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声势那么大,手段高强,把有些人吓住了,但他们不知道你们到处找那些武林人士的麻烦所为何事?
可发现你们是跟我在一起之后,那些有心人想猜不到都不行了。
他们知道我要南下救援阿苦,又带着你们这么多高手,为免计划败露,自然是要沿途拦截的。”
宋木立刻明白了武成玉的意思,他立刻打量四周,又闭上眼睛仔细倾听,总算是点了点头。
“庄主果然英明,若不是你提醒,我也不会发现周围有异,貌似这船下的水流有些不自然,像是有人从水底逆流而来,慢慢靠近。”
“现在最怕的是那些人什么都不做,任我在这人海茫茫中苦苦寻找,现在他们既然主动上门了,我反而松了口气。
宋木,当初我对你们的要求极高,下马陆战可陷阵,上马骑战似虎豹,甚至当初我还请了岳家军中精擅水战的兄弟来教你们水性,不知道你们现在如何?”
“我们这些人都在西北长大,没有南方人这么精通水性,不过庄主教我们的闭气秘诀都已经练得精熟,也学会了如何在水中作战,就算有水鬼,我们也不在话下。”
“好,我现在就喝酒吃肉,权当你们给我助助兴,在我吃饱喝足之前,把下面的水鬼都给我解决掉,注意抓几个领头的当舌头。”
“属下遵命。”,宋木得令后就开始吹口哨,以哨音与同伴沟通,这一招就不是武成玉教的,而是当年岳家军传下的本事。
随着他的哨音一落,每艘船都有二三十个小伙子脱去上衣,口衔短刀,纷纷跃入水中,不一会儿,水面下莫名的翻腾起来,紧接着江水开始泛红,大量的血液和尸首出现在江面上。
等到武成玉看着江水,闻着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儿,吃了半条鱼,啃完一整根烤羊腿,水下面渐渐恢复了平静,背嵬军的小伙子们纷纷从水下回到船上。
“宋木,先看看咱们兄弟是否有损失。”
不一会儿,宋木折身回来:“回禀庄主,有几个兄弟受了点刀伤,不是要害,已经包扎好了。”
“还是训练不够啊,这些水鬼只是水性好,武功可都不咋地,总共来了几十个,你们一共下水近一百多人,以多欺少,这样也能受伤,你给我记下来,等回到姑苏,把这些受伤的家伙都给我扔到太湖里好生操练。
抓了几个人,都带过来。”
宋木一挥手,立刻有三个水鬼被带了过来,他们三个的脚筋手筋已经被尽数割断,直接趴在了武成玉面前。
“想死吗?”
为首的水鬼,肩颈处纹着一条龙,光头大胡子,面相很是凶恶。
“你这小白脸,别想吓我,爷爷我从来不怕死。”
武成玉摇头道:“你错了,我说的死不是对你的惩罚,而是奖励,死亡会成为你这辈子最期盼的事情。”
话音一落,武成玉右手轻轻一抬,船下江水中有一小团水自动从江面上弹起,落入武成玉的手中,然后一分为三,飞向这三个水鬼,速度不快,同时在飞行过程中逐渐由水凝成了冰。
接下来,三块冰打到三个水鬼身上瞬间融入了他们的体内,仅仅两三个呼吸之后,他们的身体开始奇痒难耐,奈何手筋脚筋已断,他们除了打滚哀嚎,根本做不了什么。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武成玉隔空弹指向他们身上打入三道内劲,这三人的奇痒才逐渐消失。
他们三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通红,却不敢再看武成玉。
“想死吗?”
三个水鬼谁也不敢再开口,可也没有求饶。
“很硬气啊,刚才是痒,现在帮你们止止痒。”
武成玉又是三道隔空指劲,但这回可不是为了解除生死符,而是打入了生死链。
三个水鬼再次浑身抽搐,如杀驴一般的惨叫声将这江面的飞鸟全部吓走,他们身上开始浮现出一条条青筋,皮肤也开始有了一点蓝色。
武成玉帮他们停止了生死链的折磨:“再问一次,想死吗?”
为首的光头大胡子再次听到这三个字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开口用沙哑的声音哀求道:“想死,真的想死,求求你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武成玉露出残忍的笑容,最近因为阿苦他心气郁结,难以排遣,哪里会这样浅尝辄止。
“真的吗?我不信。”,话一说完,生死符和生死链又在三个水鬼身上使了两遍,甚至封住了他们的经脉,免得屎尿直流,恶心到自己。
直到第三遍生死链使完,这回不用武成玉问了,三个水鬼声嘶力竭的说道:“想死,只求速死。”
“回答我的问题,你们这些水鬼来自哪里?”
“我们都是江南水师的士兵,突然接到命令,让我们偷偷前来凿穿你们的船的。”
“水师?宋国的水师怎么会参与江湖中事,谁派你们来的?”
“是,我们江南水师宜昌镇统领段天德。”
武成玉乐了:“怎么我一回江南,什么烂番薯臭鸟蛋都露出来了,段天德,这名字意外的耳熟啊。”
原著中,是几年后金国特使来宋国时,段天德才再次出现,他是负责护送金国使团的将领,那个使团里杨康也在。
后来使团在太湖遇到了陆冠英,被太湖水匪给一锅端了,段天德被抓到归云庄,正好碰上郭靖,最后被郭靖一刀捅死祭奠了先人。
现在离事件发生还有几年,武成玉也不知道如今这段天德身在何处,他也没心思去找这么个小人物,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自己冒出来了。
原本想救回阿苦返回姑苏时路过嘉兴去看看郭靖,这下子有礼物了。
“段天德现在在哪里?”
“就在前面的一个码头,他带着人偷偷来到这个码头,同时派我们悄悄靠近凿船,此刻他肯定还在。”
“你可知道,他一个宋国水军统领为何突然对我出手。”
“小人听他说,有北边的大人物找到他,给他下了命令,此事若是成了,必然会有重赏。”
“什么北边的大人物?”
“小人不知,不过看他的衣着,应该是金国人。”
武成玉默默的看向流动的江水,心中有些疑惑,阿苦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被追杀。
一些江南口音的人,来自不同地方汇聚杭州,对阿苦突然出手。
消息灵通的丐帮却突然看不见也听不到了,全然不顾这是洪七公的亲传弟子。
那个什么林大善人有可能是铁掌帮的人,能够让背嵬军联手围攻都受了伤,这家伙若真是铁掌帮的,必然身居高位。
还有段天德突然对自己出手,背后调动他的是金国人,再考虑到那裘千仞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投靠金国了。
这么多事情综合起来,貌似是一张大网一样,但阿苦这条鱼小了点啊,应该不值得这么多势力同时针对她才是。
丐帮值得被针对的,够分量的,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馋嘴街溜子了。
“你们若是想死,就给我带路,我去会会那个出场不多,名声很响的段天德。”
第443章 丐帮可能的变化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又或者说,别以为全天下人都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武成玉在杭州的作法看似很野蛮,也没什么章法,却也真的把水下的泥沙给彻底搅浑了。
三十多个高手,天南海北汇聚,追杀丐帮巡察使,如何来的,事后藏匿在哪里,又是如何离开杭州,怎么可能完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事实证明,一番野蛮杀戮之后,那些丐帮苦苦寻找,却一无所获的线索就全部浮出水面了。
同时,三百背嵬军在杭州的大肆杀戮,必然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只是他们当时摸不清背嵬军的来历和目的,在不确定是否与自己在做的事情有关前,对背嵬军的行动全部作壁上观。
背嵬军严刑拷问后,那些帮会首领无不求死,也都死得很是彻底。
背嵬军的半大小子,少年时全都经历过上天对他们的残忍,也将这些残忍全都回赠了这些人,所以事后无人知道背嵬军其实是来找有关阿苦的线索。
而背嵬军包船离开杭州,三百人包了十几艘大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无人察觉,有心人们一直都在关注他们。
直到武成玉与背嵬军汇合乘船南下,却突然遇到水鬼凿船,这说明幕后有心人们开始干扰背嵬军的进程。
这一行动却正好表明,他们已经知道背嵬军的真实目的了,所以才会设法拦截,甚至不惜动用金国关系找来了南宋军队中的败类。
问题来了,这些背后的人是怎么知道背嵬军要做什么?
武成玉躲在云来客栈等消息时用的是苏大强的脸,只有他前往丐帮分舵时用的才是本来面目,也只有丐帮分舵的人才知道武成玉是阿苦的哥哥。
之后武成玉带着背嵬军上船时,他心急如焚,一时间也忘了改变容貌。
那么当武成玉与背嵬军汇合乘船南下的时候,把武成玉和背嵬军联系到一起,那这些背嵬军的目的也不言而喻。
所以,武成玉的身份必然是从丐帮杭州分舵中泄露出去的。
那个总是一脸为难,但还是非常尽责的每天吩咐丐帮弟子出去查找线索,又总是因为毫无收获急的直跳脚的周全,总算是漏出了破绽。
这个人很会掩饰,武成玉多次偷听,他可没有那么高的武功去发觉武成玉的存在,却偏偏滴水不漏,言语间全是在忧心阿苦,以及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武成玉现在将一切都联系在一起,也不得不感叹自己走了眼,这个周全表现的真的很周全,在杭州时武成玉虽然一直怀疑甚至确定丐帮有问题,但在周全身上真的没有发现什么。
不过现在船队已经进入湖北境内,武成玉也顾不得去找这个周全的麻烦,只能留待日后。
段天德得到金国主子密令后,抢先一步带人来到武成玉船队前方的码头,又命令水鬼去凿船。
他自己此刻正缩在码头附近的车马店里,车马店已经被他包下,此时正对着一桌的鱼肉,大吃大喝。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物,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他在射雕中出场不多,却让所有读者记住了他的名字。
段天德,一个断了天德的家伙,十几年前,他被金人蛊惑,带着宋国军队突袭牛家村。
事后虽然被人追杀,逼的他以李萍为人质,一路北逃,导致侠之大者生在了蒙古,但最终还是因此得到了好处。
在金国主子的操作下,现在他可是宋国江南水师一镇的统领,正五品的武官,比武成玉想要的姑苏团练使还要高出一级。
这一回对他来说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必须要接着,也要把事后的好处吃到嘴里。
金人对他的要求不高,就是派人把船凿了,也不求他能杀多少人,至少将武成玉等人的行程阻断,拖延时间。
他自问这个任务毫无难度,而金人又许下了加官进爵的承诺,此时又怎能不开心。
就在他搂住一个姑娘,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喝着美酒,正一脸奸笑淫笑的时候,他的笑容却慢慢消失了。
他带了两百多人来,除了那几十个水鬼,其他士兵也都围在车马店四周,原本也都在喝酒吃肉,谁料此刻不断传来的惨叫正充斥着车马店方圆百米之内。
段天德带的兵,又怎么可能有太强的战斗力,顶多欺负百姓,这些手下也都是他早就喂熟的,跟着他做了多大的孽,也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刻。
短短半炷香,还不等段天德反应过来,他颤颤悠悠拿着刀,却完全不敢冲出去时,周围又忽然间安静的吓人,所有惨叫都消失了。
恍惚间,他只能听到一些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将段天德房间团团围住。
接下来,一个一脸青涩,看上去十七八岁的高大青年轻轻将门推开,从旁边拽来一把太师椅,放在了畏畏缩缩的段天德的面前。
段天德吓的头都不敢抬,他龟缩在角落,手中的刀越发的颤抖,却怎么也不敢松开,就像是攥着自己的小命一般,直到他看到一双腿出现在自己眼前
武成玉施施然迈过门坎,在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宋木身形挺拔的站在他的身后,武成玉饶有兴致地歪着头看向段天德,就像是在看一个稀罕物。
“段天德这名字,如雷贯耳啊,我大概十几岁就知道你了,同时知道的恐怕有上亿人,你说说,像你这样一个玩意儿,配吗?”
一边说着,武成玉随手将段天德的单刀抓到手里,段天德失去了刀,整个人一个激灵,他立刻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拼命给武成玉磕头,嘴里不停求饶。
接下来,他就看到自己的佩刀在眼前这个俊美的不像话的青年手中,被一段一段的折断,再一段一段的扔在自己面前,仿佛这刀不是精钢打造,而是薄如蝉翼的瓷器。
“说说吧,金国人除了让你拦我,还说了些什么?”
“壮士,真的就是让我在你们的船上做手脚,船凿穿了,让你们无法前进而已,别的他们都没说。”
“宋木,把这个东西带出去,我只要他的嘴能说话,另外别弄死了,这东西以后还要打包起来当礼物。”
宋木没有说话,只是狞笑一声,伸手抓住段天德的脖颈,单手提起,将他带出了房间。
武成玉看看桌上的菜,都是段天德用过的,实在没有兴趣,还有那个被段天德弄来的姑娘,看打扮应该是出自青楼,此刻也哆哆嗦嗦的跪着。
武成玉没有问她叫不叫翠浓,只是随手一道隔空指劲,点中她的穴道,让这姑娘立刻睡了过去。
同时,门外传来了段天德的惨叫,凄厉的像是被割了喉咙的老狗一般,这些半大小子不愧是武成玉培养出来的,下起手来比武成玉还要残忍三分。
没过一会儿,一团血呼啦次的东西就被宋木提着送了回来,段天德四肢的骨头起码断成了十几截,整个脸也成了猪头,青青紫紫,好在牙还都在,宋木很贴心,知道少了牙漏风,说话不利索,会让武成玉皱眉头。
“说说吧,说点我想听的,否则等下就是我亲自出手,他们那些手段可都是我教出来的,暂时来说还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