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身穿白袍,容貌俊逸,这人是剑神!”气忍首领大叫一声,“快,合力出手!”
“嗨咦!”
只见十人提气一吐,五指萁张,紫气猛透而出,倾力出手。紫气有如群蛇出窟,缠的缠,绕的绕,横抽竖劈,纵横交错,织成一张紫网,笼罩任韶扬全身。
任韶扬眼看十人齐齐出掌,紫气大作,卷起飓风狂林,当即举手往虚空一拍,“嗡”的一声,余响悠长。
顿时,就见紫气一定,动弹不得。
任韶扬朗笑一声:“咄!”左拳内收,右拳外送,“一神拳”劲力如山压来。
气忍首领见状,顿觉奇力袭身,筋骨酥烂,心中大受惊吓,嘶声叫道:“变阵!”
众人低啸一声,步法转动,劲力生变,流转交融,行挪移之法。
霎时间,就见任韶扬的拳劲和大日紫气相互贯注,天地交泰,十大气忍须发乱飞、血脉贲张,将双掌向前一送,顿时两股劲力当空纠缠,挪移而回,化为冲天狂飙,直直撞来。
任韶扬一哂,抬手一拂,剑光一闪,化解袭来劲力,手腕一转,似推似送。
噗!
正对之人当胸破开一个大洞,血肉骨头茬子咻咻乱飞,打了背后人满头满脸,二人哼都没哼一声,倒飞十来丈,死了。
眼看任韶扬随手一击便破了大阵,左右的气忍当即飞身扑向他背后,作势出拳要砸。
任韶扬冷笑一声,后退一步,抓住这二人的后颈,猛地举起,双手一合!
喀嚓!
二忍面面相对,彼此骨头相合,被一举“挤”在了一起!
任韶扬杀得性起,将尸身就地一掼,如疯如狂,随手又捉住一个气忍,双手一分,将其扯为两半,厉声道:
“敢来中原,有死无生!”
手臂一扬,两截尸体远远飞出,又砸死两人。
此刻,不过瞬息之间,十大气忍便已死了七人人,地上全是残肢断臂,鲜血成泊,惨不忍睹。
气忍首领吓得两股张张,和身后二人连连后退,不防任韶扬双目如炬、冷冷望来,他心子一跳,想要移开视线,可已经晚了。
首领突然跃起转身,双掌印在身后一人胸口。
那人大叫一声,口血狂喷,翻着跟斗飞了出去,撞断一棵大树,被掩埋了起来。
“老大”
最后剩下的一人见了,胆寒不已,大叫一声,连忙向着远处逃走。
气忍首领晃过神,愧恨交迸,还没反应时。
噌,电光撕裂虚空,如追风逐浪,呼啸而来,将二人刺了个透心凉!
气忍首领低头看去,却见剑刃晶莹剔透,呈现好看的蔚蓝色,剑刃上有好似龙鳞的纹路,微微颤动。
“神剑擒龙,真是好剑啊~!”
“当然好剑!”
任韶扬手腕一抖,二十来丈的剑刃如同一条真龙般剧烈抖动起来,噗噗两声,两头鬼子爆碎成渣,向着前方洒去,一条血线拖了足有二三丈长。
见他仅凭一人之力,竟将宫本猛和十大气忍都屠戮殆尽,剩余鬼叉罗恍如见到凶魔,心下惊恐实难言宣,剩余数十人丧胆上望,场上一片死寂。
“咳咳,韶扬,多谢相救,还请入室一叙.”
就在这时,忽听石屋内无名虚弱的声音传来。
只是他话没说完,任韶扬便纵声长笑:“无名前辈,仇寇未灭,任某何以与你一叙?”
说话间,疾走两步,飘然拔起,落下时已在鬼叉罗对面,手持二十来丈的剑刃,猛向前抡去。
呼的一声,众人眼看剑刃砸来,声势太过骇人,仿佛当头压下一座小山,直吓得纷纷尖叫一声,就要逃走。
可任韶扬如何能让他们逃离?
噌噌噌~!
剑刃忽分八道,仿佛一支大蒲扇,正砸在这些鬼子头上。
他们叫都没叫,俱都从头至胯裂成两爿,剑气排空,一道几十丈的裂缝如龙如蛇,蜿蜒穿过整座密林,忽喇喇树木倒塌无数。
可做完这一切,任韶扬并未松懈,反而猛一转头,厉声道:“什么人?”
流云般纵身而起,骤然消失原地。
烈日当空,云收万岳。
群山之间,乍见两道身影凌空而至,飞逐而来。
这等惊世骇俗的一幕,若乡村野夫见到,只怕会倒头就拜,直呼神仙。
二人一前一后,前者乃是一位黄衫女子,后者为一白袍公子,你追我赶,跑得快、追得急。
好似登徒子追良家。
“公子,何必赶尽杀绝呢?”黄衫女子开口,清脆如黄鹂。
“哼,拜剑山庄渡口就见过你,这里还见你。扫黄总有你,任某怎能放过你?”
“什么叫扫黄?”
黄衫女有些发愣,手中动作却不慢,素手掀挑,指尖一缕寒气流转,隐蔽地屈指连弹,寒气如箭矢流星,向后袭来。
任韶扬冷笑道:“你不会想知道。”一手随意应敌,无论黄衫女的冰寒指劲多快多狠,到他身边,要么落空,要么便被化解。
二人前后奔走,快如流光,劲气呼啸,激起狂风寒雾,震得周遭树木山石嗡嗡发抖。
黄衫女眼看任韶扬追击凶猛,情急间,纵身跃出,双脚牢牢勾住一棵大树的枝干,屈指连弹。
“嗖嗖嗖!”
任韶扬侧身一闪,指劲击中地面,尘土飞溅,触及石块、草木,无不冻成坚冰。
黄衫女见状,便也不躲了,猛从树上扑下,双掌一翻,但见雪浪飞溅,云气蔚然,直直打来。
任韶扬身子定住,袖袍一拂,正中袭来风雪,只听“哗”的一声,风雪爆散,罡风大起,凌厉非常。
“好个任剑神!”
黄衫女轻笑一声,人如鬼影乱晃,两只纤纤玉手连拍。
但见寒风好像无形巨手推来搡去,风声狂呼乱叫,势如千军万马一起杀来。
第435章 做个交易吗,任剑神
任韶扬眉头一挑,道了句:“好功夫。”
足尖一点,身子向后飘飞,如激烟,又似白羽,飘飘荡荡,挟风而行。
就在此时,黄衫女娇叱一声:“任剑神潇洒的紧,再看这一招罢!”
双手一张,风势忽变,一忽而鼓吹向前,一忽而又旋转不已。霎时间,四周树木、巨石覆盖了一层薄冰,冰冷剌骨。
任韶扬眼看冰层越结越厚,寒风振动冰霜,发出咔咔怪响,直如破铜烂铁大作。
任剑神畅然一笑:“好一门‘圣心诀’,倒是小瞧了你!”当即抬起手,袍袖一抖、一圈。
呼!
一股无俦的旋劲儿传来,竟将众风迫成一束龙卷,更为凄冷凌厉,鬼啸声声。
与黄衫女手中寒风对抗,不相上下。
眼见僵持,任韶扬大袖一甩,喝道:“看我‘大梵幡’!”
龙卷如箭般激射而出,黄衫女见状,只觉满面风霜,背后汗毛直竖,心知不能硬顶,猛地冲天而起,避过风头。
轰地一声大响。
冰层脱落,化为千百冰屑涌出,草木、巨石翻翻滚滚,随着龙卷飞上了天。
任韶扬落地,猛地朝天看去。
就听泠泠细声传来,随后越来越大,周遭寒风凛冽,吹拂不停。
只见黄衫女飞在天上,穹苍乌云滚滚,她双手一招,眨眼功夫,冰雹带着雨,呼啦啦落下。
刹那间,任韶扬四周尽是滚滚流波,绚丽辉煌,雨水冰雹挟着寒冰劲气无穷无尽。
常人当此天威,定自觉渺如一粟、微不足道,空自身陷死地,却无丝毫解脱之术,只能等死。
可黄衫女所面对的,却是“剑神”!
但见他横身一转,冲天而起,冰雹雨水四下飞溅,右手伸出,五指一扣,抓向黄衫女。
黄衫女伸出左手,五指一搭。
一瞬间,两手之间,气劲对冲,光彩夺目。
空!
任韶扬和黄衫女身周的冰雹猛地崩散一空,就连天上乌云都刹那消散,阳光重新照下。
但见二人翻腕转手,变化多端。
黄衫女连出指剑、掌刀、擒拿、掌法,俱是精妙绝学,攻守往复,无穷无尽,且每一记绝招皆圆转如意,妙不可言。
对比之下,任韶扬就“逊色”太多。
他没有别的多余动作,只是以二指为基,以拧腕翻肘变化,于方寸之间演化一路剑法。
“天剑崩岳”!
“噌”,一道剑光劈落。
天地异象俱都被横扫一空,只留那无俦的寒光熠熠。
黄衫女子惊呼一声,忙落地侧身闪避。
剑光一闪。
任韶扬出现其身侧,一道掌风掠过她的左肩,黄衫女半身麻痹,蹿出几步,忽然眼前一花,又觉疾风袭来。
她欲要闪躲,却快不过任韶扬“剑丝渡虚”的鬼魅身法,只觉脖子一紧,仿佛加了一道铁箍,整个人腾空而起,砰地撞在了一棵树干上!
黄衫女后脑剧痛,背脊欲裂,脖子似要断成两截。定眼看去,任韶扬一手按腰,一手捏着她的脖子,脸色漠然,两只眼睛冷如霜雪,定定地看着自己。
这眼神,仿佛看的不是个人,而是只鸡仔。
黄衫女暗道:“他,和师父真像,都是一样的冷漠。”想到这里,她淡淡一笑,“好功夫,好剑法!”
“你以为。”任韶扬的声音又轻又冷,“我不敢杀你?”
黄衫女笑道:“咯咯,任剑神要杀人,是不会和我废话的。”
陡觉捏着脖子的手一紧,她从嗓子眼里迸出字儿:“天门骆仙,见过剑神!”
众所周知,“剑神”任韶扬是个暴起杀人的主儿,他杀你,刚见面就会出剑。
如今只是捏着骆仙的脖子,就代表他暂时不想。当然,这也不保准。
不想不代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