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干爹指教。”
李明渊道:“北蛮打进来,大不了赔些金银,便能打发走。
就怕有心人利用北疆军卒,割据一方,那才是大事!”
……
李崖看过之后,顿觉大周莫不是走在下坡路上?
先前,在李玄一家借住的高大兵卒,还心心念念援军到来。
想着援军到了,战局定有转机。
万万没想到,援军还没到前线,因为断粮先成了匪寇。
李崖暂停游戏,吃饭睡觉,又是一天过去。
翌日,
李崖打开电脑,第一件事,仍旧是搜索各个新闻的头条。
依旧毫无所获。
李崖今天打开了思路,哪怕真的出现超自然现象,头条是大概率不会报道的。
甚至些许迹象都不会存在。
倒不如把目光转向论坛之类的其他App。
李崖搜索:超能力或者超自然现象相关的词条。
蹦出一条热度很高的帖子,竟然盖了几百层的楼:
【世界上真的有人修真吗?灵气是不是快复苏了?】
【1楼:快了,灵气的浓度非常高,我们这边已经高到看不见太阳了】
【2楼:把问号去掉,灵气绝对已经复苏了,别的不提,最近的天地异象还不够多吗?前两天,网上有人都看见龙了!】
【3楼:影响我一个月工资三千么?】
【4楼回复2楼:我见过龙是吧?】
……
李崖一眼扫了过去,基本都是没有营养的帖子,但他仍对这个楼主产生了兴趣。
他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是否因为他也发现了什么超自然的现象?
李崖点开楼主的头像,发起了私聊:
【兄弟,你怎么灵气快复苏了?】
令他感到意外,对面居然秒回信息:
【哦?你也发现不对的地方了?】
【我给你讲讲发生在我身边的事……】
李崖来了兴趣,等待着对面的消息。
【我毕业了,在离开学校后,我选择去旅游,】
【那是在一片无垠的大漠,我记得那一天下午,红日西坠。】
【我在沙漠中走了很久很久,突然,起雾了,你懂得,沙漠中起雾绝对不是一件平常的事】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发现雾气中突然多了一道红色的血雾……】
李崖确实被对面的话勾住了,但迟迟等不到对方的下一条消息。
终于,他有些按捺不住了:
【然后呢?】
第39章 天妒英才
三分钟的等待,李崖从未感受过时间的流逝竟是如此漫长。
【怎么样?】
【我这个故事开头还不错吧?】
李崖脸瞬间黑了,点开楼主的头像,翻了一下他过往的发言记录,
发现他在不少有关写作的帖子下面留过言,还喜欢在各种无关写作的帖子下面编故事。
李崖小手一抖,直接拉黑。
对着发光的屏幕发了会儿呆,李崖长叹一口气,以现在的网络环境,大概率屏幕对面坐个乐子人,
而自己的问题太过玄乎,恰恰就是最吸引他们的目标。
天色渐晚,李崖简单洗漱一番,早早睡下。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他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惊醒。
孩童嬉戏夹杂着成年人的呵斥声,在走廊喧嚣,李崖堵住了耳朵,头蒙上被子。
最后发现实在无法重新入眠,才极不情愿起床。
这种简单的宿舍,住宿体验非常一般,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医院的病房。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后,发现一个男人领着两个孩子,打开了一间宿舍。
男人一眼发现了李崖,微笑着解释:“打扰你睡觉了小伙儿,我们家停水了,带俩孩子来我的宿舍洗澡。”
关好房间门,李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口中喃喃:
“怎么就叫我小伙儿了呢,他的两个孩子年龄都不大,他未必比我大几岁……难道说我练得功起作用了?”
他对着镜中的形象,反复观察,得出结论,人就是嘴上一说。
不过,操练的几天五禽戏并非毫无建树,李崖自觉脸部的浮肿有了改善。
感受到身体在改善,得到了身体的正反馈,李崖决定,往后的日子戒掉外卖。
出门找了一家早餐店,点了一份颇为健康的早餐,吃过饭后,李崖在院内打了两套五禽戏,收势回房间。
坐到电脑前,李崖盘算着今天务必将引灵阵法,也就是【太初引灵阵】布置下去。
将引灵阵法和吐纳法一同交给李图南,也算是李家作为仙族的起步了。
李崖改变了思路,正所谓福祸相依,找到修仙界未必好事。
所谓修仙界或许有灵气供修士修行,但却不知资源是否充盈?
倘若资源不足,必然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即便拜入宗门下面,李家没有跟脚,也难免遭到盘剥。
倒不如等待大周探寻仙道之秘,观望一番,这期间让李图南先修行一步。
等待李图南成长起来,可作为日后李家进修仙界的原始积累,带动李家成长。
视角一转,
李明渊带领手下五干儿,已来到了天京城下,纵马直入。
众城门卒子见东厂来人,心惊肉跳,让出条路来放行。
眼见金乌西坠,李明渊回过头,五个干儿各显疲态。
他已进先天之境,对睡眠要求不甚多,可干儿们不过一流境界。
“暂歇一晚,明早启程!”
六人来到官方驿馆,各挑一间房住下,吃过晚饭,再回房间时夜色正浓。
借着油灯的微光,李明渊隔窗望月,忽见重重楼台之上,有一黑影飞纵。
“桀桀,有意思,咱家去凑凑热闹!”
……
今夜,阴云蔽月,夜雨淅沥。
青石板路被夜雨冲刷,一人影敛声屏气,钻进南街的胡同里。
李明渊站临酒楼之上,居高临下,将那人的行踪尽收眼底。
但见那人腰间悬着刀,脚步踩在水里,几乎不发出声音,显然也是个高手。
“桀桀……”
李明渊暗中运功,全身附着一层精密真气护体,雨水侵袭不得,任凭雨水拍打,却是片叶不沾。
南街胡同内,
巷子里的灯笼被夜风吹得摇晃,前头人影游走如鬼魅,足尖一点,跃上院墙。
“谁?”
噌的一声,人影抽出腰中软剑,李明渊见状不慌不忙,指尖蕴出一条细线似的真气,对准那人影,激射而出。
嗖嗖!
那人影瞳孔骤缩,狼狈逃窜,脚下瓦片却被真气打碎,咔嚓作响。
惊得看家护院的老狗猛地窜起,吠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主人家赤膊而出,手里攥着铁铲。
“嗯?”
检查许久,户主未发现异常,老狗也不再吠,才谨慎回屋。
与此同时,两条街外,
那人影不要命似得闪转挪腾,自觉将要力竭,闪至巷子拐角,对身后一步一步逼近的人影道: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方才见大师运用真气手段,想必已至先天境界,敢问可是江南的天机大师当面?”
踏踏!
李明渊踩在路面上,脚步沉重,却好似闲庭信步:
“天机大师是哪个?我不过闭关三十年,又出了个先天境的鸟人?”
说这话时,李明渊已暗自运功,化为男儿身,还特意将喉结生得粗犷些,外人听上去像个老头儿。
那人影略作沉吟:“原来是前辈!恕小辈愚莽,小辈在这儿给您赔罪!”
话音未落,那人影蹲身,置一金条于地面。
“桀桀!”
李明渊宫中浮沉多年,一条金条就想买命,看得他笑出声来。
“你是何人?大半夜鬼鬼祟祟,莫非欲行不义之举?”
“回大师的话,小人名叫汪建南,乃是青云阁掌门,今夜去龙行客栈,寻一场机缘。”
汪建南摸不清李明渊的路数,硬着头皮道。
李明渊眉头一挑,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