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297节

  老子要真喜欢这娘们,早就学田伯光,真男人一把了,还能看着她给令狐冲卖好?你把我当正人君子呢?老子可是有着集美爱好,要当采花贼的男人!”

  任盈盈行走不久,便又气喘不已,蓝凤凰急忙将他扶住,任盈盈喘息稍定,说道:“凤凰,我是不是真的很惹人笑?”

  蓝凤凰道:“你别胡思乱想了,男人本就喜欢调笑女子,尤其身份越高,越是喜欢。”

  云长空点头道:“你这话不错,但凡男人,面对女子,尤其漂亮女子,都很是无赖,无论是老少贤愚,概不能免,尤其你还身份高贵,一旦被人逮住机会,人人都会看你笑话,这其实就是人性中的恶在作祟!你看那一代女皇武则天的桃色野史野的不能再野了。”

  任盈盈哼道:“那么你也是恶在作祟了!”

  云长空颔首道:“不错,贪嗔痴人之三毒,你有,我也有。所以就得时时擦拭灵台,不让染垢,也就是放纵。”

  任盈盈不觉莞尔,说道:“你还真是一大堆歪理,佛门不是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吗?擦拭什么?”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世人皆道斩妖除魔、快意恩仇方为侠,却不知心若蒙尘,刀剑再利亦是虚妄。

  但这江湖偌大,争的是虚名,斗的是妄念,人人都是执念于正邪之分、恩怨之果,所以想让自己不去妄逐尘埃,执镜自照这是必要的功课。”

  任盈盈笑道:“你这人真的很奇怪,有时候真像一个看透世事的老僧,一点也不像个年轻人。”

  云长空道:“那怎样是年轻人呢?”

  任盈盈道:“像令狐公子一样,敢爱敢很,豪气冲云。”

  云长空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闭目养神了。

  任盈盈歇了一会,又道:“漫漫长路,可不可以说说你的故事,让我们听一听,以解心慌呢?”

  “不能!”云长空回答的毫不犹豫。

  任盈盈一嘟嘴,看向了蓝凤凰。

  蓝凤凰笑道:“大哥,我也想听一听,你以前的事。”

  云长空想了想,道:“我的事没意思,半生奔波,皆是镜花水月,所以没什么好讲的。”

  蓝凤凰笑道:“你什么都不说,怎么就是镜花水月了?”

  任盈盈道:“难道你的妻子们都是,凤凰也是!”

  云长空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远处,说道:“前面有店家,在那里歇歇脚吧。”

  两女见他不说,也不再问。

  几人到了一间茶社,要了茶水,又要来一些点心,任盈盈喝了几口热水,肺腑里舒服许多。

  蓝凤凰眉间大有愁意,因为她知道任盈盈这伤,没有高手帮忙,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

  云长空要为任盈盈疗伤,举手之劳,可她认知任盈盈生性爱洁,不会允许男子触碰自己身子,所以也不好说。

  至于云长空绝不会主动为人治伤的。

  突听店外一个洪亮的声音道:“师叔,是令狐冲!”

  这时就听易国梓哈哈一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就见人影一闪,任盈盈已经飘身出店。

  蓝凤凰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说实话,大哥,我希望圣姑跟他好,可我也真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云长空道。

  蓝凤凰什么也没说,出了店外。

  云长空也跟了出去,就见远处路边有株槐树,树下围着一堆人,任盈盈坐在一处屋顶,向下俯瞰。

  蓝凤凰与云长空也相继跃了上去。

第218章 了无挂碍

  就见老槐树下倚坐着一个衣衫破烂肮脏的青年,他面皮蜡黄,双眼紧闭,正是令狐冲。

  身边围了几人,正是先前见过的少林寺五人。

  那个老和尚抓起令狐冲的手,伸右手,探二指,往他“太渊”、“经渠”两处穴道上一搭,当时就觉的对方生出一股希奇古怪的内力,这一震之下,愣将老和尚的手指给弹了开去

  老和尚眉头一颤,辛国梁、易国梓等人也都大吃一惊。

  只因这老和尚乃是少林寺第一辈的方生大师,与方丈方证大师是师兄弟,是“方”字辈有数的高手,竟然给人把脉,被弹开手指,简直匪夷所思。

  他们哪里知道令狐冲身上有桃谷六仙、不戒和尚的八道真气,方生武功是强,可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这七大高手合力震开,那也不足为怪了。

  方生大师白眉微微颤抖,摇头道:“他不是华山派的,你们怎么说他是华山弟子令狐冲呢?”

  易国梓道:“师叔明鉴,他昨夜在五霸岗上自称是华山派弟子令狐冲。”

  辛国梁道:“正是,我们没撒谎。”

  方生知道辛国梁秉性实诚,一脸疑惑道:“那就奇怪了,华山派弟子怎么会学了一身邪派内力呢?”

  易国梓一听,心道:“哎哟,师叔,您可瞧出来了。”说道:“师叔,这小子的确使得是邪派武功,否则我与辛师兄也不至于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少林寺“方”字辈的僧人辈份甚尊,虽说与五岳剑派门户有别,但上辈叙将起来比之五岳剑派各派的掌门人还长了一辈。

  因此辛国梁、易国梓等人的辈份也高于令狐冲。易国梓和令狐冲动手本已有以大压小之嫌,何况他少林派有师兄弟二人在场,是以两人在五霸岗上,被令狐冲击退,也没脸呆下去了。

  可就下了五霸岗,结果遇上了方生大师等三人,把这事一说,方生大师也觉得奇怪,一个华山派弟子能将少林门下打的这么狼狈?

  再加上易国梓说五霸岗有邪门外道聚会,恐将不利于少林寺,方生大师这才决定来看看。结果扑了个空,几人回转少林寺的路上我,也就遇上了昏迷的令狐冲。

  方生大师注视令狐冲,想了想,取出一只瓷瓶,对辛国梁道:“给他服下一粒。”

  易国梓一瞥之下,已知这是小还丹,说道:“师叔,这是我少林寺的疗伤圣药,岂能给一个与旁门左道勾结之人服用?”

  方生大师说道:“身为佛门弟子,当慈悲为怀,你不修禅理,武功永远也入不得上乘。”

  易国梓脸色涨红,什么也不敢说了。

  辛国梁掰开令狐冲的嘴,给他服了一颗丹药,方生大师道:“我要为他行功。”

  几人应了一声,方生一掌按上令狐冲“百会穴”,一掌按上“灵台穴”,双目微闭、眼睑下垂,目光内收。

  云长空等人都知道他要以内力救助令狐冲,不由心道:“这果然是佛门高僧的风范。”

  辛国梁等人虽分站四处严戒,却不时望向他们。

  半晌,令狐冲面呈痛苦之色,汗下如雨,突然叫道:“小师妹,小师妹!”

  他刚有了意识,神智不清,双臂一张,将方生老和尚紧紧搂在怀里,大哭道:“小师妹,小师妹,他们都要杀我,你……”

  云长空与蓝凤凰不约而同,看向了任盈盈,但见她秀眉敛忧,面露释然之色,轻轻吐了一口气,知道她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并未因此动怒。

  云长空暗呼:“真他妈神了,这也行?”

  在他看来,一个女子听到心上人,梦中叫别的女子,那就该忿怒才对啊,更别说任盈盈付出就这么多,可这常理,到了任盈盈这,根本不存在啊。

  就是蓝凤凰也觉得奇怪,她不禁心想:“这令狐冲是给圣姑下了痴情蛊吗?”

  说也奇怪,蓝凤凰其实是希望任盈盈与令狐冲结合的,可她着实不能理解任盈盈倾心令狐冲的原因。

  因为在她看来,令狐冲心中对岳灵珊念念不忘,以她的傲气,她都不会接受这样的人,遑论圣姑这样高傲的女子。她很想问问任盈盈怎么想的,又知道不能问,可算将她憋闷坏了。

  云长空心念转动间,一股微风吹来,带动一缕柔香飘进鼻端。

  他经常混迹女人中间,神功又让他嗅觉极为灵敏,知道这股香味好似瑞香,应该不属于蓝凤凰,立刻朝任盈盈动人的身段瞧个不停,传音道:“你身上好香,用的什么脂粉?”

  任盈盈正因令狐冲叫小师妹,心中在想:“他小师妹梦里都在杀他吗,他可真苦。”突听这话,回眸横睇云长空,玉脸含霜,神色极为忿怒。

  这任盈盈含忿带怒,比之赵敏、周芷若,紫衫龙王等人,另有一番逗人遐思的娇媚。

  云长空纵然不涉遐思,却是饱餐一顿秀色。

  任盈盈见他不愠不怒,只是一脸含笑,却也对他无可奈何。忽然脸容一整,肃然传音道:“云公子,小女子虽然出身你们名门正派口中的魔教,却非行止不端、不知自重的人。

  你若真拿我当朋友,就不该这样调笑!”轻轻掠下了屋顶。

  她说话与云长空都是传音入密,不入第三人之耳,蓝凤凰也不知道,任盈盈为何跑了。

  就在这时,突听:“阿弥陀佛!”这一声清越苍老,但所有人都觉得声音好像不是由耳中传入,而由心中响起,且感心胸祥和一片。

  原来这方生大师正给令狐冲输送内力,被他抱住,又不敢反抗,直到行气完毕,这才开声念佛。

  任盈盈、蓝凤凰更觉一惊,知道这老和尚内力之深,果胜任盈盈不少。

  云长空眉头微蹙,心道:“这一手当头棒喝的神功,果然高明啊。”

  令狐冲忽改要死不活的样子,眼神清明,入眼处却是一张头脑光光,雪白长眉垂至颧骨,一脸皱纹的老和尚,急忙放开,站起身来,起身做拜,说道:“在下令狐冲,请教大师尊号。”

  老和尚缓缓起身,合十道:“老衲方生。这四个都是我师侄。这僧人法名觉月,这是黄国柏师侄,这是辛国梁师侄,这是易国梓师侄。辛易二人你们曾会过面。”

  令狐冲这时心中不胜吃惊:“无巧不巧,我竟遇上了少林方字辈高僧?”瞥了瞥易国梓,辛国梁,心头又沉:“刚才可真是丢脸。”

  他一醒来,便发觉自己面前并非小师妹,而是一个秃头老和尚,本来极为羞耻。待见方生和尚说话神情是个有道高僧模样,又知“方”字辈僧人,与少林寺方丈方证大师是师兄弟,恭恭敬敬道:“晚辈得见佛驾,当真三生有幸!”

  方生大师微微一笑,说道:“少侠是君子剑高徒,怎么会在这里,尊师可好?”

  令狐冲眉宇间流露出痛苦之色,慢慢道:“多谢大师垂询,家师安好。”

  他虽然被岳不群逐出师门,但他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其中也有误会,自然还将岳不群视为恩师了。

  易国梓厉声叫道:“谭兄是谁杀的?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令狐冲一惊道:“谭前辈死了?”

  方生大师缓缓道:“他中了五毒教的毒,更是中了黑木崖高手掌力,少侠知晓凶手是谁吗?”

  令狐冲昨夜晕过去了,不知此事,便说道:“晚辈身受内伤,昨夜晕过去了,不知五霸岗的事,但是有嵩山派左盟主在,大师可以去问他。”

  几人愣了愣,方生知道他确实病入膏肓,却听那易国梓冷哼道:“这话也亏你说的出来,昨夜你处处维护那魔教妖女,一口一口一个婆婆的骗人,你不承认吗?”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那位婆婆的侄儿也比你年纪大的多,我叫他婆婆不应该吗?

  至于昨夜五霸岗上,晚辈深受重伤,是易前辈以袖风摔了晚辈一跤,又欲出掌击晚辈,这才引起误会。”

  令狐冲何等聪明,他说自己身受重伤又将全部责任推在易国梓身上,料想方生是位前辈高僧,决不能再容这四个师侄跟自己为难。

  易国梓,辛国梁听在耳中,那是胆战心惊,迸出一身冷汗。

  只因少林寺门规森严,不容门人与人无故斗殴,更别说令狐冲受伤之身,他们两个还是长辈,弄不好回去,就被废除武功,正以门规了。

  易国梓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蓦地厉声喝道:“令狐冲,你也算堂堂华山派大弟子,怎也用出这种下三烂把戏?”

  令狐冲徐徐道:“种种情事,辛前辈在五霸冈上都亲眼目睹。既是大师佛驾亲临,晚辈已有了好大面子,大师放心,晚辈虽然伤重难愈,此事却不致引起五岳剑派和少林派的纠纷。”

  这么一说,倒像自己伤重难愈,全是易国梓过失。

  云长空心想:“这令狐冲这股子无赖劲是跟风清扬学的,还是岳不群呢?”

  方生大师微微一笑道:“少侠之伤绝非易师侄所为。”

  易国梓道:“我师叔法眼无讹,一望而知,你以为你胡说八道就能万事大吉了吗?那个女子哪里去了?”

  令狐冲叹了口气,徐徐道:“你我争吵,便是因你对我婆婆无礼而起,倘若传了出去岂不于少林派清誉大大有损。”

  “住口!”易国梓脸色铁青,叫道:“少来假惺惺地装好人,谭兄死在五霸岗上,你敢说不是那女妖女所为吗?你身为华山派弟子,难不成与邪门歪道相勾结。”

  令狐冲本就被师父逐出师门,憋了一肚子气,还是师娘告诉他,让他去少林寺救命,到时候报出自己是“独孤九剑”的传人,少林寺看在风清扬面上,或许会加以援手。

  令狐冲本将生死不放在心上,可想到那位婆婆,又是疑惑,又是感激,委实放心不下,这才又往五霸岗赶来,可他身上无力,走了没多远,就晕过去了。

  此刻眼见易国梓咄咄逼人,也不想多说,向方生大师行礼道:“大师,晚辈多谢大师,这就告辞了。”想着五霸岗方向走去。

  方生大师道:“少侠,你身上有伤,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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