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397节

  任韶扬转念一想,完颜亨就算再强又如何?

  在擒龙剑下,不过冢中枯骨耳!

  想到这里,任韶扬便不再将完颜亨放在心上,反而招呼一起吃酒。

  看到任剑神面色如此,梁斗便放下心来,入席欢饮。

  期间熊猫崽偷酒多吃了几杯,摇摇晃晃地打起了醉拳,那憨态可掬的姿态,让众人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酒宴达到高潮的时候。

  任韶扬和红袖一同叹了口气,放下酒杯,朝门外走去。

  定安见状,忙抱着熊猫跟上。

  梁斗大奇:“任兄,你们干啥去啊?”

  任韶扬指着不远处的山头,叹道:“官府的人来了,还带了火炮,我可不想他们把房子轰飞了!”

  红袖气鼓鼓道:“敢炸房子,我活剐了他们!”

  梁斗腾地起身,大声叫嚷:“带我一个!梁某跟你们去!”

  任韶扬一皱眉:“梁兄,你本是‘梁王’,生活乐无边。不需要趟这趟浑水。”

  “少废话!”梁斗叫道,“老子就跟你们一条路走到黑了,我丢!”

  看着双眼通红的梁斗,任韶扬沉默了一瞬,突然笑了:“好!”

  猛打一唿哨。

  轰隆隆~!

  血驴车驰来,旁边跟着大喵这头斑斓猛虎。

  众人纷纷上车,红袖拍着任韶扬的肩膀,大叫:“冲啊!”

  任韶扬热血沸腾,一振缰绳:“杀!”

  定安将义手伸出窗外,“空”地一声,火焰喷出。

  白毛驴“夯啊”高声大叫,弹射起步,轰隆声中,化作一道火光,消失原地!

  

  ps:义父们,还有200多到1000月票,求求啦!

第357章 血驴车再行杀伐!

  “闪开!闪开!”

  “驾!”

  “驾!”

  一阵暴喝声从韶州府的官道传来。

  随着暴喝声,一群鲜衣怒马的官兵,纵马急驰而至。

  开路的之人暴声吆喝行人闪开,有闪得稍慢一点的,便被骑者挥鞭抽打。

  怒马急驰,行人躲避不及,被马撞倒、踩着的,顿时怨声载道,骂声、叫声及小孩的哭声响成一片。

  有那知情的,赶紧往边上闪让,边招呼身边的人:“快退后,官兵来了!”

  大家忙不迭地闪开,腾出中间道路。

  但见前面十几个骑士开道,中间行来一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个持枪披甲的将军,四十开外,枣红脸,浓眉豹目,顾盼自雄。

  此人正是“六扇门三尊”之一,如今的天子近臣,诸多大臣的眼中钉肉中刺,请斩多次而不得的奸贼。

  殿前司长官,杨沂中。

  杨沂中正在纵马奔驰中,忽然“噫”了一声。

  随着一声惊噫,他猛地勒住奔驰马,大喝道:“止步!”

  便见身后数千军士纷纷止步,蜿蜒如龙,将整个丹霞山的下山道路近乎全部封锁,果然一副抓人的架势。

  远处,还有几辆马车,车上拉着一个个硕大的炮管,正是“襄阳炮”,这炮虽然笨重不便,可炮轰的距离极远,足足有二十来丈。

  此次带来,却是针对任韶扬的“神剑”擒龙,欲要以长治长,放长击远。

  原本杨沂中准备到了丹霞山下,布好了阵势,将三凶逼下来,再以炮决。

  可哪知走在半路,杨沂中忽然摆手大喊“止步”,近卫上前询问道:“大人,可是有何不妥?”

  杨沂中一双鹰样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沉声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声音?”

  左右近卫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纷纷抱拳回道:“禀大人,我等确实没听到。”

  “不对!”杨沂中大叫,“来了!”

  来了?

  谁来了?

  忽见远方山峦之间,浓烟滚滚,冲天而起。

  正自惊疑,只听得东边一声驴叫,轰隆隆车轮滚动声、奔腾蹄声霎时间铺天盖地。

  杨沂中只觉血气浮腾,差点从马上摔下。

  身后近卫也都为之一怔。

  “呼啦!”

  一道火光自远处乍现,随后一匹高大神骏的白毛驴,拖一架驴车,车身喷火,飞撞而来!

  车旁跟着个巨硕的斑斓猛虎,咆哮不止。

  驾车之人是个白衣公子,大振缰绳;车顶坐着黑袍大汉,一只手“砰砰”的向后喷火;车厢两边各自扒着一男一女,男人四十多岁,持刀大喝;少女十来岁,也持刀大喝。

  这驴车好似从地狱中冲出,所过之处,火焰熊熊,威势震天动地。

  杨沂中见此,不由得大叫:“三凶!是三凶来了!列阵,列阵!”

  左右一见,纷纷拥上前来,挡在杨沂中身前。

  只是他们都小看了血驴车的速度。

  不过眨睫功夫,血驴车已然疾冲而至,众军士眼看任韶扬等人凛凛杀气直透眉梢,心中惊疑,发出喊声。

  杨沂中大叫:“放箭!”

  后方兵卒人人扯满角弓,泼天箭矢泻落过来。

  定安站在车顶,觑得分明,义手擎天而上,施展“风流”神通。

  只听“呼”的一声,钢铁手掌旋转,荡起老大狂飙,擎空之际,狂飙四散蔓延,形成偌大龙卷,将羽箭一一拨开。

  任韶扬见状,手挽缰绳,驭使白毛驴,忽左忽右,躲避来箭,距离百步之时,忽然张手一扬。

  擒龙倏地飞出,掠过百步时,已变作一口长剑,刺中了前方兵卒盾牌,盾牌豁然崩飞。

  擒龙去势不止,洞穿一名将校胸口,那人惨叫一声,钉在地上。

  这还不算完,就在众人惊骇之际,钉在地上的擒龙猛地一震,噌噌噌,竟然向四周蹿出千百道剑刃!

  “啊~~!”

  四方军士发出长长的惨嚎声,只见盾牌化作漫天碎屑,混合着血肉“哗啦啦”飞腾。

  眼看神剑如此凶悍,杨沂中心惊之余,忙大叫:“围上去,围上去!”

  后面铁骑闻言,连忙左右包抄,扇面包围。

  就在这时,忽听定安高声大喝,声若巨雷,义手又猛地迸射火焰,白毛驴顿感强力推背,吐着舌头,驴蹄倒腾出幻影,猛地向前突进。

  砰!

  前方兵士纷纷倒飞丈余,大口喷出血来。

  与此同时,两旁围堵骑兵,也都见到一白一红两道刀光飞至,霎时间刀气如巨浪相叠,齐涌而至。

  从上方视角看去。

  就见包围而来的骑兵,仿佛被吹开的蒲公英,向着四周片片飞散,人仰马翻,血雨挥洒。

  梁斗从没有过如此疯狂的砍杀经历,只觉每一挥刀,皆心动体动,丈余内人马皆亡。

  突然间耳鼓大震,其声如天崩地裂,几将他震下车来。

  一旁跳出个胖虎,连扑带咬,凶猛异常,吓得战马屎尿齐出,纷纷将背上骑士掀翻在地。

  车厢另一边,红袖抽出“烛花红”,手腕抖动,众人唯见刀光闪耀,血影飘忽,眨眼间血浪腾空,人马俱碎。

  驴车奔出数十丈远,她那一侧的骑士,已然被杀了个干净,每具尸体均是四分五裂,死状残忍。

  忽地,迎面呼喝如雷,士卒蜂拥而来。

  车顶的定安义手射出铁链短刀,一手举着燃火鹰刀向天,大吼道:“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梁斗劈出几刀,大笑道:“定安,你又不是宋江,念这破诗作甚?”

  定安左劈右砍,左斩右抡,熊熊火光燃起,映得天地一片血红,爆喝道:“爽不爽?!”

  梁斗哈哈大笑,此刻的他,

  当真是楚雨荨架筋斗云。

  “爽翻天啦!”

  定安见前方又是刀盾阵,猛地跃上前去,义手短刀奋力顶出,一声巨响,几十刀盾兵就如纸糊一般,惨叫飞天。

  定安哈哈大笑:“爽就得了,那么多屁话作甚?”

  眼看又有兵士向定安冲来,任韶扬随手一招,,神剑归鞘,复又抖出,剑刃乱扑,血光飞舞,骑兵纷纷堕下马来。

  白毛驴性子暴烈,再加上这些时日没有母马骑,本就郁闷,遇上如此战阵,兴奋异常,放声大叫,驴蹄乱飞,踢得兵卒鲜血乱进。

  而这些鲜血染红白毛驴,也染红了驴车。

  在火光映照下,恐怖非常。

  杨沂中见这驴车冲入阵中,奔行若飞,杀人直似割草拔麦,不由得瞠目而视。

  随身近卫眼睁睁看着他们杀人如麻,血染驴车,更是在心里都涌上了从未有过的恐惧,只觉这车真如地狱中咆哮而出一般!

  忽然,“血驴”人立而起,又是一声长啸!

  紧接着驴车速度再度加快,仿佛一团血影,向前猛冲,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兵士如布娃娃一般此起彼落。

  当真是十丈之地,无人可以立足!

  梁斗扒着左侧的车门,砍杀得手臂酸软,心中兴奋过去,抬眼一看,发现四面人影憧憧,凄厉惨叫声声入耳,不由心惊肉跳。

  只觉此战之神奇,是他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除了扒紧车厢,抱紧大腿,再无别的念头。

  血驴车一路厮杀过去,直如碧波斩浪,势不可挡。

首节上一节397/667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