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情发展与自己所知也是吻合的,那也不是假的,故而他连这都不在意,那么紫衫龙王相比她们而言,也就更加清白。
因为她武功高,见识广,不容易得到。
赵敏、周芷若之流,任何对她们有了解的穿越者,若是想,都是手拿把掐。
于云长空这个要为能人所不能的性子来说,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
因为没有成就感。
没有他,赵敏仍旧会选择张无忌。
可有他张无忌,紫衫龙王还是不会选择他!
再则与紫衫龙王在一起,云长空可以敞开一切,完全不用顾虑,她会怎么想自己。
也不用怕她有朝一日,成为自己软肋。
因为她武功之高,世上几乎很少有人会拿得住。
赵敏、周芷若她们则不然,她们看似武功不弱,却谁都拿得住,但又极为吸引目光,这让云长空往往背负着极大压力。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着如何提高赵敏武功,就是为此。
就赵敏此刻,看似与自己在一起了,实则她对父母的感情,这又是一劫。
云长空和紫衫龙王在一起,完全不用考虑这些让人烦心担心的一切。
紫衫龙王自然不知道云长空的想法,却是听的身子剧震,抽抽鼻子,眼圈儿通红,伸手欲在他脸上抚上一抚。
然而手到耳畔又将手抽了回来,轻轻将头贴在长空背上,说道:“你待我很好,我知道的,你不用如此宽慰我。”
云长空笑道:“我没有宽慰你。我说过,打从我第一次得知你紫衫龙王之名起,我就萌生出了一种若能得你为妻,该有多好的想法,这不是假话。
直到亲眼看到你,你眉目宛如雕刻一般的美朗,秀发随风拂动之时,玉人宽衣那一刹那,就像天宫嫦娥一般,又白又亮,光辉照人,咳,我就觉得我来此,就是为你而来的。”
云长空这话那是一点不假,紫衫龙王实在够美,她肤如凝脂,艳光照人不说,那一对修长玉……腿双……峰,那是真的光洁如新,好似白玉雕成的一样。
这种人一定是女娲真正用了心的,云长空凡夫俗子,自然是欲罢不能。
别看她年纪大,可在她身上仿佛没有时间痕迹,再加上她内力深厚,武功又高,云长空怎样,她都能承受。
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不喜欢?
赵敏那是万万不行的!
男女之间,所谓的深情,离了这一项,基本就是空中楼阁了。
紫衫龙王听他如此赤裸裸的言语,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撅起嘴来,冷笑道:“你又胡说,我既然这么好,你能不能放弃那位蒙古郡主呢?”
长空笑道:“我这人比较贪心,你要,她也要。”
“贪心?”紫衫龙王哼一声,说道:“那你何不执掌丐帮,再施恩明教,到时候大权在握,赶走蒙古,你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
长空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
长空对此不愿申说,说道:“你不觉得我与敏敏,其实与你和韩大哥一样吗?”
这话甚是突兀,紫衫龙王皱眉道:“怎么?”
长空叹道:“她和你一样是那么的骄傲自负,机智聪敏,敢爱敢恨!你为了韩大哥可以放弃家族使命,她也不惜与家庭、朝廷决裂,放弃一切权利和荣华富贵。
你果断狠辣,行事作风,雷厉风行,可她何尝不是如此?
可她却将小女儿的柔情、娇俏与醋意,毫无矫饰,都给了自己爱的人,你们性格中的骄傲,与极端的爱恨极具魅力。
要说小昭模样和你就似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那么她的性格也是如此。所以我喜欢你们,而非喜欢美貌女子。”
紫衫龙王呆了半晌,说道:“嗯,是了,所以你为了她,背叛了父亲期望。”
长空笑道:“这不是背叛。其实不光是我父亲,乃至于整个世人,对我评价的好坏,我内心并不在意。
只因那些说我好的,无非是我能带给他们所要的利益,或是名气。说我不好,也只是因为我的行为,不符合他们期待,无法保证他们需求。
倘若硬要维持孝子贤孙的形象,必须得压抑真实的自己。压抑一时,于我而言,不是做不到,看在生养情分上,我也愿意这样做。
可无论是他的期望还是旁人的评价,都是将将自己价值观投射在了我的身上。
我怎么做,都并非真实的我。
凡是可一不可再,我若一直都听他们的,这其实就是在扼杀自己生命力,也会逐渐失去真正的自由,我不愿意这个活法。
就说你我,若为人所知,定有闲人觉得你是寡妇,我是少年才俊,你我不配之类的话。
不论他们怎么自命不凡,我都当他是放屁!
我云长空又是个什么东西了?
我非佛非仙非魔,只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普通人而已。姐姐能够敞开心扉,不嫌弃我,那是我的福气,旁人怎么看我,那就不值一提了。”
紫衫龙王听了这话,有些意乱情迷,轻轻地在他脖颈吐了一口气:“我明知又得上你的当,不过我还真舍不得走了,你真希望我留下来吗?”
长空将她这软绵绵的身子负在背上,两手又钩住了她双腿,虽隔着层层衣衫,也觉得她肌肤滑腻温软,软如绸缎,光如精瓷,说道:“毋庸置疑!那小龙王,你喜不喜欢我?”
紫衫龙王不由伸手,在他脖子上一捏:“你叫我什么?”
长空笑道:“你能飞天入海,就是条龙,还是条傲娇的龙,我很喜欢。只是你的能耐,不只是以剑弹乐吧?”
龙王闻言冷哼一声,说道:“那是当然,我是手里没有琵琶,否则何必用剑,不要以为只有中华女子才懂琴棋书画。”
云长空听她这样说,玩心大起.
“真的假的?”云长空饶是知晓她不是这意思,却也激动起来,说道:“你不骗我?”说着一把将紫衫龙王翻了过来,抱在了怀里:“这一天,我可想死了。”
紫衫龙王忽然呆呆望着长空,剪水双瞳水光一闪,蓦地流下两行清泪。
长空急道:“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的,你别哭啊。”急忙给她揩泪。
紫衫龙王凄然一笑,说道:“当日汉水之畔的事,我起初的确伤心,可仔细一想,人生不过百年,七十者稀,活人不能被死人拖累,今日不能被昨日拖累,所以我也就想通了,你当谁都配让我紫衫龙王因他一言而付诸行动吗?”
长空听她唱歌,知道词义,尽显通脱,说道:“是啊,再过百年,如今的人谁又还能活着,那真是受用一朝,一朝便宜吗!”
紫衫龙王冷笑道:“可我也不允许你来作践我?”
长空苦笑道:“敢情你以为我是作践你?那是夫妻情爱啊!”
紫衫龙王轻哼一声,咬牙道:“夫妻情爱,你以为我会听你胡说八道?好啊,既然如此,你怎不为我这般?”
云长空心血上涌,大声说道:“好啊!”当即左右四顾,看向四周,就要找隐秘之地。
紫衫龙王忽地伸手,在他肩头打了一拳,呸道:“不要脸,我才不要!快下山,小昭她们还等着呢!”
云长空心想:“你想将老子,今天我非去了你的傲气不可。”
他深知紫衫龙王这种女子骄傲自负,她绝不会做出那种亲密乐事,可她越不愿意,云长空越兴奋渴望。
他来于韩千叶之后,那么也总得拔个头筹不可。
紫衫龙王以前有咳疾,这种情事绝对做不了,那么此刻他就得做了。遂摇头道:“我告诉你,既然我云长空来了,我就不让你回波斯,将性命教给旁人处置。
我只要想到,一个姿容绝代得佳人到了人家那里,被人家绑在火架上,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满是愁苦忧伤,熊熊火焰吞噬你的身子,我就心痛万分。
所以我一定要违背你的意愿,让你为我做不愿做之事,哪怕你恨死我,我也在所不惜!”
紫衫龙王听了这话,眼神也是飘忽迷离。
她也不禁想到了自己被打上了镣铐,他们将自己绑缚在火架上,轰的一声。
霎时间,紫衫龙王面孔惨白,留下泪来。她只盼自己能够免除火刑,倾尽一切,奈何小昭的想法让她无比绝望。
她了解女儿性子,那也是认准一件事不回头的人,她实是不得不走。
可云长空的霸道,却又让她又喜又悲。
其实紫衫龙王对于云长空的思恋之苦并不比赵敏稍弱半分。赵敏还只是个黄花闺女,只是一缕情念。紫衫龙王乃是久旷妇人,与云长空一会,不知多少次午夜梦回,醒来之后,心中无限惆怅。
赵敏能想到去风陵渡口等他,她又何尝想不到?
所以看似巧合,实则是用心了。
紫衫龙王想着,云长空已经来到一座小谷,谷中树叶飒飒如响天籁,一条清溪潺潺流淌,云长空神功潜运,四下无人,当即将紫衫龙王放了下来。
紫衫龙王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正经点,行不行?”
长空握住他的手,软语道:“好姐姐,这怎么不正经了,你就从了我吧!”
紫衫龙王瞪视于他,见他眼里满含企盼。想到小昭,心中一酸,心想:“也罢,我与他终究是有实无名,不如一辈子记得我的好,一辈子也忘不掉我。”
目光渐渐放软,叹道:“我拗不过你。哼,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云长空道:“什么事,我全都答应。”
紫衫龙王皱起眉头,似乎有些惆怅,说道:“你既然有了我,有了旁的女子,我也不在乎,可你绝不能对小昭有什么心思。
”小昭?”云长空应声一愣:“她……”
紫衫龙王神色凝重道:“她年纪小,克制不住情欲,你若敢对她如何,我和你可是没完!”
长空对此大乐,说道:“你怎么和别人一样无聊呢?小昭才多大,我又不是禽兽,别胡思乱想了。”
“她会长大!”紫衫龙王很是正色道:“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和她说话。”
长空与紫衫龙王有了这层关系,对于小昭自然没有那种念头,笑道:“好,我在她面前,以后就当哑巴。”
说着将貂皮地上一铺,拉着她靠着一块山石坐下。
溶溶月色,映得清溪如银,长空看着龙王俏丽面庞,当即有些口干舌燥。
紫衫龙王喘息道:“你,你别看我,你、你转过头去,不,蒙上眼睛。”说着用丝巾给长空蒙上了眼。
云长空见她扑在自己身上,闻着她身上传出的阵阵幽香,被蒙上眼睛,也觉有意思,笑道:“好姐姐,我都听你的。”
一会儿,长空嗯的一声,
他感受到了温暖,嗅着她的芬香,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幸福快乐
良辰美景奈何天哪!
长空好笑之际,忽听远处传来一阵琴音,隐约有人说话,俨然人数不少。
“是五散人!”
紫衫龙王立刻起身,穿上了灰布衣服,还带上了头套面具。
云长空谋划已久的好事被打搅,心中那是一万个来气。长吐了一口气,呼出空气也是火热的,仿佛累积了太多火气,将肺也烧着了,
云长空徐徐站起身来,说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群王八蛋!”
金花婆婆心中暗笑,说道:“和你在一起,我是既甜蜜又难过,你以后不许这样了。”
长空道:“怎么不许?这是夫妻情趣,你应该多读书才是。”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无比。
金花婆婆轻轻哼了一声,说道:“我们是夫妻吗?”
长空笑笑,叹道:“无论如何,你也是我的女人,至于名分,你要,我就能给你。”
金花婆婆道:“免了!”
长空道:“你先下山,我要去光明顶了。”
金花婆婆道:“你还去干嘛?”
长空冷冷道:“若是给人将明教灭了,我今天不白上光明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