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世界里有这么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难道是欢喜佛教的双修神物玉佛牡丹花?”
付任盈瞳孔猛然一缩,指尖微微发颤地指着玉佛牡丹花问。
那玉佛牡丹花通体莹润圣洁,花瓣重叠如云,花心玉佛女兼具圣洁之象和欲艳之火,竟隐隐透出几分旖旎春意,端的是巧夺天工。
她倒抽一口凉气,后头滚动两下,忽觉耳根发烫。
“竟是……欢喜佛一脉的双修神物?”
她呢喃自语,声音里三分惊七分疑。
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步,又急急刹住。
只见那玉佛牡丹花在光下流转着胭脂色的光晕,仿佛能嗅到若有似无的暖香,勾得付任盈心头发烫,教她想起双修秘法中描述的香闺罗帐之景,道侣的恩爱缠绵。
付任盈咬了咬下唇,眼底发起涟漪。
左手不自觉地抚上心口,感觉胸腔里砰砰直跳。
恍惚间似看见花魂虚影摇曳,又温存耳语在耳边呢喃。
一种奇怪的感觉向她全身蔓延。
她忽又警醒,急忙掐了掐自己腰间,暗骂自己:
“魔障了!”
可那花中玉佛女含笑,分明在诱惑着她。
如此诱惑好似直接从灵魂层面侵袭,烦不胜烦。
原来这是玉佛牡丹花中花不败意识觉醒,自主发起的精神袭扰,付任盈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在一旁的萧玉竹却没受到任何的影响,见付任盈摆脱而清醒后,她继续说:
“是的,这就六阶玉佛牡丹花。我还有更令人震惊的事情要告诉你。对了,付姐,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付姐可知我修炼了多久吗?”
付任盈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无论是萧玉竹、姬熙还是周雨彤,她们看起来都不比付少韵大,但修为却都达到了如此高的境界,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我修炼不足一万年,只需离开这出去渡劫,我的修为就是炼虚境了。其中一半的功劳是这株玉佛牡丹花,还一半就是窦郎的纯阳道体。
所以,我就直白的和付姐说,遇上窦郎是缘,跟着窦郎才是机缘,此生最大的机缘。窦郎除了桃花运之外,其他都好……”
萧玉竹说着说着,就好似变成了窦恶清的媒婆似的,滔滔不绝地夸赞窦恶清各个方面。
萧玉竹巧舌如簧,终于说得付任盈对窦恶清动心。
她眼波流转间,又适时将魔奴印一事轻描淡写地提了出来。
实则,她费尽唇舌,不过是想让这付任盈心甘情愿地接受窦恶清种下魔奴印。
既入了这紫薇仙府,魔奴印便是付任盈逃不过的劫数。
可这付任盈岂是等闲之辈?
她乃是实打实的炼虚境强者,更有个了不得的女儿猎魔门中赫赫有名的炼虚境天骄。
若能让她自愿受印,自是上上之策。
萧玉竹想到窦恶清正为此事愁眉不展,当下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字字句句都往付任盈心坎里说。
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想到能够为窦恶清排忧解难,心里感到一阵慰藉。
见付任盈为魔奴印的事皱眉,萧玉竹赶紧转移话题。
“付姐距离炼虚中期不远了吧。”
“差得远,没有两万年的修炼难以提升上去。”
“是吗?趁现在有时间,或许可以让窦郎助你提升修炼速度。这玉佛牡丹花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的哦。而且,我和你说,与窦郎双修,其中滋味你将终身未……”
……
萧玉竹在做付任盈的思想工作时,养元泉中却春意盎然。
她们仿佛前生就是一对并蒂莲,此时相遇重续情缘,互助互爱融洽。
窦恶清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展开神识探查四女去了哪里。
不经意就看到了那别开生面的一幕,情火瞬间点燃。
刚经历的苦恼的折磨,继续快乐的来慰藉,窦恶清自然不想太压抑自己。
他第一时间回忆起萧玉竹之前向他发起的爱的召唤。
一个瞬移,他拉动玉佛牡丹花这里找萧玉竹。
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付任盈在一旁,发春的样全被两女一起投来的目光照亮。
窦恶清如小男孩般用手去阻挡自己下身丑态,忽闻一阵香风袭来。
他抬眼望去,只见萧玉竹罗衫半解,雪肤若隐若现,纤纤玉手轻抚云鬓,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
“窦郎~”
她朱唇微启,声音酥软入骨,“玉儿自觉渡劫尚欠些火候,不知窦恶清可愿借玉佛牡丹花帮我把修为再提一提呢?”
说话间,莲步轻移,腰肢慢摇,宛如风中杨柳。
那葱白玉手已悄然搭上窦恶清的肩头,吐气如兰。
窦恶清但觉一股幽香送入肺腔,不由地心神一荡。
定眼看时,萧玉竹杏眼含春,粉颊生晕,当真令窦恶清怜意顿生。
她轻咬下唇,眼尾微微上挑,如此姿势极少在她脸上见到,分明是刻意向他发起爱的征召。
我渡劫还差点火候,能在这里助我把修为再提升一些?”
萧玉竹一边说,一边把当付任盈的存在,做出勾引窦恶清的动作。
两人都是老夫老妻的关系了,窦恶清本就不用忍,此刻更是情不自禁就低头吻了过去。
两人的吻一开始就异常的热烈,直到忘乎所以地予取予求,水到渠成地双修……
都不知付任盈何时悄悄隐身了。
……
一切仿佛是一个梦,不知道什么时候玉佛牡丹花爆发了圣光,把她们全都笼罩在其中。
当付任盈从极乐中清醒,自己实实在在地成为了窦恶清的女人,因为两人此时的亲密不分彼此,犹如一体。
她在心中除了悄悄地在辨别之前的极乐的真假,还在估算这趟双修节省了自己多少修炼时间。
“应该是真,毕竟他的火龙钻石传说之物。有纯阳道体加上玉佛牡丹花的圣光辅助,我这次提升的修为相当于平常的千年修炼成果。”
这当付任盈为这高兴时,窦恶清却说来一句扫兴的话。
第277章 万魔窟避祸,享福二十一载
“盈盈,种下魔奴印后,保管以后与我双修之时教你快活赛神仙!”
窦恶清生硬地提出种魔奴印的事。
他这声“盈盈”叫得付任盈峨眉微蹙,让沉醉在快乐回味中的付任盈听得有几分别扭。
毕竟,按照猎魔门的辈分,即便不喊老祖,也该叫师叔祖,而“盈盈”这种称呼似乎转变得太快了。
而且,如今窦恶清刚得到她的人,就要人家做奴,简直是比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负心汉还显得下作三分。
付任盈闻言也是气不打一处出,狠心一绞,丹田猛然发力。
窦恶清赶紧求饶,付任盈稍作惩戒就放过了他。
付任接着幽怨地说:
“我都成了你的人,你还怕我背叛你吗?如果你真有本事,被你征服成为欲奴我就认了。”
两人这一交锋,再加上付任盈这句话,双方的氛围立即又转变成了“天雷勾地火”。
特别是付任盈堪称久旷之躯中的极欲体质,区区一轮双修岂能满足。
且看那付任盈倏然反客为主,纤腰一拧便如游龙翻身,青丝散作漫天墨云,竟将窦恶清压于身下。
她眼尾染着三分魅色,朱唇轻启时呵气如兰:“今日且看是谁降服谁。“
窦恶清闻言眸色骤暗,喉间发出低沉笑音。
他铁掌掐住她的玉腰,指节泛白处恰映着雪肤上渐起的红痕。
两人的比拼构造一副别样的战场光景,恍若金戈铁马踏碎锦被堆成的山河。
真乃修炼不知时光逝,这一番拉锯战竟持续了二九寒暑,外面灵梅开迎雪,帐内春色不曾休。
后来,付任盈渐悟其中玄机,时而感叹窦恶清强大,作溃败状,眼波流转间却暗藏狡黠。
她以指尖轻抚窦恶清如流水的脊背,恰似将军抚慰久战的良驹,只为将这蚀骨销魂的交锋延作百年局。
原本,即便是付任盈的体贴,原本也无法持续这么久的时间,而是后面加入《混阴共阳术》,让窦恶清的战力得以多次续航。
其中姬熙不仅借《混阴共阳术》稳固了刚突破的炼虚境修为。
另外萧玉竹也彻底拥有炼虚境的实力,对于渡炼虚境雷劫的把握提升到了七成。
说起来,比较吃亏的就属周雨彤了。
她是炉鼎体质,天然被采补的对象。
幸好她不是被当成鼎炉对待,否则其修为就要跌破炼虚境了。
窦恶清的修为虽然没有得到质的提升,却把一身的灵力淬炼到了极致。
他体内的灵力在阴阳转换之间,所有的杂质都变成了养分被阴阳吸收,最后转换成了他的修为。
唯一的遗憾是,窦恶清未能将付任盈征服成为他的欲奴,但付任盈对他的情感却逐渐加深,培养出了一份真挚的感情。
这场旷世持久的双修结束时,周雨彤便揉着酸软的腰肢嘟哝道:
“最亏的就是我,最赚的是盈姐!”
虽然未点破,但众人皆知她暗指付任盈还没有被窦恶清种魔奴印之事。
因为没有中魔奴印的关系,在双修过程中,付任盈尽可能的从窦恶清身上榨取好处,而其他人本能需要先迁就窦恶清的需求。
比如在阴阳交泰之际,付任盈总能反客为主,将窦恶清一身精元榨取得七七八八。
其余人却受制于魔奴印,不得不先遂了窦恶清的意,所得好处全凭窦恶清赐予。
因此,她们所获得的好处,都是窦恶清主动付出才有。
只见付任盈忽而款步上前,一双明眸饱含深情,朱唇轻启道:
“窦郎,不如给妾身也种下魔奴印吧。既要雨露均沾方得长久,我也知道,在这方空间里,即便没有她们在,你要拿捏我也如同碾死蝼蚁般容易。”
她纤纤玉手抚上窦恶清胸膛,吐气如兰:
“你从未强迫于我,妾身也应该体谅你的难处。你现在就对我种下魔奴印吧,我不会有任何怨言。我只要求你往后一直爱我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