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263节

  所以云长空明知任盈盈倾心令狐冲的原因,也懒得装。

  只因他若是个卑鄙下流之人,什么老婆不会说,更加不会当着任盈盈亲蓝凤凰。

  他就是这样的人,谁爱咋咋地。

  诚如蓝凤凰所言,他就是在游戏人生。

  任盈盈默然半晌,忽道:“走!”一拉蓝凤凰下船而去。

  而在他们几人思来想去的时候,云长空早就到了一处山巅上凝思苦想与令狐冲的比剑成果。

  此刻月已上空,与令狐冲一战历历在目,

  要知道两人一战,全凭灵感。

  而一切武功,都是以内功为根基,招式属于武学表层的内容,武学要旨的领悟则决定武学境界的高下。

  故而内功和武学要旨才是武学中最核心的内容。

  用现在的俗话说,一个是物质基础,另一个是精神纲领,这二者才是成就大事的必要条件。

  而在武功一道上,也是这个道理,所谓招式只是具体的外在表现形式,要在运用中不拘一格。故而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招式的表象其实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他们炫技时,可以千变万化,但最终的看家本领,就那么一两种。

  所以这“无招胜有招”,听起来格调很高,云长空思来想去,却觉得这并不是招式层面的最高境界。

  只因所谓“无招境界”只是招式变化不在受固定套路所限,更强调根据对手招式变化而相应变化,这是要随机应变。

  但实际上还是有招,更多是强调的如何应对手变化而变化,

  然而云长空认为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应该发挥个人优势特长,形成自己独特而无法被模仿的风格,让对手跟着自己的节奏走,那才是真正的高明。

  老是因为对手出招,自己应敌变化,再是高明厉害,那也有胜不了的人。

  也就应了风清扬那句:倘若对手也无招,说不定是他高,说不定是对手高了。

第196章 杀手

  云长空起初对这“独孤九剑”的威能极有兴趣,但当自己产生了这个想法,他又觉惊奇,仔细一想。

  这“独孤九剑”固然是独孤求败揉合天下武学菁华,竭心创出,但与这“无招胜有招”的精要,互为表里,方能成为不败的武功。

  否则单单只是“独孤九剑”岂能号称破尽天下武功?

  云长空从史火龙、紫衫龙王处,学到了“降龙十八掌”以及“五行八卦”之学,深谙先天易理。

  早就看出令狐冲的“独孤九剑”是以先天易理为载体。

  招式更是依托易理推演变化,比如“归妹”“无妄”“同人”等阴阳变化与方位推演,既界定了身法方位的转换规律,也规划了长剑最优攻击轨迹,还暗含内力的阴阳变动之道,故而很多一流高手面对“独孤九剑”那也挡不住一剑,才有一个手中无力的令狐冲,能够一招刺瞎十五人的壮举。

  只因独孤九剑的“料敌机先”,与“降龙十八掌”的“料敌机先”都是依据细微征兆预判趋势,这理念还是出自“易经”变化。

  而“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也与易理中“穷则变,变则通”的精髓相契合。都是跳出固有框架,顺应变化规律调整认知与行为,既不固守成规,也不盲目随变。这正是“独孤九剑”能破解天下武功的关键。

  云长空想到这里,抽出了玉箫,他之所以想要创制一曲能够以音乐伤人的武功,目的就是希望能够让对方受到控制,将对手拉到自身节奏,使其无法自主,任由摆布才是关键。

  云长空猛然起身,站直身子,左迈一步,面朝“同人”位,脚踏“北斗天权”,左手低垂,斜指“大有”;右箫横指“革”位、“鼎”位。

  这架势对应易经卦位,象征权威、安定与基业,含有“正位凝命“之意。脚下则含北斗阵中“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俱至。”

  云长空这架势一摆,纵使四面八方都有与自己实力相仿的高手骤然袭击,也不至于一下被制,更不会被围住,无法脱身。若是实力不如自己的,那就更不用说。

  云长空凝神澄虑,回想自己生平所学,以箫作剑,缓缓移动,看着容易,实际奥妙无穷。

  这移动变化之中,隐含九变,将凌厉猛攻,和严密防守极为一体,又能瞬移生变,化实为虚,以虚化实。

  这一招只是初创,但云长空内力已经随着动作,缓缓流动,自发游走全身。将他的精气神,推高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这是极为可贵的!

  云长空心里觉得好爽,陡然一晃,玉箫飞舞,带着呜呜声响,分别七八个,仿佛一群灵蛇伸缩不定,哪里是虚哪里是实,云长空都没概念。

  光为了这一招,云长空就练到天光大亮,只因衍生出了三百中变化,端得是行云流水,大巧若拙,让他都微微出了一把小汗。

  显然是因为用脑过度的结果。

  创制武学永远比学武功难的多了。

  这一刻云长空明白了,这独孤九剑也好,降龙十八掌也罢,他们好比是自己的士兵,先天易理是兵法,自己就是统帅。

  但一旦上了战场,不按兵法,胡乱指挥,固然不行,只按兵法,死搬硬套,那也不行,“驴车漂移”就是例子。故而同样是饱读兵书的将军,可名将是那么稀少,其他人或许也能打胜仗,但改变不了都是庸碌之辈的事实。

  云长空站在山顶,看着初升的太阳,将玉箫按在了口上,吹起了“笑傲江湖曲”。

  他内力深厚,呼吸控制自如,曲调之中的轻重缓急,均得其妙。

  只是他想在乐道之中加入武道,以内功伤人还不能随心所欲,而且他也不能在人多处多练。

  要问为什么?

  只因他的曲子,那是凄凉悲切,旁人听了估计都得“呕心沥血”。

  从这以后,云长空沉迷于武功之中,时而埋头苦思,时而眉飞色舞,时而比比划划。

  到了白天就吹奏“笑傲江湖”,晚上不敢吹,因为他内力太过雄浑,又是以此修行内功,箫声沉实,哪怕身在高山上,也怕给樵夫一类的普通人听去,装神弄鬼,害了无辜。

  这天晚上,正当他好像老僧枯坐时,一个黑衣人静悄悄飘了过来,站在不远处盯着他。

  来人被一件宽大黑袍盖着,连脸部也被斗篷遮住,别说看不到庐山真面目,甚至连他是男或女也不晓得。

  这人站在阴暗之处,过了许久,整个人彷佛已与黑暗融为一体,才慢慢将一把剑拔了出来,拔剑固然轻之又轻,还用袖子遮住,生怕闪出剑光。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直到离云长空只有丈余时,才突然双腿一蹬,整个人好似飘风闪电往云长空飘了过去,手中剑也在袖子掩护下,对准了他的心脏要害。

  这架势是要将他一剑穿心。

  换成旁人,或许肯定得手了。

  可这是云长空。

  他出剑再快,再是无声无息,然而云长空感受到了剑上自带的锋芒与杀气。在千钧一发之间,云长空双手一合,已经将长剑夹住,

  云长空正要发动“罗汉伏魔功”,鼻子中闻到一抹幽香,他既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这感觉极为怪异。

  他心念一闪剑,这人被他夹剑时,已经震的手腕一麻,竟然不恋战,手中剑一推,借反力急速后退。

  云长空笑道:“这么急吗?”

  手中剑就要扔出,突然就听左侧一声轻响,又见一个黑衣人大袖一扬,月光下只见一片精芒,向自己笼罩而来,

  云长空见识过人,虽在黑夜,已经判断出,这是数以百计的牛毛细针,不敢托大,掌剑迎着针雨荡出。

  刹那间,漫天针雨无影无踪。

  云长空打飞暗器,转眼一看,发射暗器之人,固然不在,那个出剑之人也消失无踪。

  猛可间,云长空明白了两人伎俩,一个刺杀自己,另一个见机不妙,用飞针阻止自己。

  而这两人一击就走,毫不纠缠,若非左右的细针,这好像一场梦!

  “这两人武功都不弱于一流高手,而且出手毒辣,一击不成,立刻遁走,莫非是传说中的杀手?”

  云长空闯荡已久,什么人都见过,唯独没有见过杀手,当即来了兴趣。

  他出于谨慎,遵循穷寇莫追的选择,没有追击,但也决心不走了。

  他要看看这杀手能来几拨。

  这就是云长空,看似惜命谨慎,实则极具冒险精神。

  两个黑衣人一声不吭,施展轻功,急速飘走,很快就到了洛阳城一所宅子。

  两人飘到了一栋窗户半开的精舍之前,在完全没有碰到窗户的情况下,一前一后飘了进去。

  原来是一间姑娘闺房,里面有梳妆台吗。

  两人双脚一落地,斗篷与黑袍子也随着离身而去,露出了一头如云秀发以及婀娜身姿。

  原来这两个出手狠辣的黑衣人,竟然都是女人,而且还是长得非常好看的女人。

  只是两人身材高挑,在长袍子遮盖下,看不出她们是男是女。

  “圣姑,若是没有我,你走的了吗?”

  随着这甜腻娇笑的嗓音出现,自然是蓝凤凰了。

  圣姑看了她一眼:“是谁说怕我给人杀了的,要看看的,现在你还打趣我来了?你看我的手。”

  蓝凤凰见她白玉般的右手已经通红一片,嫣然一笑道:“你责备的是。来,我给你揉揉手腕。”说着给任盈盈揉手腕。

  任盈盈微笑说:“我最讨厌欺凌女子之徒,也不算帮你,只是没想到这家伙耐心这么好,肯定是早就知道我们了,这才等着你我上钩,他如此诡计多端,你以后可得小心呢。”

  蓝凤凰点头道:“是啊,我们等了一个时辰,以为他入定了,又敛气息声,可他竟然还能察觉,这人武功之高,实在是惊世骇俗。”

  任盈盈笑着看了她一眼,知道蓝凤凰意思是说,人家是武功高,不是诡计多。缓缓道:“不过你说的对,这人恐怕杀了嵩山派三大太保,也远远不是他实力的全部展现。”

  蓝凤凰笑道:“他越厉害,我越高兴,只是那些领受你命令的人,恐怕不大好了!你不怕他们给杀了吗?”言下颇为不解。

  任盈盈道:“他们和你不一样,那些人都是本教的外围,看似听命于我,实则都有各自算盘。

  云长空见识是很厉害的,他说这些人对我不是真正的忠心,是我在神教还有用,能给他们带来‘三尸脑神丹’的解药。

  可这次回黑木崖,我心里为实不安。

  因为这时候,不应该让我回去,定然是东方叔叔认为这位大高手与我有关系,这才对我进行试探。”

  蓝凤凰道:“那么不回行不行嘛?”

  “那怎么行?”任盈盈面露苦涩:“人人都说我爹爹死了,可也有人说我爹可能没死。

  我得查个水落石出,此刻若是公然违背东方叔叔命令,他一旦受到杨莲亭挑唆,罢了我的圣姑之位,恐怕我爹的死活永远都会成了一个迷了。”

  蓝凤凰叹了一口气:“伯父之死的确离奇,你教内也没几个忠心之人了。”

  任盈盈叹道:“这就是江湖啊,胜者为王败者为贼,现在教内没人敢提我爹爹名字,仿佛他这个前任教主不存在一样!”

  蓝凤凰道:“盈盈,你为什么不拉陇云长空呢?这人看似心如铁石,实则心怀仁厚,他就没有对你直接出杀手,我们用计,人家也没有上当追逐,此人显然沉稳之极,若是他能随你去黑木崖,你的安全也能有个保障!”

  任盈盈白了她一眼道:“他武功高了不起嘛?他那样小看我,我利用他倒是无妨,若是向他低头,我以后还用做人嘛?”

  任盈盈年纪虽轻,但从小就得任我行,东方不败等高手悉心教导,内力虽然不高,但出招阴损,最擅长出奇制胜,武功早就跻身一流高手之列。

  最起码在任我行眼中,女儿是能和宁中则一较高下的人物。

  可她与云长空交手只一招,就觉得无法撼动分毫,若非蓝凤凰马上以“漫天风沙”手法,射出银针阻击,自己一定给活捉了。心里又不禁有点恼火了。

  任盈盈以前觉得在武林年轻一辈,自己那是顶了尖了,可世上竟然有此等人物,显的她太过平庸!

  又过了三天,云长空没等来刺客,颇有心失望,他刚创了一招剑法,有些疲累。

  便靠着一株大松树坐将下来,想睡一觉,迷糊之际,心头忽地一动。

  云长空自恃功力深厚,平时也不在意别的,可他对于杀机异常灵敏,当即猛然睁眼,笑道:“朋友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呢?”

  他讲话了,可半天也没回应。

  云长空从袖里探出手来,只一虚引,嗖的一枚松球,就到了他手里,朗声道:“你耐性倒好,有种咱就别出来!”

  轻轻一弹,便听“咻”的一声,松球快如电光,直射十余丈的树丛。

  就见铛的一声,光芒一闪,草木摇晃,一柄长剑已经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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