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族修仙游戏成真了 第123节

  李图南正觉诧异,老祖传音道:“我已为你测算过,那人并无恶意,你就在此处修行吧!”

  “是!”

  李图南刚在灵泉边,寻着块丈许见方的青石,袍角一拂,便要盘膝坐下。

  忽听得身后草莽间传来簌簌声响,跟着是脚步声杂沓,竟有十余人围了上来。

  他霍然转身,只见来者都是山野村民打扮,手中或握柴刀,或提锄头,

  仔细看,刀刃上还沾着泥屑,显是刚从田间赶来。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肩宽背厚,厉声喝道:

  “兀那外乡人!此乃我林家地界,你不打招呼便在此盘踞,是何道理?”

  李图南目光如电,只一瞥便知这些人筋骨凡俗,体内无半分灵气流转,皆是寻常百姓。

  他心中暗忖:“山野村民,倒有几分护家的烈性。”

  当下收了灵力,拱手作揖:“在下李图南,自北疆而来。

  见此处灵泉甘美,灵气萦绕,欲借宝地打坐几日,冲击修行玄关,绝无冒犯之意。”

  那虬髯汉子闻言眉头一皱,手中柴刀垂了下去,眼神里的凶光淡了些,反倒多了几分好奇:

  “你说‘修行’?莫非……你便是江湖上传的那般修士?飞天遁地的仙人?”

  李图南闻言莞尔,摆了摆手道:“仙人二字,未免太过虚妄。在下不过是个寻常修家,比凡人多识得些吐纳法门,算不得什么奇人。

  只是这地方山青水秀,灵气逼人,实乃修行佳处,故此前来相借,还望行个方便。”

  说罢探手入怀,指缝一松,一锭约莫五两重的银子便落在掌心。

  他将银子递去:“些许薄礼,权当茶水之资,还望兄台笑纳。”

  那汉子眼疾手快,伸手便将银子接了,

  指尖一掂便知分量,脸上虬髯竟似都松快了几分,先前的凶气荡然无存,连声音都温和了许多:

  “李相公这便见外了!我等山野村夫,没什么稀罕物事,唯独这山水清净。

  你若瞧得上,在此住上一年半载也无妨,我这就叫弟兄们莫来叨扰!”

  说罢挥了挥手,向身后众人道:“都散了都散了!李相公是贵客,莫要在此围着!”

  村民们见状,也都收起了兵刃,纷纷散去。

  那汉子又自我介绍一番,

  原来,这虬髯汉子姓林名砚,原是村中猎户首领,一手弓箭射得极准,山里的豺狼虎豹见了他都要绕着走,在村里颇有威望。

  李图南望着众人背影,心中暗叹:

  “凡人肉眼,终究瞧不破这灵泉的玄妙。老祖在北疆布下的聚灵法阵,灵气也不及此处三成,

  他们却只当是寻常山水,真是暴殄天物。”

  他摇了摇头,转身坐回青石,袍袖一展,双手捏了哥诀,双目微闭,

  周身便有淡淡的白气萦绕,开始吸纳灵泉的灵气。

  这一坐便是五日五夜。

  灵泉中的灵气如乳燕归巢,涌入他体内,顺着经脉流转不息。

  先前卡在炼气七层许久的玄关,在这般浑厚灵气的冲刷下,竟如洪炉熔冰般轰然破开,灵力一路奔腾,直冲到炼气八层才渐渐稳住。

  李图南心中一动:“乘胜追击,今日便冲九层!”

  当下双目不睁,指尖诀印一变,吸纳灵气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长久以往,

  他索性在灵泉旁搭了个草棚,棚顶覆着松枝茅草,虽简陋却也能遮风挡雨。

  白日里村民路过,见他盘膝打坐,气息绵长,都知他在修行,便轻手轻脚绕开,说话都放低了声音。

  林砚感念他客气,偶尔会提着些熏得油亮的野兔,山鸡送来,有时还带着自家婆娘烙的杂粮饼。

  李图南也不推辞,每次都多给些碎银,林砚起初不肯收,推让几次后,便换了新鲜的青菜、萝卜送来,

  一来二去,倒真有了几分乡邻般的交情。

  ……

  这日,李图南在灵泉旁打坐,白日里村里的孩童围在草棚外张望。

  那些孩子多是七八岁年纪,扎着羊角辫、穿着打补丁的短褂,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时不时探头往棚里瞧。

  有的好奇他为何总坐着不动,有的觉得他周身萦绕的白气像神仙吐的烟,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偶尔有胆大的孩童凑上前,仰着小脸问:“先生,你坐在这儿做啥呀?是不是在练仙法?”

  李图南睁眼,见那孩子眼神清亮,透着几分灵性,便指尖轻点地面,

  教他几句浅白道理,或是随口说段小故事。

  可大多孩童心性顽劣,听不了两句便觉得枯燥,要么揪着他的袍角闹着要变戏法,

  要么哈哈笑着跑开,背地里还叫他“疯道士!”

  李图南听了也不恼,只捻须一笑,转身继续打坐。

  凡人孩童,本就难得静气,他这般指点,不过是顺缘而为,从不多求。

  这般又过了七八日,一日午后,灵泉边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李图南睁眼望去,只见一个穿青布衣裙的女子提着食盒走来,

  约莫二十出头年纪,眉眼清秀,鬓边别着朵不知名的野花,走近了便笑着开口:

  “仙人,我是村里林家的媳妇,唤我阿秀就好。

  见您总在这儿修行,怕您饿着,炖了些鸡汤、烙了张菜饼,您尝尝?”

  李图南闻言起身,见她食盒里冒着热气,鸡汤飘着香菇,菜饼裹着韭菜鸡蛋,香气扑鼻。

  他接过碗筷尝了一口,只觉鸡汤鲜而不腻,饼子外酥里软,比北疆的兽肉,干粮可口得多,

  当下点头道:“多谢阿秀姑娘,手艺极好。”

  阿秀听了,脸颊微红,坐在泉边的石头上陪他说话,话里话外总带着几分试探。

  问他从哪儿来,问他修行多久,眼神里的爱慕之意毫不掩饰,

  还伸手帮他拂去袍角的草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身体。

  此后半月,阿秀每日都来送饭,有时是炖山菌,有时是煮红薯,次次都换着花样,待他也愈发热络。

  这日傍晚,阿秀送来的食盒里多了一壶米酒。

  李图南喝了两杯,正待闭目调息,

  却见阿秀脱下外面的青布衣裙,只留着贴身的浅红小衣,走到灵泉边笑道:

  “这天儿闷热,我瞧这泉水清亮,想进去洗个澡,仙人莫怪。”

  李图南眼皮都未抬,淡淡道:“姑娘请便。”说罢提起袍角,径直往山下走去。

  他修行之人,虽谈不上断了凡俗欲念,但这般别人家的媳妇,也只当是寻常草木,不愿多瞧一眼。

  待他在山间散步半个时辰,折返灵泉时,却见阿秀正背对着他更衣,

  青布衣裙搭在石头上,乌黑的长发还滴着水珠。

  听见脚步声,阿秀猛地回头,两人撞了个正着。

  她肌肤沾着水光,脸颊通红,惊得手里的衣带都掉在了地上,慌忙屈膝道:

  “对不住!是我……是我冲撞了仙人!”

  李图南目光扫过,神色依旧平静,只摆了摆手:“无妨。”

  说罢便走到青石旁坐下,闭目开始打坐,仿佛方才什么都没看见。

  阿秀见他毫无亵渎之意,连眼神都未曾停留半分,先前的羞怯渐渐褪去,反倒有些讪讪的,默默穿好衣裙,收拾了食盒便走了。

  自那日后,阿秀依旧每日来送饭,却再也不穿那些轻薄衣衫,也不再说些暧昧言语,只安安静静地将食盒放下,便躬身离去。

  李图南睁眼,看那阿秀姑娘,竟恢复了良家子的模样。

  她终究是个通透人,明白眼前这修士绝非凡俗男子,自己那点儿心思,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倒是个聪明的姑娘,可惜了!”

  光阴似箭,倏忽两月过去。

  这日清晨,

  灵泉上空忽然风起云涌,周遭灵气如潮水般向李图南汇聚,他周身白气缭绕,渐渐凝成一道光柱,直冲天穹!

  忽听得他喉间一声轻喝,光柱骤然收缩,尽数涌入他体内!

  炼气九层的玄关,竟这般破了!

第128章 重回北疆,灵米灵畜丰收

  “突破了!”

  李图南缓缓睁开眼,指尖一弹,一缕淡金色的灵气便在空中凝成剑形,又倏地散去。

  只是他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心中暗道:“炼气到筑基,乃是修行路上第一道天堑,非有大机缘,大心境不能破。

  此处灵气虽足,却还差了几分契机。”

  更兼离家数月,家中之事尚无着落,终究该回去复命了。

  临行那日,林砚领着几个村民赶来送行,手中提着满满一篮干果,还有两坛自酿的米酒。

  林砚粗声粗气道:“李相公,这酒虽不比城里的佳酿,却是我等亲手所酿,你带上路上解闷。

  若日后还想来,我林家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李图南接过酒坛,只觉入手沉甸甸的,心中也是一暖。

  他望着村中袅袅炊烟,想着这些日子村民送的蔬果,补的草棚,不禁暗叹:

  “北疆多风雪肃杀,京城藏勾心斗角,唯有此处,倒像陶公笔下的桃花源,淳朴得真叫人暖心。”

  当下翻身上马,向众人拱了拱手,缰绳一扬,马蹄声渐远,消失在山林深处。

  ……

  李图南出了此山,想着在江南已无事,半点没有盘桓之意,当即束了行囊,循着来时的官道折返北疆。

  这一路晓行夜宿,

  一日,

  李图南行在官道,耳旁飘来几句诸如:“皇帝换了!”

  倒也并未让他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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