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前辈照拂。”
谢尽欢拱手一礼,想想又把骨笛递给叶云迟:
“前辈刚才对这个似乎有兴趣,我买了是想送前辈的,一时技痒吹了下,前辈不嫌弃吧?”
“怎么会,有心了。”
叶云迟把骨笛接过来,目送谢尽欢转身进入客栈,还在门前驻足了片刻,看起来确实是心上忐忑,怀疑自己刚才说错话,让人家多才多艺的少侠多心了……
第十六章 蠢人灵机一动!
谢尽欢进入客栈,便脚步轻快上了楼梯。
夜红殇一直在暗中督战,此刻才冒出来,眼神赞叹:
“哦呦~好一手欲拒还迎,青楼花魁都没你这么能撩,叶师姐这儒家傻小姐,碰到你算是倒大霉了。”
谢尽欢也不算欲拒还迎,而是蛇毒上脑,再装下去非得原形毕露,见阿飘调侃,扭头就在往脸上啵:
“好媳妇,让我亲一口,就一口……”
夜红殇微微偏头躲闪,眼神居高临下:
“叫阿娘。”
“哈?”
谢尽欢可不敢玩这么大,硬凑上去啵了媳妇一口,结果就换了一句:
“奖励给了,是你自己亲脸的!”
“啊?这怎么行?”
谢尽欢又凑上去手口并用,也在快步往落脚房间走,因为蛇毒大肆催发本能,看廊道的大红柱子都有‘笔直修长、圆润饱满’之感……
等走到门口,发现黑白丝煤球蹲在门口摇头晃脑,还捧着揉了两下……
“咕叽?!”
煤球还在等晚饭,发现阿欢疯了,抬起翅膀就扇了两下,帮其提神醒脑。
谢尽欢也没在意,把煤球往楼下一丢,就进屋关上了门。
咔哒~
房间之中点着烛火。
南宫烨在床榻上打坐,因为回去被翎儿拉着参加疯批小姐酒局,回来又被妖女无情调侃,有点不高兴,神色冷冰冰的宛若大冰块。
步月华则百无聊赖,坐在妆台前点妆,头发盘成了小孩子喜欢的模样,红唇也是鲜萃欲滴,曲线浑圆的大蜜桃,枕在春凳之上,沉甸甸的肥美似是要从圆凳边缘溢出来,腰身却又纤细如柳,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听到门口动静,步月华推了推眼镜回过眼眸,本来还想说话,哪曾想只听‘呼~’的一声,灼热身影已经来到跟前,低头就堵住了将要开口的嘴儿,而后:
撕拉~
?
南宫烨听到动静睁开眼眸,才发现妖女已经被抱起坐在了妆台上,收拾半天的裙子也被扯开,弹出了两团儿温软……
南宫烨一愣,本想说两句,但细看又察觉不对,起身来到跟前:
“谢尽欢?”
步月华本来手足无措,不过闻到鼻息间的异香,也反应过来,后仰躲开脸颊:
“你被淫蝗蛇咬了?”
“呃么么么~……”
谢尽欢埋在脖颈下狼吞虎咽,话都说不清,宛若饿了三天三夜的小娃娃。
南宫烨眉头紧锁,先是号脉检查,发现谢尽欢都快炸了,眼神匪夷所思: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中了一身淫毒跑回来?”
步月华面红耳赤有点招架不住,但还是没推开,挺身喂娃的同时蹙眉:
“你不会跑百花林去刺探深浅了吧?那种女人你也看得上?是嫌仙子还不够骚?”
啪
南宫烨闻声火冒三丈,抬手就在妖女腰后抽了一下。
谢尽欢没失智,只是有点克制不住本心,埋着狠狠顶级过肺后,才浑身舒畅抬起眼眸;
“没有,刚才我吃了视而不见丹没法动气,又遇上青冥剑庄庄主和百花林起冲突,过去瞅了几眼,就中招了,不过我的定力你们知晓,说不动就不会动……”
步月华两三下就解甲了,闻声推着胸口:
“你这还叫不动?光不动她,专拿我出气是吧?”
“怎么会!”
谢尽欢转头就把大气磅礴的冰山媳妇抱住,摁倒在幔帐间扯裙子,而后顶级过肺……
“谢尽欢!”
南宫烨手忙脚乱遮挡,却被摁着双手被迫受辱,不由冷声呵斥,发现这死小子疯了,又望向步月华:
“你还看?快找解药。”
步月华双臂环胸抱着大白看戏,闻声微微耸肩:
“淫蝗蛇毒不是毒药,作用是催发本能欲念,人非圣贤孰能无欲,所以没解药,只能把毒消耗掉,或者给他吃再起不能丸……”
啵~
谢尽欢艰难抬头,连带着紫徽山弹了几下:
“这没必要吧?我其实可以忍忍……”
南宫烨看出谢尽欢还没失智,但就这猴急模样,真放任还不得把人欺负死?当下咬牙道:
“紫苏不是配新药了吗?”
步月华眨了眨眸子,跑到桌上拿起几样物件,在床边坐下:
“这是紫苏配的‘情有独钟散’!虽然人之本能不可能斩断,但此丹能巩固人之本心,让人把欲望全集中在心怡之人身上,只对情人发情,对其余人提不起兴趣,嗯……原理就和蛊毒派的情蛊差不多。”
谢尽欢觉得这药有点厉害,询问道:
“那么……”
步月华语重心长道:
“代价是这药没法压下本能冲动,只是把淫蝗蛇药性集中,为此有心怡之人才能起效,中毒越深越是思念情郎,会想着往回跑,而非随便找个人苟合;但没有心怡之人,那淫蝗蛇毒无处散发,会驱使人去求偶,看谁都觉得眉清目秀,嗯……总的来说就和没吃一样。”
南宫烨眨了眨眼睛:
“意思是他吃了没用?”
“对。而且又不是没办法解决,你让他一个小孩子乱吃什么药?”
步月华把药瓶丢去一边,又取出个白瓷小瓶,靠在跟前:
“对了,我今天瞧见百花林掌门吞云吐雾,也研究了下淫蝗蛇毒,此物少量使用,能激发体魄潜力,对修行有极大益处,我专门配了点,想不想试试?”
谢尽欢手口并用,话都没空说,只是眨眼点头。
步月华见此打开小瓷瓶,里面当即冒出白色云雾,带着醉人花香,她深吸一口气,脸颊随之浮现晕红,而后轻抿红唇,宛如吸阳气的狐仙:
“呼~”
白雾花香吹拂冰山面颊,南宫烨当即屏息:
“你有病呀?”
“试试嘛~”
南宫烨觉得这死妖女简直欠打,忍无可忍之下,抬手就帮忙摁头,让她吹死小子去……
?
谢尽欢骨头都酥了,开始为所欲为当起了昏君。
南宫烨本来闭眼偏头强忍,但半途发现两人玩的挺开心,花香又弥漫幔帐之间,好奇之下也闻了闻。
结果就发现蛊毒派巫女名不虚传,这云烟入体效果立竿见影,浑身气血马上躁动起来,监兵神君似乎也转职为了东海龙王……
“~……呜?”
“嘘……”
“噗~哈哈哈……这个药叫‘仙子香’,专门给你量身定制,厉不厉害?”
“你这死妖女,我跟你拼了……”
噼里啪啦啵啵啵……
打闹声与窗外雷雨交汇,风急雨骤白浪翻飞,独留气急败坏的煤球,在门外抬起爪爪:
哒哒哒哒哒……
……
与此同时,城中另一处。
凄风冷雨搅动发黄酒旗,正值初春街面上却显出了萧索秋凉。
吕炎身着黑黄道袍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酒坛,凝望着雷光闪动的云空,眼底全是痛彻心扉与哀莫大于心死,就好似酒肆里躺着道侣和黄毛,而他是看门的苦主。
虽然酒肆里没有人,但当前这情况,确实差不多。
毕竟那么大一件火法术士毕业装,就眼睁睁从他手中易主,落在了外人手里。
烟波城的至宝,确实不容易拿走,但万一呢?
名正言顺得之,他因此死在烟波城,也是商连璧有毛病,不是他有毛病。
没拿到或许不会生是非,但怕事缩头缩脑,走什么修行道?
祖师爷送脸上的大机缘都没接住,这辈子修行路呀,看样子是走到头了……
……
而两里开外,一栋高楼上方。
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站在窗内遥望着酒肆外的动静,安静等待目标出现。
旁边,张褚举着千里镜打量,何参则双臂环胸靠在墙上,脸上全是生无可恋:
“看到吕炎没有?他就是你的往后的下场,谢尽欢这人邪门,你别以为自己道行高深,就能成为例外。”
黑袍男子对于何参的冒犯言语并不在意,只是道:
“长生道是断头路,苍生万灵争的都是那一个‘例外’,如果不能成为例外,那迟早也会泯然于世间,早死晚死有何区别。”
何参摊开手:“想死你们自己去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东南西北到处跑,走哪儿都能被你们逮住,然后听你们打机锋,再看你们被谢尽欢宰了,有意思吗?”
黑袍斗篷人回应道:“教内培养的十一位魔将,已经有四个夭折,太子没法掌控,剩下六人,血脉最强的就是你这‘玄蛇’,只要唤醒血脉,你并非不能成为冥神教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