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你个大头鬼!
公主脸色漆黑,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一言不发去扒田文静的上衣,看着缠胸的白布后眼前一黑。
“拆掉。”她咬牙切齿说道。
田文静不明所以,但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她坐起层层拆掉了白布。
Duang~
公主头昏眼花。
竟然比她还大。
“原来你竟是女的!那为什么还要娶我?”公主悲愤欲绝的质问道。
田文静连忙跪下说道:“请殿下恕罪,我是有苦衷的,我根本没想过殿下会直接找陛下赐婚啊,我若拒婚的话陛下颜面何存,您颜面何存?”
公主欲哭无泪,说到底还是她找父皇赐的婚,自己跳进了这个火坑。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田文静迟迟不肯对自己表露心意了,满脸绝望的一屁股坐下,“你真是害苦了本宫。”
日思夜想鱼水之欢,好不容易嫁给了心仪之人,结果对方也是女的。
而田文静自知理亏,一言不发。
“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缓过来些后调整了一下心情,盯着他问道。
田文静如实的和盘托出:“我是遗腹子,因为父亲兄长皆亡,家母为了避免被人吃绝户,只能对外称是诞下了儿子,并且从小就把我当做男孩子养,又寻秘法让我生出了喉结。”
吃绝户这种事不仅是在底层百姓之间发生,上层同样广泛,田家如果没人继承家业,就自然会被人盯上。
“也怪不得你。”公主喃喃自语。
她总不能去告发田文静。
那样皇家颜面有损不说。
田文静也必然免不了一死。
田文静抿了抿嘴就要下床,“公主早些休息吧,我去书房对付一晚。”
长公主脸色变化不定。
第二天一早,两人醒过来后一扭头四目相对,各自的脸都有些绯红。
“先这样吧,本宫会替你隐瞒你的秘密。”公主幽幽叹了口气说道。
田文静说道:“多谢殿下。”
“夫君先起吧,妾身随后就来。”
“好。”
田文静洗漱一番后出门,准备去正厅等待公主收拾完后一起用早膳。
但半路上碰见一只白猫嘴里叼着封信在假山上跳跃,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公文被猫叼走了,立刻上去追赶。
而猫尔受惊,丢下信便跑了。
田文静上前捡起信,发现发现信封没有封口,从里面拿出信纸阅览。
脸色顿时难看得跟吃了屎一样。
这封信正是裴少卿写给长公主表明心意的那封,用词让人肉麻恶心。
“裴少卿!”田文静怒不可遏。
这贼子明明已经娶妻纳妾,竟然还打公主的主意,简直是岂有此理。
可紧接着他又神色一黯。
因为公主竟然留下了这封信,那就说明她心里肯定对裴少卿有那么点意思,现在又知道了自己是女人……
田文静心里极度不安,总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裴少卿戴绿帽子。
一想到这,她就浑身颤栗。
良久才强行平复心绪,然后将信装回了信封,但却不知道怎么处理。
“夫君可是在此等妾身。”
突然听见公主的声音,走神的田文静吓了一跳,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信淡笑着说道:“我刚刚遇到只野猫嘴里叼着封信,追它花了点时间。”
“那你可得关好门窗……”公主原本笑盈盈的,可等目光落在熟悉的信封上后脸色微变,那封信……不好!
田文静心里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把信递给公主,“劳烦娘子帮我放回书房,以后这些事都得麻烦你。”
不管以后如何,至少现在她是亏欠公主的,这件事就装作不知道吧。
当然,同时也要严防死守公主被裴少卿引诱红杏出墙的可能,真被裴少卿戴了绿帽子,那她死的心都有。
“好,妾身现在就去放。”公主松了口气,接过信封语气平静的答道。
看来她还没来得及看里面的信。
这就好,这就好。
看着公主离去的背影,田文静自嘲一笑,可你连书房在哪都没问我。
公主回到房间,将信放在了自己的首饰盒里,总不会再被猫翻出来。
再次看见这封信,又想到田文静是女人的事,公主不禁幽幽地叹气。
突然间就更怀念裴少卿了。
虽然昨晚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但完全没有裴少卿抱着她时那种兴奋和刺激,如果昨晚是跟裴少卿翻云覆雨的话她不敢想会是何等快乐。
唉,她这无能的丈夫啊。
……………………
与此同时,蜀州锦官城。
裴少卿不知道自己的挑拨离间计初见成效,更不知道田文静是女人。
此刻他正在享用丰盛的早膳。
昨晚他没在绛雪那里过夜,感受完她的热心肠后就回了家,毕竟这是搬来府城的一个夜晚,得陪谢清梧。
五人一猫围桌而坐。
郑绫儿苦逼的站在旁边伺候。
“一会儿你派只猫把锦官城县令郭云盯住。”裴少卿对狸将军说道。
猫猫卫大本营也已经迁了过来。
新驻地是城中的被封的蜀王府。
裴少卿占了京城的蜀王府,而狸将军占了锦官城的蜀王府,他们这一人一猫也算是把蜀王给吃干抹净了。
狸将军打了个饱嗝,“臣遵旨。”
“柳姨,劳烦给我盛碗汤。”裴少卿将刨干净的饭碗递给柳玉蘅说道。
柳玉蘅赶紧放下碗筷,伸手接过裴少卿的碗给他盛汤,然后眼中满是柔情的双手递过去,“公子请用汤。”
在她心里裴少已经不只是令她心动的男人那么简单,更是腹中孩子的父亲,正在完全取代公孙逸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本来就成熟有韵味的她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裴少卿轻轻踢了踢她的脚。
柳玉蘅略带羞涩、宠溺又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桌下两只脚互相一蹭褪去绣鞋,白丝包裹的玉足探了过去。
已经被裴少卿调好了。
“师娘,我也要。”赵芷兰见师娘对裴少卿那么好,有些吃味的说道。
柳玉蘅脚上忙碌着,手上也连忙接过她的碗,“真是见不得别人有。”
赵芷兰笑嘻嘻的不以为意,心情愉悦的晃了晃脚,却突然触碰到一抹细腻的光滑,看向了对面的叶寒霜。
而叶寒霜面神色平静的用着餐。
装得还挺像,赵芷兰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也脱了鞋把脚伸向裴少卿。
触碰到赵芷兰的脚,柳玉蘅顿时心里一惊,下意识就想把脚缩回去。
但见赵芷兰还没发现是自己,她也不敢贸然惊动,只能强忍着羞涩和羞耻与徒弟一起在桌下戏弄裴少卿。
两双脚大小不一,却同样灵活。
看着风情各异的师徒两人,裴少卿体会到的快乐不是两倍而是四倍。
可惜这是在饭桌上不是在床上。
否则起码是十倍快乐。
饭后,裴少卿前往千户所当值。
“那个谁,过来,去给刘二狗传个话,说他女儿失踪一事本官已经跟许知府沟通过了。”刚进千户所,裴少卿就随机逮住碰到的一名下属道。
被叫住的下属立刻应声而去。
刚进公房不到半个时辰,下属就前来复命,“大人,刘二狗失踪了。”
“什么?”裴少卿惊诧的问道。
下属进一步解释道:“属下打听到刘二狗住处后立刻前往,但是见房门紧闭,听领居说刘二狗今早都没出现过,就意识到不对,强行破门而入后不见其人,屋内有人拖行和挣扎的痕迹,可见他是强行被人掳走的。”
“好胆!”裴少卿黑着脸呵斥道。
刘二狗众目睽睽拦了他的驾,结果转天人就失踪,干这件事的人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又问了句,“门里面是锁住的?”
“是。”下属点了点头。
那很显然是武者所为,因为普通人不可能轻易将一个活人弄出院墙。
裴少卿立刻起身,“去现场。”
他必须亲自到现场走一圈,否则肯定会有百姓觉得是他恼恨刘二狗冲撞了车驾,所以才派人将其收拾了。
因此他不仅得去。
还得大张旗鼓的去。
裴少卿到刘二狗家不久,刘二狗家所处的街道就被人堵得水泄不通。
“这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有不知情的路人打听到。
“昨天拦裴大人喊冤的刘二狗失踪了。”热心的吃瓜群众为其解释。
“啊!”不知情的人一听,下意识就搞阴谋论,“莫非是裴大人……”
“放你娘的狗屁!裴大人是那样的人吗?他现在就亲自带着人在里面调查呢。”立刻有人为裴少卿辩解。
“看来刘二狗女儿失踪肯定没那么简单,否则他怎么才刚拦驾喊冤就失踪了?不就是有人想要捂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