只要有办法弄来,就给你一株。”
谢尽欢扶着婉仪来到床铺跟前坐下,微微皱眉:
“这怕是狮子大开口了。武道神典是教材,朝廷拿来笼络高手,有门路学。你说的这些,是压箱底的杀招,要学只能拜师,还得一步步熬到内门嫡传……”
“令狐青墨不是喜欢你吗?问她要呀,功法又不是不能复制,只要得手,你白捡一株甲子莲。”
“这玩意是传承之物,继任掌门、功法长老的时候才有资格学,青墨也不会。其次,就算会,我也学不到,学到了也不敢外传。修行道偷师,会被追杀至死的。”
林婉仪见谢尽欢也没路子,自然不强求了:
“我就是和你商量下,嗯……那我帮你问问,看能不能用其他东西换,反正帮你弄回来……”
说着把大补元气的朱红丹丸,送到谢尽欢嘴边。
谢尽欢觉得婉仪是真贤惠,发现身上还是凉凉的,似乎没完全缓过来,便搂在了怀里:
“你就这么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