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锻体巅峰。
因为在郭云看来王县令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个普通人持刀都能将其杀害,两个锻体境绰绰有余。
王县令负手而立,笑吟吟的望着两人说道:“不是我想干什么,是二位兄台跟了我一路,想要干什么?”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何时跟踪你了?”鹰钩鼻愤愤不平的质问。
“我有位好友,他向来不怎么讲道理,只信自己认为的事,我觉得他不对,但今天我得学学他。”王县令摇了摇头,一挥手,“拿下此二人。”
“是!”
一众玄教弟子立刻冲了上去。
鹰钩鼻与络腮胡只能被迫迎战。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实力又不强,很快就被打得吐血擒下。
王县令命人将两人带到柴房。
“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络腮胡和鹰钩鼻欲哭无泪,把郭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他娘的就是你说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怎么没说他身边还有群猛人呢?
“我们真的没跟踪你,你最好放了我们,否则我们可就要报官了!”
络腮胡色厉内茬的威胁道。
“哈哈哈哈,本官在此,有什么冤情说上来。”王县令被他逗笑了。
络腮胡也差点被自己给蠢笑了。
王县令挥挥手说道:“搜身。”
两名玄教弟子立刻上前搜身。
然后就搜出来了玄黄教的令牌。
王县令接过后仔细查看,这眉头越皱越深,令牌的真实性无可置疑。
“你们是玄黄教总舵的人?”他握住令牌,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人问道。
两人知道王县令的官身,听见这话哪敢和玄教逆贼沾上关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是不是,我们不是玄教逆贼,令牌是别人给的。”
“你们不是,我是。”王县令脸色一冷,上前抬起一脚将络腮胡踹倒后踩着他的脖子,“令牌哪来的,为何要跟踪我?莫非是想杀了本官,然后再栽赃在我圣教头上,是也不是?”
络腮胡和鹰钩鼻脸色惨白。
他竟然还是玄黄教逆贼!
郭云,灾舅子,老子日你妈!
“我有个朋友,他一向都不怎么讲流程,喜欢严刑逼供,我对此并不认同,但今天我得跟他学学。”王县令踩着络腮胡脖子的脚越来越用力。
“我说,我说……咳咳,我快不能呼吸了。”络腮胡瞪着眼睛说道。
王县令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他。
络腮胡大口大口呼吸着,缓过来后第一时间哭丧着脸说道:“我的县令爷爷,你能不能少交损友,不好的朋友要远离啊,尽把你给教坏了。”
“少废话。”王县令又作势抬脚。
络腮胡可没有被男人踩的癖好。
脱口而出,“是郭云!”
“锦官县县令郭云?”王县令不可思议的问道,许廉在给他的信上提到了要让这个人跟自己调换职务,难道这就是其安排人来杀自己的动机吗?
这未必也太荒唐了吧!
堂堂的朝廷命官,竟然只因为被降了半级,就要杀自己的竞争对手。
络腮胡和鹰钩鼻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就是这狗日的,把我们兄弟坑惨了,拿我们当蛮子整啊!”
是郭云骗他们在先,导致他们落到这个境地,所以他们觉得自己现在出卖郭云,也不算是违反江湖道义。
否则那可憋屈死了。
王县令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片刻后冷冷的吐出句话,“杀了他们。”
既然已经在两人面前暴露过自己圣教弟子的身份,就不能留着他们。
至于别的,再慢慢想怎么应对。
或许可以找裴兄帮忙。
第228章 凶手归案日,刘二狗现身时
“大人,凶手已经找到了!”
裴少卿正在处理公务,骆闯满脸喜色的匆匆入内,神情激动的说道。
“快说!”裴少卿瞬间抬起头来。
知道他说的是绑刘二狗的凶手。
骆闯沉声说道:“下官这两日发动了所有的关系打探,最终锁定了本地一个叫陈颂的男子,此人年少时家庭富裕,跟着武师习得了一身功夫。
但后来嗜赌如命,家业很快就被他败光,由于疏于修炼,境界至今也就是凝气初期,仗着武道修为平时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为人所不耻。
据认识他的人说,他虽然嗜赌但却是个孝子,对父母很好,有枚家传玉佩一直带在身上,我拿出那枚玉佩让其辨认,确定就是陈颂的那枚。”
“既然此人身为武者,却是常行偷鸡摸狗之事,为何靖安卫不将其治罪呢?”裴少卿的不解的问了一句。
“大人有所不知。”骆闯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陈颂此人一向只图财不害命,而百户所又面临人手不足的困境,所以对这种小案子……”
“本官明白了。”裴少卿抬手打断了骆闯的话,说道:“既然已经确定了玉佩是他所有,就捉拿归案吧。”
区区一个凝气初期武者。
靖安卫想抓他就是手到擒来。
“遵命,下官早就安排人手盯住了这贼人,现在就去安排。”骆闯重重的点头,一拱手神色严肃的说道。
不到半个时辰骆闯就去而复返。
在身后,两名下属一左一右押着一个披头散发不断挣扎的青年男子。
“大人,陈颂已归案。”
骆闯拱手抱拳大声说道。
“跪下!”
押着陈颂的两名靖安卫分别抬脚踢在他腿弯上,使其重重跪倒在地。
“大人,我冤枉啊!我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干,你们凭什么抓我?”
陈颂梗着脖子大声叫屈,被迫跪下后还试图想要站起来,但是被两名靖安卫一左一右摁住肩膀动弹不得。
“在裴大人面前还敢狡辩!”骆闯转身一脚将其踹得吐血,弯腰一手揪住他的领子,另一只手拿出玉佩在他眼前亮出,“此物是不是归你所有?”
“是……是,大人,您是在哪儿找到的,小人这家传玉佩已经丢了有一段时日。”陈颂眼神闪烁的说道。
“啪!”骆闯抬手一个耳光重重的抽在他脸上,面无表情说道:“死鸭子嘴硬,这玉佩是在刘二狗床底下找到的,现在还敢说你没去过刘家?又还敢说刘二狗的失踪与你无关吗?”
“这这这……大人,您不能因为一枚玉佩就认定是我干的啊!”陈颂哭兮兮的说道:“说不定就是有人专门偷了我的玉佩然后栽赃陷害我。”
“欠打!”骆闯抬手就要挥拳。
“住手。”裴少卿终于开口了。
陈颂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虽然都已经做好了丢命的准备,可死不过是一刀的事,但是挨打真的很痛啊。
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也好。
接着就又听裴少卿说道:“对这种冥顽不灵之辈,本官有经验,光靠拳头打是没有用的,直接上拶刑。”
拶刑,就是夹手指那个大刑。
陈颂:“…………”
还不如让他打我两拳呢。
随着裴少卿一声令下,两名靖安卫立刻拿着拶指走进来给陈颂戴上。
感受着冰凉的木棍将自己双手的手指全部夹住,陈颂神色惊慌失措。
但是却暗自咬紧了牙关。
“用刑。”裴少卿冷冷的说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拉住拶指两头的靖安卫同时开始发力,陈颂夹在木棍之间的手指被迅速挤压,发出了一阵吱呀的声音,指骨正慢慢的粉碎。
丝丝猩红的鲜血顺流而下,将已经被血液浸黑的刑具又上了一层色。
“啊啊啊啊!”
陈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跪着的他身体瞬间绷紧,双眼外凸,脸色苍白如纸、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汗珠。
痛!痛痛痛!
“是我干的!是我干的!”刺骨钻心的疼痛催促着他语速飞快的认罪。
裴少卿慢悠悠的说道:“停。”
等靖安卫取下刑具时,陈颂血淋淋的双手不断颤抖,人也不断哆嗦。
而刑具上也不断的滴落着血液。
“刘二狗在何处?”骆闯问道。
陈颂抿了抿嘴回答:“死了?尸体被我连夜丢进城外河里冲走了。”
“那你为何杀他?以刘二狗和你身份上的差别,他不该有机会与你结怨才对。”裴少卿不满脸解的问道。
陈颂沉默以对。
裴少卿见状又喊道:“再上刑。”
“别!别别别!我说。”陈颂顿时吓得一个激灵,脱口而出说道:“因为刘二狗的女儿失踪也是我干的。”
“什么?”裴少卿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陈颂低着头继续说道:“裴大人的神探之名如雷贯耳,正是因为看到刘二狗拦您的车架喊冤,我怕真被您查出蛛丝马迹,一时慌乱之下决定杀了刘二狗,没了苦主,案子自然就不会再查下去,可是万万没想到……”
“万万没想到你没因为残害刘二狗女儿一事被抓,反倒是因为想避免被抓而被抓了。”裴少卿冷笑一声。
陈颂听见这话低着头默然不语。
裴少卿缓缓吐出口气,“再说说你为什么要残害刘二狗的女儿吧。”
“我……我那天在赌档里赌到天亮才出来,输了钱心情不好,又去喝了场大酒,神志不清,对刘二狗女儿起了色心,遂将其掳走奸杀,尸体抛进河里。”陈颂声音低沉的讲述道。
“混账!”裴少卿怒不可遏,此等行为简直人神共愤,罪该万死,对骆闯吩咐道:“带他去刘家指认现场。”
古代定罪也有这个环节,只是有时候官老爷自动跳过了,裴少卿以往也是跳过的,但今天主要是想通过这么做来向百姓宣扬一下他破案神速。
同时也是羞辱陈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